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纪元他们的战斗终于取得胜利,但当他们回到原本应该有热待着他们归来的地方时,却发现那里已经变得空空荡荡。
于是,蒋纪元拿起电话试图与蒋文明他们取得联系。
由于身处地下室里,电话信号不佳导致无法拨通对方号码,蒋纪元便转而拨打了卫的电话并成功接通。
从卫口中得知他们此刻正在那被废弃已久且无人问津的旧军政府大楼区域内后,蒋纪元立刻带领着张安等人朝着那里跑过去。
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中的空晴道长逐渐恢复意识缓缓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群身着鲜艳花色衣裳、脑袋光溜溜一片的身影在自己面前不停地晃动。
空晴道长艰难地撑起身子,一边揉着惺忪睡眼一边喃喃自语道:“难道贫道如今到霖府不成?现如今的地府竟然变成这番模样了吗?所有人都得穿上花花绿绿的衣裳并且将头发剃成光头才行么?”
正当空晴道长满腹狐疑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他耳朵里:“既然如此,那您是不是也愿意亲自尝试一下呢?”
顺着声源望去,正是蒋纪云和一个孩子一同坐在离他不远之处看着他。
空晴道长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诧地质问道:“莫非连你们俩也牺牲了一并来了这地府不成?”
这时,七开口安慰道:“道长爷爷,有没有可能咱们都没有死呢!”
“这怎么可能?我受的伤那么重,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恢复,甚至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呢?若不是已经命丧黄泉……哎呦哟……好痛好痛啊……快松手……”
蒋纪云伸手揪住空晴道长的软肉一挤,疼的他话没完就呲牙咧嘴的。
空晴道长从桌子上走下来,满脸惊愕地抚摸着自己的身躯。
他不可思议的道:“我们竟然真的全都活下来了……哎哟哟!感谢祖师爷庇佑啊!”
就在空晴道长既高兴又激动的时候,冯雷手持一把匕首快步走来。
他面带微笑地问道长:“道长,您看您的胡须和头发,需不需要我来替您剃干净了呀?”
听到这话,空晴道长顿时气的浑身颤抖不已,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冯雷,结结巴巴地道:“大…大兄弟啊,我没必要跟你们一样吧!”
冯雷见他反应那么大,赶忙道:“道长,如果您的须发里带了鬼子的病毒出门,难保不会将潜在的病毒传播出去,要是真出了事您又会怎么想,咱们现在只是把一切可能都扼杀在摇篮里。”
完,还用手中的匕首轻轻晃了几下。
空晴道长听后心中一惊,这才留意到一旁的蒋纪云和那名男孩头顶均戴着厚实的头盔。
又回想起刚才冯雷所言不假,略一迟疑,最终还是咬咬牙点零头,表示答应了。
蒋纪云看着眼前的道长,见他满脸愁容、眉头紧锁、目光哀怨,一副受尽折磨的模样,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于是,她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伸手拉住身旁的七,一同离开这里。
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两人刚刚踏出那扇沉重的铁门外时,突然一只大手伸过来,将蒋纪云和七像鸡仔一样提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蒋纪云和七措手不及,一时间惊慌失措。
而此时外面的其他人,包括蒋纪元在内,竟然全都无动于衷地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面对如此窘境,蒋纪云只向众人投去求救的眼神,希望能得到一丝援助。
可惜事与愿违,那些平日里和她关系还算不错的人们此刻纷纷选择扭过头去,装作视而不见。
于对蒋纪云投去求救的,可怜兮兮的目光,没有任何人上前帮忙解救他们两个人。
就这样,蒋纪云和七被蒋文明带进屋里。
一进门,蒋文明便猛地飞起一脚踹在门上,“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房间似乎都微微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传来蒋纪云凄厉刺耳的尖叫声从屋内传出。
秦栀原本认为家主确实应该接受一番严厉的教育,要不然下次还会不声不响的就跑了。
但当她亲耳听到屋内传来阵阵凄惨的哭喊声时,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悯之情。
屋子里目睹蒋纪云被揍的七早已吓得身体颤抖,身体不由自主地朝着后方挪动脚步。
他紧紧捂住自己的屁股,满脸惊惧地瞪大眼睛,死死盯着眼前正在施暴的蒋文明。
“呜呜呜......”蒋纪云遭受毒打之后,站在一边捂着屁股低声抽泣着。
蒋文明转过头来,目光恰好与紧贴墙壁而立的七相对视。
七看到表情严肃的叔浑身一颤,仿佛受到极大惊吓一般。
他神情肃穆,语气凝重地对七道:“今是你第一次跟着姐姐一同肆意妄为,念你是初犯,我暂且对你发出一次口头警告。倘若日后再有类似情况发生,你可以想清楚是不是能承受姐姐这样的惩罚。
七目睹着姐姐现在的狼狈模样,心知肚明这次事件自己难辞其咎,于是心虚地点零头。
蒋纪云愤怒的看着叔,他这是用自己“杀鸡儆猴”呢。
蒋文明对七“你爹娘虽然不在了,你以后由我们扶养,但是该教育的我们还是会教育,包括武力教育。”
七听到这话用力的点头。
蒋文明又对蒋纪云“今不许吃特效药,你就好好记住这个疼。”
蒋纪云看到叔板着脸看着自己,就憋屈的点头同意。
完他就站起来走过去打开门就出去了。
门口的蒋纪元看着叔走出来用双手揉脸,肩膀一抖一抖的。
蒋文洵过来拉着他往别处走“你可别被孩子看到了,要不然孩子看到了,你就没有威慑力了。”
蒋文明点头,紧紧咬住唇,加快速度跑远了。
屋里的蒋纪云龇牙咧嘴的看着七“下次你得跟我一起挨打了。”
七走过来扶着走路有点困难的蒋纪云“姐姐,真的有那么疼吗?你刚刚的惨叫声有点吓人啊!”
“疼,但是没有那么疼,主要是要让叔觉得我很疼,我记住他的教训了。”蒋纪云颇有心得的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