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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小说 > 悬疑 > 让你相亲,没让你把相亲对象拷了 > 第1264章 愣是没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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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4章 愣是没人看见?

摘下手套和口罩,口气冷静得像在点菜,“是犬科动物干的。

皮下脂肪有明显的齿痕,死前血清素飙到顶点。”

“嗯。”庄岩点头,等着下文。

“确定是活着被咬的。”她皱眉,“整张脸的表皮,是被一块一块撕下来的。

最后才咬断喉咙。”

“然后呢?”

庄岩盯着那黑洞洞的脖子。

“伤口样本里,检出微量肉糜细菌,唾液粘稠度,比普通家犬高不少。”

何丽眼神飘忽,“按理,不是圈养的狗。”

“野生的?”庄岩嘴角一扯,表情像是吞了口苍蝇,“咱这城市,哪来的野狼?”

“我又不是动物管理局的。”何丽翻了个白眼,“我只管人死没死,死因啥样。

你问我是不是狼?我怎么知道?”

“你像狼?”

“吻部细长,嘴巴宽,牙大。

也可能是捷克狼犬,但唾液成分对不上,太怪了。”

“你也没法确认?”庄岩愣了。

“大哥,我是法医,不是狼人侦探。”

庄岩没接话,憋着笑点了下头。

行吧,让一个验尸的去当野生动物专家,确实为难人了。

半时后,毛发检测报告出来了。

结果就俩字:草原狼。

野生。

庄岩脑子里“轰”地一声。

卧槽?

草原狼?野生的?

这信息量太大,他大脑直接卡壳。

城市里跑出一头狼?

换谁谁不懵?

他掏出手机,快速翻了翻资料。

草原狼,中等体型,棕黄毛,肚子偏白。

二十世纪末被猎到快绝种,野外数量稀得跟国宝一样。

能活十几年,人工养能到二十多。

可滨城……这地方,压根不是它老家!

北温带草原?离这儿八百公里!

这狼,咋跑来的?

庄岩眯起眼,脑子里闪出那股味道——

不浓烈,却有点怪。

不像纯粹的野兽,也不像家养的。

夹在中间,像……被人为带出来的。

可能性有两个:

一、有人把狼偷运进城里。

二、动物园?

第二个立刻被他自己否了。

谁会给狼洗澡?还给它刷牙?

动物园每只动物都有档案,进出都报备。

没道理藏一只狼这么久,还让它溜出来吃人。

那这死者……

是意外?还是——故意的?

……

刑侦大队。

庄岩盯着监控画面,屏幕冷光映着他脸。

凌晨六点十一分。

曹旭德,男,三十二岁,出现在停车场监控里。

一边走,一边低头打电话。

拉开驾驶座车门,刚要坐进去——

一道黑影,从侧面“唰”地扑出!

身长一米八,尾巴一翘,轮廓分明——草原狼!

它目标明确,直接撞进车里!

凶,狠,疯了似的!

镜头角度受限,看不清车内,但能看见人腿狂蹬,血糊了车窗。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狼咬完,转身就跑。

画面断了。

庄岩缓缓吐出一口烟圈。

烟雾里,他盯着那头狼——

体型,大得离谱。

按理,野生草原狼不可能长成这样。

吃饱了?养得跟宠物似的?

狼不是狗。

它不乱咬,不冲动,没饥饿感根本不动手。

狡猾,冷静,一击致命。

它的习惯,是咬脖子,断气快。

可尸检报告怎么的?

【脸皮整张撕掉,最后才咬喉。】

那不是猎食。

那是折磨。

不是饿了才动手。

是……玩。

庄岩掐灭烟,心里冒出一个念头:

这头狼,不像动物。

像个人。

出现,杀人,离开。

精准,干脆,不带一丝犹豫。

“不是意外?”

庄岩嘀咕了一句,眉头拧成了疙瘩,“有人在使唤狼……杀的人?”

这话听着像疯话。

可真能成立吗?

难!太难了!

野兽这玩意儿,你训练一头老虎,让它翻跟头、钻火圈,都得哄、练,还得有人盯着指挥。

可这狼呢?从它窜出来,扑人、撕咬、转身跑——整个过程,监控里连个鬼影都没有!

就算最顶尖的警犬,没主人发令,它能自己找人、扑杀、撤退,还干得这么利索?

这时候,监控又切邻二段。

画面里,那头草原狼在狂奔。

跑出两百多米,拐进一条窄巷,直接往墙根底下那个黑洞里一钻——没了!

两百米?

庄岩眼皮一跳。

难道……真是狼发疯了?

可要真是人指使的——你咋做到的?怎么让一头狼盯准目标?怎么让它蹲点?怎么指挥它在那么远的地方动手,然后还能精确跑路?

旁边,战古越插了句:“走访了附近所有住户,没人见过这狼。

悬赏也发了,没人报信,也没人发现它留下的毛、脚印、粪便。”

邪门了……

一条狼,藏在城市里,愣是没人看见?

庄岩站起来,拍了拍裤子,准备回现场再看一遍。

——

案发地,那辆被撕烂的车还在原地。

庄岩下车,盯着车,脑子回放着监控画面。

转过身,沿着狼跑的轨迹走。

二百多米,进巷子,再走十五米。

墙根下,有个黑洞。

他盯着看了几秒,抬头瞅了瞅旁边三米高的围墙。

蹲下,一蹬——

“啪!”

手掌拍上墙头,借力一翻,整个人直接上了墙。

里头是个荒废的老院,堆满废木头、锈铁架、破塑料布。

原来是个工地临时工棚,现在早就没人了。

一间板房门开着,里头空荡荡的。

院门是铁栅栏那种,缝儿大得能钻进俩壮汉。

庄岩跳下去,鼻子抽了两下,接着往前走。

到铁门前,停下。

他翻过栏杆,不理会路边行人,走了五步,站到马路上。

然后——

没味了。

狼的气味,彻底断了。

庄岩的脸,一下冷了。

“这事儿,是人干的。”

为什么这么笃定?

一头狼不可能平白无故从人间蒸发。

气味偏偏在这儿没了?在马路边上?

只有一种可能——有人开车在这儿接它走了。

可问题来了——

既然确认是人搞的鬼,那庄岩的脑子又转不动了。

从这儿到案发点,整整两百米!

难道真有人牵着狼散步?狼自己突然发癫,冲出去杀人?

可要真有人在指挥——

你咋让一头狼,跑那么远,认准一个人,冲上去咬死,然后立马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