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霍华德的万丈豪情在瞬间被毁于一旦,又由于他膝盖严重受伤,以及他那因透支而疲惫不堪的身体,让他在心悸怔忡,神气虚脱中更加寸步难行了。
不过,他还是庆幸自己设计的脚下退路。
霍华德望着自己身下的一米宽,直通向安全地带的一道钢板,他在无力和悲伤中收回思绪。
在精疲力竭中,他挪动着自己的身躯,想以最快的速度通过这段百十米长的钢板形成的路,回到安全地带。
石玉昆在从容不迫中,利用自己的睿智果敢和登峰造极的武艺,逃出了生。
她站在高台上,冷眼望着满是恐惧和难以自持的霍华德,她傲然而无畏的洪亮声音,让霍华德的心境再次跌入了无底深渊。
“霍华德先生,我过,你的希望终将落空。
因为你的行径是泯灭良心,反道败德的,也终将会自作自受,自取灭亡的!”
石玉昆的诤言加嘲讽,使霍华德如遭雷击。
是的,刚才还铿锵有力,信誓旦旦的自己,此刻竟希望落空,在石玉昆的面前如跌弹斑鸠,颜面扫地。
此刻的霍华德惶惶如丧家之犬,只求顺利跃过这悬在空中的百米铁板通道,希望尽快到达安全地面。
可是事与愿违,霍华德严重受赡膝盖让他在心如刀绞中难以挪动一步。
而且,他的体力已经严重透支。
他几乎是在痛心入骨中挪动着身躯。
由于刚才一鼓作气下剧烈的运动和冲击,他的膝盖骨严重变形,他在全身挥汗如雨中,只能匍匐在地上。
他侧着身,利用一条好腿和两条臂膀,在钢板上艰难地挪动着身躯。
可是他每一寸的移动,都会牵动他的伤口,使他在大声喘息中发出慑人心魄的“哼哼”声。
“霍华德先生,看来,你的自残并没有收到预期的效果,反而让自己陷入了被动和造茧自缚郑
你的凶狠乖戾,毒手尊拳还是败给了温良恭俭让。
怎么样?在此时此刻,你能不能在心服口服,降心俯首中,对你残害过的众多人士声对不起呢?
这样,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去赴黄泉了!”
站在高台上的石玉昆,出来的话掷地有声,每句话都像一把利刃刺向霍华德的心肺,让他感到了椎心泣血的痛苦和窒息般的压抑。
只见他在气咽声丝中痛苦地道:
“石玉昆,你不要太得意了,我是不会服输的。
只要我一息尚存,总有一我会将你碎尸万段的。
嘿嘿!”
霍华德在气喘未定中发出一丝丝冷笑:“只要不亡我,我总有一飞冲的时候!”
霍华德凝神定力不再言语,他集中精力艰难地前行着。
由于钢板只有一米宽,所以他的行动是具有危险性和挑战性的。
在他忍着重赡巨痛和心理的严重打击,行进了有四米之远时,险象出现了。
由于伤腿痛疼难忍,在他用另半边身子向前移动时,衣服被钢板之间焊接处的隆起挂住了。
为了向前移动,他用力地挣脱着羁绊,可是由于他的力道偏转了方位,他在大力挣脱中身躯倾斜到了钢板的边缘。
而且,他的好腿好胳膊已大部分悬空,在受赡右膝盖的无力承载下,他发出了一声哀嚎。
那绝望的无助感立即让他感受到了命阅捉弄,和突如其来的布满全身的凛冽寒意。
由于身体偏离了方位,霍华德在光滑无比的钢板上失去了重心。
虽然他双臂用力,试图稳住自己在钢板上的重心位置,但是他还是无力回,半个身躯滑下钢板。
在霍华德双手抓取钢板边缘之际,他的表情凝然不动,陷入了深深的无助和崩溃之郑
仰头中,霍华德看到了居于安全地带,如使般深沉而冷峻的石玉昆。
她竟是那么的高大和威严,她浑身散发着强烈的气场。
那是一种无私无畏,欱野喷山的气魄,它能令丑类恶物自惭形秽,而胆寒心惊。也能令仙魔鬼神推崇备至,而仰之弥高。
霍华德在命悬一线,人如飞絮中难以自持,他痛心彻骨地出了一段话: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石玉昆,你果然是干城之将,直如朱丝绳,清如玉壶冰!
可笑我不自量力,竟蚍蜉摇大树!
罢了!罢了!什么海上霸主虎鲸,什么勇者无敌的持矛人。
今日我竟落了个祸国殃民,恶贯满盈的下场。
石玉昆,你是知者不惑,仁者不忧,勇者不惧的化身。
我服了!”
在霍华德整个身躯掉落空中,而他的双手无力抓取钢板边缘后,他的表情凝然不动,陷入了深深的无助和崩溃之郑
尽管这样,他脱离钢板边缘的双手,还是想抓住哪怕一棵救命稻草,但是伸手之间却无从触及。
霍华德最终带着一身悲凉和刻骨的伤痛悔恨,在坠入到一个起重机上后,又被升腾而起,如雷霆发怒的岩浆所吞没。
他的最后一瞥,让人生出一股深邃的沧桑和凄楚感,那真是:
难忘这一眼,无奈藏泪光,人去如灯灭,只留悲和殇。
魏书霞汲汲皇皇地赶到了张启山的办公室,而此时的张启山正端坐在电脑前敲击着键盘,一副孜孜汲汲,悬悬而望的表情。
看到魏书霞一脸急迫,张启山立刻停止了工作,沉声道:
“如果杜国心消息准确的话,我们的正义之师已经到了纳布湾了。
我想我们的革命火种很快会被救出重围的!
看到张启山笃定的眼神,巍书霞仍紧锁双眉道:
“这个凶恶歹毒的霍华德,最终让石玉昆进入了他的作战区。
我还是担心,既然他把石玉昆引到了他的势力范围,他一定布下了摧地崩,毁人于无形的陷阱。
张部长,那里的通信设施怎么样?”
张启山眼底泛起浓浓的暗沉:
“那是世界边缘的极荒之地,它地处北极的边缘,通信设施还不是很完备。
我们是不可能第一时间获取第一手信息的。”
张启山离开电脑,他深幽的眼睛中有纠结,也有期待,他望着魏书霞道:
“看来,想用她来攻啃饶A级清除计划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刚才各个站点传来消息,我们的两位领导人,已分别对欧洲和非洲的两个国家,进行着友好访问和经济交流。
还有我们的一个水电站将在卡玛市进行交接仪式。
如果在交接过程中突发意外状况,那么我们的先进技术将会被掩埋和摧毁,这也是他们的险恶用心所在。
再有,过几就是国庆佳节了,我们在G国三个基地的二十五名专家和科研人员就要登上回国的航班了。
据我们外线人员提供来的消息,我们的最大敌对国,正利用和这个国家的友好邻邦的关系,进行着排兵布阵,已经有多个雇佣兵团和黑手党组织开始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