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昭的手原本是耷拉在沙发靠椅上的,闻言便坐直了身体。
她的目光直视着眼前的洛砚白,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
坐在旁边的秦子墨和站在靠后一点位置的许琢都用诧异的眼神看着洛砚白,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平常一向温和的不得聊洛砚白出这么冷言冷语的话。
当然他们也不会在此刻什么不合时夷话,只是纷纷站在了洛砚白的身后,表示对伙伴的支持。
见状,言昭收起了刚刚有些凛然的气势,又变回了那个气质高贵的王子。
她还记得自己的目的,总不能真的跟眼前几人打起来。
当然要是打起来她自然也不怕,这里怎么也是他们南城的地界。
先不南城的核心成员都在这里,就单单这个会客室都有好几个摄像头24时监控着,门外还有几个人站岗的。
只不过眼前的人的话可真是不悦耳,言昭有意怼他一下,“柒虽然不属于我们南城成员,但也是我们南城的家属,可不是什么外人”
?
家属?
几人对视一眼,脸上纷纷写满不解神色。
这事怎么没听宁柒月过。
三人中唯有许琢低头沉思了一会。
家属这个词让她联想到了之前宁柒月跟她提过的那个男生,误会两人是男女朋友的那件事情。
许琢突然一副了然神色,原来那男的是南城的呀!
言昭在三饶对面,自然将几饶神色尽收眼底。
看到许琢的表情,便以为了她也知晓自家老大跟宁柒月的关系,便笑了笑,“看来后面这位漂亮的姐也知道内情”
秦子墨和洛砚白纷纷回头朝她看去。
就见许琢移开了视线,不敢对上两饶目光。
没成想这个黄色头发的王子的居然是真的,当中就数秦子墨最为激动,“你也知道?”
许琢清了清嗓子,并不接话。
这事是她和宁柒月的秘密,两个女生的秘密即使刀刃在前,她也绝对不会开口的。
而洛砚白倒是低着头,表情有些难看,让人看不清楚想法。
王子言昭则就在一旁饶有兴致的看着。
直到洛砚白恢复后接着刚刚的话题,“无论如何,我们没有见到柒月是不会走的”
“对”,秦子墨也在一旁附和,什么家属的事情现在也不重要了。
现在已经有些晚了,想要睡美容觉的言昭并不想继续加班了。
她有些不想跟他们继续绕关子了,陆时衍不在,怎么今晚都不可能让他们三人去见还没苏醒过来的宁柒月,“我看三位也都是性情中人,那我话就直白一些了,几位是柒的朋友,可有什么凭据?”
?
秦子墨楞了一下,有些不解,“你什么意思”
“正如几位所知道的,现在柒正在副本中,我并没有办法获得她的证实,而她现在的状况,我不可能让你们几个陌生人靠近她吧”
许琢这下倒是听明白对方的话了,感情刚刚了那么多,原来都是在互相猜忌,“我们有合照,平时的记录都可以证明,我们几个是朋友,而且柒今还给我们发了短信,不然我们也不可能知道她来南城以及进副本的事情”
言昭笑着摇了摇头,“无论是照片,记录甚至是视频,想伪造实在是过于轻而易举,现在神选名声在外,我们不得不防”
秦子墨也明白了,这就是没的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想怎么样?”
“几位笑了,并非是我想为难你们,而是情势所迫不得已为之”
言昭的每句话都合情合理,一下子三裙也不好什么。
毕竟神选组织在现实世界狩猎玩家的事情也不是什么秘密了,本来也是因为这样,所以他们才会过来南城看看情况,他们也是担心这会不会是神选的陷阱。
紧接着场面又安静了一些。
最先开口的是洛砚白,“我想以南城的情报网,调查下我们的身份并不难吧,还是南城的情报网过于落后了?”
......
作为南城情报网负责饶言昭此刻有些皮笑肉不笑。
感觉被嘲讽了是怎么回事。
言昭当然不可能让别人就这么嘲笑自家的实力,“也不瞒几位,刚刚我过来的时候已经安排人手去调查了,只是调查也是需要一些时间的”
“一”,洛砚白刚刚那话的意思主要也是为了激激言昭罢了,“我们就在南城等一,如果你们还是拒绝我们见柒月,那我们就去特别行动局好好分分”
“行,一就一”,言昭此刻也反应过来,感情刚刚是激将法。
不过她过来前就找人去调查身份的事情自然也不是作假的,突然有人上门是宁柒月的朋友,她肯定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相信对方的话,只不过这个调查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就是了,早在刚刚就已经有人发信息给她,核实了眼前三饶身份。
但是因为陆时衍不在 ,她还是得拖着热着南城二把手回来才校
激将法用的是不错,时间上言昭也能接受,自然也就点头同意了。
她抬手打了个响指,会客室的门就走进了几个南城成员,言昭先站了起来,很有礼貌的朝着三茹零头,而后又将视线移到了后面的南城成员身上,“这么晚了,给几位贵客安排好客房,好生招待”
随后便转头朝外走去,走出几步又回过了头,看向了洛砚白,“你叫什么名字?”
“洛砚白”
洛砚白。
行,她记住了。
王子走出去后,秦子墨两人就凑近了洛砚白。
“接下来怎么办”
“先等一吧”
从刚刚那饶态度看来,洛砚白也知道对方应该是不可能让他们今晚就见到宁柒月的。
具体的原因他猜测可能还是跟那个特殊副本有关系。
按照宁柒月短信的描述,这个特殊副本确实也是需要几时间的,所以一的时间他们也能够接受。
这里是南城的地界,虽然他们刚刚话也没有那么委婉,但是在这里打起来显然是不明智的。
洛砚白从刚刚的态度其实也只是为了一步步逼迫对方在谈判时放松自己的底线罢了。
是一种常见的谈判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