......
王武和李艳丽缠绵到凌晨。
不忍心打扰二人,希望多留些时间给这对鸳鸯的吴姐,也不得不过来敲门。
“咚咚咚~”
“三妹,时候不早了,得让武回去了,咱们要早点出发。”
吴姐知道,这两人一夜没睡。
不完的话,唠不完的嗑。
巴不得时间在这一晚静止......
“嗯,知道了。”
李艳丽回了一句。
随后,深情望向身旁躺着的王武,越看越喜欢。
猛地在他的脸上,香了一口,鸟依蓉,抱住了他。
毫不掩饰不舍之情。
王武伸手抚过她光滑柔嫩的肌肤,安慰着她。
“要不了多长时间,我们就会团聚的,带着晨阳一起。”
一晚的聊,李艳丽自是已知道,胡梅给自家儿子起名“晨阳”了。
她很喜欢这个名字,朝气蓬勃,又有好的寓意。
像清晨的阳光,让人充满希望和向往,有着无限的可能。
听到王武这句,她的嘴角露出笑意。
点零头。
“回去之后,我会尽快安排,开始物色合适的岛屿,一有消息就让吴姐转告给你。”
“嗯,要辛苦你了。”
“一家人什么辛苦......”
二人已不能多聊,穿好衣服,从房间走了出来。
吴姐一直等在门口。
“武,你回去吧,我们要出发了。”
“嗯,一路顺风。”
李艳丽再次和王武深情相拥,一直将他送出船舱外,挥手向他告别。
目送着王武离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她依然呆呆望着......
“三妹,走吧。”
“嗯。”
吴姐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才让她回过神来,回到船舱。
王武来到岸上。
刘浩他们,都在车里等着呢。
徐光年龄大些,没刘浩他们这些年轻人能熬。
他已趴在方向盘上,打起盹儿来。
“走吧。”
王武拉开车门,钻进车里。
“三姐要走了?”
“嗯,咱们也回去吧。”
......
回到粮仓大院,这大半夜的,刘浩他们自是不会进去坐坐了。
“武,我们走了。”
“嗯,今晚辛苦你们了,路上注意安全。”
“放心吧。”
刘浩心,“注意安全”的是你,回去还要想着,怎么安抚家里的女人。
王武身上有钥匙,在刘浩他们离开后,打开门,走了进去。
随后将门锁上。
“谁?!”
院里传来一个声音。
“我,是磊子嘛?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王武听出了,是自己大侄子张磊的声音。
只是这臭子,什么时候回来的?
晚上刘浩他们来接自己时,他可不在家。
“你刚走我就回来了,想家了。”
张磊听到是叔,连忙上前,笑嘻嘻道。
他是起夜在院里撒尿的。
这臭子,厕所就在院子里,他还图省事。
不过,他尿在菜园里,倒是能给藏施肥。
有时候王武自己起夜,也懒得往厕所跑,会尿在菜园里。
“学军和学文两兄弟回来没有?”
“嗯嗯,两个叔也回来了。”
虽然胡学军和胡学文两兄弟,比张磊大不了多少。
但他们是胡梅的弟弟。
论辈分来,是长了张磊他们一辈的。
张磊自是该喊他们“叔”。
“你刘坤叔是不是也回他爸妈那了?”
问的是刘香云的弟弟刘坤。
张磊自也是该称呼他“叔”的。
“是的,我们都回来了。”
“嗯,既然回来了,就在家里多住些时日,你妈妈还有弟弟妹妹们,可是很想你的。”
王武伸手,摸着大侄子的头道。
“我是打算住几的,叔,我听香云姨,晨阳的亲妈来了,要把晨阳给带走,有没有这个事情?”
这臭子,这话时的语气里,甚至还带着些“质问”。
王武笑了。
“你觉得呢?”
“叔,我很尊敬你,一直把你当成父亲,但在晨阳的事情上,我不支持你,香云姨把他当成亲儿子养的,你不能把他送走。”
臭子起夜时,并没开院里的灯,这会儿黑灯瞎火,瞅着他的神情。
但听着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显然,臭子动情了,有些激动。
他担心晨阳被带走,想必并非只是心疼他香云姨,自己也不舍得。
王武很是感动。
穿越来,也已有一年了。
张磊他们这些孩子,他一直当成自己的孩子对待。
显然,在孩子的心里,没有爸爸的他们,都把王武当成了父亲。
对于家里的新成员“晨阳”,他们自是像同父同母的亲弟弟一样对待。
要把他们的弟弟,让生母给带走,他们怎能不难过、伤心和不舍?
“磊子,叔向你承诺,绝不会把晨阳送出去,他会一直在家里,让你们陪着他,和他一起长大。”
王武轻拍了拍眼前“男子汉”的肩膀道。
“嗯嗯嗯,叔,你可一定要到做到。”
张磊扑进了他的怀里。
这子,已快到自己肩头了。
即将进入青春期的他,再过两年,个头窜的会更猛。
很快就要赶上自己了。
人都是被眼前的孩子,给“赶老”的。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高啊。
人活一世,权力、金钱、美女,不过都是过眼云烟。
百年后,身子入了土,躺了板板,在这个世上唯一能证明自己来过的,就只有眼前的后代了。
就像那句话的般:“死亡不是终点,遗忘才是......”
这或许,正是过去的人们,那么执着于“传宗接代”的缘故吧。
只是这种观念,在后来随着时代的变迁,人们的生活方式发生了转变,想法也跟着不同了。
人们更多地去关注个体命阅幸福福
对结婚生子,甚至必须生儿子,已没有太多的执念了。
这些都是后话了......
“回去休息吧,叔也要回去了。”
王武轻拍了拍张磊的肩头,对他道。
“嗯嗯,叔早点休息。”
“知道了。”
臭子这才回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