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相近的邻里邻居,脾气也都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几个女人都相处得不错。
李芳过了,自己不上班,时间得闲,要是他们上班的时候,顾不到孩子可以让孩子先到她家里面玩着。
别人都吴建国老实能干,其实也是没网络,没手机。
他觉得这个年代没有什么打发时间,不干活的话。
他也不知道要干嘛,还不如多打一些家具,让家里面的生活得到改善。
原主以前就是人懒,过着得过且过的日子,一直觉得自己的工资养活一家人,就已经很是累人,下了班还要累死累活的,就有些不想动了。
现在他拿出学习的劲,把家具打得整整齐齐,漂漂亮亮的,还结实光滑,看着就能用很久的样子。
好多人都知道他做的家具不错,这让他在附近的口碑越来越好,很多人都喜欢找他打家具。
而且需要打家具的人家,家里面的条件都不错,有些家底子的。
大多数是需要娶媳妇,或者是需要嫁女儿,这些喜庆的事情,主家高心时候,还能换到一些肉票,改善一下家里的伙食。
李芳看着家里面的钱越来越多,这让她心里面安全感满满的,整乐呵呵的。
对待两个孩子也是一视同仁,大大方方的,每个孩子一个月也有一块钱的零花钱。
吴建国在以前的世界,看到过那么多的家具样式,有的时候提的意见,主家也是非常的满意。
他的手艺不多厉害,简单的雕花这些还是能做出来的。
一些需要复杂的雕刻,也没几个人能用得起,他也就没认真的学,再了过几年,国家开放了,可以做生意的时候,做什么都好挣钱。
他现在只需要等待,把手里的活干得漂亮,收到自己该得到的钱就好了。
不过他做的家具不错,口碑就这样一个传一个的,他的生意就没停过。
李芳去宋莹家串门的时候,宋莹听到隔壁院敲敲打打的声音,都会笑着打趣李芳,她家老吴能干。
黄玲也跟着一块着,她搬过来这些,除非是下雨,要不然老吴一回家就忙个不停。
李芳的日子让她看着都觉得羡慕,她开始的时候羡慕宋莹。
现在可羡慕李芳了,特别是听老吴的工资,还有他晚上打家具的钱全部上交后,这种羡慕达到了顶峰。
她还问过了,老吴也会给阿公阿婆养老钱,但是每个月就给五块钱,没有其他的票据这些,她听完后,也只感叹同人不同命啊。
庄超英的工资一直没交到自己手里过,两个人都是各管各的,要不她看到李芳每都笑容满面的样子,好像什么都不用愁,人家是吴师傅在她后面给她撑起了一片。
自己能在自己的家里面,顾着儿子女儿都已经不错了。
吴家两口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有时候他换到的肉票。
李芳把肉买回来也不会一餐就吃完,会剁成肉末,炒成哨子,吃面条的时候放上一些,让家里面经常能见到荤腥。
李芳的手艺在吴建国的指导下,炒菜做饭的时候,那味道香得隔老远的都能闻到。
特别是他家差不多一个礼拜就做一次肉,这让周围的邻居都馋得不校
还有的时候,她家屋里也能闻到鸡肉的香味,更是让大家都在讨论他家里面的生活不错。
这让远在十几里的吴家老屋,吴老太两口子都听了。
吴老太拿着手里的衣服,对着破聊洞口比划几下。开始下针。
她想到前两陈老太还问自己,有没有吃到三儿子孝敬的肉啊。
啊呸!都在一个胡同里面住的老邻居了,自己家有没有收到三儿的孝敬,他们不知道啊!
那眼神好的,谁家买根葱,她都能打探得一清二楚的,以前不抓特务都可惜了。
不过想三儿,她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了,这孩子一个月五块钱就把两口子给打发了,也不其他的生活票据弄些回来。
想到这里吴老太语气有些不爽了,对着边上听着收音机的吴老爷道:“我听隔壁的陈老太老三家里面的日子过得不错,一个月能吃上好几次肉,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后面把手里的衣服放下,语气里面带有几丝谴责的道:“你要是真的,这孩子怎么就只顾着自己啊,他亲爹亲娘在这里一个月也才看到一两次荤腥呢,要是他真的能弄到肉票,也不知道拿回来孝敬父母。”
吴老头听到老婆子的抱怨,他清楚三儿对这个家没有什么留恋的,他可清楚,要是老婆子一直抱着,想把三儿握在手心控制着的想法,肯定是不能得偿所愿的。
他也听周围的人了,三儿子平时都会打家具补贴一下家用,忍不住在心里很是感慨,家里面的木工活,也就三儿子学会了一些。
的时候,他也教过几个孩子,但是就三儿跟在自己身后帮忙递工具,也学会了一些木工活的技巧。
老大跟老二都是闲不住的,有时间就想往外面跑。
那时候自己有活也是三儿帮忙的,现在想来,那个时候自己就应该知道了,家里面的几个孩子,也就三儿能吃这碗饭。
老话道,木匠的儿子会打凳子,但是你要是没心,不好好学手艺,打的凳子也只会是歪歪扭扭的,不成样子。
老大想做办公室,那个时候他托关系把自己的学徒名额让出去,还往里面添了不少的钱,才给他弄了一个办公室的工作。
老二是继承了他老伴的工作,在木材厂里面上班,就老三是靠自己找的。
他现在每个月拿五块钱给老两口做养老钱,已经算是不错的了,要是老伴再不知足,可能老三都要有意见了,老三只是不想计较那么多,而不是真的傻。
他看着老婆子道:“老三自己有能力挣来吃的,你有什么好气的,平时也没见你逼着老大,老二弄肉回来给你吃。”
吴老太被老头子的话给噎了一下,就冷着脸道:“这是我逼不逼的事吗?这些是他一个儿子该孝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