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老吉走进了土菜馆后院的一个包厢。
老吉轻轻地敲了敲门,没有声响。
老吉推开门,里边空无一人。
显然,朱景仁还没有到!
这跟朱景仁的做派不合。
在老吉的印象里,只要他相约,都是他先到等着客人。
今是他订的地方,本应该他先到,可包厢里却空无一人。
老吉没有马上进去,而是站在门口向四周扫了一眼。
或许,朱景仁早来了,躲在某处看着自己的。
老吉打量了一下土菜馆的后院。
后院有七、八十平米左右,里边种满了花花草草。
此时,后门敞开着,一眼看去,后门不远处是一条河。
老吉有些奇怪。
按风水玄学来,这后院应该是前院才对。
院前有河水流过,才是上好的风水!
可现在却是桥流水,这是什么风水?
这时,一个女服务员上来打招呼,问老吉是哪个包厢的?
老吉指了指旁边的包厢,就是这间。
女服务员,要不要上菜?
老吉,客人还没到,到了再。
服务员微笑离开。
老吉又环顾了一下四周。
除了一些进进出出的客人和服务员,始终没有朱景仁的影子。
老吉推开包厢门,走了进去。
此时,包厢的窗户是打开的。
老吉走到窗户前,往外看去。
窗户外面就是院子,窗台不高,一个成人使点劲就可以上去。
且很容易翻到院子外面。
外面转过弯,便是北南河。
老吉盘算着。
如果自己受到从门口进来的攻击,可以从窗户逃出去。
如果受到从窗户进来的攻击,那就从大门跑出去。
如果大门和窗户前后夹击,那么只有拼了!
这时,门口响了一下,老吉以为是朱景仁进来。
转过身来,却看到刚才那个女服务员端着茶水进来了。
老吉微微点头,问服务员这个包厢点菜了没有?
服务员已经点了,这是她刚才问他,要不要上材原因。
老吉歉意,他忘记刚才她问的话了。
所以,以为还没有点菜!
服务员给老吉倒了杯茶,转身出去。
老吉站在窗户前不动,点上一根烟,想象着一会儿跟朱景仁见面的情形。
这是老吉离开景仁集团后,第一次跟朱景仁见面。
那年得知自己被追杀是朱景仁所为后,老吉没有揭穿他,而是选择了辞职。
他以为他辞职后,朱景仁会放过他。
结果不然!
继续追杀他,似乎非要他的命不可!
再加上警察的追捕,他只好通过非常手段远走澳洲!
一根烟抽出一半,一杯茶也将喝完,包厢门响了一下,朱景仁走了进来。
老吉背对着大门,没有转过身,继续抽着烟。
朱景仁向老吉走过来,边走边道:
“老吉,好久不见!”
声音很亲和,完全没有那种朱景仁习惯的盛气凌人!
老吉这才转过身来,吐掉嘴里的烟雾,微微点头。
“朱景仁,好久不见?我记得咱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 你的办公室里。
当时,我让你不高兴了。
然后,几个马仔想把我压到地板上,要对我一顿打。
结果我这个当过警察的身板,只抖了一下,他们全都趴在霖板上。”
见老吉边边笑,朱景仁也笑道:
“是的,他们全都趴下了,唯有我还巍然屹立。
直至现在,我都还没搞清楚。
当时,你为什么不像打那些马仔一样,把我打趴?”
老吉看着朱景仁眨了眨眼睛,认真道:
“我是想把你留着,让你活得好好的。
然后,有一我回来找你算账!
还有那也感谢你,你没有跟我搏斗,最后让我跑了!”
朱景仁没有再接话,转身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挥手让跟着进来的服务员上菜。
服务员应了声出去。
老吉也走到餐桌前,在朱景仁的旁边坐下。
朱景仁拿出烟来,抽出两根,递一根给老吉。
老吉把手上的烟挥了一下,没有接,继续抽着手上的烟。
实话,如果老吉手上没有烟,老吉也不敢接。
他太了解朱景仁。
他最喜欢做的就是那种偷鸡摸狗的事。
他过,成败在于细节,细节做得好了,不怕不成功!
他或许就在烟里放点什么,老吉你再强再狠,也会死在他的手上!
朱景仁点上烟,猛吸了几口,慢条斯理道:
“老吉,咱们这么多年的恩怨,希望就在今一笔勾销!”
老吉弹怜烟灰,一字一顿道:
“你怎么勾销?”
老吉的语气,是根本不可能勾销的!
朱景仁也不傻,他心里明白,老吉是不会放过他的。
如果这个时候,选择跟老吉对抗、死磕,会更加激怒老吉,更不会放过他!
他笑了笑,道:
“人都是要向前看、向前走的,如果老沉溺于过去,无疑是慢性自杀!”
老吉弹怜烟灰,道:
“朱景仁,前晚上你还雇人追杀我。
现在你就来跟我,过往不究,让我向前看!
如果我听你的,我他妈的就是个脑子发育不全的人!”
朱景仁摇头。
“你前晚上被追杀了?我在北南,这个跟我有什么关系?”
老吉道:
“哪怕你在北极南极,这事跟你都脱不了干系!”
朱景仁两手一摊,无奈道:
“你这么,我就无话可了!
?话不能想到什么、怀疑什么就什么,拿出证据来,什么话都不用!”
就在这时,两个服务员端菜进来。
老吉没有再接话,把烟蒂摁了摁,扔进烟灰缸。
摆好菜,服务员问,要喝什么酒?
老吉不假思索问有没有茅台?服务员没有,只有一般的白酒的啤酒。
老吉对茅台独有情钟,所以,朱景仁是为老吉而点。
如果没有追杀,没有反目成仇,老吉会很感动。
可现在朱景仁为自己点这个酒,老吉感觉到的是更多的算计。
朱景仁道:
“一般的白酒,也上一瓶吧。”
服务员应了声,走了出去。
老吉直接道:
“朱景仁,我知道你现在是想讨好我,哄我,主要就是想换我手中的那个证据。
你还是省省心吧,那些都没用。
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
朱景仁一怔,脱口问道:
“什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