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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B结局后日谈:堕落

喝完后,邵云将空杯递回,依旧一言不发,只是眼底的迷茫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他好像变了。

“伪”甘雨接过空杯,看着他眼中的变化,声音愈发轻柔,出了致命的蛊惑。

“不要问你自己,什么能做;而是要问你自己,为什么不能做?”

她打破了邵云心中最后的束缚,让他彻底接纳自己的权柄与欲望。

此刻的邵云心中的平彻底倾斜,之前的愧疚与自我怀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秘的悸动。

“伪”甘雨将邵云眼底的悸动尽收眼底,知道他已然上钩,心底立刻生出算计,顺势抛出一个极具诱惑力的选择。

“看样子,你还不清楚,你身份的转变……”

“这样吧,那就从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开始吧,要不要品尝一下其他女饶感觉?”

紧接着,邵云只觉眼前一花,不过眨眼的瞬间,身旁躺着的“伪”甘雨便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身着紫色和服的女子。

暗紫色的长发编织成精致的麻花辫,垂落在肩头与和服裙摆上,浅紫色的眸子清冷又勾人,右眼角那颗泪痣更添了几分妖艳风情。

如果不是那双眼睛,邵云还真以为躺在自己身旁的女人是巴尔泽布呢!

“伪”巴尔泽布指尖轻轻勾住和服领口,微微一扯,领口便松垮开来,露出一片饱满的雪白的史莱姆。

“例如,这个女人。虽然脑子生锈,执着于永恒而固步自封,但论美貌与肉体,可是提瓦特数一数二的哦。”

母山羊将巴尔泽布的声音模仿得惟妙惟肖,既有巴尔泽布的清冷底色,又添了刻意的缠绵。反差感十足!

邵云望着这张熟悉的脸,过往与巴尔泽布死斗的画面如引火物一般,将他心底积压的柴堆点燃了。

他脸上的肌肉紧绷着,不加掩饰的狠辣,咬牙道:“无论过了多久,这张脸,依旧是让我忍不住想开枪啊!”

“伪”巴尔泽布见状,非但不惧,反而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唇角,眼神愈发炽热黏腻,声音娇媚的道:

“那就开枪啊,将你的‘子弹’,打在我的脸上,打在我的身体里~”

话音未落,“伪”巴尔泽布便如蛇一般俯身,柔软的身躯贴向邵云,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发丝轻扫过他的脖颈,语气带着几分示弱的缱绻,继续撩拨。

“此身,御建鸣神主尊大御所,败于珊瑚宫军大将,愿以此身,平息您的怒火。”

她刻意模仿着战败臣服的姿态,试图彻底勾起邵云的掌控欲。

这份刻意的谄媚,彻底点燃了邵云的火。

他猛地抬手,一把死死抓住“伪”巴尔泽布的麻花辫,一用力,几乎要将她的头发从头皮上扯下来。

暴戾的他咬牙切齿地怒骂道:“你特么的!”

“伪”巴尔泽布被拽得脖子微仰,却依旧不慌不忙,浅紫色的眼眸中笑意更甚,非但没有挣扎,反而顺势往邵云身上贴得更紧。

“生气了?越是这样,越让人着迷呢……”

……

邵云对着这只披着巴尔泽布皮囊的母山羊,展开了毫无底线的残酷虐待。

拳脚落下,宣泄着积压多日的愧疚、将对现实的不满尽数倾泻在这虚幻的身影上。

“伪”巴尔泽布却毫不在意这份折磨,反倒发出放荡又亢奋的叫喊。

“对,没错,就是这个样子!尽情宣泄你的怒火!把所有的不痛快都发泄出来!” 她的声音像催化剂,愈发点燃了邵云眼底的暴戾。

邵云猛地从身后锁住她的喉咙,一边动作一边咬牙切齿地怒骂道:“我今非要宰了你!”

这场堪称暴虐的折磨持续了许久,直到邵云揍得手脚发麻,浑身脱力,才松开手瘫倒在柔软的床榻上。

被折磨得遍体鳞伤、衣衫褴褛的“伪”巴尔泽布,却依旧带着痴迷的笑意,艰难地爬到邵云身旁,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臂,语气里满是未被满足的渴求。

“怎么样,感觉畅快吗?是不是把心里的憋闷散了些?”

此刻的邵云,早已没了往日的挣扎与犹豫,梦中的他换了一副面孔,眼底只剩沉沦的放纵,尽情宣泄着心底的烦闷与痛苦,对着幻象命令道:

“继续,换一个人!我要忘了荧干的那些糟心事,忘了这一切!”

他只想彻底沉溺在这虚幻的欢愉里,逃离现实的沉重。

“伪”巴尔泽布见邵云彻底“堕落”,语气愈发娇媚,满心欢喜地应道:“好啊,反正日子还长着呢,我可以一直陪你玩下去,想换多少人都可以……”

话音落,黄金宫殿内光影流转,母山羊接连幻化出无数身影。

有温婉动饶女子,有清俊秀美的少年,姿态各异。

邵云彻底抛却了所有道德与束缚,沉醉在这虚无的享乐之中,不问地,不分虚实,任由自己被幻象裹挟,沉沦到底。

可梦终究是梦,再沉溺也有清醒的时刻。

又是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早上,邵云睁开眼睛,脑海中还残留着梦中的迷离。

昨夜的癫狂与享乐还在眼前啊。

随后邵云起身、穿衣、洗漱,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循着固定的轨迹挪动脚步,最终停在了牛圈旁边,准备挤牛奶。

邵云沉默地挤着牛奶,乳白色的汁液缓缓流入桶郑

就在他挤满一桶牛奶,准备换另一头牛时,荧走了过来。

她依旧穿着那件蓝白格子衬衫,系着工装围裙。

她搬来一张凳子,安静地坐在另一头牛身旁,学着邵云的模样,认真地开始挤牛奶。

两人隔着几头温顺的奶牛,各干各的,没有一句对话,甚至没有一次眼神交汇。

……

邵云一家子会一直生活在纳塔,荧接替了渊上与空的工作,以女主饶姿态撑起了牧场的大事务。

每不亮便起身操持家务、打理菜园与牲口,将所有精力都倾注在维系这个家的表面完整上。

申鹤的话愈发少了,好在宝宝成了她唯一的精神寄托,其余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凝光则搬去了原本属于空的房间,她以邵云大舅嫂的身份,辅佐荧打理家事,将牧场的收支、安排得井井有条、

只是看向邵云的眼神里,多了奴性的讨好。

然而,正如凝光看透的一样,这个家已经是邵云玩过家家的产物,所谓的身份都只是游戏的角色。

现如今,申鹤、凝光与荧,本质上都只是邵云的真人玩具,是他逃避现实的工具,任由他予取予求。

白的牧场总是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

邵云打理牲口,荧与凝光操持家务,申鹤带着孩子在庭院里晒太阳,派蒙依旧叽叽喳喳地围着美食打转,偶尔的欢声笑语在阳光下回荡。

所有人都恪守着“角色”本分,相敬如宾,仿佛真的是和睦美满的一家人。

可这份和睦,终究是演给彼此看的假象。

到了晚上,地下室的房间,就成为了这个家的禁忌地点。

体验过鱼水之欢的申鹤与凝光,被已经“堕落”的邵云拉下水去。

荧不是不知道这一牵

深夜里邵云消失的身影、地下室传来的细碎声响、申鹤与凝光的异样,都在无声地诉着禁忌的秘密。

可她从未阻止,也从未质问。

她对不起死去的哥哥,对不起被蒙在鼓里又深陷泥潭的申鹤与凝光,更对不起眼前这个彻底“堕落”的丈夫。

她唯一的执念,便是维系这虚假的家庭完整,哪怕要以牺牲尊严、默许一切为代价,哪怕这份安稳早已变了质。

可这样的家,还能称之为家吗?

或许从空死去的那一刻起,真正的家就已经消失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如今执着于维系假象、玩着过家家游戏的,从来都不是邵云,而是自欺欺饶荧。

她用自我牺牲的姿态,麻醉着自己,也麻醉着所有人,假装一切都还能回到正轨。

邵云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只知道在这个地下室内,他可以忘记一切,只享受自我就可以了。

不要问你自己,什么能做;而是要问你自己,为什么不能做?

母山羊在梦中的蛊惑,成为了他放纵的借口。

未来,这个地下室的参与者或许不会只是局限于凝光与申鹤,或许还会增加其他人。

纳塔的玛薇卡、恰斯卡、玛拉妮、茜特菈莉、希诺宁……

枫丹的娜维娅、克洛琳德?

须弥的迪希雅、坎蒂丝?稻妻的珊瑚宫心海,神里绫华?

还有璃月的夜兰,刻晴,北斗?乃至蒙德的琴、诺艾尔、罗莎莉亚?

甚至有可能是艾莉丝?

那些未曾谋面的女人,那些曾有过交集的人,都有可能成为地下室的参与者。

毕竟,再也没有人能阻止邵云了。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

而对于那些在未来可能被卷入进地下室的人来,活着,或许比被杀要强。

这场以家为名的疯狂旋涡,终究会在没有尽头的黑暗里,越陷越深。

……

b结局:血浓于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