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凡凡昏迷没多久就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吗,却是看到青儿和爹爹。
其实他刚刚还在梦里,梦里他见到了娘亲,娘亲带他去爬山,山很高,他爬不上去,差点再山上滚落,是娘亲一把将他抓住,他这才突然想起,娘亲不是失踪了吗?怎么在这儿出现,他便问道:“娘亲,您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们好想你,爹也好想你。”
可无论他怎么哭喊,对方都没有反应,哭的更急了:“娘亲,娘亲,您倒是话呀!”
更诡异的是娘亲突然一下子就不见了,一下子惊醒,却是看到青儿,这.....这.....分明是娘亲身上的气味儿。
一下子抓住了青儿的衣袖:”,你到底是谁?
青儿的脸只涨的通红,难不成,难不成凡凡认出了自己?
不可能啊,自己平日伪装的很好,他又怎么可能会认出自己?
可眼下她又挣脱不出:“凡凡,凡凡,快松手,你怎么了?莫不是中邪了?”
西门飘雪见状呵斥道:“
“凡凡,不得无礼!”
凡凡这才松开手,看来她真的不是娘亲,若是娘亲,她怎么可能忍心挣脱他的手?
重重的又躺在床上:”爹,我有些意识不清了,在梦里我看到了娘亲,就误以为她是娘亲,对不起!“
”没关系的,我能理解,毕竟你还是个孩子。“
”行了,行了,别替他话了,他已经不了。总是惹事生非,知不知道老子差点把司马春干掉,最关键的时刻他突然冲了出来,那老妖婆给了凡凡一掌,当然她也没占到便宜,我也反手给了她一掌,也够她受的,只是落了个两败俱伤,没把他除掉。“
青儿紧紧握着他的手:”原来是这样,看来是我误会你了。既然人已经醒了,我也没什么好的,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打伤我独自去承受。“
西门飘雪叹了口气:“若是你在,不定躺在床上的人就是你了!”
“那也愿意,凡凡才多大呀,就受这种皮肉之苦,若是可以,我倒是希望赡是我?”
西门飘雪愣了愣神:“青儿,你没病吧!你愿意替他受着?他又不是你儿子?”
青儿一脸委屈:“我就知道你们不会有人信我?”
“别别,别,你别委屈,我信你,我信你,还不成吗?”
西门飘雪忙把她搂在怀里。
凡凡羞的脸一阵通红:“行了,行了,你们能不能别在我面前秀恩爱呀!”
青儿忙一把将他推开。
西门飘雪也有些不好意思的骂道:“我看你就是白眼狼,算了,好在你醒了,下次切不可贸然出手,你爹是每操不完的心。”
“行了,爹,你也别为我操心了,心你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前来报复!”
凡凡好心提醒道。
“他来报复?我还没找他算账呢?他又算是什么东西?”
着西门飘雪握紧了拳头,两人迟早得有一战,不是你死便是我活,该清的账总得清。
“好了,好了,别闹了,眼下还是把凡凡照顾好吧,日后的账,日后算。”
可西门飘雪并不准备就此罢休,一把将她抓住:“我与青墨,到时候你希望谁死?”
一道送命题给到青儿,她真是又恼又想笑,这人怎么那么搞笑呢?
“你觉得你有资格问我这种问题吗?现在是讨论这些问题的时候吗?我告诉你,我谁也不爱,我只爱我自己!你快走吧,凡凡由我一来照顾就好了,不想看见你,看见你就烦!“
”你,你口是心扉,你明明是爱我的。“
爱你个头,着青儿已把他赶出门外,凡凡确实在偷笑,想要起身:“我看我还是回去吧,在你房里养病不太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你不会是怕我害你吧!我可告诉你,我还没那么气,我的职责就是要把照顾好。“
”我真是有些不明白了,你为何对我这么好?“
青儿把熬好的药端了过来:”来,先把药喝了,这种问题以后别问了,对你好还需要理由吗?不过总有一你会明白的,你只要记得我对你好就行了,其他的不需要你知道,只要你别往身上安个罪名,我就谢谢地了。“
凡凡只好把药接了过来,一口喝下,实在是忍不住又问道:”你是不是认识我娘亲,难不成是我娘亲托你照顾我的?”
青儿愣了愣神,现在还不是出真相的时候,只笑道:“如果你非要觉得我认识你娘亲的话,你就当作认识好了,其实我不过是尽下我的绵薄之力罢了,若是换作别人,我想她也会这么做的。”
“不,”
凡凡知道她是在糊弄自己,别人并不会对他这样好,恨不得要他命呢,这当他是傻子呢?
可他不想就这样揭穿他:“我饿了!”
“好,我去给你弄些吃的。”
“不会又是鸡汤吧!”
“当然,你可得好好补补....
着笑着出去了!
凡凡躺在床上若有所思....
她是谁,她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