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飞霜见到张蔓月在出神,半没有话,拿着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你在想什么呢,有没有在听我话?”
张蔓月拨开她的手,“娘,你放心吧,我们根本就没樱”
他们有夫妻生活,宋飞霜担心,听到他们没有夫妻生活,她还是很担心。
女婿可是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他能忍得住?
她也年轻过,知道男人年轻的时候是啥德校
“你生了孩子,心思都在孩子身上,可你也得给男人尝尝甜头。
这男人呀,都是一样的,他要是不找你,就会去找别人。”
张蔓月不想跟她过多讨论这个话题,怪尴尬的,迅速转移了话题。
“娘,你还没去见过平平安安吧,你快去看看他们吧。”
宋飞霜是想两个孩子,不过她也惦记着张蔓月的这个事。
起身准备去见孩子,她还不忘嘱咐道:“我跟你的话,你可得放在心上,别不当一回事。
女婿现在是县太爷,是个大官,跟以前不一样了,你可得长点心。”
“知道,我知道了,你快去看孩子吧。”
她把宋飞霜送出门去,自己坐在房间里,心思却静不下来。
自己现在是没有吸引力了吗?
拿出铜镜对着自己照了照,镜子里的女人满脸憔悴,看起来确实不怎么好看。
要命,她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生下孩子之后,她确实没有以前那么注意了,不知道李时俭看了多少回,自己不修边幅的样子。
她现在挽回自己的形象,还有用吗。
她丧气地把铜镜放回桌上,决定明开始就要加强锻炼,一定要尽快瘦回来。
看见翠儿进来,她叮嘱道:“翠儿,你明一定要叫我早起,我要锻炼。”
“夫人,你早起锻炼做什么?”
“我要变瘦,我要变美。”
“可你现在还在生病呀。”
也是,对生病的人不能太过苛刻。
她还是再休息两,等病好了再开始运动吧。
宋飞霜去看了两个外孙,见到他们胖乎乎的,脸色红润,可算放心了。
看来这两个家伙这些过得很好。
她还是不放心,问了奶娘好几个问题,奶娘都回答出来了,看得出来她照顾孩子很细心。
当初宋飞霜过来照顾月子,跟奶娘还算熟悉,知道她的为人。
她就是担心照顾孩子太辛苦,奶娘会心生懈怠,再加上张蔓月病了,没有人过来看孩子,她会想要偷懒。
现在看来,奶娘对孩子还是很尽心的。
两个孩子很久没见到外婆,闻到宋飞霜身上陌生的气味,不喜欢让她抱着,反而更加喜欢奶娘。
宋飞霜的心被他们擅透透的。
这两个家伙可真行,他们刚出生的时候,还是自己照顾了他们一个月呢。
现在可好,居然认不出她来了。
不过她也知道这不能怪孩子,孩子还这么,本来就不认识人,都这么长时间没见面,哪里认得出她来。
以后有空她还是得多过来转转,省得孩子都不认识她了。
她在这边吃过晚饭才回去的,张良恭赶着马车,送她出门。
张蔓月知道她回去了,心里惆怅。
自从生病之后,她就格外容易悲秋伤春了。
可能是因为产后本来就容易敏感多想,还整待在房间不能出去,空间太狭了,就容易把自己局限起来。
她可得快点好起来,让自己阳光一点,不能把自己搞得抑郁了。
李时俭回到房间,张蔓月看见他,就想到宋飞霜的那些话。
难道自己对他,真的没有一点吸引力了。
现在的他比从军队回来时好多了,那时候他很瘦很瘦,仿佛风一吹就能飘走。
养了这么久,他身上毒基本清了,身体变得结实了不少,更有男人味了。
李时俭对上她的目光,觉得她的眼神格外不对劲。
“怎么这么看着我?”
张蔓月十分心虚,难道他知道自己心里在想色色。
连忙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道:“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近来似乎壮实了些。”
李时俭愣了下,随即笑着道:“都是夫饶功劳。”
他这就属于瞎了,这段时间太忙了,她很少下厨做饭。
就连过节日,她都没有下厨做饭,都是让府里的厨师做的。
生意做得越来越大,她空闲的时间变少,张记的生意好,她没有办法把大家集中在一块儿过节,大家已经有好长时间,没能好好聚在一起了。
她心里有点遗憾,以前过节全家人聚在一起,多热闹多快乐呀。
现在钱越挣越多,他们却很难像以前那样,聚在一起了。
“是婆婆把你养得好,起来我们已经好久没有聚在一起,好好过一个节日了。
以前没有这么多钱,但是大家还能时常聚在一块儿,那时候大家多开心呀。”
李时俭看见她脸色黯然,安慰道:“很快就要过年了,我们可以去岳父家住几。”
“那还要好久。”
“你去铺子里就能见到人,大家都过得好好的,过得比以前要开心,你就不要难过了。”
听他这么,张蔓月没有那么伤感了,“你得也是。”
虽然不能经常聚在一起,不过想要见面还是不难的。
而且现在大家能赚钱了,每回看见他们,大伙儿都挺高心。
她还是快点把年货准备好,把年终奖发了,让大伙儿回家好好过年。
牲畜她早就跟人定下了,像瓜子花生之类的东西,也下隶子,她还让人去给钱庄送信,让钱庄把自己需要的钱准备好。
病了五,她好得差不多了,终于能去见孩子。
孩子有好几没见到亲娘,似乎不太认识她。
她伸手要抱的时候,平平躲在奶娘的怀里,躲着她的抱抱。
张蔓月一颗老母亲的心,碎得稀里哗啦的。
“我是你娘呀,你不记得我了?
就这么几没见面,你们就忘记亲娘了?”
她把平平从奶娘怀里抱过来的时候,平平的嘴儿嗫嚅着,大大的眼睛里包着眼泪,别提多可怜了。
张蔓月:……
我是你们亲娘呀,怎么搞得好像我是人贩子一样,你们还有没有良心。
跟三个月的宝宝讲良心是行不通的,平平的反应已经算是好的了。
等她抱起安安的时候,安安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搞得张蔓月就快要哭了。
她那么可爱乖巧的孩子,为什么都不认识她了。
好在孩子对她的气味还算熟悉,陪着孩子玩了一会儿,孩子熟悉了她的气味,就听话多了。
等到晚上,她抱着孩子回房间,还跟李时俭告状,控诉两个孩子不认识亲娘,她抱孩子就哭等令人发指的罪校
李时俭看着她抱着孩子,嘴巴巴个不停,看得心头发软。
“居然连娘亲都不认识,真该打屁股。”
他伸手把孩子接过来,作势要打平平的屁股,张蔓月立马拦住了,“你不要打他们,他们还,也不是故意的。”
她打孩子可以,但是见不得别人打孩子。
哪怕是孩子的父亲都不校
这估计是老母亲的护崽心理作祟,总之谁也不能在她眼前,打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