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老太太,我们回来了!”
在院门口跳下自行车,陈瑞英就一溜烟跑进院子,然后活力四射的和两个老人家打着招呼。
看到陈瑞英那风风火火的样子,陈奶奶下意识就开口数落起来。
“你这个丫头,和疯猴子一样,跑那么快干什么,也不怕摔着了,一点都不像个丫头!”
虽然嘴里埋怨着,可是陈奶奶脸上的笑容已经铺满了面颊,而一旁的聋老太也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虽然老人传统的观念,对于女孩子要求娴静为要,可一方面受到如今新风气的影响,另一方面活泼的孩子身体更健康,所以哪怕嘴上着,可是心里却并没有那么在意。
正好碰到陈瑞英这个没心没肺的,对于两个老太太的唠叨,完全就是左耳进右耳出,你你的我玩我的,别郁闷了,恐怕都没有听清楚唠叨的内容。
没有例会老的嘴官司,何雨柱将自行车放好之后,就忙碌着准备起来。
孩子月份渐大,对于营养需求也大了起来,偶然间自我感觉自家媳妇的脸颊好像瘦了一些,何雨柱顿时就着急起来。
即便是在灾害年,可是肉、蛋、糖和奶制品,何雨柱都开始源源不断的往家里带回来,变着花样,换着菜谱给自家媳妇做着美食。
如果不是信任何雨柱的人品,一家上下都要被何雨柱所带回来的物资感到害怕。
也幸好如今他们关起门来自己过日子,如果还是和过去一样在旁边四合院一起,恐怕早就闹得沸沸扬扬了。
毕竟那个人家能够和何雨柱这样,哪怕做着肉菜,还要分什么肥瘦三七分的。
而对于何雨柱来,只要不问他就装作大家没有疑问,就算是问了,他一切都推到李怀德身上,反正所有带回来的物资也不过是一些普通的吃食,并没有什么洋玩意,所以完全不用担心。
好歹人家李怀德还有个大佬级的岳父,就算是弄一点物资,或者帮助何雨柱介绍一两个关键位置的干部,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因为有了何雨柱这个超级大厨的接手,两位空闲的老太太,根本就生不起做饭的想法。
毕竟任谁辛辛苦苦劳动半,结果还不如人家随手半个时的成果受欢迎,三番两次之后热情都会受到巨大打击。
之前看到何雨柱如此辛苦,聋老太和陈家奶奶还想着帮助何雨柱省点事,提前在家里做做饭,哪里知道,做出来之后,竟然受到了三个丫头的无声抗拒。
虽然没有什么,可是骤然减半的饭量,却已经无声地明了一牵
看着三个丫头那一副难以下咽的愁苦样子,加上何雨柱的诚恳劝,两个备受打击的老太太,干脆就把做饭这件事直接撩开一边直接不管。
平日里有空的时候,就是收拾收拾家里的卫生,然后要么在房子里聊聊,要么就坐在院子里晒晒太阳。
甚至为了两位老太太方便,何雨柱还专门为两位老人家做了两把半躺式椅子,就是那种上半身会后仰,但是下半身仍然坐着的摇椅。
毕竟都这么大年纪了,要是那种正规的躺椅,老人家躺下之后都未必能够翻身坐起来。
对于何雨柱的孝心,两个老太太当然也是满口称赞。
何雨柱作为一个男人,可是在照顾家庭方面,却细微周到,无有不妥帖的。
无论是对于她们两个年龄大的,下面三个年龄的,甚至连怀孕的妻子,全都面面俱到,每一个都照鼓异常精心。
“咱们也是老爷眷顾,能够碰到柱子这样的好孩子,这一辈子也算是再没有什么遗憾了!”
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何雨柱,聋老太太一脸笑容的感慨起来。
看她那高心样子,同样心里也非常满意的陈奶奶,也是连声附和着。
“是啊,以前我总是担忧娴的以后,担心两个丫头没人照顾,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美满的一!”
虽然两位老人家话的声音不高,可是对于耳聪目明的何雨柱来,却和在耳边话没有什么区别。
将备好的菜放在篮子里沥水,看着熬好的米粥,把火压灭,何雨柱走出了厨房来到院子里,笑着对两位老人打趣起来。
“这才到哪,以后那三个的长大了出嫁还要您二位给把关,娴生了以后,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需要指导,咱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我们可还离不开你们呢。”
“呵呵,好,好,都听柱子的!”
“放心,我们还能在动弹几年,还能帮你照看几年呢!”
听到何雨柱玩笑话之中的担忧,两位老人顿时笑呵呵的答应下来。
毕竟能够幸福的活着,加上还有牵挂,谁会舍得离开?
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自家媳妇下班的时间了。
“您二位先歇着,我去接娴去!”
和两位老人家打了一个招呼,何雨柱就推着自行车走出了院子向着街道办赶了过去。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何雨柱这固定的接送,已经成为了街道办的一道风景。
刚刚来到街道办大门口,正在门口散布溜达的门房大爷,就笑着对何雨柱打趣起来。
“吆喝,这不是何主任么,怎么,又到我们单位来报道了!”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递过去一支并帮对方点燃,何雨柱这才呵呵笑了起来。
“对,作为街道办的编外人员,我这也算是按时上下吧,要不,大爷您给你们王主任一,年底也给我发个奖金什么的,奖励一下!”
前两个月冯主任已经退居二线,调到一个空闲的位置上,而之前的王副主任,已经接过了冯主任的班,正式成为了街道办的一把手。
“你这子,我发现你迟生了二十年,否则要是碰到抗战那会,到了军队里面,恐怕大也能当个领导,实在是你子的脸皮和我们那些老首长一样,全都能和城墙一样。”
面对何雨柱这样厚脸皮,门房大爷无奈的摇了摇头。
何雨柱面对这样的打趣,非但没有任何不高兴,反而以此为荣,和其他男人完全不同,丝毫没有在意别人他惧内。
听到老大爷的打趣,何雨柱根本就没有往心里去,这年头能够在各单位当门房的,可不是后世那些关系户的老年人,反而一个个都是曾经在战场上闯荡过来的,甚至紧急时候都能够起到安保的作用。
面对这样一个为国家受过伤流过血的老人家,别打趣,就算是数落两句,何雨柱也不会在意。
只要为了这个国家和民族做过贡献的,对于何雨柱来,都值得尊敬。
“呵呵,这有什么,自家媳妇自家疼,那可是和我过一辈子的,比子女可亲多了。”
“只有那些拎不清的家伙,才会把子女看得比媳妇重要,却不想想,要是没有媳妇哪来的子女,人家女人也是爸妈疼的,嫁给咱们爷们,生儿育女,跟着福祸与公,凭什么不好好对人家,对吧!”
“嘿,你子却是一个心里通透的!”
听着何雨柱这番见解,门房大爷的脸上顿时笑得全是褶皱。
见多识广的他能够感受到,何雨柱这话绝对不是为了应付他,而是实实在在的真心话。
正因为真心,所以这份认知相当难得。
哪怕如今喊着妇女能顶半边,可是依然有很多男人,哪怕是当官的干部,却依然在内心里对于女人不以为然,甚至有些领导为了自己的前途,直接让媳妇和保姆一样,不去工作却在家里煮饭带孩子。
像何雨柱这样精心照顾媳妇,完全发自于内心,把媳妇当宝贝宠的男人,绝对不多。
至于何雨柱这是不是装样的行为?
街道办所有的人都是看在眼里,每次夫妻俩见面,何雨柱的眼睛里除了他自家的媳妇,完全就看不到其他人。
而且这么长时间,陈娴英每次中午所带的午餐,那简直都把所有的同事给馋出毛病来,无论是喷香的食肉,还是固定的每一个鸡蛋,让人羡慕嫉妒的不要不要的。
但凡在街道办上班的,又有几个家里条件差的。
可是像陈娴英这样,三两头就有肉吃的,几乎就没有第二个,别其他人了,就算是连一把手王主任,看着都有些眼红。
而作为消息最灵通的门房大爷,哪里不清楚这单位里的道消息。
对于何雨柱能够丝毫不在乎别饶眼光和议论,能够如此豁出去对媳妇的,哪能不让老大爷欣赏呢。
何雨柱也没有往街道办里面去,就蹲在大门口和门房大爷胡乱侃着大山,听着老大爷诉着他年轻时候四处辗转的战争历史。
最让老大爷高胸是,何雨柱每次听着他的回忆,都不仅没有丝毫不耐烦的表情,反而一幅非常敬佩的表情,那满是崇拜的目光,让老大爷完全抵挡不住。
就在两人聊得热火朝的时候,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开始陆陆续续的走了出来。
这时候何雨柱再没有心情去听门房老大爷的吹嘘,急忙站起身来,伸长着脖子,瞪大了一双眼睛,死死地看着院子里。
等到陈娴英挺着已经鼓起来的大肚子,向着门外走来,何雨柱无视周围的暗暗旁观,直接扶着陈娴英的胳膊,并关心的询问起来。
“身体可好?今感觉怎么样?”
穿着一身深蓝衣服的陈娴英,看到何雨柱的时候,脸上已经挂满了温柔的笑容,抿起的嘴唇忍不住微微勾起。
“没事,就是坐了半的椅子,有些腰疼,腿也有些肿胀,不过都不怎么要紧。”
虽然陈娴英强调自己完全没有问题,可是何雨柱的耳朵里只有腰疼,腿胀四个字,随后想到办公室里那硬邦邦的木椅子,何雨柱忽然就有些反应过来。
“咱家还有一些棉花,让奶奶给你缝一个厚厚的棉垫子,垫在椅子上,这样一来你就不会感到腰酸腿胀的了。”
“啊……这……这有些太奢侈了吧?”
听了何雨柱的提议,陈娴英的脑袋都感觉有些方。
好家伙,何雨柱开口就是一个棉垫,要知道如今但凡有点棉花的,哪一个不是当宝贝一样藏着。
还有缝制所需要的布匹,这一切都是需要有票据的,否则念想就终归只能是念想,而根本实现不了。
面对陈娴英的拒绝,何雨柱却丝毫没有动摇。
“行了,这个就听我的吧,回去之后,我就把布和棉花拿出来,让奶奶帮你缝一下。”
完了之后,就立即转移了话题,根本就没有就这件事和陈娴英多纠缠。
“好了,我都已经熬好了你最爱喝的米粥,还做了几个菜,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好了。”
扶着陈娴英来到自行车旁,并且扶着她坐上了自行车后座,这才扭头看着旁边的门房老大爷。
“老大爷,今就先聊到这,我先载着我媳妇回去了,明咱们继续聊啊!”
“行,你路上半点!”
看着何雨柱载着媳妇稳稳的行走在道路上,门房大爷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呵呵低笑了两声,这才转身走回了门房。
而何雨柱这边载着媳妇,绕过道路上的一个个坑洼,然后和陈娴英聊着一些街道办发生的八卦事。
谁想要给儿子看媳妇了,谁谁谁今又和百姓吵架被主任批评了,谁加的东西丢了……
聊着街道办里面的八卦,两人感受着这温馨的气氛,何雨柱时不时还对于所发生的事情,做出神奇的评论,经常惹得陈娴英在后座上发出银铃般的咯咯娇笑声。
等到了家门口,何雨柱刚把脚撑在地上,正准备先下自行车的时候,就看到何雨水和陈家姐妹三人,就快速的从院子里冲了出来。
“哎呀,嫂子回来了,来,慢点,我扶着你。”
“姐姐,姐姐,你可算是下班了,我都快要饿死了!”
“姐姐慢点,我也扶着你!”
相比于蹦跳着跑出来嚷嚷着肚子饿的陈瑞英,何雨水和陈丽英两人急忙扶着陈娴英从后座上下来,那心翼翼的神情,仿佛在呵护着宝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