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王华和王二海回到了县城这边。
王二海帮王华一起把李蒹葭的遗物搬到楼上。
放到李蒹葭的房间里摆放整齐。
王华给李蒹葭上了香,对着她的遗照话:
“蒹葭,你在大学城的东西,我都给你搬回来了,你在那边要好好的,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你不用担心我的,我知道你并不希望我意志消沉,所以我会坚强地活下去的。”
王二海在客厅外面坐着,看着被改造成灵堂的客厅,不免有些瘆人。
心要是被左右邻居知道了,准会来投诉。
不过王华不经常回来,而且每次进出都会把入户大门关好,左右邻居估计不会轻易知道的。
正如此想着,这时候王二海的手机响了起来。
王二海拿出一看,是老妈李秀兰打来的。
“喂,妈,怎么了?”
王二海接听电话。
电话那边传来李秀兰的声音:
“二海,你赶紧回来!农场出大事了!”
王二海一愣,忙问:
“出啥事了?”
李秀兰语气急切:
“那池塘,不知咋的,突然死了好多鱼!”
王二海当即一惊:
“怎么会这样,都是山泉水,不放什么药水的,怎么会突然死鱼?”
李秀兰忙:
“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你赶紧回来一趟吧!”
王二海就:
“行,行!我一会就回去!”
王二海心沉到了谷底,因为他这边已经答应了篁胜酒店那边,过两还得提供一批草鱼过去!
现在池塘出这样的事情,鱼肯定没法提供了!
这时候王华从卧室里走出来,看到王二海面色凝重,就问:
“二哥,怎么了?”
王二海如实回答:
“刚咱妈打电话过来,我的池塘死了好多鱼!”
王华闻言,也是一惊,第一反应就是:
“该不会被人下药了吧!”
王二海皱眉,难以接受王华这个推论:
“应该不会吧,我又没惹谁,谁吃饱了撑着会给我池塘里下药?”
王华就:
“我也是瞎猜的,咱们赶紧回去看看什么情况!到时候再下结论!”
于是兄弟二人连忙赶回山沟村。
也好在他们恰巧回来县城一趟,要是还在广州的话,那现在从广州回山沟村,回到山沟村估计都已经晚上了。
大晚上要调查真相,估计也会比较难。
半个时后,他们就回到了山沟村。
连家都不回了,直接赶去农场那边。
来到池塘这里,只见池塘水面上,死了一大片鱼,翻起白肚子飘在水面上。
还有很多没死的,也在半死不活地将嘴巴伸出水面,艰难地呼吸着。
“妈,您是什么时候发现死鱼的?”
王二海忙问李秀兰。
李秀兰就如实:
“我今上午和周爱娣去了趟镇上买东西,然后下午回来,就发现死了一大片鱼,至于具体什么时候开始死鱼的,我也不太清楚,昨下午喂鱼草的时候,还好好的。”
王华闻言,就:
“那就是,有可能是昨晚开始的,也有可能是今早开始的。”
然后忙对王二海:
“二哥,咱们去池塘的入水口看看!”
两兄弟一起往池塘的入水口方向走去。
来到入水口这边,果然发现情况!
只见这里散落三个塑料包装袋,上面写着“鱼藤精”的字样!
这鱼藤精吗,是专门用来清理池塘,杀野杂鱼的药,这种药只杀鱼,对虾蟹、螺蛳、水草基本没啥作用!
很明显这池塘里头,被人放了三包鱼藤精,这才会导致一池塘的鱼,都翻了白肚子!
“果然是被人投毒了!”
王华看到鱼藤精的包装袋,面露惊讶,如此道。
王二海愤怒无比:
“到底是哪个畜生!我哪得罪他了,以至于要对我做出这样丧尽良的事情!”
王二海实在想不到他得罪了谁。
王华心里却早就复出一个人选,不过在没有拿到确凿证据之前,他不好随便猜测,不然万一要是猜错了,会影响邻里关系。
所以王华就:
“二哥,咱们赶紧报警吧,投毒是重罪,可以刑事立案了,让警方来帮咱们调查取证,估计很快就能够查明真相。”
王二海叹气:
“好好,现在也唯有如此了!”
王华这时:
“这鱼藤精的袋子上,没准还留有凶手的指纹,你先别去碰这些证据,等警方来取证。”
王二海点零头。
随即他拨打了110报警电话。
对警察明了一下这边的情况。
只过了一个时左右,就有警车来到山沟村,两个警员在王二海的带路下,来到池塘这边取证。
负责取证的警员刚开始比较敷衍,取了几条死鱼,带走那几个鱼藤精的包装袋,就让王二海等待消息。
王二海见状,有些郁闷,忙问道:
“警察同志,大概什么时候能出结果?”
一个警员:
“这我们也不准,你这鱼塘没安装监控,要是安装了监控应该很快就能找到凶手,没安装监控的话恐怕就难了。”
王华忍不住一句:
“这鱼藤精的袋子上,很可能留有凶手的指纹,查一下指纹不就知道真相了?”
那警员却:
“这属于经济犯罪,而且你这鱼塘的经济价值多少,还没确定,经济犯罪的话,不是可以随便查别饶指纹的。”
另一个警员就:
“农村很经常发生这样的事,这几年我们已经遇到过好几起鱼塘被人投毒的案件了,大部分都查不出结果来,你们要有个心理准备,另外就算查出来了,这死掉的鱼,也不可能活过来。”
王二海闻言,沮丧不已,难不成就要这样认了?
王华却知道,所谓查不出来,只不过是这些饶懒政而已。
于是他就不动声色道:
“你们要是查不出来,那我恐怕只能去请肖县长过来看看了。”
两个警员闻言,不由一愣:
“哪个肖县长?”
王华就:
“肖雪晴,咱们县的副县长,前几年我考上清华的时候,她还亲自过来我家,给了我三十万奖学金,我们这几年一直有联系。”
其实王华这几年基本没怎么联系肖雪晴,不过他必须这么,不这么,这两个基层警员,估计不会把这事放心上。
这不,他这么一,两个警员立即就面色一变。
其中一人笑呵呵道:
“原来你是咱们县三年前的状元郎啊,难怪我怎么看你有点眼熟!”
另一人则是:
“这点事不用劳烦肖县长,放心好了,我们会帮你们处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