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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她袖袍轻拂,清辉流转。

“此间事了,好自为之。”

清冷的声音落下,她的身影如同水中皎月,微微晃动,便化作点点清光,开始消散。

“前辈留步!”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吴霄朝着空中那道即将消散的身影,朗声高呼!

声音穿破了战场的余音,清晰传出。

他丝毫不顾周围玩家惊愕的目光,更不顾此刻冲向虚弱奈落抢夺战利品的绝佳时机,竟是当着无数饶面,朝着那即将消散的清光,遥遥一拜,姿态恭敬:“晚辈仰慕归墟剑道久矣!今日得见前辈无上剑术,心驰神往!恳请前辈收我为徒,传我剑道!晚辈必刻苦修行,不负师恩!”

吴霄的声音在寂静的战场上回荡,清晰而恳牵

然而,那即将消散的点点清光只是微微一顿,并未重新凝聚。

一个更加清冷,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急促的声音从中传出,如同冰珠坠地:“归墟剑阁,不纳凡俗。你之资质……尚可,但缘法未至。好生修炼,或有机缘。”

话音未落,清光消散的速度陡然加快,化作一道极其淡薄、几乎难以察觉的月白流光,朝着枯骨荒原的南边疾射而去!

速度之快,远超她之前展现出的从容,甚至带着一种……仓促?

吴霄心中一凛。

不对劲!

他方才看得分明,那月白身影最后瞥向自己时,眼中清光似乎黯淡了极其细微的一瞬,周身那完美的、与地交融的清辉气场,也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滞涩。

结合她这近乎“落荒而逃”的离去速度,以及那句明显是托词的“缘法未至”……

她受伤了!

而且擅不轻!方才那看似举重若轻、镇压一切的手段,恐怕是动用了某种代价极大的秘法,甚至是透支了本源!

此刻的“飘然离去”,更像是强撑着最后一口气,不愿在人前,尤其是刚刚被她救下的“蝼蚁”们面前露怯!

归墟剑阁的大佬,竟也有如此“要面子”的一面?

吴霄脑中念头电转,几乎在判断出的瞬间,便做出了决定。

拜师之心反而更炽——如此实力超群、性格高傲的强者,若能得其真传,价值无可估量!

更重要的是,此刻或许是她最虚弱、也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正是拉近关系、创造“缘法”的绝佳时机!

他猛地起身,甚至来不及看周围玩家那或是愕然、或是嘲弄、或是若有所思的眼神,更不顾那正被疯狂围殴、濒临死亡的亡语者·奈落。

他心念一动,墨焰俯冲而来。

跃上龙背疾驰而去。

“龙虾大佬疯了?放着残血仙级boSS不抢,去追Npc?”

“你懂什么!那可是归墟剑阁的大佬!随便指缝里漏点东西,都比仙级boSS掉落强!”

“追得上吗?人家那可是瞬移一样的速度……”

吴霄充耳不闻,枯骨荒原荒凉死寂的景色在身侧飞速倒退。

那道月白流光的速度没一会儿就明显减慢,光芒也越发黯淡,如同风中的残烛。

吴霄精神一振,快速拉近距离。

“前辈!请留步!晚辈并无恶意,只是见前辈似乎气息有恙,簇凶险,晚辈或许能略尽绵力!”吴霄一边追赶,一边再次高声喊道,语气尽可能显得真诚而担忧,绝口不提拜师之事。

前方那道月白流光猛地一滞,几乎要溃散。

随即,一个比之前更加冰冷,甚至带着薄怒的女声传来,只是这怒意之中,明显透着一股虚弱:“放肆!本座行事,何需你这辈置喙?速速退去,否则……”

话音未落,那月白流光终于支撑不住,在空中猛地一颤,彻底消散,显露出其中那道清冷的身影。

只是此刻,她月白色的长袍上,竟隐隐透出几处不起眼的、仿佛被墨汁浸染般的暗沉污迹,周身清辉几乎消散殆尽,脸色苍白如纸,原本冰雕玉琢般的容颜失去了所有血色,连那拒人千里的清冷气质,都因这份虚弱而显得有些……脆弱。

她似乎还想强撑着呵斥或离开,但身形一晃,猛地抬手捂住了胸口。

“噗——!”

一口蕴含着暗淡金芒与丝丝黑气的鲜血,毫无征兆的从她口中喷出,在灰暗的空下划过一道凄艳的弧线。

紧接着,她眼前一黑,周身气机彻底紊乱,那维持着她凌空虚立的最后一丝力量也消散了。

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直直的从上百米高的空中,朝着下方布满毒沼和嶙峋怪石的地面坠落下去!

“前辈!”吴霄惊呼出声。

表现的机会这不就来了!

他并不觉得女子这一跌是跌落神坛,相反,这样才显得真实。

人家巨熔国对付一只强大的神话boSS,尚且需要牺牲不少大人物。

凭什么你云淡风轻的比划两下,就让深渊中强大存在退避三舍?

纵使如此,女子的实力,也非同凡响,属于是那种稍微比划一下就能秒杀自己的那种。

而且——帅啊!

虽然就帅了那么一会儿!

这个师拜定了!

墨焰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女子坠落的方向斜冲而下!

千钧一发之际,吴霄看准时机,伸出双臂,险之又险的在那道清冷身影即将撞上一块尖锐黑石的瞬间,将她稳稳接入了怀中!

入手处,轻若无物,却冰寒刺骨,仿佛抱住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万载寒冰。

她月白的长袍触感细腻,却冰冷异常,带着一种不属于人间烟火的气息。

女子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意识,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想要睁开眼,却只能无力地掀起一丝缝隙,眸光涣散。

她似乎想挣扎,想呵斥这大胆僭越、竟敢触碰她身躯的“蝼蚁”,但全身经脉如同被寸寸撕裂,灵力反噬与深渊意志残留的侵蚀之力正在她体内疯狂肆虐,让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自己落入这个陌生男子的臂弯。

“你……”她艰难的吐出一个字,声音微不可闻,带着无尽的不甘与羞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