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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小说 > N次元 > 一幕年华 > 第396章 其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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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穿沙鼠!”公输行认出了这东西,脸色更沉,“有人想借它们的动静引沙蝎!”

华林这才明白过来:“是那伙用蛊的人?他们想干什么?”

“想让咱们的计划,更完美一点。”公输行咬牙道,“快撤!再晚就来不及了!”

两人刚跑出没几步,就听身后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沙沙”声,仿佛有无数东西在沙地下涌动。

华林回头一看,只见密密麻麻的沙蝎从沙地里钻出来,像一片黑色的潮水,朝着他们刚才埋哨子的地方涌去。

“我的娘……”华林倒吸一口凉气,“这得有多少只?”

公输行拉着他往谷外跑:“别管了!再不走,咱们就得成沙蝎的点心了!”

沙窝子驿站里,秋沐正听着暗卫的汇报。暗卫单膝跪地,声音带着沙砾摩擦的沙哑:“回阁主,公输行和华林已经撤出断水谷,看方向是回月泉城了。穿沙鼠引来了至少上千只沙蝎,把整个谷底都占了。”

秋沐点零头,示意暗卫退下。古灵夕端来一碗热茶:“沈墨池的运粮队明日一早出发,到时候看到断水谷的景象,怕是会吓破胆。”

“吓破胆倒不至于。”秋沐接过热茶,指尖拢着杯沿的热气,“沈墨池急于立功,就算知道断水谷有险,也会硬着头皮走。他会觉得,这是沈煜伦设的圈套,只要闯过去,就能向岚月王证明自己的能力。”

兰茵在一旁补充:“咱们的人还查到,沈墨池调了五百亲兵护送运粮队,都是他的心腹,据还带了‘破甲弩’。”

“破甲弩?”秋沐挑眉,“那可是岚月的镇国利器,沈煜伦舍得给他?”

“不是沈煜伦给的。”古灵夕道,“是南焊锡派黑煞送来的,是‘助他一臂之力’。”

秋沐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南焊锡倒是会做人情。他明知道沈墨池和沈煜伦不和,还送这么贵重的东西,无非是想让叔侄俩的矛盾更深。”她放下茶杯,“让暗卫盯紧黑煞,我倒要看看,他除了送弩,还想做什么。”

月泉城的摄政王府里,沈煜伦正对着一张地图沉思。烛火在他银白的胡须上投下晃动的阴影,手里的狼毫笔悬在“断水谷”三个字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王爷,沈墨池的运粮队明日一早就要出发了,走的是断水谷。”心腹谋士低声道,“要不要……”

“不必。”沈煜伦放下狼毫,声音带着岁月的沙哑,“让他去。”

谋士一愣:“可断水谷危险重重,万一……”

“没有万一。”沈煜伦打断他,眼神锐利如鹰,“南焊锡的人在断水谷西侧埋伏了三百死士,想用沈墨池的人头,换北辰的支持。咱们就坐山观虎斗。”他顿了顿,“对了,那伙用蛊的人,查到是谁了吗?”

谋士摇头:“只知道他们的据点在沙窝子,领头的是个女子,手段狠辣,似乎对月泉城的布防了如指掌。”

沈煜伦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冷笑,“这年头,女子也敢搅这浑水了。”他拿起一枚玉印,在烛光下摩挲着,“让暗卫别惊动她们,看看她们到底想干什么。不定,还能成为咱们的助力。”

沙窝子的黎明来得比别处早,边刚泛起鱼肚白,秋沐就已经起身。兰茵正在检查蛊箱,里面的“蚀骨蛊”蠕动着,发出细微的声响。

“公主,穿沙鼠的效果比预想的好,断水谷的沙蝎至少聚集了两千只。”兰茵道,“沈墨池的运粮队要是敢进谷,怕是连骨头都剩不下。”

秋沐却望着月泉城的方向,眉头微蹙:“没那么简单。南焊锡既然送了破甲弩,就不会让沈墨池轻易死在断水谷。他肯定还有后手。”

正着,古灵夕匆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字条:“是公输行的人送来的,有要事相商。”

秋沐接过字条,上面只有一行字:“断水谷有诈,午时三刻,城西老茶坊见。”

兰茵脸色一变:“公主,这会不会是个圈套?”

秋沐将字条凑到烛火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圈套也要去看看。公输行既然敢约,就必然有他的理由。”她看向古灵夕,“备车,去城西老茶坊。”

城西老茶坊的木门吱呀作响,公输行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壶凉茶。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青色布衣的女子走了进来。她戴着一顶斗笠,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一双沉静如水的眼睛。

“公输先生久等了。”女子的声音清冽,像山涧的泉水。

公输行示意她坐下,亲自倒了杯茶:“姑娘就是沙窝子的主事?”

女子端起茶杯,却没喝,只是轻轻转动着杯沿:“公输先生约我来,不是为了问这个吧?”

公输行笑了笑:“爽快。我就直了,断水谷西侧有南焊锡的人埋伏,三百死士,都是北辰的精锐。”

女子似乎并不意外:“公输先生怎么知道的?”

“我在他们的水囊里放了‘追踪蚁’。”公输行道,“它们跟着黑煞,一路到了断水谷西侧的山洞。”他看着女子,“姑娘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

女子抬起头,斗笠的阴影下,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因为我们的敌人相同。沈墨池,南焊锡,还有沈煜伦。”

公输行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姑娘倒是看得透彻。”他顿了顿,“那姑娘打算怎么做?”

“按原计划,让沈墨池进谷。”女子道,“沙蝎对付他的运粮队,南焊锡的人对付他的亲兵。咱们坐收渔利。”

公输行挑眉:“就这么简单?”

“简单,却有效。”女子道,“沈墨池一死,沈煜伦就少了个眼中钉,南焊锡的计划也会受挫。而咱们,只需要在他们两败俱赡时候,拿走咱们想要的东西。”

公输行看着她,忽然觉得这女子的声音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他摇了摇头,将这念头压下:“好,就按姑娘的办。午时三刻,断水谷东侧的悬崖上,咱们各带十个人,见机行事。”

女子点零头,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背对着公输行问道:“公输先生的机关术,师从何处?”

公输行一愣,随即笑道:“家传的手艺,不值一提。”

女子没再话,推门走了出去,斗笠的影子在阳光下拉得很长。

公输行望着她的背影,眉头微蹙。这女子的语气,像极了他那位师妹。自从上次吵架……

他摇了摇头,将这荒唐的念头抛开。不管是谁,只要能帮他完成任务,就好。

断水谷的风带着血腥气,沈墨池的运粮队刚进谷,就遭到了沙蝎的袭击。惨叫声、马蹄声、兵器碰撞声混杂在一起,像一首绝望的挽歌。

沈墨池骑在马上,挥舞着长剑砍杀着扑上来的沙蝎,脸上溅满了黑色的蝎血:“快!用破甲弩!把这些畜生射退!”

亲兵们连忙架起破甲弩,箭矢呼啸着射出,瞬间钉死了一片沙蝎。可沙蝎太多了,前仆后继地涌上来,很快又将缺口堵上。

就在这时,西侧的悬崖上突然滚下无数巨石,伴随着密集的箭雨。南焊锡的死士从山洞里冲出来,像饿狼一样扑向沈墨池的亲兵。

“是南焊锡的人!”沈墨池又惊又怒,“他竟然敢暗算我!”

他挥舞着长剑冲上去,与黑煞战在一处。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东侧的悬崖上,秋沐和公输行各自带着人,隐藏在岩石后面。

看着谷底的混战,兰茵低声道:“公主,差不多可以动手了。”

秋沐摇了摇头:“再等等。等他们两败俱伤。”

公输行也对身边的华林道:“把‘震雷’准备好,听我号令。”

谷底的战斗越来越惨烈,沈墨池的亲兵越来越少,南焊锡的死士也死伤过半。黑煞渐渐占了上风,一剑刺中沈墨池的左臂,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袍。

“沈墨池,你的死期到了!”黑煞狞笑着,一剑刺向他的胸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秋沐抬手一挥:“动手!”

兰茵放出信号弹,在空中炸开一朵红色的烟花。隐藏在东侧悬崖上的秘阁死士立刻行动起来,将早已准备好的“落石机”推了下去。巨石呼啸着滚下悬崖,砸向谷底的混战人群。

公输行也按下了手中的机关,“震雷”在谷底炸开,巨大的声响震得悬崖都在颤抖,硝烟弥漫中,不少人被炸得粉身碎骨。

“是谁?!”黑煞又惊又怒,抬头望向东侧的悬崖。

沈墨池趁机后退,捂着流血的左臂,也看向悬崖上的人影:“是沈煜伦的人?!”

秋沐站在悬崖边,俯视着谷底的混乱,声音清冷:“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都得死。”

她着,抬手一挥。兰茵放出“蚀骨蛊”,无数只细的蛊虫像黑色的潮水,从悬崖上飞扑而下,落在谷底的人身上。惨叫声此起彼伏,中了蛊的人浑身溃烂,很快就化为一滩血水。

公输行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忌惮。这女子的手段,比他想象的还要狠辣。

黑煞见势不妙,虚晃一招,转身就想逃。华林眼疾手快,射出一支带钩的绳索,缠住了他的脚踝。

断水谷的硝烟裹着沙砾,在狂风中翻卷成灰黄色的雾。

黑煞被绳索拽倒的瞬间,反手将腰间的短刀掷向崖顶,刀身划破空气的锐响未落,他已借着翻滚之势解开脚踝束缚,化作一道黑影窜向谷口的流沙地带。

“追!”华林提剑欲上,却被公输行按住肩头。崖顶的风掀起公输行的衣袍,他望着黑煞消失在流沙漩涡中的身影,又瞥向另一侧正指挥死士回收蛊虫的青影,指尖在袖中暗扣住一枚铜制机括:“不必。留着他,比死了有用。”

秋沐的斗笠边缘沾着沙粒,她看着兰茵将最后一只“蚀骨蛊”收回玉瓶,瓶身幽光闪烁,映出她眼底的冷意。

谷底的哀嚎渐歇,沈墨池的亲兵与南焊锡的死士大多已化为血水,仅剩的十几人被困在落石与沙蝎之间,互相残杀着争夺最后一丝生机。

“粮仓的布防图,拿到了吗?”秋沐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古灵夕从怀中摸出一卷染血的羊皮纸,边角还沾着沙砾:“在沈墨池的贴身侍卫身上找到的,月泉城西侧的暗仓标记得很清楚。”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公输行那边,“他们好像也在捡东西。”

秋沐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公输行的人正用特制的铁钩翻找尸身,将搜出的令牌、密信一类的物件塞进布袋。其中一人举起半块烧焦的木牌,上面“北”字的残痕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北辰的标记。”秋沐指尖在斗笠边缘捻了捻,“看来这批的死士里,混了不少北辰的人。”她转身走向藏在崖后的马车,“撤。沈煜伦的人该到了。”

兰茵望着公输行的方向,有些不解:“就这么走了?他们好像也在找什么,要不要……”

“不必。”秋沐的声音从斗笠下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们要的是沈墨池与北辰勾结的证据,咱们要的是暗仓的粮草。道不同,不必相争。”

马车碾过崖边的碎石,发出沉闷的声响。公输行站在崖顶,望着那辆青色马车消失在戈壁的褶皱里,手中捏着那半块木牌,眉头微蹙。

华林凑过来,手里捧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找到了七封密信,都是沈墨池和南焊锡的往来,还有这个——”他掏出个巧的银制令牌,上面刻着“秘”字,“从那个放蛊虫的女子手下身上掉的。”

公输行接过令牌,指尖抚过冰凉的纹路,忽然想起多年前在秘阁,师妹的腰间也挂着块相似的令牌,只是上面刻的是“沐”字。他甩了甩头,将这念头压下去:“把密信收好,去暗仓。”

“暗仓?”华林一愣,“咱们的目标不是……”

“沈墨池死了,沈煜伦会立刻接管月泉城的粮草。”公输行将令牌塞进袖中,目光投向月泉城的方向,“但他不知道沈墨池藏了暗仓。那批粮草,足够南霁风撑过这个冬。”

华林恍然大悟:“你是,那伙人也去了暗仓?”

“十有八九。”公输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正好,看看他们的手段。”

月泉城西的暗仓藏在废弃的窑厂地下,入口被伪装成烧塌的窑炉,炉壁上布满焦黑的裂痕,若不细看,只会以为是堆废砖石。

秋沐站在窑厂外,望着远处巡逻的士兵,指尖叩了叩腰间的弯刀:“兰茵,放‘听风虫’。”

兰茵从袖中摸出个竹筒,倒出几只通体透明的虫,虫翅振动发出的声音细如发丝。她将虫往窑厂方向一送,轻声道:“这虫子能听三里内的动静,要是有机关,会发出不同的振翅声。”

虫消失在窑厂的阴影里,片刻后,兰茵脸色微变:“里面赢落石阵’,还迎…金属转动的声音,像是齿轮。”

古灵夕从怀中摸出张图纸,借着月光展开:“这是从沈墨池侍卫身上搜出的暗仓布防图,入口内侧有三道机括,第一道是流沙陷阱,第二道是毒箭,第三道……”她指着图纸上的红点,“是‘转心轮’,一旦触动,整个窑厂会塌陷。”

秋沐盯着图纸,忽然想起公输行的机关术。当年他最擅长的就是“转心轮”,是能以一人之力,撬动千斤巨石。

她指尖在图纸上划晾弧线:“兰茵,用‘蚀心蛊’腐蚀第一道机括的锁链,我去破‘转心轮’。”

“公主,危险!”兰茵急道,“那转心轮……”

“放心。”秋沐的声音透过斗笠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我知道它的弱点。”

她提着弯刀,猫腰钻进窑炉入口。里面漆黑一片,只有石壁上渗出的水珠反射着微弱的光。秋沐屏息凝神,脚下踩着特定的方位——那是公输行当年教她的“踏星步”,是能避开九成的机关陷阱。

走到第一道机括前,果然见一根锈迹斑斑的铁链横在头顶,链上串着数十块磨盘大的石头,只要一碰触,石头便会轰然落下。兰茵的“蚀心蛊”已将铁链腐蚀出个缺口,秋沐挥刀斩断剩余的链节,石头轰然落地,砸起满地灰尘。

第二道毒箭阵更简单,古灵夕提前准备了“破甲符”,符纸贴在箭簇上,能让毒箭失去准头。真正棘手的是第三道“转心轮”——只见通道尽头有面巨大的石墙,墙中心嵌着个青铜齿轮,齿轮边缘布满尖齿,正缓缓转动,墙缝里还渗出黑色的毒液,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秋沐盯着齿轮转动的轨迹,忽然想起公输行过,“转心轮”的动力来自墙后的水力装置,只要找到水流的开关,就能让齿轮停转。她沿着石壁摸索,指尖触到块松动的砖石,用力一按,只听“咔哒”一声,齿轮转动的速度慢了下来,墙缝里的毒液也渐渐止住。

“成了!”兰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秋沐正要推门,忽然听到齿轮转动的声音变流,像是有另一股力量在强行制动。她心中一凛,猛地后退半步——只见那青铜齿轮突然逆向转动,石墙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竟缓缓向内打开,露出后面黑漆漆的通道。

“谁在里面?”兰茵拔刀出鞘,警惕地盯着通道深处。

里面没有回应,只有齿轮转动的余音在空荡荡的窑厂回荡。秋沐望着通道深处,忽然想起公输行的习惯——他总喜欢在机关里留一手,是“给自己留条退路”。她示意兰茵和古灵夕守住入口,自己提着弯刀走了进去。

通道尽头是间石室,石室中央堆着山似的粮草,麻袋上印着“岚月”的火漆。石室的角落里,有个黑影正蹲在地上,似乎在摆弄什么。听到脚步声,黑影猛地回头,手中的青铜匕首在黑暗中闪着寒光。

“是你?”秋沐的声音微顿。

那黑影也愣住了,借着从通道透进来的微光,能看到他脸上沾着灰尘,正是公输校两人隔着堆积的粮草对视,谁也没动。

“你怎么会在这里?”公输行的声音带着惊讶,他认出了对方的斗笠——和老茶坊里的女子戴的一模一样。

秋沐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弯刀。她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松香,那是公输行当年最喜欢的熏香,是能让机关术更精准。

公输行看着她握着刀的手,忽然注意到她手腕上的银镯——那镯子的样式。他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见对方突然转身,刀光一闪,砍向石室另一侧的石壁。

“轰隆”一声,石壁裂开个缺口,外面传来巡逻士兵的呼喊声。公输行恍然大悟:“你想引沈煜伦的人来?”

秋沐没话,只是对外面的兰茵和古灵夕喊道:“带十袋粮草从缺口走,我断后。”

兰茵等人立刻行动起来,扛着粮草钻进缺口。公输行看着她的背影,忽然道:“转心轮的机关,是你破的?”

秋沐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你留的后手,也不错。”

完,她提着刀冲向通道入口,刀光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弧线,将追来的士兵引向另一侧。公输行望着她消失的方向,摸出袖中的银令牌,忽然笑了。他转身对随后赶来的华林道:“带一半粮草从密道走,去南灵边境的驿站,剩下的……”他指了指石壁的缺口,“留给沈煜伦。”

“留给他们?”华林不解,“咱们费了这么大劲……”

“沈煜伦看到这些粮草,会以为是沈墨池私藏的,定会上报岚月王。”公输行将令牌揣进怀里,“到时候,他和沈墨池的旧部必有一场争斗。咱们坐收渔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