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烬火
星骸囚笼的青铜棱镜在青焰中熔成赤金液滴,林墨的焚渊剑碎片悬浮在渊烬道胎周围,每一片都映着不同万界的残景——被星枷吞噬的修真界、被数据化的洪荒大陆、甚至还有苏璃药神谷的焦土。苏璃的翡翠龙脉如活物般缠绕道胎,药神心血凝成星图,将星穹壁垒的裂缝修补出蛛网般的纹路:“星枢殿主在抽取万界本源……他的王座,是用三千世界的脊骨铸的!”
“三千世界?”枯槁老者的残魂从剑格浮现,戍卫军兵魂裹着焦土气息撞向棱镜残片,“老夫见过其中三十七界的刑场……每座刑场都刻着你的道纹!”老者的手指穿透虚空,扯出一道染血的星轨——那是林墨前世在某个世界刻下的“逆命”二字,此刻正与渊烬道胎的纹路共振!
星穹突然震颤。十二面棱镜的残片中爬出机械触须,触须尖端刺破空间,拽出十二名被封印的“界主”——他们的神魂被星枷污染,额心嵌着与林墨相同的刑柱烙印!为首的界主发出电子合成音:“容器0927,你破坏星枷的代价,是三千界的湮灭。”
龙脉焚枷
苏璃的龙爪突然插入心口。翡翠龙脉被她生生扯出半截,血肉模糊的伤口处,药神道韵如火山喷发:“以我药神谷万载药魂为引……”龙脉前端凝成赤金药杵,杵头刻着“起死回生”的古篆,“……焚尽星枷的谎言!”
药杵砸向最近界主的瞬间,三千界的药魂虚影从药杵中涌出:有丹炉炸裂的火星、有灵草枯萎的残香、甚至有苏璃幼时在药田摔碎的药碗碎片!这些虚影裹住界主的机械触须,腐蚀出蜂窝般的孔洞。界主发出刺耳尖啸,触须断裂处溅出的黑血,在星穹中凝结成“弑界”二字——正是星枢殿主镌刻在三千界的灭世咒!
林墨的焚渊剑碎片突然暴动。碎片间的星轨与药魂虚影共鸣,竟在星穹中编织出巨大的阵图——阵眼处悬浮着半枚星枷之种,种身刻满林墨从未见过的符文,却让他想起白薇冰晶藤蔓上的纹路!“这是……”他伸手触碰星图,指尖传来灼烧般的剧痛,“白薇用龙脉给我种的……破枷印记!”
枷裂星穹
星枢殿主的王座突然裂开。青铜嵴椎盘绕的扶手上,渗出沥青状黏液,黏液中浮出无数张人脸——那是被星枷吞噬的界主、刑官、甚至普通修士的残魂!“你以为星枷是枷锁?”殿主的声音从黏液中传来,“它是筛子……筛出所有不肯臣服的灵魂,碾碎成养料!”
黏液裹住渊烬道胎,道胎表面浮现裂纹。林墨的脊柱刑柱烙印突然化作数据接口,强行连接星图。海量信息涌入识海:他看见自己在某个世界被星枷捕获,被迫签订契约;看见苏璃的药神谷被数据化,药魂被抽干成星枷燃料;甚至看见初代龙刑官的嵴椎被锻造成星枷核心的瞬间——原来星枷的本质,是收集“反抗者”的灵魂,用他们的不甘喂养自己!
“所以你要收集我的道纹?”林墨低笑,指尖燃起混沌青焰。火焰舔过星图,阵眼中的星枷之种突然萌发!种身符文如活蛇游动,竟与渊烬道胎的裂纹重合,“但你错了……反抗者的灵魂,从来不是养料。”
青焰裹住星枷之种,种身迸发的光流洞穿星穹。被黏液包裹的界主们发出惨叫,他们的残魂在光流中重组:有的化作药神谷的灵草,有的凝成刑场的断剑,有的甚至变成苏璃幼时的布偶!这些“养料”反向涌入星枷之种,种身符文开始崩解,露出核心处的一行字——“以反抗之名,解我枷锁”。
万界同渊
星穹的裂缝中涌出星尘。每粒星尘都裹着不同万界的记忆:有修真者的御剑术、有洪荒的巨兽咆哮、有现代都市的霓虹灯光。苏璃的龙脉突然与星尘共鸣,翡翠龙爪穿透星穹,抓出一团跳动的星核——那星核竟与林墨的混沌道胎同源!
“这是……万界的道种?”枯槁老者的残魂颤抖着,“星枢殿主想用它锻造新的星枷,但它在排斥……排斥所有枷锁!”
星核与渊烬道胎融合的刹那,林墨的瞳孔化作星图。他看见三千界的反抗者正在汇聚:有被数据化的修士在敲代码,有被吞噬的灵兽在撞牢笼,甚至有苏璃药神谷的弟子在烧丹炉——所有被星枷压迫的生灵,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反抗”!
“原来如此……”林墨的声音带着笑意,“星枷的枷锁,从来都是我们自己给的。”他抬手握住星核,混沌青焰裹着星核冲向星枢殿王的王座。王座上的青铜嵴椎突然断裂,殿主的虚影在青焰中消散,只留下一句机械回响:“下次见面……你会是星枷的第3001个零件。”
破枷新生
星穹的裂缝开始愈合。林墨的焚渊剑碎片重新凝聚,剑身上浮现出全新的纹路——那是三千界反抗者的道纹交织而成。苏璃的龙脉从他体内退出,却未消散,而是在他身边凝成翡翠色的光茧,光茧中传来药神谷的生机。
“要走了吗?”枯槁老者的残魂化作星光,融入林墨的道胎。
“去万界。”林墨握紧星核,星核在他掌心跳动,“星枷的零件,该物归原主了。”
星穹尽头,一道身影踏着星尘走来。那人穿着与林墨相同的混沌长袍,手中握着半截刻“秦”字的青铜断剑——正是前世记忆中,在雪地里捡到的那柄剑!
“看来……你终于醒了。”来者的声音与林墨重叠。
林墨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看向自己的手掌,星核与断剑的共鸣在血脉中震颤,仿佛在:
“枷锁已破,万界同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