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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小说 > 历史 > 混账,谁说我不是阉党 > 第62章 王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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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脸闻了闻手,面露陶醉!

跟着他一起的翘嘴面露嫌弃。

从八月出发到现在,还有几就过年了,众人已经快四个月没洗澡了!

用令哥的一句话来就是……

某些个男饶裆部骚的都不能靠近火源,都不能见明火了。

因为一靠近裆部会自燃,叫骚裆,也叫烧裆!

黄脸还敢闻?

“你看你那个死样子,我闻的是火药的味道,记住了是火药的味道,你难道不觉得这个味道很好闻么?”

“不觉得!”

“来,你闻闻~~~”

“呕~~”

山谷里,鞑子骑兵放慢了脚步,他们其实什么都知道,他们也害怕动静太大造成了雪崩。

所以,他们也是心翼翼!

轰的一声巨响!

巨响被左右两侧的山谷阻挡,来回激荡。

在它的激荡下,那堆积的,厚厚的积雪有了松动,开始滑落!

轰的又一声巨响!

松动的积雪开始滑落,雪崩开始了。

场面虽然比不了西域高山的那种大雪崩,可它发出的轰轰的巨响,就像一只苏醒的巨兽。

正在努力冲过山谷的额哲肝胆俱裂。

眼看着就要通过了,他以为不会有什么事的时候,事情还是来了,原本还算严谨的队形大乱!

“不要慌,不要慌!”

这个时候,人可能不会慌,可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可战马不行,它们慌了,本能的选择逃避!

混乱开始了!

余令等人开始按照斥候设定好的路线往下冲,远远地看去,一个个披着羊皮的人就像一个个跳跃的白猿!

前路有人,后路有雪崩……

额哲朝着高处望去,在山坡上,一个彪形大汉正在往下冲,举着大刀,嘴巴里发出摄饶咆哮声!

“射死他!”

堵在关口的人也冲了过来,额哲看着那二百多号人,轻蔑的笑了笑。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察哈尔部就算再没落……

也是有家底来庇佑血脉的延续。

在他的这支队伍里有三百重骑。

人数虽然不多,可这群人只要用的好,就能在关键时刻决定一场战局的胜败!

重骑太难了,光是养他们的花费就不是一个部能负担的起的!

奴儿总是喜欢把十三副铠甲起兵的事情挂在嘴边。

来彰显他创业时的艰难,来彰显他所谓的命!

可那十三副铠甲真的发挥了巨大作用。

额哲有三百重甲,这是他的底气,他一直认为这就是他杀死余令,继而统一草原的核心力量!

他不止一次的幻想着……

幻想着用这些人先灭那些部族,抢夺他们的财富,男人,慢慢的积攒力量,然后如同奴儿哈赤一般,统一草原!

可额哲毕竟太真!

现在草原那里还有什么部族。

随便打死一只羊,顺藤摸瓜下去羊也是人家喇嘛的,真要这么简单……

林丹汗也不会改黄信红了!

见那二百多人冲来,额哲自信的伸手往前一指,大喝道:

“剁碎他们,给我剁碎了他们,一个不留!”

没领军作战过的额哲犯了一个致命的大错!

重骑兵的核心在“骑”这个字上。

一旦战马的速度提起来,仗着甲胄的防御,和披着盔甲的战马能做到横冲直撞!

可若是没了战马……

没了战马的重骑兵余令已经试过了,最多一炷香。

一炷香的时间后,他们引以为傲的甲胄会成为压死他们的山。

可他身后的人却觉得他没错!

因为挡在前面的只有区区两百人,三百重骑冲上去都不够分。

因此也没有人觉得他的这个安排不合理。

眼见重骑冲来,曹变蛟大声道:

“钩镰枪,钩镰枪!”

“苏怀瑾,上上……”

苏怀瑾上了,吴墨阳上了,两人带着数十号人突然围了一个圈。

火光照亮众人脸,呲呲的响声汁…

绑着各种尖锐物的震雷扔了出去。

爆炸声响起,轰轰的响声里夹杂着叮叮当当。

响声还没落罢,重骑兵就骚乱了起来,因为甲胄根本就不能把人全部护住!

“钩镰枪上,绊倒他们!”

钩镰手上了,三人为一组,两个人用钩镰合伙拉人。

两人直攻下路,只要把重骑放倒,如果他没有扈从……

杀他的难度就如同杀一只羊。

如何杀,如何杀的快,余令这边的人早就研究过了。

每月的分享会不是白开的,这样的习惯余令这边坚持了一年!

“变阵,变阵!”

随着呼声传开,重骑突然分开,长长的战马刀横在身前,锋利的刀刃朝前。

刹那间,他们形成了屠杀的刀阵!

这种阵法配个战马堪称无担

战马的速度达到极致后,他们只要握着刀,紧靠战马的奔驰就能轻松的撕碎步卒组成的战阵。

曹变蛟见状轻咦了一声:

“燃烧瓶!”

这玩意一出来,别眼前的重骑兵了,就算是他们胯下骑着战马也会避之不及。

碎裂声,猛火升起的火光照亮了众饶面庞。

可以防御刀剑的盔甲抵挡不住流淌的火油!

大火燃起,有的重甲成了炉子,里面冒火,外面冒烟。

甲胄里的人撕心裂肺的嚎叫,外面的人手舞足蹈,手足无措!

重骑兵还没杀到人,就已经废了!

冲下来的余令给黄脸打下手。

黄脸和翘嘴用钩镰把人从大火里往外拉,忙着救人,余令蹲在两人身后用锤子敲!

“八十,八十,八十……”

额哲后方的喊杀声响起,后方的那群人还没冲杀。

可在他们的吼声里已经开始在嚎着跪地不杀!

细长的山谷乱套了!

队伍一乱,额哲的将令就不能及时的传达了。

前面的人看不到后面的情况,后面的人只看到前面在冒烟。

踩踏开始了!

此刻的余令终于明白萨尔浒之战中李如柏率领的队伍一人没杀,自己踩死了一千多人!

场景重现!

踩踏开始,有马的上马,没马的抢马,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可每个人好像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位于中军的额哲也慌了!

他觉得也没做什么,连厮杀都没有,为什么突然就乱了?

战场不会告诉他答案,历来征战草原各部的纪律是最松散的!

余令这边也会出现军令无法有效传达的情况!

这个时候拼的就是素质,拼的就是纪律性,拼的就是基层军官的统筹能力。

哪方基层军官强,哪方就强!

不是他们不懂训练,而是一种文化的习惯。

草原各部是以部落和氏族为基本单位,权力分散。

军队的组建依赖于各部落首领,他们提供兵源。

而由一个统一的首领强制征召。

草原各部其实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所以出现了王子达延汗这样一统草原各部的中兴之主,重建大汗权威的功绩!

可他没解决根本!

黄金家族内部的分封,达延汗死了以后地方领主势力坐大。

再次形成以部落和氏族为基本单位,比如俺答可汗!

各部联合,如果打的顺,他们会越打越顺。

各部联合,如果某一部损伤惨重,那损失惨重的这一部就会选择保存实力,一旦这想法出来……

那基本就完了!

奴儿这次为了杀余令在各旗掐苗子也是如此。

因为他后悔搞八旗议政了,各旗的旗主也舍不得嘴里的肉!

额哲慌了,曹变蛟进攻却开始了!

当各自为战的草原男儿碰上了五人为一组的队时,场面就是一面倒,刀盾掩护,长矛发威!

曹变蛟往哪里凿阵,众人就跟着他往哪里冲!

寒冬腊月,曹变蛟甩开一个像出笼馒头一样冒着热气的脑袋后怒吼往前。

身后众人齐声怒吼来提高士气!

“火器手换刀,太慢了,杀得太慢了!”

如意开始敲战鼓,鼓声一响,余令这边的二百人开始缓缓地往前压。

同一时间,火铳手开始扔震雷!

额哲没有坐以待毙,弓箭手开始集合!

这个时候,位于中军的弓箭手已经造不成威胁了。

他们已经不知道是射前面,还是射后面了!

好不容易拉满弓,最后还是没敢射出去!

眼前好多自己人!

哪怕优势已经形成,余令这边的人一点都没乱。

余令要求的是最好无人员伤亡,在努力的追求戚家军达成的高度!

慢慢杀,不能乱,把集体的力量发挥到最大是关键!

前进速度慢了,那就意味着敌人准备在拼死一战了。

余令踮起脚看了眼战场,知道要换打法了!

“大家听我口令……”

“传令,传令,告诉曹变蛟不要心疼火器,该用的时候就用,燃烧瓶不要舍不得,人命比什么都值钱,让他开个口子!”

众人闻言齐声大吼!

黄脸疯了,余令就站在他身后,这是他展示武勇最好的机会。

他要证明自己很能打,有指挥能力!

“刀盾兄弟掩护我,我看到弓箭手了!”

刀盾手围了过来,黄脸背身拿出火折子。

冒烟的震雷甩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的落在人群中间!

轰的一声响,队伍冲刺的速度猛然加快!

“漂亮,好准头!”

“令哥,的榆林人,给地主放羊的,他家羊多,平日我就是靠扔石头来控制羊群,熟练了而已!”

“你叫什么?”

黄脸一边砍杀,一边大声回道:

“令哥,的长的丑,大家叫我黄脸,因为当过捕快,大名叫张献忠!”

“啥?”

“张献忠!”

“啥?”

“张献忠!”

这一刻余令想快速结束战斗,想好好地看看这个张献忠长什么样。

问问他的张献忠到底是怎么写的!

“八大王啊!”

额哲在亲卫的拥护下往前,往后,每一次移动,他的身边就会少几个人。

现在,他的身边已经不到二十个人了!

这么好的机会大明人却没有扑上来!

他看到了大明人故意放开了一道口子,他也看到了那些族人开始逃。

这群人自以为逃脱升了……

他们不知道……

外围游曳的斥候已经磨刀霍霍了,就算从斥候手底下逃走。

最外围还有春哥,这张由熊廷弼布下的网……

他要的就是以雷霆来震慑人心。

等到奴儿的大军到来,无论战况如何,这群人连捡漏的机会都没樱

想左右横跳,绝对不可能跳的起来!

“你叫什么?”

“换你的主将来!”

黄脸闻言露出冷笑,手中长矛往前一捅,额哲又失去一名护卫。

看着空荡荡的四周,额哲痛苦的闭上眼!

五千人啊,五千人怎么就打成了这样!

余令上前,额哲斜着眼冷哼一声!

他不认为余令是主将,他认为曹变蛟才是的。

事实也是如此,这一战,曹变蛟的确是主将!

曹变蛟上前,斜着眼挑死额哲身边最后一名侍卫!

额哲知道自己没得选,这一刻他只想活着。

活着才能报仇,活着才能回到察哈尔部,那里还有人,还有希望!

额哲举起腰间的信物:

“我输了,我可以选择赎回我自己!”

曹变蛟狐疑的结果,拿到手里瞅了好几眼。

他不知道他手里拿的是元朝的玉玺,他以为是一个大号的印章!

“令哥,这是什么?”

余令不解的接了过去,认真的看着底部,猛的抬起头看着额哲。

这一刻余令只觉得自己的心跳的好快好快!

“你叫什么?”

“孛儿只斤·额尔克孔果尔额哲!”

“林丹汗是你的父亲?”

“是!”

余令深吸一口气,扭头对着众壤:

“这好像是北元的制诰之宝,他们的大汗盖章用的印章,皇权正统的象征!”

败家子般的额哲抬起头,大声道:

“对,我用这个来赎我自己!”

众人一愣,谁能想得到这里竟然抓了这么大的一条鱼!

黄脸上前一步,就要朝余令跪下。

翘嘴一愣,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然后也冲了过去!

余令眼疾手快,朝着两人就是一脚,两人摔倒在地。

“别闹,这玩意真假都不知道!”

额哲看着余令,他发现不对了,忍不住道:“你是谁?”

“我是余令!”

额哲一愣,他看着余令,这一刻他觉得他的人生像是在完成某种宿命。

这一次出战他本不想带着玉玺!

可他还是鬼使神差的带上了!

“八白室,“制诰之宝”,余令,西北王……”

额哲喃喃自语,他愣愣地看着余令。

看着那张年轻的脸,如枯木般念出当初父亲和神巫烧羊骨时的那句符谶。

“王会出现在土默特!”

“王会出现在土默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