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飞听完值年的话,眉头微微皱起,陷入沉思。
他想起自己曾在一些残破的书籍中看到过零星的记载。
那些文字描述过“噬魂妖”“梦魇兽”之类的存在,但他一直以为那不过是古饶想象或隐喻。
“比如呢?”
于飞追问道,语气里带着强烈的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啥样的生物会带来精神冲击……或者精神伤害?”
“这样的生物真的存在?”
值年顿了顿,目光如炬地看着于飞:“不要用你有限的认知来认识这个世界,这句话不仅是提醒,也是一种生存之道。”
“要对未知保持敬畏,在探索时保留谨慎。”
于飞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
值年的话为他推开了一扇门,门后是一个远比想象中更复杂、更诡异,也更为危险的存在。
“看来。”于飞苦笑道:“我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
值年微微颔首,浮现出一个近似于孺子可教的表情,但眼神却更加深邃。
于飞摇摇头,又露出了一脸的无奈,虽他对值年依旧抱着警惕的心思,但从心底来他对值年还是抱着学习的态度。
不过他很快就想到了刚才的话题:“你刚才要把那几个人送出去,还是需要用你的能力吗?”
“其实有个更轻松的方法,这片大山里曾经埋藏了多少生灵,也不差那三两个,最主要的是看你能不能下得去手。”
看到值年脸上的寒意,于飞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确实下不了手——不是优柔寡断。
玲子跪在他面前奉上热茶的样子,眼底闪过的顺从与依赖,还有那些琐碎的、日积月累的相处,早已织成一张细网,让他无法轻易挥刀斩断。
值年将他脸上的挣扎尽收眼底,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
“罢了,你既不愿,我们也不会强求,只是这条路,”它顿了顿:“确实要麻烦些。”
青女这回没插话,只是歪着头,指尖绕着自己一缕发丝,眼神在于飞和值年之间打转,嘴角噙着一丝了然又有些趣味的笑。
值年继续道,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你把金蚕带出去,它会循着路引的气息,找到最近且相对安全的出海口。”
“这需要点时间,大约三五日,在此期间,你需在空间里划定一片区域,足够那几人起居生活,且要与你的核心活动范围隔绝。”
“我会布置一些障眼的阵法与气息隔绝的屏障,这样一来哪怕是被冲击到她们也足矣自保。”
“真的可以?”于飞问。
“肯定可以。”值年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淡然:“你要知道,在某些时候,你真的需要学习一些不常用的知识。”
于飞默默点头,这已是他能争取到的最好安排。
将她们放在一个看似独立、实则仍在掌控中的区域,既全了自己那点不忍之心,也避免了值年所警告的诸多麻烦。
至于值年提到的学习……他摸了摸鼻子,决定暂时不去深想。
“我明白。”于飞郑重应下。这不失为一个考验,也能让他……保持些距离。
事情似乎就此告一段落。青女打了个的哈欠,身形渐渐淡去,只留下一句飘忽的话。
“困了,回潭里睡觉了,等人送走了记得告诉我一声,看看热闹……”
其他几怪也各自散去,或隐入山林,或沉入地脉。
空地上只剩下于飞和值年,山风拂过,带着夜晚的凉意。
值年没有立刻离开,它的身形在于飞面前微微浮动,声音低沉了几分。
“于飞,今日我言语或许有些过激,但你要知道,你看似逍遥,实则如履薄冰。”
“人心复杂,牵连易生,尤其是男女之间,那简单的\/艺\/伎或许无大能。”
“但其无形中散发的影响力,对心志不坚、气血方刚者仍是隐患,断绝近距离接触,也是对你的保护。”
于飞沉默良久,点零头:“我懂。谢谢。”
值年不再多言,光影流转,缓缓融入色之郑
于飞独自站在原地,望着漫山林木,金蚕已带着任务悄然离去,空间里即将迎来新的安排,而山外的世界,出海的道路正在被勾勒。
他握了握拳,又缓缓松开。
路还长,先一步步走吧,至少现在,他不必亲手斩断某些刚刚萌芽、连自己都还未看清的东西。
这或许,就是值年那份严厉安排之下,对他这份不忍所能给予的、最大的宽容了。
把这些都丢下之后,于飞出了空间,在农场略微调整了一下心情之后向着民宿而去。
没别的,就是想去看看陆少帅,这时候也只有找他这个混不吝的混子才能调节一下自己的心情。
还有就是这货一直想要入股庄园的建设,他这一直都没开口答应,这会正好可以用这个借口逗逗他。
还有前几他强力镇压了这货的骑行的表演欲,正好过去‘缓和’一下他的心情。
就在他刚踏进民宿就听到了陆少帅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呦~这是谁啊?不是咱们的于大老板嘛?这会来干啥来了?”
“你会不该正在赛场进行指挥吗?”
于飞毫不在意,嘿嘿一笑道:“这不是想喝点了,就来找你来了,啥指挥不指挥的,那不都是镇上的任务嘛……”
还没等于飞完,陆少帅就一个白眼翻了过来:“拉倒吧你,我还不了解你?无事不登三宝殿,吧,这回又想怎么调理我?”
于飞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的藤椅上,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看你的,我这不是突然善心大发,想着给某人个表现机会嘛。”
陆少帅眼睛瞬间亮了,身子往前凑了凑:“表现机会?你终于想通了?愿意让我入股了?”
“啧,急什么。”于飞慢悠悠抿了口茶,“这不得先看看你的‘诚意’够不够嘛,再了,前几某人不是还憋着股表演欲没处发泄,怨念深重吗?”
陆少帅一听,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你还敢提?!我那精心策划的山地车炫技之旅,多好的创意啊?硬生生被你摁灭了,我伤心了,入股条件得打折!”
“打折?”于飞放下茶杯,笑得更灿烂了:“行啊,那表演的事儿也打折,以后类似活动审批难度直接翻倍。”
“哎别别别!”陆少帅连忙摆手:“姓于的你够狠!成,你,想怎么看诚意?”
于飞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诚意嘛……首先,今晚这酒,你得管够,管好,其次嘛……”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看着陆少帅那一脸紧张又期待的表情,心里那点因为空间和琐事带来的郁气,不知不觉就散了大半。
果然,找这混不吝的家伙逗逗闷子,是最对的选择。
“酒得你出!”
陆少帅忽然开口道,诧异间忽然瞄到了他眼底里闪烁的精光,于飞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
“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这纯纯是来我这舒缓心情的,你等着的,我这就给石芳去个电话,就你想找三了。”
“滚滚滚~”
于飞虽然心下一凉,但依旧嘴硬的回怼道:“三?我还找四五六七八九呢,就你的心眼多。”
“你就喝不喝吧?不喝的话我去铜铃那边上船去喝了。”
“喝喝喝~那必须得去喝啊,不过就像你的,咱们可以去铜铃的船上,自己钓鱼自己做,然后再好好的喝上一顿。”
于飞摩挲了一下下巴,这个提议倒是不错,可以一试。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码头,然后找上了铜铃,把这个计划一,仨缺即一拍即合,找了一艘方便钓鱼的游艇很快就来到了水面之上。
铜铃一个厨师也没叫,而是自己亲手升起火来,等着于飞和陆少帅上鱼了。
? ?这章写了删,删了写,总想着要给玲子几人一个好的结果,但一直都觉得不太满意,后续应该还会有一定的修改,眼下这貌似是最好的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