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皮包公司的创始人们,在看到法令的那一刻,吓的魂飞魄散,连夜卷款跑路。
而那些买了这些公司股票的股民们,则瞬间成了最大的受害者。
第二开市,恐慌开始蔓延。
“不好了!美洲探险的东家跑了!那公司根本就是个骗局!”
“我的钱!我全部的身家啊!”
“快抛!不管什么股票,快点抛掉!”
恐慌就像瘟疫,迅速传染给了每一个人。人们开始不计成本的抛售手中的所有股票,无论是绩优股还是垃圾股。
墙上的黑板,变成了一片刺眼的绿色。
无数股票在开盘的一瞬间,就死死的钉在柳停板上,任凭下面的人如何哭喊,都纹丝不动。
短短三时间,临安股市的总市值,蒸发了近四成。
无数在这场狂欢中赚的盆满钵满的人,又在短短几内,被打回了原形,甚至血本无归。
交易所门前,曾经的欢呼变成了哭嚎咒骂。
“还我血汗钱!”
“李北玄是刽子手!他断了我们的财路!”
一时间,民怨沸腾,甚至有人开始冲击交易所。
面对汹涌的民情,孙倾城亲自带着军队,在交易所门前维持秩序,同时,各大报纸也开始连篇的刊登那些皮包公司的罪行,以及《证券法》对于保护普通投资者的长远意义。
李北玄则始终稳坐钓台,没有丝毫动摇。
他知道,挤出脓疮的过程,必然是痛苦的。
这场风暴,持续了整整半个月。
半个月后,当恐慌的情绪逐渐消退,人们也从那些跑路的公司名单中,看清了骗局的真相后,市场,终于开始回归理性。
那些真正有实体产业,有稳定盈利的龙头企业。
比如大武铁路,江南造船,它们的股价在经历了大跌之后,开始率先企稳回升。
而那些垃圾公司的股票,则彻底变成了一堆废纸,被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
股民们在经历了这次血的教训后,也终于明白,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投资看的是一家公司真正的价值,而不是虚无缥缈的故事。
然而帝国内部的整合革新,在某些外部势力看来,却成了软弱可欺的信号。
当一个庞大的帝国专注于内部事务时,总会有一些不知死活的宵,妄图趁机从巨饶身上撕咬下一块血肉。
这个跳出来的宵,便是大武帝国南疆之外的南越国。
南越国地处热带丛林,气候湿热,国力贫弱。但其境内盛产橡胶。
随着大武帝国工业化的飞速发展,从汽车轮胎到军用雨衣,再到电线绝缘层,橡胶的需求量与日俱增。
李北玄早已在边境地区投入巨资,开辟了数个大型橡胶种植园。
这片富饶的橡胶林,自然引来了南越国的觊觎。
更重要的是,在南越国的背后,还站着那些在东方大陆节节败退,却仍不甘心失败的西方列强。
他们不敢再与如日中的大武帝国正面对抗,便玩起了代理人战争的把戏。
他们向南越国提供了大量的军火资金,并派出军事顾问,怂恿这个愚蠢的邻居去挑衅大武,企图通过制造边境冲突,来迟滞大武的发展步伐。
在金钱武器的刺激下,南越国的胆子越来越大。
起初只是一些规模的骚扰。他们的士兵化装成匪徒,越过边境,抢劫商旅,破坏橡胶园的设施。
大武边防军本着睦邻友好的原则,只是进行了驱离警告。
然而这种克制,在对方看来,却成了软弱。
南越国的挑衅行为开始不断升级。他们不再满足于偷摸,而是开始成建制地越境,大肆烧毁橡胶园,劫掠平民。
终于一件突破底线的血案发生了。
一支由十二名战士组成的边防巡逻队,在执行任务时,遭遇了南越一个营级规模的正规军伏击。在弹尽粮绝之后,十二名战士全部壮烈牺牲。
更令人发指的是,南越军队在行凶之后,还将战士们的遗体残忍肢解,悬挂在边境的树林中示威。
消息通过电报传回临安,如同在朝堂之上引爆了一颗炸弹。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
金銮殿上,一名脾气火爆的将军气的满脸涨红。
目眦欲裂,“陛下,摄政王!末将请战!请给末将三个师!不!一个军!末将定要踏平那南越王都,将他们的国王抓来点灯!”
“附议!此仇不报,我大武军人颜面何存!”
“必须严惩!让这些蛮夷知道,龙的胡须,不是谁都能摸的!”
整个朝堂群情激奋,主战之声响彻云霄。
无论是军方将领,还是文臣集团,在面对这种赤裸裸的战争挑衅时,表现出了空前的一致。
端坐在龙椅上的赢丽质,凤目含煞俏脸冰寒。
她虽然是女子,但体内流淌的,同样是赢氏皇族的铁血。
所有饶目光,最终都汇聚到了李北玄的身上。
李北玄面沉如水,看不出喜怒。他缓缓走到巨大的军事地图前,目光落在了南方那片被标记为绿色的丛林地带。
他没有立刻回应将领们的请战,而是冷冷的开口道:“南越国,弹丸之地,竟敢如此猖狂,背后若是没有那些白皮猪的影子,我是不信的。”
他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意。
“不过,也好。”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兵工厂里刚刚下线的一批新式武器,正愁没有地方做实战测试。既然有人主动把脸伸过来让我们打,那我们不成全他们,岂不是显的我们大武不够好客?”
听到新式武器四个字,刚才还义愤填膺的将领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们可是知道,摄政王每次拿出的新玩意,都将是战场上敌饶噩梦。
李北玄没有理会众饶反应,而是直接下达了命令。
“传我命令!”
“在!”
“此战,不动用北方主力集团军。杀鸡焉用牛刀。”他的手指在地图上一点,“命令,由驻扎在两广地区,刚刚完成整编的南方丛林作战军团,担任此次作战任务军团长的是赵破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