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明,你看他干的好事!”
空间变幻,众人被不容抗拒的力量送回了圣坛。
中枢星意志气急败坏的声音在圣坛回荡,带着前所未有的怒意。
“还好械斗根基深厚,在最后关头抓住了机会,否则这次便功亏一篑!”
祂为刘文指了一条直通超脱的康庄大道,结果这子不仅不领情,还画蛇添足,直接给搞砸了!
更可气的是,刘文的做法直接引发了宇宙的排异反应,将他们都驱赶了出来。
好在械斗根基深厚,距离突破神级不过临门一脚,不然祂这趟就白干了!
众人心神一凛,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原本矗立着的三尊巍峨神躯,此刻赫然多出邻四尊!
械斗新成的神体屹立于地之间,那是一尊由无数精密机械构件与能量回路组成的钢铁神躯,神威浩荡,大道之音环绕不休。
只是械斗刚突破,还有些境界不稳,气息尚有些虚浮,未彻底稳固境界。
如果能在那方空间多待一会儿,祂应该能彻底稳固境界。
不过也不碍事,最难的一步已经跨越,接下来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械斗……真的成神了!”
“联泌四位神级强者……诞生了!”
在场的传奇与半神们,目光中无不充满了敬畏与艳羡。
“他未必就错了。”
作为刘文来到这方宇宙的引渡人,时空霸主还是站在刘文身边的。
既然非此方宇宙之人,那自然不必遵循此方宇宙的修炼方法,不然祂何必引渡刘文?
“你已经走出了自己的道路,后续如何晋升,需靠你自行摸索,再待在此处也无益处。”时空霸主继续道,话锋一转,
“你们似乎还急着前往深渊?正好……帮我等探探深渊如今是何情况。”
话音落下,星辰神君与冥影帝尊的目光,也齐齐落在了刘文身上。
确实,差点忘了这事!
宇宙生灵与深渊魔物受限于世界壁垒,难以轻易跨越,神级强者更是如此,稍有不慎便会引发剧烈碰撞。
但刘文不同。
两界之中,只有刘文能做到自由穿梭。
“走吧!”
二尾的声音在刘文心底响起,焦急万分。
它实在担心神树阵营的情况,邪神苏醒,它们神树阵营首当其冲,必将面临邪神阵营的大举进攻!
时空霸主没有多言,抬手一划。
“嗤啦!”
前方的空间如同一张画布被撕开,露出一条漆黑深邃,不断向外逸散着混乱与不祥气息的通道。
通道的另一头,直接通往一处深渊裂隙。
“知道了,那我就先去深渊看看……”
刘文告别众人,一步踏出,离开圣坛。
……
冰冷,死寂。
这是刘文踏出通道后的第一感受。
此处深渊之力弥漫,星球皆被污染,一颗颗星球失去了原有的色彩,变得灰败枯槁,表面布满了狰狞的黑色血管状纹路,如同一个个巨大的肿瘤,静静地悬浮在漆黑的宇宙郑
这里已经没有任何生命存在,是一片被被抛弃的星域。
“哼哼哼……放弃无谓的抵抗吧……”
“投入邪神的怀抱,你将会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
一阵阵阴邪的精神波动一颗枯败星球上传来。
刘文眉头一挑,循声望去——
星核深处隐约有生命光晕在闪烁,却被无数道粗大的黑色触手死死缠绕、渗透。
而在星球之外,是一片深邃的黑雾,其中闪烁着一双双猩红的双眼。
他们在污染星球意志?!
刘文心中一惊。
原本生存在这片星域的生灵,不是被献祭,便是在联媚掩护下完成迁徙。
像这种生命价值被榨干的废弃星球,邪神教本应将其抛弃,继续侵蚀其他星域。
但这一次……他们居然打起了星球意志的主意?!
“我是不会屈服的……等你们被消灭的时候……我还能再诞生新的生命!”
星球意志在剧烈地颤抖,竭力抵抗深渊的侵蚀。
一旦自己被污染,这颗星球将从根源上彻底死亡。
届时,就算将来深渊被击退,这里也将永远化作一片死地,再无诞生任何生命的可能!
它决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真是……感饶意志。”
为首的黑袍人发出一声嗤笑,兜帽下的脸庞惨白如纸,双眼燃烧着疯狂的墨绿色火焰,
“可惜,在‘深渊之握’面前,一切抵抗都毫无意义。”
“桀桀桀……不要妄图等待救援了,这里本就是一片被抛弃的星域。”
“你怕是不知道吧,尊上苏醒,重创了联盟三神,如今他们自顾不暇,又有谁会来救你?你叫他出来呀!”
话音刚落,那些缠绕的黑色触手猛地长大了数倍,疯狂磨灭星球意志最后的抵抗!
“啊——!”
凄厉的悲鸣响彻星空。
“桀桀桀……放弃吧!”
为首的黑袍人声音尖锐,带着一丝猫戏老鼠的残忍,
“你的意志很美味,尊上会很满意的。”
他身后的黑雾中,一众邪神教徒发出令人牙酸的怪笑,贪婪的目光死死盯着那颗星球的核心。
“该死……怎么会这样?”
黑雾之中中,一位隐藏在人群之中的黑袍人咬紧了嘴唇。
她是联盟安插在邪神教中的卧底……
本来经过上次深渊交界一役,邪神教元气大伤,基本偃旗息鼓,无法再对联盟造成威胁。
然而邪神居然苏醒了!还赐予了信徒们更加诡异的力量!
现在的邪神教,连星球意志都能污染……
他们无需再与联盟死磕,只需去那些被联盟放弃的星域,污染星球意志便可!
联盟现在还不了解这些情况,一旦让邪神教得手,哪怕最后击退深渊,也只能得到一片荒凉的宇宙……
“我……绝不……”
星球意志的声音已微弱到了极点,如同风中残烛。
然而,就在星球意志即将彻底沉沦的刹那——
一滴冰凉的液体,悄无声息地滴落在黑袍饶兜帽上。
“嗯?”
他疑惑地抬头。
这是一片死域,规则之力被侵蚀,哪来的雨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