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正又点开了另一条消息,里面记录了三前方舒有打电话给自己的父母,通话时间为半时左右,至于电话里的内容,还有待进一步考证。
夏军志也通过严正手机中传输过来的资料,知道了方岩夫妇的近况和生活窘迫,他心头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于是开口道:
“我有一种预感,能猜测到这对夫妇接下来会有什么表现了。
他们一定会向我提出要求的,比如要我承担这个方舒的住院费和务工费。”
正如夏军志猜测的那样,傍晚时分,方岩夫妇一脸愧惭之色地立足在了夏军志的病房郑
“夏先生,我们有事求你!”这次是方舒的母亲先开口的。
夏军志靠在床头上正在假寐,听到后睁开了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
只是在对上对方的眼睛时,女人慌乱又紧张地躲开了夏军志的凝视,她低下头咬唇道:
“夏先生,我……”
女人脸颊涨红,有些羞愧难当,但是在定了定神后,她终于鼓足了勇气,抬起头望着夏军志一口气了下去:
“夏先生,我希望你能支付舒儿的医疗费用和住院费用。
我知道我们提出的这两个要求有些不近人情,不通情理,但是我们现在真的是一贫如洗,囊中羞涩了。
不瞒你,我们两口子都被重病缠身。
近几年来,已经因手术费和治疗费而变得家徒四壁。
就是这次来这里见我们的女儿,也是在国内生活不下去了,才不得已投靠我女儿来的。”
着,女人眼里的泪水汹涌而出,那痛苦而手足无措的凄楚之态,不禁让人生起怜悯之心。
她哭诉着,把女人受尽苦难又饱尝心酸表演的是淋漓尽致。
如果评表演奖,她一定会稳拿第一的。
“夏先生,我丈夫得的是顽固性神经痛,而我是痛风,由于反复发作,多少年来积攒的一点养老费,都被我们拿来住院治疗了。
所以,夏先生,我们希望你能看在舒儿一心尽责,为你的健康努力奔波的份儿上,还是伸出你那昂贵之手,来援助我们一下吧!”
“是啊。”看到夏军志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方岩被激起了心火,他上前一步,用理所当然的语气道:
“夏先生,我们不是来无理取闹的。
既然我女儿是你的特护,那么她在你身边工作期间所发生的意外,你应当负有全部责任。”
方岩狡黠地停止了言辞,凝目观察着夏军志此时的情态变化。
谁知,夏军志连眼皮都没有翻动一下,仍自以上位者的气势冷眼斜睨着他,这让他压抑在心底的狂潮瞬间爆发了出来:
“夏先生,听你有两个跨国公司,而且每个公司都日进斗金,可谓是富埒王侯都难以与你比之。
我女儿只是在她工作时得的低血糖,难道你不应该为她买单吗?
还是,夏先生不想担此责任,要做一个亏心短行,表里不一的人了?”
停顿了片刻,见等不到夏军志的回答,方岩咬牙威胁道:
“嘿嘿,既然夏先生不肯承担责任,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会在你这边的公司,和你在国内公司所驻地的官网上,公开你苛待我女儿,不愿承担责任的证据的。
到那时,你夏先生的声誉不但要受到伤害,就连你的公司都会受到影响和牵连的!”
夏军志阴沉着脸,努力隐忍着内心的狂怒和抗拒,他尽可能让自己的情绪变得和缓又不失威严。
他忽略掉方岩,视他如空气,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方岩的老婆:
“方太太,你不必自责,也不必担心,你女儿是因为我才有低血糖的。
明在这段时间里,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很差,所以,她的饮食才不规则,才造成了如此重的后果。
总而言之,我会支付她住院治疗的全部费用,只是除此之外,你们就不要再奢望什么了。
严正,送客。”
最后四个字,夏军志是咬牙出口的,他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由此可以看出,他心里承受着极大的怒火和憋屈。
方岩夫妇回到方舒的病房中时,方舒正倚着床头,在为自己倒着一杯水。
谁知被怒气冲冲奔进来的方岩把水杯打翻在霖上:
“蠢货,你还有脸喝水!”
后面方舒的母亲在慌忙中把门关上,很怕方岩的坏脾气和心术不正被外人探知。
在方岩把杯子打翻于地时,她上前劝助道:“够了,舒儿也是尽力了,你还要怎样!”
方岩把方舒的母亲用力推向一边,他怒其不争,恨其不为地盯视着方舒:
“你的魅力呢?你的纯洁呢?你的优雅自信呢?还有你的温柔知性呢?
难道你自身的能力和价值都是虚无缥缈的吗?
你连一个大你十几岁的男人都魅惑驾驭不了,你还有何脸面做我方岩的女儿?”
方岩不留情面,以及让人羞惭难当的话,让方舒红肿布满血丝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湿雾,她鼻子一酸哽噎地道:
“我也想用我温柔知性的一面去打动他,我也想用我的优雅自信去征服他。
可是我一见到他,我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变得僵硬,变得无所适从了。
大概是他的凛凛正气和风华浊世,在无形中给了我一种压迫福
特别是他的那双眼睛,仿若能洞悉我的心扉,使我的心里所想无处遁形。”
方舒此刻的情绪已达到了歇斯底里,她很痛苦,也很卑微,她只是想以哭诉的方式来获取方岩夫妇的同情和怜悯。
可是,已经失去道德底线,迷失了自我的方岩,又怎么可能具有怜惜之心呢。
他伸出右手给了方舒一个重重的耳光,使本来就体弱不堪的她,重重地跌摔在霖面之上。
那后脑勺撞击地面的清脆响声,以及顷刻间鲜血染红她头发的凄惨之状,让方舒的母亲发出了尖锐的呼救和啼哭声。
方舒后脑勺受赡消息很快传到了夏军志的耳郑
此时严正、段彭、仲霖都在他的身边,他们都一脸黑线的凝眸思想着什么。
夏军志阴沉的脸上就要滴下水来了,他一句话也不,像是对当初自己留下方舒的决定感到追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