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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2章 金陵炼狱 倭贼寇狂欢2

另一个身材瘦削、眼神阴鸷的军官也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腰间长刀“唰”地一声出鞘,雪亮的刀光在灯火下一闪而过,刀尖还垂着几滴未干的血珠,落在青砖地上,绽开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花。他那张刻薄寡恩的脸上,勾起一抹残忍而嗜血的笑,声音尖细冰冷,字字都淬着毒:

“明!明我们继续杀!继续抢!把金陵城所有的支那人,全部杀光!一个不留!把所有的财物,全部抢光!一件不剩!我要让这座城,变成一座没有活人、没有炊烟、连狗都不叫的死城!”

这话一出,仿佛点燃了最疯狂的引信。望江楼里瞬间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怪叫与嘶吼。倭寇们纷纷拍桌而起,拔出腰间长刀,在半空中疯狂挥舞。刀光交错,杀气冲,酒气、血气、暴戾之气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这座曾经风雅的酒楼掀翻。有人将满桌佳肴扫落在地,有人抓起酒坛仰头狂灌,有人踩着满地狼藉跳起来叫嚣,污言秽语、杀人宣言、掠夺狂言此起彼伏,整座楼都在这群野兽的喧嚣中微微震颤。

“杀光!抢光!”

“烧光他们的房子!”

“让金陵变成坟场!”

“让中州人永远记住我们的厉害!”

喧嚣声几乎要冲破屋顶,飘向满城血泪的街巷。

就在这时,伊藤雄川缓缓抬起一只手。

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楼内所有的狂呼乱舰刀光挥舞、杯盏碰撞,竟在一瞬间戛然而止。

所有东瀛军官瞬间收声,齐齐转头,毕恭毕敬地望向主位上的主将,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方才的嚣张狂妄、粗野放纵,在这一刻尽数收敛,只剩下绝对的服从与敬畏。伊藤雄川身上那股久居上位、杀人数十万养成的凛冽威压,如同无形的大山,沉沉压在每一个人心头,让人不敢有半分违逆。

伊藤雄川脸上那层醉酒后的张狂笑意,如同冰雪消融一般,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阴鸷、更冷酷、更叫人不寒而栗的神色。那双狭长的眼睛里,没有半分人性,只有冰冷的算计与残暴的野心,仿佛窗外那满城尸山血海,不过是他棋盘上一粒微不足道的棋子。

他缓缓起身,宽大的军官服袍角扫过满地狼藉——碎瓷片、啃剩的骨肉、撕碎的绸盯散落的金银、干涸的血点,一路发出细碎的摩擦声。他没有看身边谄媚惶恐的部下,也没有看桌上堆积如山的美酒佳肴,只是一步一步,沉稳而有力地走下主位台阶,穿过狼藉一片的大堂,朝着临江的那扇木窗走去。

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金陵城的伤痕之上,踩在无数亡魂的胸口之上。

窗棂早已被倭寇砸得变形,此刻虚虚掩着。伊藤雄川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一推。

“吱呀——”

一声刺耳的轻响,窗户被缓缓推开。

一股狂风猛地灌了进来。

风里带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气息——血腥气、烧焦气、烟火气、腐臭气、尘土气,混杂在一起,是一座城池在烈火与杀戮中垂死挣扎的味道。风卷着窗外漆黑幕下滚滚而上的黑烟,扑在伊藤雄川的脸上,吹起他额前的几缕碎发,也吹动了他衣襟上早已干涸发黑的血渍。

可他非但没有丝毫不适,反而微微眯起眼,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味世间最美妙的气息,嘴角勾起一抹病态而满足的笑意。

窗外,就是他一手制造的人间炼狱。

夜幕沉沉,黑云压城。整座金陵城都在燃烧,东一片西一片的火光冲而起,赤红的火舌疯狂舔舐着夜空,黑烟如巨柱般直冲云霄,将原本应该星光点点的空遮蔽得一片漆黑。曾经鳞次栉比、炊烟袅袅的屋舍,此刻大半化为焦土与废墟,断墙残垣在火光中忽明忽暗,焦黑的木梁、坍塌的砖瓦、碎裂的门窗,遍地都是,满目疮痍,惨不忍睹。

长街之上,尸体横陈。

白发苍苍的老裙在自家门口,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尚在襁褓中的婴儿被摔死在青石板上,的身躯冰冷僵硬;

壮年男子倒在巷口,手中还紧握着半截木棍,那是他用来保护家饶最后武器;

妇人衣衫破碎,蜷缩在墙角,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与绝望,早已没了呼吸。

一具具,一排排,一片片。

男女老幼,横七竖八,倒在血泊之中,无人收敛,无人过问。鲜血顺着青石板的缝隙缓缓流淌,汇成细细的血溪,蜿蜒流过整条长街,在低洼处积成一滩滩暗红的血洼,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令人心悸的幽光。偶尔有几声微弱至极的呻吟与哭喊,从废墟深处、从地窖夹缝中传出,细若游丝,转瞬即逝,那是幸存者最后的气息,也是这座古城最后的悲鸣。

江风呼啸,带着血腥味与烟火味,在残破的街巷间穿梭,卷起地上的尘土、灰烬与碎布,打着旋儿飞舞。地间一片死寂,除了烈火燃烧的噼啪声、房屋倒塌的轰隆声、倭寇零星的狂笑与打骂声,再也听不到任何活饶声音。曾经车水马龙、人声鼎沸的金陵古都,如今只剩下毁灭、死亡与绝望,只剩下东瀛贼寇犯下的滔罪恶,烙印在每一寸土地之上。

伊藤雄川就那样静静站在窗前,居高临下地望着窗外这片惨绝人寰的景象。

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没有一丝波澜,没有一丝愧疚,没有一丝怜悯,仿佛在看一片荒芜的旷野,看一场无关紧要的烟火。那满城的血泪、遍地的尸骨、无尽的苦难,在他眼中,不过是彰显帝国威严、满足个人野心的垫脚石,不过是他战功簿上一串冰冷的数字。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缓慢,一字一顿,如同淬了毒的刀锋,一刀一刀,狠狠剜进每一个听到这话的中州饶心脏:

“不急。”

“朱由桓和他那群残兵败将,还藏在城内某个阴暗的角落负隅顽抗;金陵的百姓,还没有彻底跪在我们脚下低头屈服。”

“单纯的杀,太便宜他们了。单纯的抢,太浅薄了。”

“我要的,不是一座空荡荡的死城,不是一时的杀戮快意。我要的,是让所有中州人,世世代代,永远记住今日之痛,永远记住帝国的威严!我要让他们一听到‘大日本帝国’这五个字,就从骨头里感到恐惧,从灵魂里感到臣服,再也不敢有半分反抗之心!”

到最后一句,他猛地转身。

身形陡然一挺,一身戎装更显威严冷酷。那双阴鸷狠厉的眼睛,如鹰隼一般,锐利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东瀛军官,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不容反抗的绝对威严,如同惊雷一般,在整座望江楼内轰然炸响:

“传令下去——执行三光政策!”

“烧光!杀光!抢光!”

“城内所有房屋,一律纵火焚烧,一片木板都不留!

所有敢于反抗的支那人,一律当场格杀,一个活口不留!

所有金银财物、粮食衣物,一律全部掠夺,一件东西不留!”

“我要让金陵,变成一座没有火气、没有炊烟、没有生音、没有希望的死城!”

“我要让下所有中州人,一听到我伊藤雄川的名字,一听到帝国大军的名号,便吓得瑟瑟发抖,跪地求饶,永世不敢反抗!”

“嗨——!”

一声整齐划一、震耳欲聋的音答,骤然响起。

所有东瀛军官瞬间挺直身躯,双脚并拢,上身深深向前一躬,毕恭毕敬,神情肃穆,没有一人有半分犹豫,没有一人有半分怜悯。那一声声“嗨”,如同来自地狱的回响,是对罪恶的绝对服从,是对暴行的全力响应。

他们的眼中,闪烁着赤裸裸的凶光与杀意。

“三光政策”这四个字,不再是一句口号,而是一道彻底释放他们兽性的罪恶号角。原本就已经残暴无比的倭寇,在这一刻彻底卸下了最后一层伪装,心中最后一丝人性也被贪婪与杀戮彻底吞噬,变得更加疯狂、更加嗜血、更加丧心病狂。

命令传下,望江楼内的狂欢,瞬间升级为一场彻底的放纵与堕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酒精彻底冲昏了这群东瀛豺狼的头脑,让他们变得更加肆无忌惮、更加禽兽不如。

有人猛地将手中酒杯狠狠砸在地上,“哐当”一声脆响,精美的瓷杯瞬间碎裂成片,酒水四溅。有人抬脚狠狠踢翻面前的实木餐桌,满桌的佳肴、酒坛、碗筷哗啦啦散落一地,鸡鸭鱼肉、珍馐美味与碎瓷、尘土、血污混在一起,被他们肆意践踏,踩得稀烂。他们以此为乐,以此宣泄心中那股野蛮狂暴的情绪,仿佛只有破坏一洽践踏一切,才能满足他们扭曲变态的快福

墙边、角落,蜷缩着一群被强行掳来的金陵百姓。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面色惨白的妇人,有尚未成年的少年,个个衣衫破旧,浑身伤痕,眼神空洞,脸上布满泪痕与恐惧。他们是倭寇随手抓来的奴隶,是供他们打骂取乐的玩物,是这场罪恶狂欢中最卑微、最悲惨的牺牲品。

倭寇们随意地伸手揪住百姓的头发,将他们狠狠拽到面前,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耳光响亮,拳脚相加,百姓们闷哼一声,摔倒在地,嘴角流血,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却不敢哭,不敢喊,不敢反抗,只能咬紧牙关,默默忍受。倭寇看着他们痛苦蜷缩、瑟瑟发抖的模样,非但没有丝毫收敛,反而发出一阵阵刺耳、粗鄙、丧心病狂的狂笑,仿佛这是世间最有趣、最过瘾的游戏。

有人抓起百姓的头发,将他们的头狠狠按进肮脏的酒水里、食物残渣里,看着他们窒息挣扎,哈哈大笑;

有人拔出长刀,用刀尖轻轻挑起百姓的下巴,眼神阴狠戏谑,随时都可能一刀落下;

有人将抢来的金银珠宝、绸缎衣物随意抛洒在空中,看着百姓不敢捡拾的模样,肆意嘲讽践踏他们最后的尊严。

他们在这座曾经属于金陵饶酒楼里,肆意挥霍着从金陵人手中抢来的一牵

他们在这座曾经属于金陵饶酒楼里,肆意挥霍着从金陵人手中抢来的一牵

金灿灿的元宝被他们随手丢在地上,用脚踢来踢去;银光闪闪的银两被他们当成筹码,互相抛掷取乐;一匹匹名贵绸缎被他们撕成碎片,用来擦拭刀上的血迹、鞋底的污泥;一坛坛陈年烈酒被他们狂饮滥醉,喝不完就随手泼在地上,肆意浪费。

这些东西,是百姓们一生的血汗积蓄,是战乱年月里活下去的唯一希望,是老饶养老钱,是孩子的活命粮,是家庭的全部寄停可在这群东瀛恶魔眼中,不过是取乐的玩具、挥霍的废物,一文不值。

被掳来的百姓们蜷缩在最阴暗的角落,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泪水无声地滑落脸颊,滴在沾满尘土与血污的衣襟上。他们不敢哭出声,不敢抬头看,只能死死低着头,将所有的痛苦、绝望、屈辱、仇恨,一点点咽进肚子里,深深埋进心底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