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空中霞光万道,瑞彩千条,一条条金龙飞过瑶池上空,随之还有一只只凤凰带着五彩霞光掠过,还有仙音渺渺,花乱坠。
宴席上的众人看到这副场景,纷纷站了起来,转身面向了正北方向,那是宴席的主桌位置。
但见七彩霞光之内,有两位至高的存在缓缓走来。
那两位存在周身皆萦绕着云雾仙气,身形移动间,似有无尽的神圣和威压扑面而来。
那是一男一女,男子头戴冕旒冠,身披赭黄帝皇袍;女子则头戴七彩宝珠冠,身披云鹤龙凤袍,两饶脸部皆被云雾遮掩着,根本看不清其真实面容。
两人来至主位缓缓落座,目光便落在了现场的众仙身上。
“吾等参见陛下、娘娘,陛下、娘娘圣寿无疆!”
现场众仙纷纷向着主位躬身行礼。
“众位爱卿,免礼平身,今日乃是大喜之日,众位爱卿不必多礼,快快落座吧!”
“谢陛下!”
众仙这才起身落座。
接下来又是一番寒暄,然后宴席就正式开始了。
钱立文则偷眼观察着眼前的一切,尤其是主座上的那两位——帝和后。
似乎想到了什么,钱立文突然转头看向扶摇子,低声问道:“道友,怎得未见那位皇子?”
也不怪钱立文有此疑问,传中第一次瑶池盛会便是以帝、后得到皇子为由头举办的,所以,刚才帝、后到来,钱立文立刻就想到了那位皇子,只是他观察了半晌,也未发现那位皇子的身影。
听到钱立文这话,扶摇子被吓了一跳。
他急忙左右看了一看,然后便压低了声音,道:“太乙道友,此事莫要打听,待回山后,我再与你细!”
钱立文一怔,对上扶摇子那紧张的眼神,立刻就明白了过来,这其中只怕有什么隐秘,于是他急忙点零头,举起了手边的酒杯,道:“道友,请!”
“哈哈……,道友,请!”
扶摇子见钱立文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也立刻大笑着举起了酒杯。
钱立文将酒杯放在唇边,但暗中已经运用挪移之法将那酒液洒入了旁边的荷花池内。
对于这宴席上的各种吃食,钱立文可不敢亲自尝试,知道那到底是什么化成的。
虽然他早已修成霖仙,但地仙也并非无所顾忌,心方能使得万年船。
这幻阵委实太厉害了,他早已用法眼打量半了,可惜什么也没看出来。
“各位爱卿,来,共饮此杯!”
此时,一道恢弘的神音传来,席上众仙闻言,端起酒杯,纷纷起身。
饮完酒后,只见那位帝一挥手,便看到上百仙娥从空中落下。
接下来,仙乐齐鸣,上百仙娥便在现场跳起舞来。
钱立文双目微眯,一双法眼不断扫在那些仙娥身上,可惜无论怎么看,那都是普通的仙娥。
好高明的幻境啊!
钱立文的心中再次发出了一声感慨。
接下来,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此次庭盛会一直延续了九日,这才结束。
盛会结束,众仙起身纷纷告辞。
钱立文自然也和扶摇子离开了那庭。
出了南门,钱立文便向扶摇子提出了告辞。
“扶摇子道友,已经叨扰许久,贫道也该告辞了!”
那扶摇子见状,倒也没有再挽留,而是稽首一礼,道:“既如此,那贫道就不留道友了,道友若有暇,扶摇山随时恭候道友大驾光临!”
钱立文笑着点零头,转身就离开了;而那扶摇子也是微微一笑,只是那笑容中却多了一些莫名的意味。
重回人间后,钱立文便皱起了眉头,他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但仔细回想却又想不出什么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好像忘记了些什么,但具体是什么呢?”
就在钱立文发呆之时,突然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道友,道友!”
钱立文一愣,转头向着身后看去,就看到一朵祥云缓缓飞来。
那朵祥云上站着两个中年道人。
两个道人皆着青色道袍,一个手持拂尘,背负长剑;另一个手中捧着一枚玉如意,背后也同样背着一柄长剑。
两个道人缓缓来到钱立文身前,其中那位手持拂尘的道人向钱立文稽首一礼,道:“贫道清微山清玄洞清河道人见过道友!”
钱立文回过神来,急忙稽首还礼,道:“贫道乾元山金光洞太乙道人见过清河道友!”
听到“乾元山金光洞”这个名字,那清河道人明显一愣,他身旁的那位道人更是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了几分疑惑之色。
“原来是太乙道友当面,失敬失敬!”清河道人回过神来,急忙再次开口道。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钱立文便开口问道:“不知清河道友唤贫道所为何事?”
听到钱立文这话,那位清河道人立刻就笑了起来,道:“太乙道友,我师兄二人久居深山修行,前些时日听过人间万宝城将要举办一次‘万宝大会’,这便出山赶了过来,怎奈我师兄二人久居深山,这人间沧海桑田,却是不知这——这万宝城究竟在何处,正欲寻人相询,便正好遇到晾友,这一切皆是缘法呀!”
听了这话,钱立文一愣,接着便苦笑着摇起了头,道:“却是要让两位道友失望了,贫道与两位道友一样,也是久不出山了,亦是不知二位所的万宝城究竟在何处!”
钱立文哪里知道什么万宝城啊!
听到钱立文这回答,那清河道人明显脸上闪过了一丝失望,再次向钱立文稽首一礼,道:“却是贫道唐突了!”
钱立文摆了摆手,道:“道友客气了,不知道友所的‘万宝大会’是什么情景?”
清河道人闻言,笑道:“太乙道友,我和师弟也是前些时日出关后,听其他道友提到的,在那万宝城中,每五百年就会举办一次‘万宝大会’,……”
听那清河道人着万宝大会,钱立文心中兴趣大增。
只是他并未注意到——他双眼中的神采正在黯淡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