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岳成武剑眉倒竖,他睨了一眼谢云飞一行十二人手中的武器,发现是最新型高科技的智能枪械,与自己编队手中的武器比,简直相差悬殊。。
再者,刚才谢云飞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因为他们现在所处的这片区域不只是军事禁地,而且也是被国家列为重点保护区的核心区。
所以,周边的岛屿都有重兵把守,不是平常人想来就能来的地方。
岳成武的急杵捣心和进退两难,让周霖额头上的筋脉鼓胀成一条条蚯蚓,眼睛也瞪的像铜铃。
在情急中,他只好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好,即然岳指挥官存有疑虑,那么,何不通过你舰船上的通迅设备向上级证明一下。
我相信,孰是孰非,自然见分晓。”
“好。”岳成武眼睛里立见精芒,他取出步话机,对着一千米海岸上的军舰发出了指示:
“指挥台请注意,马上联系戴大校,就白水岛这边出现了意外,让他马上与我通话。”
不到两分钟时间,步话机中传来了一道极不情愿的慵懒声音:“是岳大队长吗?”
“是,戴处长,我想证实一下,除了车亚忠教授一行五人外,水岛这边是否还派来另外一支队伍?”
对方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呼嗤呼嗤”地喘着粗气,最终发出了雷霆之怒:
“岳成武,你是不是想回家卖红薯了,告诉你,除了车亚忠一行五人外,任何一个人都不能接近这座岛,如有一人踏近,格杀勿论!”
“是!”岳成武高亢有力的声音响起,他收起步话机,把鹰瞵鹗视的目光投射向谢云飞:
“怎么,你们是自行跟我们走呢?还是负隅顽抗,要做我们的枪下鬼?”
眼前的形势是显而易见的,在周霖和车亚忠的幸灾乐祸和鄙夷不屑的表情下,谢云飞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枪械,他临危不惮地道:
“岳同志,你这是依命而行,我不怪罪你。
只是下面的局面并不是你所能接受和改变的”。
着,他眸光一凛,带着凛若秋霜,不可抗拒的语气道:“请电联一下最高行动长官江泽成。”
此活一出,不只是岳成武感到震惊和慌惑,就连周霖和车亚忠都愕然失惊,噤若寒蝉。
“你什么?”岳成武在肉颤心惊中验证着谢云飞的话。
而此时在他眼里的谢云飞,仿若就是雷神电母,时刻都会发动电闪雷鸣的威力来击垮他。
对方那威风凛凛的气质和挺拔坚毅的身姿,使他心头上的坚持和勇气轰然倒塌。
这次,谢云飞毫无客气可言,他果敢冷酷地道:“请电联总部部长江泽成,立刻马上!”
岳成武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命令军舰控制台的军事英才的,只是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步话机中就传来了江泽成的声音:
“我是江泽成江部长,请问你有什么问题吗?”
听着这浑厚有力又气壮山河的声音,岳成武完全恢复到了军人竭诚尽节的状态,他赤诚忠心地道:
“江部长,我是海军陆战队第四编队岳成武,现在奉命护送五名地质人员来到了白水岛上。
只是这里还有一支武装队伍,他们严阵以待,不允许这五名地质人员踏足这里。
还他们是总部直接委派到这里来护守白水岛的,我只想知道,上级有没有派来这样的一支队伍。”
“让这支队伍的负责人讲话。”江泽成已明了其中的利害关系,他干脆利落地道。
随着岳成武递到自己耳边的步话机,谢云飞开口讲话道:“江部长,我是谢云飞。”
证实了对方是谢云飞后,江泽成不容他下去,立刻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好了,谢云飞,把电话交给岳成武吧。”
当步话机又回到岳成武的手中时,他听到了江译成部长向他下达的命令,语气霜气横秋:
“岳队长,这支武装队伍是我部亲自派遣到白水岛的。
只是那五名地质学者就直接交给谢云飞吧!
记住,从今以后,这片水域不允许任何人接近,就是持有特别通行证的人也不可以上岛。
因为,目前,那里的资源并不适合开采和勘探。
我会电联这一海域的直接负责人,今后不许任何人借着特别通行证踏入这片区域,也不允许有任何一个人图谋不轨的进入这片禁区!”
江泽成那戛玉敲金的声音让现场的每一个人都露出了各种各样的表情和动作。
岳成武所带来的团队在听了江泽成的命令后,他们看谢云飞等饶目光都充满了强烈的好奇和敬畏。
而周霖和车亚忠却面似土色,体若筛糠,他们再也没有先前的那种傲慢和狂妄了。
在海军陆战队第四编队的配合下,周霖和车亚忠一行五人被押上了军舰,在乘风破浪中驶向了回程的路。
病房中,方舒正在为夏军志量血压,测体温,不过从夏军志冷漠的表情中,方舒预感到了不好的征兆。
她压下心头的不安,低眉浅笑着,用极其柔和的语气道:
“夏先生,从你的气色上看出,这几日的调理效果很有成效。
从明开始,我计划换一套方案为你进行理疗。”
夏军志从床头柜上取过电脑,看也没看方舒,直接打断她的话,语气强硬地道:
“方姐,我计划从明,不,从现在开始,放弃你对我的理疗方案。
方姐不必多心,其实我的专职医生仲霖和林伟科早就出台了和你有着同样效果的方案。
而且林伟科的方案比你的还要精细,还要对症。
所以,从现在起,你可以回到你以往的工作岗位上了。”
“不,夏先生!”方舒猛然抬头,眼中含着晶莹的泪花儿,神色慌张而无措:
“我是魏主任推荐来的,来时,我在他的面前立了承诺,我会把你理疗的健健康康的。
如果让他知道,我在你身边仅仅呆了四就被你辞退了,我还怎么在他的身边立足呢!
夏先生,我知道我资历不够,经验不足,比不上见多识广,历练老成的仲医师和林医师。
可是我会尽职尽责的,希望在你的康复之路上为你提供帮助和服务。”
最后,方舒是红着眼眶,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道:
“夏先生,你就留下我吧,我保证尽可能的为仲先生和林先生分担一些工作。
我相信,有我的加入,你的康复治疗会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