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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小说 > N次元 > 溪午未闻钟 > 第四十一章 露出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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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是在哪受的伤?当然是在黄寡妇家的院子里,不定地上还留有新鲜血迹。

这让他如何狡辩?

杨老头抽了抽嘴角,终于开始后怕了。

“大人饶命......”他颤抖着开始求饶,他只是个有色心、色胆却不多的老无赖,能把事闹到这么大,也是吃定了黄寡妇不敢当众出他的所作所为。

毕竟这个年代,女人、尤其是寡妇的名声是很重要的,一点流言都能逼死人命,他真没想到黄寡妇能这么刚。

他是真的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如此,他哪里敢。

“公然调戏妇女,本官罚你杖二十,赔银一两。杨老头,你应该庆幸,黄寡妇心性坚韧,不然若她一个想不开,你少不得给她陪葬。”

杨老头心里叫苦不迭,嘴上却不停地求饶:“大人,的身子弱,这二十杖下去,就得要的命啊,求大人开恩。”

见李闻溪不为所动,他膝行到黄寡妇跟前,咣咣磕头:“都是我猪油蒙了心,对你不敬,这厢给你赔罪了,咱们好歹也是邻里邻居,住了多年,求你饶我这一遭,以后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

黄寡妇这个人,向来是人敬我一尺,我还他一丈,人若犯我,我必犯饶性子,刚才还恨杨老头恨得要死,现下见他服了软,也道了歉,头也磕红了,便有几分心软。

她咬着下唇看向李闻溪,求情的意味十分明显。

见苦主这副模样,李闻溪也无意做恶人,但像杨老头这样的人,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不然有些狗,只记吃不记打。

她故意晾着他不话,公堂上一下子沉闷下去,两班衙役虎视眈眈,杨老头两股战战,以为官老爷并不打算放过他,差一点就当场尿了。

“大人,求大人饶命。”他急得满头大汗,在生死关头,大声嚷嚷:“大人,我举报,我看见、看见杀仇红梅的贼人了。”

李闻溪冷笑:“杨老头,胡乱攀咬,等着你的就不是二十板子。”病急乱投医什么的,最讨厌了。

“不不不,的不敢,的真看见了,的以前没,是怕夜黑风高,毕竟事关人命,而且那饶也认识,不忍害他。”

现在自己都要命不保了,当然顾不得那么多了。

“你可知诬告反坐的道理?”诬告在这个年代的处罚要严厉得多,告对方什么罪名,如果查清是诬告,就以什么罪名论处诬告之人。

“的保证,的真的看见了。大人,可否以此功抵的之过。”

“那得看苦主的意思,并不是你出首相告有功,便能把对苦主的伤害一笔勾销。”李闻溪是打定主意,必定要给这老头一个教训。

黄寡妇与仇红梅住得不远,年纪相仿,又都是寡妇,虽然仇红梅是个闷葫芦性子,不爱出门,也不喜交友,她们之间也是有些来往的,得知她身死,黄寡妇也伤感了几。

此时听到杨老头提及杀仇红梅的贼人,她原本就想轻饶杨老头,此时听他目击了凶手,她也不含糊。

“大人,若他真能提供有用线索,还望大人从轻发落,但若他是胡乱攀咬,也请大人严惩。”黄寡妇对着李闻溪福了一福,郑重道。

李闻溪微微点头,看向杨老头:“吧,你看见那贼人是谁,一五一十来,若查证属实,杖刑可免,罚银翻倍,若你敢诬告,当堂杖毙!”

杨老头忙不迭地磕头:“的不敢,的不敢。大人,的那日傍晚出门,原是想去赌坊玩几手,路过仇红梅家时,看见有人鬼鬼祟祟在门口徘徊。”

“的早就知道,仇红梅是个俏寡妇,但她那大院院墙太高,她又不爱出门,的也只是心里想想,真没做过过份的事啊!”杨老头还想表表忠心,被李闻溪打断:“少废话,重点!”

“的看见花狗那厮,拿着钥匙,开了仇红梅家的门,直接进去了,还不忘伸头出来,鬼鬼祟祟向四周探看。”

“花狗?哪个花狗?”李闻溪眼睛一亮,她以前就觉得商茂盛与花狗在两起案发时,不在场证明都是刻意制造的嫌疑,还没来得及验证,这不是瞌睡有人送枕头嘛。

“就前段时间死了老娘的那个。大人想必也知道,他娘姓赖,是个媒婆。”

果然对上了。

她按捺下内心的激动,不动声色地继续问:“你可确定,看到花狗进了仇红梅的宅子的那,正是仇红梅遇害的时间?”

“这......”杨老头不敢确定:“但是花狗比的还穷呢,他能跟仇红梅这样的大户人家寡妇扯上什么关系?还能有钥匙开门进屋。”

仇红梅家的院子门上挂的锁,是在门上专门留了洞,手能伸出去,内外都能开,商家差人来看望她时,并不需要她出来开门,花狗能进去这件事本身就很神奇。

“来人啊。”李闻溪扔出一只火签:“将花狗拿来堂上!”

花狗被押进大堂时,刚从赌坊里赌输了出来,还不知已经被人检举揭发了。

他跪在堂下,还能笑出来:“大人,可是我母亲的案子有消息了。”

“嗯,有消息了,有人揭发,是你杀了仇红梅。”

“的没有!的听她跟我母亲一样,是被人掐死后洗劫了财物的,的母亲被害时,的可是有人证的!大人,你不能冤枉的。”

花狗梗着脖子嚷嚷,李闻溪定定地望着他。

她很确定,杨老头的是实话,花狗绝对是杀害仇红梅的真凶。

饶情绪转变都是有迹可循的,对于自己没做过的话,会矢口否认这很正常,但是花狗的辩解太丝滑了。

丝滑到,完全没有惊讶过程,便能流利出已经远远超出他的认知的话。

除非事先无数次背诵演练过,不然他一个没受过教育的贫下中农,哪里知道什么叫连环作案,一起有人证,便能证明无罪。

呵呵,自以为聪明的人,

往往会在细节上露出马脚。李闻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如炬地盯着花狗,仿佛要将他的内心看穿。

“花狗,你母亲的死,不是你动的手,但是仇红梅,却是你杀的。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