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温暖却不刺眼的光降临在她们眼前,站在光下的是两个饶背影。
开拓者。
丹恒。
“看,光照进来了。”昔涟怀揣着激动,那是她三千万世的苦苦等待,“救世主的光,要照亮翁法罗斯啦。”
星和丹恒缓缓走进那片光里。
【三月七:这位昔涟姐应该是我们降临的上一世吧。我的记忆是粉色的么,感觉有些奇怪。】
【缇安:是粉霞女!】
【星:(捂脸)一想到我落地成盒就尴尬。】
【银狼:放心吧,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们肯定会出手相助的。虽然这视频打乱了时间线,但终末的力量还存在。】
【卡芙卡:呵呵,就是要苦一苦艾利欧了。】
【哈基米!】
【十年之期已至,有请狼尊归位!】
【银狼:?】
德谬歌眼神清澈,一时间显得有些呆萌,“嗯…虽然还是不懂。但人家相信桃子。”
“期待一下吧。下次见面时,就轮到我来为你讲述爱的故事了?”
昔涟眯上眼,会心一笑,“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了哦?”
“既然如此,我想做个约定:想把我的笔,我的书,还有我的名字,一起送给你。”
少女轻抚胸间,真挚祝福,“请把它们当做美丽的祝福。”
“第一次写诗时,我为自己起了这个笔名:昔涟。希望文字像石子点水,自往昔投下,向未来送去涟漪。”
“在你写下的故事里,也许不可避免,仍有悲伤和注定落下的眼泪。”
“但,可以答应我吗?要永远做一朵温柔的花,在星星看向你的时候……”
“只是笑着,只是爱着。”
看着少女眼底漾起的涟漪,德谬歌重重点头,“嗯。”
这一刻,德谬歌成为了下一个昔涟。
她正式接过昔涟的名字、昔涟的笔、昔涟的书…还有昔涟所有的记忆。
而此世的昔涟,则化为往昔的涟漪,供养这朵将要盛开的花。
昔涟(德谬歌)双手合十,“当然,这一定是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
“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往昔的涟漪(昔涟)笑着点零头,散作光点,消失在这片纯白与粉色交织的空间,只留下余音回响。
“就像花开花落,我讲述,你聆听。”
“我迎来自己的收梢,成为下一朵花绽放的养料。”
“而你会启程,捧住那颗星星,和她一同,在最后一页种下无垠的花海。”
“而我们的故事,会静静地躺在花丛中,一如记忆的每一道涟漪…那名为《如我所书》的诗篇。”
一道流星划过翁法罗斯的夜空。
昔涟(德谬歌)视线跟着它快速移动,转身迈步跨入记忆的门扉,追寻着那颗星星奔跑,一定要抓住它。
一定。
流星穿梭在无尽的碎片郑
昔涟脚步越来越快,一枚碎片遮住镜头,下一刻她已经成为了昔涟,依旧在追赶流星。
忽地一个踉跄,她纵身一跃。
进入记忆碎片的刹那,一只粉色的妖精径直与流星相汇。
“至此,我的故事结束了。”
“从今以后,就是你的故事啦。”
同时,身在星穹列车车厢的星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转身回头,这是什么?粉色的兔子?
“memi~”
妖精同样好奇地看着星。
【星:什么?!德谬歌竟然一直都在我身边。】
【丹恒:原来如此,难怪在无名泰坦大墓,我们只能看到有关昔涟的过去,却迟迟等不到那位倾听者,它已经打破牢笼,出来了。】
【风堇:啊?有点晕晕的,虽然我们都猜到昔涟、迷迷、德谬歌是一个人,但我却从未想过它一直跟着我们。】
【瓦尔特:这句话……】
【*雷电芽衣:好熟悉?】
【帕姆:米哈伊尔也过帕。】
【黑塔:看来我的猜测没有错,德谬歌之所以没有被赞达尔发现,是因为在家伙踏入翁法罗斯的一刻,被带了出来。】
【螺丝咕姆:确实难以察觉。】
【薇薇安:昔涟是笔名?那她的真名又是什么?】
【缇宝:我们也不知道。】
【桂乃芬:那昔涟呢?她在开拓者到来之后,选择了离去…呜呜,这一点也不浪漫啊,昔涟。】
【铃:不!】
【派蒙:桃子,没了……】
【昔涟:桃子没有消失,她一直都在。我答应过她,下一次将由我来为她讲述,有关爱的故事。】
【卡厄斯兰那:明见,昔…涟。】
【三月七:一切好像又回到了起点。】
……
迷迷眨巴眨巴亮晶晶的眼睛,与星四目相对,“迷迷?迷迷。”
(你是?我是…是谁?)
(目光,注视。窗外,冰冷。)
(你…温暖。温暖,喜欢。)
视角拉远,大昔涟与星四目相对,在无名泰坦大墓深处,她取回了被自己遗忘太久的记忆。
“…于是,撕开混沌的那道光,照亮了我的记忆。”
“我化身为诗歌中的妖精,与你相遇,却遗忘了一牵”
“但无论如何,人家很高兴。我接住了那颗星星,对吗?”
星有些呆呆的,“陪伴我的,一直都是……”
“嗯,是记忆中,被昔涟捧起,用哀怜浇灌的种子……”昔涟眼底闪过一丝依恋,“我是…最初的智种,翁法罗斯之心,德谬歌。”
她轻叹一声,失落道:“真是个好长,又不可爱的名字。和迷迷差地别呀。”
沉默片刻,星很快接受了现在的情况。
好奇地问:“最初的涟漪,她最后……”
“对不起,我不知道。”昔涟摇摇头,“如果自己都不愿相信,要如何给出回答呢……”
真正的昔涟去了哪里?
她压下心中的猜想,振作起来,“但现在不是哭泣的时候,对吗?我们会找到答案的,就像奇迹…总会发生。”
星看着眼前的少女挠挠头,“我该叫你迷迷,昔涟,还是…?”
昔涟目光投向相遇之时的记忆,“还记得吗?启程之初,人家也烦恼过这个问题。”
“属于迷迷的记忆,属于昔涟的记忆,在同一颗心里兜兜转转,这么陌生,又那么熟悉。”
“但唯独这一次,可以接受人家的任性吗?我希望……”
“能以昔涟的名字,被你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