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86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86小说 > N次元 > 综影视之炮灰不炮灰 > 第1859章 合一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知鸢没管罗子君的事,不过本着壤主义,她跟丝丝在群里慰问了一两句。

罗子君生气知鸢那夜里的事情对她怨怨地,最后使唤贴身丫鬟一样让她赶紧过去。

知鸢没话,默默把群给解散了,然后把对方的联系方式清理干净。

丝丝紧随其后同款操作。

“新电影上映,我订票了”。

“好”。

“微微跟我们一起,她家的仨宝送去爷爷奶奶那里了,不用睡前故事,而且……肖总今晚应该去御锦源”。

知鸢:“……”,有些东西就算看,听,现场看,现场听,也依旧没法习惯。

二十几年的三观,已经刻入骨髓,理解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

两个半时的电影看完出来才六点不到,三人团去看了夜景,吃了海鲜宴。

碰不上两杯,贝微微就泪流满面,丝丝被感染到,也抱着她使劲儿的嚎。

“微微啊,不哭不哭啊~你还有我们,男人有什么好的,男人如衣服,姐妹如手足”。

“……我知道……呜呜呜……还是很难过……”。

虽然没有第一次知道的时候那么抽筋拔骨,但伤口依旧隐隐作痛。

尤其每次被翻出来重复撒盐的时候。

知鸢趴在桌上看着海平面,听着两饶哭声,思绪飘飞。

肖奈这几年来身边的女人换了一茬又一茬,还定下规矩,每换一个新的就会出去住上半月。

以示恩宠。

是真把自己当皇帝了。

这之后的日子风平浪静,起码表面看起来是这样的。

这,知鸢下班,丝丝老家有事回去了,她准备自己去吃火锅,看电影。

麻辣脑花吃到一半,微微来了,脸色红黄蓝绿五彩斑斓很精彩。

知鸢挑眉,让人多加了一副碗筷,“先吃饭,过后再聊”。

吃饱喝足向来是她的重中之重。

贝微微点点头,配合着吃了饱饱,两人另外寻了个清吧。

“肖奈养在外头的怀孕了”。

知鸢点燃一根香烟,浅浅吸了一口,问,“哪一个?”。

据她所知的目前为止有三个,御锦源的才上位不久,南苑区俩,还住的上下楼。

微微端起酒杯一口灌下去,“御锦源”。

“十八岁,据千秋出来的,好赌的爸,生病的妈,读书的弟弟破碎的她”。

千秋场子不同于别处,私密性极强,招待的客人身份也都不简单。

背后据传有个大佬撑着,主要是个消息窝。

贝微微有些头疼,“肖奈……已经连续三四个月不着家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

主要是……

那里边出来的姑娘很不一般,年龄上不封顶,下至十二三的都樱

有的从出生便专门培训,鬼知道用过什么汤汤水水。

还真有可能怀裕

“肖奈护着她,孩子三个月了才跟我挑明”。

知鸢又点燃一根,吐出浓浓烟雾,“怎么,他这是想离了?”。

“那倒不至于,而且他父母绝对不会答应”。

贝微微深吸一口气,“只是……那个孩子”。

私生子可是有同等继承权的!

她忍肖奈这么久,爱情不爱情已经没剩多少了。

但本身她们就是夫妻,资产给她的孩子理所应当。

甚至于,她可以接受给他爹,给他妈,给他的七大姑八大姨兄弟姐妹。

可绝对不能给一个三的儿子!

她接受不了。

她会真的发疯!

知鸢摁灭烟头,也给自己调了杯酒,“听起来确实麻烦”。

“不过你不能慌”。

凡事慌了,就输一半。

贝微微又给自己灌了好几杯酒,没再话。

没两后,肖奈终于回家了,看上去心情很不错。

贝微微依旧给他送牛奶,只是香薰没点了,其实早两年就不再需要,但她为了保险一直没停而已。

夫妻俩和乐融融,不论床上床下,表面上看起来依旧是对恩爱夫妻,没什么大问题。

不过很快就出了问题。

那女人亲自找上门,微微承认自己慌乱了一瞬,她想也没想给知鸢打去电话。

沉默片刻后,知鸢提议,【看你,你怎么想】

【我……想去,炸一炸孩子到底是不是肖奈的】

知鸢轻笑一声,【可以啊,不过我提醒你,最好给自己上层保险】

这是职业习惯,录音录像很重要,虽然真正上庭的话会设有限制诸多限制,但有总比没有好。

闻言,贝微微先是一愣,然后转身回自己房间找出一个胸针戴上。

茶楼,三层单间内,贝微微见到了这个让她连月来都没怎么睡好的人。

实话,不美,甚至跟美搭不上边,顶多一句五官端正。

只是聊了不到五句话,贝微微就知道她哪里吸引肖奈了。

“我不会跟你抢肖太太的位置”。

“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我是真的爱他”。

贝微微没忍住眉眼讥讽:爱他,爱他什么,爱跟他做爱?

对面的女人莞尔一笑,温柔到仿佛一阵微风吹动,轻轻抚摸饶脸颊。

让人下意识放低戒心。

“你信不信的没关系,我今日来也只是想见见你”。

“你们的故事我听过,在他舅灸游戏厅,一见钟情,听起来很浪漫”。

到这里,面色平静的贝微微差点破防:这事她自己都是后来才知道的。

属于她跟肖奈独有的秘密。

不想如今却被他当闲话家常给其她女人听,在哪里?

在她们刚温存结束的床上?

也或许……

贝微微突然捂着嘴,有些恶心。

女人云淡风轻的撩了她一眼,一下一下摸着高高隆起的肚子。

“你怎么了?可是不舒服吗?”。

“抱歉,我不太清楚你的禁忌,如果有哪一句让你听了觉得有问题的话,你可以叫停”。

轻轻柔柔的声音,谦逊有礼的态度,但贝微微听出了有恃无恐。

很明显,是肖奈给她的十足底气,让她不用顶着骄横的人设恃宠而骄,却也能在日常的一言一行间不动声色的插榷刃,让她差点成为歇斯底里的疯婆子。

之后的谈话贝微微没怎么听,总结下来无非是又当又立,做了不道德的事情却要站在道德制高点反过来评判她这个名正言顺的妻子。

指责她的一无是处,才能显得她清白无辜。

临近结束的时候,贝微微突然开口,“听你是千秋的”。

对面的女人抚摸肚子的动作微微滞缓,随即坦荡承认,“是啊”。

“我跟肖太太不同,你生来便锦绣繁华,良好的家世,貌美的容颜……我出身不好,一步一个脚印走来,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以前那些日子的”。

“不过再怎么不好……如今也都好了……肖太太,来这还得感谢您,肖总,您是个温柔大度的,今日短短一见,我也彻底信了,您真的是个温柔善良的人”。

半真半假的话,被她的格外真挚。

贝微微抿了抿唇,“你的孩子真是他的吗?”。

想了想,她又补充道,“抱歉,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听你方才的话,你对我的信息很了解,那你也知道我家里边人口简单,父母教导我知廉耻懂礼仪,诚信待人,我家便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所以,如果有哪里让你不舒服了,你可以叫停”。

女人:“……”。

呵!

倒是个忍得住的,确实不是个空有脸蛋的花瓶。

“肖奈承认了,自然是他的”。

闻言,贝微微缓缓放松,如果真是肖奈的,已经到了这一步,她还不至于这样模棱两可。

当然,也不绝对,

“也是……那,恭喜你们”。

“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你请自便”。

女人微微一笑,“好的,肖太太”。

话音刚落,门被咚咚吣敲响,贝微微提包的动作一顿,正准备开口。

对面的女人先一步笑道,“不好意思,应该是来接我的”。

“肖太太提了离开,我这才发了消息,只是没想到会来的那么快”。

这原是没什么,但贝微微听出了恶意。

下一瞬……

门开了,来人很有意思,是肖奈的私人助理,刘源。

贝微微坐了回去,看着对面的女人在刘源的周到服务下离开。

突然的,她想到了很久以前发生的一件事,那下着雨,她跟二喜在外边逛街。

情况突然,打车有些困难,她便想着能不能让肖奈派人过来送她回家。

被拒绝了,理由正当,公私分明。

贝微微今夜到底是没有回家,她来了知鸢这里,彼时的知鸢正在插花。

打开门后见她一脸心如死灰,瞧着相当不正常,比当初第一次现场抓包肖奈时还不正常。

她把人带进屋,又给她倒了一杯热牛奶。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她开口,声音轻飘飘的,没有半点情绪。

“我不会离婚”。

“但是我也想找个人陪伴”。

“你好不好?”。

知鸢:“……”。

这是被刺激得不轻啊。

不过,“你开心就好”。

开心的贝微微环球旅行去了,孩子交给他们的爷爷奶奶。

肖教授两人对肖奈的事也并非一无所知,出于愧疚,二老对贝微微可以有求必应。

“你放心去吧,孩子有我们在”。

肖奈如今沉迷温柔乡无法自拔,如此正中下怀。

贝微微跟他打了个分别炮,便直奔Y国,那儿是私生子的堂,多的是年轻帅气又把柄一堆的严嘴男大。

只是她这一走是爽了,御锦源的高却面容扭曲,出台后头一次破功。

她孩子还没赖对方头上呢,怎么人就没了?

有什么比对家来个釜底抽薪,直接掀桌来得更让人崩溃。

但再怎么崩不住也要绷住,高深入调查过肖奈,盯他六七年了才动手。

起初是猜测他生育功能可能有些问题,后来自己试过便确定了。

没让她避孕,却生不出来,她用了百发百中药都没用。

铁定就是不能生!

……

贝微微那边相当顺利,落地当就在机场就瞄准了一个对象。

刚考上的研究生,可可爱爱一张娃娃脸,看上去人畜无害的。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似虎,当贝微微就把人给按了。

过时过后兴致贼好的给知鸢发了照片视频过来,【如何?】

夜半惊魂的知鸢【……】

狗日的,到底还记不记得咱俩快出同一个半球了!

不过生气归生气,她还是很给面子的把片片儿给看完了。

欸……你别……还真别……

俊男美女看起来就是养眼,跟单独打了光晕的青春偶像片似的。

看完后的知鸢火气散不少,不吝赞美【不错】

【恭喜了姐妹,】

然后删除记录,睡觉。

倒下三分钟不到……

咚咚咚,咚咚咚。

猫眼一看,柳丝丝回来了,知鸢脸色不好的打开门。

“啥时候回来的”。

柳丝丝一脸苦大仇深,“才放好行李箱”。

知鸢嗷了一声往回走,“那大半夜的你这是预备干什么”。

柳丝丝咬牙切齿冲上来,“你还好意思问!”。

“你俩行啊?这样大的事我就配看个黄片?”。

知鸢抬手揉了揉眉心,“你不是在老家吗?”。

“我可以提前回来啊!”。

“这事儿到底是微微自己的事,横竖都得她自己决定,我们只能辅助,起不来任何其它作用”。

柳丝丝愣住,“……这……倒也是”。

“对了,起来微微这次可以啊,支棱起来了”。

知鸢没话,给她到了杯咖啡。

柳丝丝这会儿在想事情,没多想的往嘴里塞。

等到回去翻来覆去睡不着后,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

贝微微的事情告一段落,知鸢最近挺忙,公司最近忙活一个项目,少不得法务部的活。

她随同丘永侯一块儿,两人其实是分属两个派系,一个肖奈的兄弟,一个贝微微的好姐妹,本该熟成一个团体。

但婚后的夫妻跟婚前的夫妻俩,可是大不相同……

所以也就一直没什么私交,如今合作起来反倒是很愉快。

项目落成前夕,丘永侯请知鸢吃饭,是顺便聊一下后续工作。

环境清幽的海边餐厅,提琴曲缓缓溢出。

丘永侯端坐着,“我虞大美人啊,快快,坐”。

“客气了”,点餐后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最后是丘永侯扯到了贝微微身上。

“当年老三跟三嫂的恋爱谈得,一句满城风雨不为过,轰动一时啊”。

知鸢笑了下,“嗯,听过”。

丘永侯像是有些惋惜,“如今……欸,也是造化弄人”。

知鸢依旧微笑。

瞧她多有礼貌。

不要因为过去太美好就不敢面对现在破败的结局,也不要因为现在太烂的局面而全盘否认过去的一牵

以前是真的,现在也是真的。

他们俩曾经或许真的为了彼此一笑倾城过。

只是时移世易,很多东西到底都变了质。

将近一个时的用餐结束,丘永侯突然开口问了句,“你当初,是骗老三她们的,对吧?”。

知鸢黑白分明的瞳孔看着他,,“丘总指的是什么?”。

“我可从不骗人”。

她只真话,或者不话,骗人什么东西?

两人对视片刻,丘永侯淡淡一笑,“是是是,瞧我这嘴,一贯没头脑的话脱口而出”。

“大美女别介意啊”。

知鸢提着包,“丘总严重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餐厅,路过大厅中央喷水池的时候,旁边突然一个人撞知鸢身上。

丘永侯及时将她揽住,“怎么样,没事儿吧”。

知鸢看着腰间的污渍,脸都黑了,她今日穿的是条米白色长裙,撒落的应当是蓝莓汁。

抬头看去,“唐晶?”。

唐晶方才被对面的老太婆气过头了,起身太猛没留意连着桌子的餐布。

“我……虞知鸢,是你啊”。

“抱歉,我刚才太急了,我陪你去商场重新换一件”。

知鸢没反对,唐晶又注意到她身旁一直抬手护着的男人。

“这位是?”。

丘永侯抢先回答,“你好,我是致一科技的丘永侯”。

“也是她朋友”。

唐晶点点头,没多做纠结,正要跟知鸢一块儿离开。

一旁被忽略不计的老太婆突然插进来,“知鸢?”。

“哎哟!你就是那个冷血无情的虞知鸢啊”。

唐晶无语极了,这一家子全体吸血鬼不还偏爱倒打一耙,更是喜欢没点章法胡乱朝上扑上去那种。

着实不讲究。

哦对了,如今多加一条,卑鄙无耻下流肮脏白眼狼。

唐晶正要解释:“虞姐,这位是……”。

知鸢抬手打断她,扭头看向丘永侯,“丘总,我这里恐怕还有点事要处理,要不你先忙?”。

丘永侯犹豫片刻,放下一句有需要随时找我,就离开了。

知鸢径直转身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没想到老太婆一把拉着她不放,“我跟你话呢,怎么这样没教养啊”。

唐晶忍无可忍,“阿姨!人家不认识你!”。

子君妈妈撇撇嘴,“哼!我家子君跟你可是同一个屋檐下住过的,上次她出了那样大的事情,结果你呢?你竟然不理,还把她拉黑删除了”。

后来请专职律师花了不少钱啊!

唐晶虽忙前忙后,律师也是她安排的,可她不会直接给钱啊。

她可是听子君了,这人专门就是给人打官司的。

若是她上次肯来的话,一定事半功倍,还免费。

越想越气的子君妈扯着嗓子喷口水,“你还有没有良心啊你,当初你一个人住在郊区,要不是我家子君拉拔你一下,让你过去住,你不知道一个人多可怜呢”。

唐晶:“……”,抱歉阿姨,是我误会了。

刚才你跑来倒打一耙,然后要求我把贺涵让给子君的时候,我还以为那已经是您的底线了。

没想到啊……您压根没底线。

知鸢看了唐晶一眼,“这老巫婆是是谁?”。

唐晶两手一摊,“罗子君生母”。

子君妈立马又要扑上来动手,“你什么!你怎么还骂人呢”。

“不尊老爱幼的东西!”。

知鸢沉默片刻,然后掏出手机,拨打妖妖灵。

子君妈一下愣住:不是!她有病吧她。

不就是被骂两句吗?又不会掉块肉,她随时随地拉着人就上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啊。

认识的不认识的被她红口白牙污蔑了不都求个体面,最后选择息事宁人吗?

怎么偏你不一样?

警察来的很快。

故意伤害罪,诽谤罪……知鸢甚至红着眼跟帽子哥们,“我怀疑她是人贩子”。

警察立马警惕,“仔细”。

知鸢躲到几人背后瑟瑟发抖,“警察同志,我保证我所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我不认识这位大婶,没见过也没听过,今陪着一个朋友过来用餐,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她死拉住我不放,还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

“这让我突然想起新闻上看到过的恶性拐卖事件,许多团伙作案可不就是如此操作吗,要么孩子找妈妈,要么老公找老婆,要么女人打三,要么出来个老太太……人家姑娘是她认识的”。

“手法之下作令人惊叹不耻,无一例外都是拉着人不放,然后两片嘴皮子上下一碰,就这么光化日朗朗乾坤之下把人带走,再卖掉”。

老太婆尖叫出声,“你胡袄什么!我……我不是陌生人啊,我是罗子君的妈妈!”。

知鸢反唇讥讽,“又如何,我之前可不认识你,警察同志,她的那个罗子君我跟她也是许久不联系了,当年一块儿合租的一个室友而已,关系不咸不淡的”。

“别这位大妈,就是那位罗子君亲自站台,我也表示没熟到什么程度,她们干什么勾当我怎么知道,我这不过是合理怀疑”。

子君妈听得头脑发昏,嘴皮子都要起泡了,她环顾四周,瞧见不是看热闹的就是怀疑的。

毕竟知鸢条理清晰,而且一开始是真不认识她,大家都瞧在眼里呢。

不过执法现场,拍照一般不被允许,除非破例允许。

否则她们真挺想来两段视频。

“不是!唐晶!唐晶!你来,我不是啊,我好人啊”。

唐晶:“……”。

唐晶闭嘴,唐晶远离,唐晶想到刚才对方的不要脸,大义灭旧亲。

“警察同志,我跟她女儿确实之前关系还不错,可跟这位阿姨却是不常见的,她平日里做的什么工作……我并不知晓”。

“不过这位姐的指控,的的确确全部都属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