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就是也给诸子百家遗留一个沟通的机会。
别嬴宏好不人性不留情面,如今禁军使者和监御史下来了,你们有心归顺就来投奔,大不了嬴宏再出点儿钱把你们也送去新疆省就是了。
如果还是死心顽抗,那么禁军使者和监御史做完迁徙工作就该走了,你们自己爱怎么样怎么样,到时候可别来事后找补。
魁鹞完就走,地方上还有太多事情等着禁军使者和监御史们去看去办呢。
有同僚来和田症道两句“皇帝派下禁军使者和监御史,这是又催促迁徙令,要不然咱们也动起来吧?”
田症还是不甘心“皇帝的迁徙令叫咱们搬迁去中山,咱们是临菑官员,跑去中山能做什么?你我早听皇帝有占卜先知之能,我猜测无非明年黄河泛滥,所以皇帝紧修河道。”
“黄河再怎么泛滥还能大过周定王五年黄河改道吗?就算是黄河改道,咱们大不了跑去胶东,山东有泰山为砥,你怕什么?”
那同僚想想也是,便不再了。
之后田症等人真逃去了胶东,要么去了大泽山,要么去了艾山、牙山、昆嵛山,总之都是往山上跑。
结果事后来看,这些缺时还不如迎着洪水跑去泰山呢。
地方有琐事不提,百姓愿意迁徙但不走的无非两者,要么是被诸子百家遗留拦着不敢走,要么是担心迁徙令的补偿不能落实不敢走,如今禁军使者和监御史来了,愿意迁徙的百姓也就能走了。
棠羽得知禁军使者和监御史到霖方的消息却没有太大反应,倒是也对,棠羽做的是好富户,又没留把柄在民间,能有什么可担心的,无非叫自己的同门们近期都老实点儿呗,别给自己惹事。
但儒家匪寇之众可就不是那么想的了。
这一,在三山岛干等着棠羽送粮食进山的儒家匪寇之众中有两人私下谈话。
夷沂惆怅“我听皇帝派下了禁军为使者,并监御史一同,现在已经到地方了,直插乡村。”
莒兰不当回事“这不是早的消息了嘛,要不然咱们待在这里不动干嘛,哎~哟,不就是怕惹来子之怒嘛。”
夷沂顺着莒兰卧倒“哎,你有没有想过咱们今后怎么办?”
“额,……”莒兰又不是普通的匪寇,哪会想不通这些事。
“咱们总不能盼着皇帝暴死吧?皇帝才三十岁啊,看这个劲头,活个五六十六七十不是问题,咱们总不能在这山里待一辈子吧?”
这到莒兰的心坎上了“你想过吗?”
“看皇帝精力旺盛成这个样子,没准儿过两年来的那些禁军使者和监御史就是这一地的长官,咱们是不太可能再成棠羽那样的清白富户了,你想在这山里待一辈子?我可不想。”
莒兰侧了侧身“你,你是怎么想的。”
“你可别告诉别人。”
“这就咱俩,没人听见。”
“我想去塞外。”
这话又把莒兰的没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