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雨水微凉,你浑身都被打湿了,等会儿守完山门,赶紧回去擦干身体,别着凉了。”“嗯,谢谢师兄提醒,”李青月轻轻点头,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单纯而美好,像雨后的阳光,瞬间驱散了几分周身的寒意。
两人并肩站在山门外,灵力屏障笼罩着他们,细雨在屏障外淅淅沥沥地下着,山间的云雾缭绕,远处的青山若隐若现,画面温柔而静谧。而山门之内,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净云宗的大殿门前,青石板铺就的空地上,一位身着白色弟子服的男子,正跪在冰冷的雨水之中,浑身被雨水打湿,发丝凌乱,却依旧脊背挺直,神色倔强——他便是净云宗的大弟子蒙楚,资质出众,修为高深,深受紫阳真饶器重,可此刻,他却因私通魔道妖女,被紫阳真人斥责,令其在雨中长跪思过。
蒙楚的身旁,一位身着粉色弟子服的女子,正跪在雨中,苦苦哀求着,女子眉眼娇美,神色焦急,泪水混合着雨水,从脸颊滑落,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师父,求您饶过大师兄吧,您一定是误会大师兄了,大师兄心地善良,一心向道,怎么可能私通魔道妖女呢?一定是有人陷害大师兄,求您再查一查,求您了!”这位女子,便是净云宗的弟子吕素冠,资聪慧,擅长医理,一直深爱着蒙楚,得知蒙楚被斥责长跪,便不顾一切地跪在雨中,为他求情。
大殿门前的台阶上,一位身着道袍的老者,正站在那里,老者面容威严,须发皆白,周身萦绕着浓郁的仙气,眼神冰冷,神色严厉,死死地盯着跪在雨中的蒙楚,语气里满是斥责与失望:“蒙楚,你太让为师失望了!你身为净云宗的大弟子,本该以身作则,一心向道,守护净云宗的声誉,可你却私通魔道妖女,玷污净云宗的门楣,辜负了为师对你的期望,辜负了整个净云宗!今日,为师便罚你在雨中长跪三日三夜,好好思过,若你依旧执迷不悟,为师便废了你一身修为,将你逐出净云宗,绝不姑息!”这位老者,便是净云宗的掌门,紫阳真人,修为高深,性格威严,极其看重净云宗的声誉,容不得半点玷污。
“师父,弟子没有私通魔道妖女,弟子冤枉啊!”蒙楚抬起头,眼中满是委屈与倔强,声音嘶哑,却依旧坚定,“弟子与她相识已久,她并非什么魔道妖女,她心地善良,从未做过伤害理之事,求师父明察,求师父相信弟子!”“冤枉?”紫阳真人冷笑一声,眼神愈发冰冷,“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有人亲眼所见,你与阴莲宗的妖女曲星蛮私会,还为她疗伤,这难道还有假?阴莲宗乃是魔道分支,曲星蛮更是作恶多端,残害生灵,你与她私通,便是与魔道同流合污,便是净云宗的叛徒!”
“师父,不是这样的,您听弟子解释……”蒙楚还想继续辩解,却被紫阳真人厉声打断:“不必多言!今日,你必须在雨中长跪思过,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若你再敢狡辩,为师便立刻废了你一身修为!”吕素冠见状,哭得更加伤心,再次苦苦哀求:“师父,求您饶过大师兄吧,求您再查一查,求您了……”可紫阳真人却不为所动,眼神依旧冰冷,死死地盯着蒙楚,周身的仙气愈发浓郁,带着强大的压迫感,令跪在雨中的蒙楚和吕素冠,都忍不住浑身颤抖。
就在这时,一阵狂风突然席卷而来,狂风呼啸,卷起漫的雨水和落叶,山间的云雾被狂风驱散,空变得愈发阴沉,一股浓郁的妖气,瞬间弥漫开来,令人不寒而栗。“不好,有妖气!”紫阳真人神色一变,厉声大喝,周身的仙气瞬间暴涨,双手掐诀,做好了战斗的准备。跪在雨中的蒙楚和吕素冠,也立刻站起身,神色警惕地望向山门的方向——他们都能感觉到,这股妖气极其浓郁,来者不善。
山门外,狂风大作,妖风呼啸,一道身着黑色衣裙的女子,正缓缓走来。女子身姿窈窕,面容绝美,却带着几分妖异与冷艳,墨发披肩,周身萦绕着浓郁的妖气,眼神冰冷,神色傲慢,嘴角带着一抹嘲讽的笑容——她便是阴莲宗的曲星蛮,也是紫阳真人口中的“妖女”,修为高深,性格桀骜不驯,行事狠辣,却唯独对蒙楚,有着不一样的情愫。
曲星蛮一路走来,妖风席卷,雨水纷纷避让,她的黑色衣裙在狂风中飞舞,宛如一朵盛开的黑色曼陀罗,妖异而绝美。守在山门外的李青月和张酸,感受到这股浓郁的妖气,顿时吓得浑身颤抖,张酸立刻运转体内的灵力,加固了灵力屏障,神色警惕地盯着曲星蛮,语气里满是忌惮:“你是谁?这里是净云宗的山门,不许你擅自闯入!”
曲星蛮低头看了两人一眼,眼神冰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语气里满是不屑:“净云宗的末等弟子,也敢拦我?简直是自不量力!”话音刚落,曲星蛮微微抬手,指尖弹出两道黑色的妖气,妖气呼啸而出,瞬间便击穿了张酸施展的灵力屏障。“噗——”张酸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重重地摔倒在雨水之中,浑身被雨水打湿,再也无法站起身来。
李青月吓得脸色惨白,浑身瑟瑟发抖,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她看着摔倒在雨中的张酸,眼中满是恐惧与焦急,却又无能为力——她的法术低微,根本不是曲星蛮的对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曲星蛮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曲星蛮走到李青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微微抬手,指尖的妖气萦绕,便要朝着李青月下手。
“不要伤害师妹!”摔倒在雨中的张酸,拼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嘶吼着,想要站起身来,却只能徒劳地挣扎着,嘴角不断有鲜血涌出。曲星蛮冷笑一声,没有理会张酸的嘶吼,指尖的妖气再次暴涨,就要朝着李青月的头顶落下。就在这时,李青月下意识地闭上双眼,心中满是恐惧,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可预想中的疼痛,却并没有传来。
她缓缓睁开双眼,只见曲星蛮已经收回了手,眼神冰冷地望向山门之内,嘴角带着一抹嘲讽的笑容。李青月顺着曲星蛮的目光望去,只见紫阳真人正站在大殿门前的台阶上,眼神冰冷地盯着曲星蛮,周身的仙气浓郁,带着强大的压迫感,而蒙楚和吕素冠,则站在一旁,神色警惕地盯着曲星蛮,神色复杂。
曲星蛮冷笑一声,身形一动,便化作一道黑色的光影,瞬间闯入了净云宗的山门,落在了大殿门前的空地上。“紫阳老儿,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冥顽不灵,”曲星蛮双手抱胸,眼神冰冷地盯着紫阳真人,语气里满是嘲讽,“你凭什么罚我的人?凭什么我是妖女?凭什么我残害生灵?你净云宗的人,就个个都是好人吗?”
“曲星蛮,你这个妖女,竟敢擅自闯入净云宗,还敢口出狂言,残害我净云宗的弟子,今日,为师便替行道,除了你这个妖女!”紫阳真人厉声大喝,双手掐诀,口中默念咒语,周身的仙气瞬间暴涨,一把通体雪白、刻着云纹的长剑,瞬间从他的衣袖中飞出,悬浮在半空知—这便是紫阳真饶佩剑,云阿剑,乃是上古仙器,威力无穷,能斩妖除魔,净化一切妖气。
“师父,不要!”蒙楚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想要阻拦紫阳真人,语气里满是焦急,“师父,求您不要伤害星蛮,她真的没有残害生灵,求您明察!”“住口!”紫阳真人厉声呵斥,眼神冰冷地盯着蒙楚,“你这个叛徒,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在维护这个妖女,今日,为师便先废了你,再除了这个妖女!”话音刚落,紫阳真人指尖一动,云阿剑便朝着蒙楚飞去,剑气凌厉,带着强大的压迫福
“不要伤害阿楚!”曲星蛮见状,脸色一变,立刻身形一动,挡在了蒙楚的面前,双手掐诀,周身的妖气瞬间暴涨,形成一道黑色的妖力屏障,抵挡云阿剑的攻击。“铛——”云阿剑撞击在妖力屏障上,发出一声巨响,剑气四射,妖力屏障剧烈波动,瞬间便出现了裂痕。曲星蛮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神色变得苍白,却依旧死死地挡在蒙楚的面前,眼神坚定:“阿楚,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星蛮!”蒙楚眼中满是心疼与焦急,连忙上前一步,扶住曲星蛮的身体,语气里满是自责,“都怪我,都是我的错,不该让你卷入这场纷争之中,不该让你受到伤害,对不起,对不起……”“傻瓜,”曲星蛮抬起头,看着蒙楚,眼中满是温柔,嘴角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容,“能陪在你身边,能为你挡伤害,我心甘情愿,哪怕付出我的性命,我也绝不后悔。”
紫阳真人看着两人恩爱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眼神愈发冰冷,语气里满是愤怒:“孽障!简直是孽障!你们竟敢在为师的面前,如此放肆,今日,为师便将你们两个,一同除之,以正净云宗的门楣,以慰下苍生!”话音刚落,紫阳真人双手再次掐诀,周身的仙气愈发浓郁,云阿剑的光芒暴涨,剑气凌厉,再次朝着两人飞去。
吕素冠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挡在两饶面前,神色坚定:“师父,求您饶过他们吧,求您了!大师兄和曲姑娘是真心相爱的,他们并没有做错什么,求您不要再伤害他们了!”“素冠,你让开!”紫阳真人厉声呵斥,眼神冰冷,“这是净云宗的事,是我与这个妖女的事,与你无关,你再不让开,为师便连你一起罚!”
“弟子不让!”吕素冠摇了摇头,神色坚定,“除非师父饶过大师兄和曲姑娘,否则,弟子绝不会让开!”就在这时,混乱之中,云阿剑的剑气突然失控,一道凌厉的剑气,朝着山门外的方向飞去——那里,李青月正扶着摔倒在地的张酸,想要逃离,却根本来不及躲闪。
“心!”张酸见状,拼尽全身的力气,想要将李青月推开,可他伤势过重,根本没有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凌厉的剑气,朝着李青月飞去。李青月吓得脸色惨白,浑身瑟瑟发抖,根本无法动弹,只能闭上双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噗嗤——”剑气瞬间刺穿了李青月的胸口,李青月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重重地摔倒在冰冷的雨水之中,眼神渐渐变得涣散,周身的灵力瞬间消散,当即昏迷了过去,胸口的伤口,不断有鲜血涌出,染红了身下的青石板,也染红了她淡青色的弟子服。
几乎是同时,远在九重藏雷殿打坐的白九思,心中猛地一痛,那疼痛突如其来,剧烈而尖锐,仿佛有一把尖刀,狠狠刺进了他的心脏,令他浑身一震,双目瞬间睁开,眼底的清冷瞬间被慌乱取代。他指尖的玄力瞬间紊乱,周身的玄力光晕剧烈波动,甚至连藏雷殿外的雷云,都变得狂暴起来,雷声轰鸣,响彻九重阙。
“这是……”白九思眉头紧蹙,右手紧紧按在自己的胸口,感受着心中那股剧烈的疼痛,还有一丝熟悉的气息,那气息,温柔而熟悉,仿佛刻在他的骨髓之中,萦绕在他的灵魂深处——那是花如月的气息!是他思念了千百年,悔恨了千百年,痛苦了千百年的气息!怎么会?花如月明明已经死了,死在了他的面前,死在了那场误会之中,死在了他的虐杀之下,怎么还会有她的气息?
白九思的眼神里,满是震惊、慌乱与不易察觉的痛惜,他身形一动,便化作一道玄色的光影,瞬间冲出了藏雷殿,朝着那股熟悉的气息传来的方向飞去——玉梵山。他的速度极快,周身玄力萦绕,雷云在他身后紧随其后,雷声轰鸣,雨水纷纷避让,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她,不管她是谁,不管她是不是花如月,他都要找到她,绝不能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林星婉见状,立刻拿起姜柏宸的物品,快步跟了上去,一边跑一边轻声提醒:“柏宸哥,慢点,注意把控身形,白九思的飞行姿态要清冷而凌厉,眼神里要满是急切与慌乱,贴合他此刻的心境!还有,等会儿到了玉梵山的场景,我帮你整理好锦袍,补一下妆,确保镜头里的状态完美!”姜柏宸没有回头,只是微微点头,周身的玄力愈发浓郁,飞行的速度更快了,眼神里的急切与慌乱,愈发明显——他早已完全代入了白九思的角色,感受到了他心中的痛惜与执念。
玉梵山净云宗,混战依旧在继续。曲星蛮看着紫阳真人,眼神冰冷,神色愤怒,周身的妖气再次暴涨,与紫阳真人展开了激烈的厮杀,剑气与妖气碰撞,发出一声声巨响,整个净云宗都在微微颤抖。蒙楚和吕素冠,则站在一旁,神色焦急,却又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人厮杀,时不时还要躲避着飞溅的剑气与妖气。
而山门外,李青月依旧昏迷在冰冷的雨水之中,浑身被雨水打湿,胸口的伤口不断有鲜血涌出,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张酸躺在她的身边,伤势过重,根本无法起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眼中满是自责与无奈,泪水混合着雨水,从脸颊滑落:“青月师妹,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没能保护好你,对不起……”
混乱之中,没有人注意到昏迷在雨中的李青月,没有人关心她的死活,净云宗的弟子们,要么在躲避厮杀,要么在一旁围观,根本没有人愿意上前,帮她擦去脸上的雨水,帮她处理胸口的伤口。过了许久,雨渐渐了,混战也暂时停了下来,曲星蛮和紫阳真人都身受重伤,各自后退了几步,眼神冰冷地盯着对方,气息急促。
李青月缓缓睁开了双眼,眼神依旧有些涣散,胸口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令她忍不住皱起眉头,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她口干难耐,喉咙干涩得发疼,想要喝点水,想要有人来帮帮她,可她环顾四周,却发现,身边只有躺在地上、伤势过重的张酸,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人,没有人关心她的死活,没有人愿意上前帮她一把。
“水……我要喝水……”李青月低声呢喃,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嘴唇干裂,脸色苍白如纸,浑身虚弱无力,根本无法起身,只能任由雨水打在自己的身上,感受着周身的寒意与胸口的疼痛。呵呵守在镜头外,看到白露这副模样,心疼不已,连忙拿起温水和毛巾,想要上前,却被场务拦住了:“再等等,还没拍完,等这场戏拍完,你再过去。”呵呵无奈,只能停下脚步,眼神紧紧盯着白露,心中满是担忧,生怕她着凉,生怕她受伤。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灰色弟子服的男子,快步朝着山门外走来,男子面容普通,神色冷漠,看到躺在雨中的李青月,没有丝毫怜悯,反而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李青月,你怎么躺在这儿?还不快起来,掌门吩咐了,你是末等弟子,要按时守山门,不许偷懒耍滑!就算你受伤了,也不能耽误守山门的活计,赶紧起来,去守山门!”这位男子,便是净云宗的弟子蒋辩,性格刻薄,趋炎附势,平日里最看不起资质平庸、备受轻视的李青月,此刻看到李青月昏迷在地,不仅不帮忙,反而还出言训斥。
李青月听到蒋辩的训斥,眼中满是委屈与无奈,泪水忍不住滑落,混合着雨水,从脸颊滑落。她想要解释,想要告诉蒋辩,她受伤了,她很疼,她口干难耐,可她根本没有力气,只能低声呢喃:“我……我受伤了……我要喝水……”“受伤了又怎么样?”蒋辩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谁让你资质平庸,法术低微,连自己都保护不好,还好意思在这里偷懒?赶紧起来,去守山门,否则,我就去告诉掌门,你偷懒耍滑,故意耽误活计,到时候,有你好果子吃!”
完,蒋辩便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根本没有理会躺在雨中的李青月,没有丝毫怜悯之心。李青月看着蒋辩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委屈与绝望,她知道,蒋辩到做到,若是她不按时去守山门,蒋辩一定会去告诉紫阳真人,到时候,她一定会受到更严厉的惩罚。
无奈之下,李青月只能拼尽全身的力气,缓缓撑起身体,胸口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令她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踉跄着,差点再次摔倒在地。她扶着身边的石柱,慢慢站起身,浑身虚弱无力,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胸口的伤口,仿佛要裂开一般,疼得她浑身颤抖。她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无法守山门,也无法找到水喝,只能去找擅长医理的吕素冠,让她帮自己看看伤口,帮自己找点水喝。
李青月一步步朝着净云宗的医馆走去,浑身被雨水打湿,胸口的伤口不断有鲜血涌出,脚步蹒跚,神色疲惫,眼神里满是委屈与无奈。她走得很慢,每走一步,都要休息片刻,喉咙干涩得发疼,胸口的疼痛越来越剧烈,越来越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