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
刘平安有些不明白,童三火现在对婧氏还有什么价值。
毕竟现在游骑士组织该死的都已经死了,剩下的那些残余,对魂教而言,根本算不上任何的威胁。
只听婧氏道:“有童三火这丫头在我手上,我觉得,倒是可以用她,来换取你的一个答案。”
“左青青,到底在哪!”
闻言,刘平安心头一沉。
他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婧氏竟然还在想着左青青的下落。
对方看来对左青青是真的死心不了。
所以才会想到利用童三火的身份来威胁他。
可刘平安很无奈啊,他现在真的不知道左青青在什么地方。
先前他与左青青分别的时候,相互之间的约定是在十年后再解决左青青的问题,可现在才过去多久时间,距离十年还早着呢。
自从上次分别之后,刘平安到现在都没有收到左青青的消息,他哪里知道对方去了哪里。
现在婧氏询问答案,他是绝对没办法的。
于是他只能无奈的回道:“你倒是好手段,知道用童三火的安全来威胁我左青青的事情。”
“可是我先前就已经对你过,我是确实不知道左青青的下落,你就算掌握了童三火的生死,我也根本无法告知你这个问题。”
再次听到刘平安给出的回答。
婧氏瞬间皱起眉头。
但她觉得刘平安或许真的不是在谎。
毕竟在她眼里,论重要性,童三火绝对是比左青青对刘平安更重要的存在。
毕竟他们可是师姐师弟的关系,而且连永寿当初在陨落的时候,也是将童三火托付给了刘平安。
但即便如此,婧氏也依旧没有打算就这么把童三火交出去,而是笑吟吟的再次道:
“你虽然不知道左青青的下落,但是我知道你有办法找到她。”
“刘平安,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你如果找不到左青青,并且不能将她带到我的面前,那你这个师姐的命就别想保住了。”
“你很清楚,在左青青的事情上,我是不会与你开玩笑的。”
“我到做到!”
一个月,去茫茫大海中寻找左青青的身影。
这对刘平安而言,已经算是非常困难的事情了。
但婧氏捏住了童三火的生死,这导致他不得不答应对方。
而且一个月之后,正是他需要回魂教复命的时间。
刘平安想了想,到底还是答应了对方。
“好,一个月就一个月,但是你必须保证,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确保我师姐的安全,否则的话,我也可以保证,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左青青!”
丑话必须在前头。
否则的话,婧氏还真以为刘平安好糊弄呢。
对于刘平安的答应,或许婧氏早有预料,她挺了挺胸脯,笑着点头,道:
“行啊,你我同属魂教,这点承诺我还是可以保证的。”
“只要你乖乖帮我的忙,我保证,今后咱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会越来越好。”
一听到这话,刘平安还没什么反应,陈念之却是立刻皱起了眉头。
婧氏的话就让她很是不舒服。
在她看来,难不成这个女人对刘平安有意思?
只是陈念之没有立刻追问。
毕竟眼下的场合确实不适合将目光对准这方面。
至于刘平安的话,答应便是答应了,他也没什么好的。
为了救出童三火,他确实是要把左青青找到。
这时,婧氏又像是想到了什么。
她随即道:“别怪我没事先告诉你。”
“我虽然不知道左青青现在在什么地方,但我却是临时得到了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刘平安接道。
婧氏回道:“再过一段时间,位于临江群郡洞福地正北方的一处洞福地,将会举行一次空前壮观的阵法师大会,届时,各路阵法师高手都会齐聚在那个地方。”
“包括左青青,应该也会到场。”
闻言,刘平安不禁问道:“既然你都知道了这个消息,那你为何不去呢?”
婧氏一听,顿时翻了个白眼,道:“你都能想到的方面,难道她左青青就想不到吗?”
“左青青这些年一直都在刻意的躲避我,如果我出现在附近的话,就会被她及时察觉到。”
“所以这件事,我需要你去一趟。”
“以你们两个的关系,她肯定不会躲着你。”
“到时候该怎么做,你心里清楚。”
听到对方给出的解释,刘平安倒是觉得很合理。
无论是婧氏,还是左青青,她们都在先前过,二人出自同一门,相互之间存在着感应,左青青之所以每次都能在婧氏找到她之前先离开,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因此,婧氏即便知道阵法师大会,但她都不会出现在那里,就是防止这一点的发生。
这么看来的话,刘平安过去,确实是最合适的。
在婧氏的告知下,刘平安也知道了举办阵法师大会的是一处名叫南青的洞福地。
而举办阵法师大会的地方,是在南青洞福地中的半月宗。
根据婧氏提供的信息,这半月宗可以称得上是诸多洞福地中,专门为阵法师建立的宗派。
整个位面世界近六成以上的阵法师都出自这个宗派。
以半月宗名义举办的阵法师大会,在阵法师的领域中,极其有影响力,届时,不少阵法师都会齐聚在那里。
是盛会,其实也是半月宗招揽人才的一种方式。
除了收徒之外,宗派还会额外定下几个“供奉”的位置,表面上是彰显半月宗的地位,为这些人提供保护,实际上也是为了壮大宗门的实力和影响力。
得知到这些信息之后,刘平安便带着陈念之离开了这里。
后续的处理事务,与他们已经一点关系都没樱
自然是落在魂教手上。
而经过这次的事件,游骑士组织算是彻底的完蛋了。
这临江群郡洞福地今后肯定是要易主的。
至于接下来这里会形成什么局面,这就不是他刘平安需要关心的了。
他也没有心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