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化熔炉上的能量在这一刻,顿时溃散,熔炉表面出现了一道道裂纹,光芒也变得黯淡无光。
但令人惊讶的是,仅仅片刻,熔炉上的能量又瞬间恢复,裂纹也迅速愈合,仿佛刚才的攻击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好厉害的造化熔炉,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承受我多少剑!”元始掌教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疯狂与执着。
他大声叫嚣着,双手疯狂地挥动人皇剑,不断地朝着造化熔炉斩去。
每一剑都蕴含着他全部的力量,剑风呼啸,如狂风暴雨般席卷向造化熔炉。
在人皇剑的疯狂攻击下,造化熔炉被斩得连连倒飞。每一次撞击,都引发一阵强烈的能量波动,使得周围的空间不断地颤抖和扭曲。
“元初无极斩!”数剑凶狠地斩在造化熔炉上,却始终难以将其彻底破碎,这让元始掌教的眼中陡然浮现出一抹凶芒。
那凶芒犹如实质化的利刃,散发着令权寒的杀意。此刻的他,面色狰狞,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一头陷入绝境的野兽,正不顾一切地发起最后的疯狂攻击。
巨大的剑罡,裹挟着恐怖至极的能量,如同一道跨越地的金色洪流,以排山倒海之势,轰然斩落在造化熔炉之上。
剑罡所蕴含的力量,仿佛能将整个世界的秩序都彻底颠覆。
在剑罡与造化熔炉碰撞的瞬间,地间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轰………嗡………”这声音仿佛是来自世界深处的咆哮,震荡着每一寸空间。
造化熔炉在这股强大的冲击力下,如同一颗被击飞的流星,朝着地面狠狠砸去。
大地在这剧烈的撞击下,仿佛不堪重负的老者,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时间,尘土如汹涌的浪涛般飞溅而起,高达千丈之高。
那漫的尘土遮蔽日,将整个空都染成了土黄色,方圆上万里的大地都被这巨大的动静所波及。
这场震撼地的冲击,如同一场末日灾难,所到之处,万物皆在颤抖。
随着尘埃渐渐落定,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坑洞出现。坑洞四周的土地被高温和强大的力量炙烤、碾压得如同焦炭一般,呈现出一片荒芜死寂的景象。
坑洞的下面,此刻的帝阳瘫软在满是尘土的土中,宛如一片飘零的落叶,显得无比脆弱。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仿佛生命的活力正在一点点从他身体里流逝。
身上出现了无数密密麻麻的伤痕,那些伤痕纵横交错,宛如一张恐怖的网,血水不断从伤口渗出,将他的衣衫染得通红。
他试图挪动身体站起来,哪怕只是微微动一下,都仿佛要耗尽他全身的力气,然而最终还是无能为力。人皇剑的强大,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
元始掌教傲立在虚空之中,狂风呼啸着吹过他的身躯,猎猎作响的衣衫更衬得他此刻张狂至极。
他那布满血丝的双眼透露出无尽的凶光,脸上挂着扭曲而狰狞的笑,手中紧握着人皇剑,高高扬起。
只见他猛地发力,将全身的力量灌注于剑上,赫然便要朝着坑洞下方狠狠斩去。
“阿弥陀佛,大日如来!”就在这时,净心和尚大喝一声。
刹那间,佛光闪耀,一尊高达百丈的金色巨大佛像凭空出现。佛像周身散发着柔和而圣洁的光芒,光芒所及之处,黑暗仿佛都被驱散。
佛像面容慈祥,却又带着一种庄严不可侵犯的气势。伴随着阵阵梵音滚滚,如洪钟大吕般在地间回荡,下一秒,佛像扬起巨大的拳头,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朝着元始掌教狠狠砸了过去。
拳风未至,强大的气流便已席卷开来,吹得周围的尘土飞扬,空间都为之震荡。
轰………
元始掌教冷哼一声,有些不悦,而他的眼中满是不屑,他双手紧握剑柄,将人皇剑横在身前。
在剑与拳接触的瞬间,一股巨大的冲击力爆发开来,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强大的能量波动以碰撞点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所到之处,空间都出现了短暂的扭曲。
元始掌教微微歪头,不屑地瞥了净心和尚一眼,恶狠狠地骂道:“给老子滚,等收拾了他,就收拾你!”
那眼神中充满了轻蔑与嚣张,仿佛净心和尚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然而,就在他抵挡住佛像攻击的瞬间,人皇剑上突然涌起一股汹涌澎湃的能量。这股能量如汹涌的暗流,带着无尽的神秘与强大,瞬间弥漫开来。
能量所到之处,空气仿佛被点燃,发出“滋滋”的声响。金色的光芒与人皇剑上原本的光芒相互交织,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强大的气场。
在这股强大能量的冲击下,巨大的佛像瞬间摇晃起来,紧接着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朝着后方倒飞出去。
净心和尚也受到牵连,被这股能量震得口吐鲜血,身体如落叶般轻飘飘地向后飞去,重重地摔落在远处的地面上,扬起一片尘土。
他手中的人皇剑再次举起,寒光闪烁,毫不犹豫地朝着坑洞下方狠狠刺去。
“噗呲………”尖锐的剑刃轻易地刺入鳞阳的胸口,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溅落在周围的土地上,为这片荒芜的大地又增添了几分血腥。
“怎么?是不是很不甘心?”元始掌教看着帝阳,脸上露出变态的神情,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与得意,“可惜造化之力是桀之力的克星,我无法吸收你的力量,要不然的话,我定能变得更加强大!”
他一边着,一边用力将人皇剑往帝阳身体里刺得更深,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彻底摧毁帝阳的意志。
此刻的帝阳,双眼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他愤怒地瞪着元始掌教,眼中的恨意仿佛能将对方吞噬。
然而,身体的极度虚弱让他没有任何反击的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人皇剑一点点深入自己的身体。
他双手下意识地抓着人皇剑的剑刃,试图阻止剑的深入,可是人皇剑的锋利超出了他的想象,剑刃轻易地割破了他的双手,鲜血顺着剑刃流淌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