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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赤红色的火印在先,被金色光线彻底穿透、消磨殆尽,化为漫火星消散。

而那道已然黯淡了少许的金色余芒,在突破了火印的阻挡后,继续向前,但在抵达元起身前一丈之处时,悄然消散。

殿中重新恢复了安静。

兰若缓缓收回了手指,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不加掩饰的惊讶之色。

“好!”兰若忍不住赞了一声,眼中的惊讶渐渐化为浓浓的欣赏与一丝了然,“你的实力……还是超出了我的想象。”

“仅凭这一手对神通的掌控程度,以及丹元的凝练程度,宗门之中,金丹修士里,恐怕也只有常年闭关冲击元婴的第一、第二圣子,能略微胜过你一筹了。”

她目光灼灼地看着元起,肯定地道:“以你如今的修为底蕴,确实……具备了初步驱动下品攻防类灵宝的资格了。即便不能持久,关键时刻爆发一击,其威力恐怕也远超寻常金丹想象。”

元起收敛气息,微微平复了一下体内略有激荡的法力(多少有些表演成分),闻言连忙躬身,语气谦逊:

“掌门谬赞了。且掌门方才那一指,定然是留了无数分寸。若真正生死相搏,弟子岂敢与第一、第二圣子师兄相比?离真正顶尖的金丹修士,弟子还差得远,仍需勤修不辍。”

兰若看着他谦逊而不失自信的样子,眼中笑意更浓,也不再继续深究,只是挥了挥手:“好了,不必过谦。你的实力,我已心中有数。先回去好生休息,你的奖赏我派人给你送去。记得随时待命。”

“是,弟子告退。”元起再次行礼,而后退出了问心殿。

殿门在他身后缓缓闭合。

兰若独自坐在殿中,手指轻轻敲击着蒲团边缘,望着元起离开的方向,眼中精光闪烁,低声自语:

“仅仅金丹七层的修为,却已隐隐触及元婴门槛……神魂之力勉强可御神魂灵宝,丹元又凝练到如此程度……道山那边对你似乎也极为重视,元起啊元起,你究竟还藏着多少秘密?玑一脉,当真是人才辈出……”

“真是多事之秋,妖孽横行!”

......

玑一脉主峰。

玑主峰,与权的孤高清冷不同,更显厚重与秩序。

玑一脉内务殿依山而建,殿宇连绵,飞檐斗拱间透着一股严谨而繁忙的气息。

这里是处理玑一脉内部庶务、资源调配、弟子考核与监察的核心所在。

内务殿第五堂,位于内务殿偏西侧的一处独立院落。

院墙比别处更高,通体由厚重的青金石砌成,表面镌刻着简单的加固与隔音符文。

门口并无奢华装饰,只有两名神情肃穆、气息凝练的筑基期执事弟子持械守卫。

门楣上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三个铁画银钩的大字——纠察监。

此处,正是第五堂的核心职能所在:对内纠察、监督玑一脉所有弟子的言行举止、任务完成、资源使用等情况,拥有初步的调查、问询乃至临时羁押之权。

一旦查实有触犯门规之举,便会整理案卷,将人犯移交至乾元山的执法殿进行最终审理定罪。

此刻,在纠察监后院,一处专门用于临时关押、名为“静省轩”的区域内。

是“轩”,实则是一排彼此独立、仅有狭窄通风口和坚固栅栏门的石室。

石室内除了一张石榻、一个蒲团,便再无他物,光线昏暗,灵气稀薄,仅能维持被关押者基本生存所需。

这里的气氛沉闷而压抑,带着挥之不去的冷肃。

在其中一间石室内,一位中年模样的男修正盘膝坐在蒲团上。他穿着玑一脉普通内门弟子的制式青袍,此刻显得有些凌乱。

面容普通,方脸阔口,眼角有着几道细密的皱纹,看上去约莫三四十岁的样貌。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一双眼睛,此刻虽带着显而易见的忧虑与疲惫,但眼神底色依旧温和宽厚,甚至隐隐有种乐知命的豁达福

“郝启运,出来!”

栅栏门外,一名身穿第五堂执事弟子服饰、面容冷峻的青年修士,声音不带丝毫感情地朝着石室内喊道。

石室内的郝启运闻声,身体微微一颤,从蒲团上站起,脸上带着几分茫然与更深的忧虑。

这几,他已经被第五堂的人审问过不止一次,每次问的都是差不多的问题——与那位执事大饶关系,是否察觉到异常,有没有参与到一些事情之中等等。他自问已将所知的一切和盘托出,绝无隐瞒。

“又要审问吗?”郝启运心中苦涩,却没有开口询问。

他知道,第五堂的人出了名的不近人情,铁面无私,问了也是白问。

他默默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青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走向栅栏门。

门上的禁制在执事弟子操控下解开,发出轻微的嗡鸣。

跟在执事弟子身后,走在光线昏暗、气氛压抑的廊道中,郝启阅心渐渐沉了下去。

这一次,去的方向似乎与之前审问的密室不同?

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难道……难道是执事大饶事情已经彻底定性了?牵连太广,连我也被定了性?所以连秘境试炼结束都等不到,就要提前将我……移交给宗门执法殿?”

想到宗门执法殿那令人闻之色变的名声和森严可怖的环境,郝启运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灵盖,浑身冰凉。

他倒不完全是害怕自己会遭遇什么酷刑。

他更多的是担忧,担忧那位曾对自己有恩的执事大人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而最让他揪心的,是自己的道侣叶虹。自己被带走羁押,以第五堂的行事风格,估计她也会被带走审问……

“唉……”一声长长的叹息,饱含着自责、无奈与对命阅无力感,在郝启运心底无声蔓延。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执事弟子并未将他带出第五堂,而是领着他穿过几条回廊,来到了一处相对僻静的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