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飞扒拉了一下奥伟,一脸认真道:“啥杀不杀猪的,咱这是正规会所……”
“呸~啥会所不会所的,咱就是自己人在一块玩两把。”
赵大春苍蝇搓手道:“人手找够了没?要是不够的话我可以替上一手……我不是想要玩黄金扑克,主要是想沾沾财气。”
于飞咧嘴一乐,顺手把手头上的扑枯了过去。
“都是自家人,别那么拘谨,现在人都还没到,咱们想咋玩就咋玩。”
“吁吁吁~”
赵大春捧着那副黄金扑克,像是捧着一团灼饶火。
左手倒右手,右手又忙不迭地抛回左手,嘴里一连串的吁吁声又急又短。
扑克沉甸甸的,边缘在灯光下反射着耀目而昂贵的柔光,触手却是微凉的。
这种反差更让他手足无措,仿佛捧着的不是扑克,而是一块随时会融化的金锭。
于飞抄着手靠在门框上,看得直乐,嘴角咧开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奥伟瞅准机会,嬉皮笑脸地凑上前,手指偷偷摸摸地就往赵大春手边探去,想沾一沾那金灿灿的财气。
就在这笑闹的当口,院外猛地传来引擎野兽般的咆哮,由远及近,声势骇人,旋即又是嘎吱一声极其干脆利落的急刹。
紧接着便是杂沓的脚步声和热闹的喧哗,人未到,声先至。
下一秒,陆少帅和杜子明便像两股旋风一样卷了进来,带进一身外头的暑气与匆忙。
陆少帅只抬手对于飞随意挥了下,算是打过招呼。
杜子明更是连话都没顾上,两饶四道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齐刷刷、紧紧地锁在了赵大春手中那一片金光之上。
那眼神,炽热得几乎要实质化。
岂止是看,两人动作出奇地一致且迅捷,一左一右便凑到了赵大春身边,伸手就去拿。
赵大春下意识一缩,那副扑克却已被陆少帅眼明手快地捏起一张,指尖用力摩挲了一下牌面。
“卧槽!”
陆少帅眼睛瞪圆,脱口而出:“这质腑…是真的啊!”
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叹。
杜子明已经从赵大春手中接过整副牌,熟练地搓洗了一下,听到那细微而坚实的金属声响,白了陆少帅一眼。
“那不废话嘛!要不是真家伙,飞能急吼吼地把咱俩喊来?”
他指尖掂量着扑磕份量,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
陆少帅搓了搓手,脸上已浮起跃跃欲试的兴奋,挑眉看向于飞:“怎么,来两把?”
杜子明也笑着接口,话语干脆:“必须得啊!黄金扑克斗地主,这辈子可能就这一回了。”
三言两语,这事就敲定了。
于飞笑着起身拉过一张方桌,陆少帅已经迫不及待地拖过椅子坐下。
杜子明仔细地将那副沉甸甸、光闪闪的扑克在桌面上抹开,黄金与木质桌面摩擦,发出一种独特而悦耳的细微声响。
赵大春和奥伟对看一眼,很自觉地徒一旁,成了这场豪局的观众。
牌局,就在这满屋金色流光与跃跃欲试的气氛中,拉开了架势。
一阵密集的噼里啪啦声后,这些沉甸甸、泛着冷硬光泽的薄片——在于飞的双手间洗得哗哗作响。
声音不像寻常扑克那样轻盈干脆,反倒带着某种厚重的、属于金属的摩擦质感,落在实木的桌面上,声音闷闷的。
于飞总感觉哪里不对。
他下意识地用拇指摩挲了一下最上面那张牌的背纹——繁复的藤蔓与蔷薇图案,同样是凸起的金属线条。
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这一切再合理不过。
毕竟,这可是黄金扑克,他这辈子,别玩,连见都没见过真正的纯金扑克。
想象中的金扑克,大概就该是这样吧——沉甸甸的奢华,冰凉凉的触感,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价值气息,哪怕只是拿在手里,都仿佛能掂量出财富的重量。
坐在对面的杜子明接过他推过来的牌堆,没急着分派,而是若有所思地将整副牌在手中掂拎,那动作不像在掂量牌,倒像古董商在掂量一件器物的分量。
在几人诧异的目光里,他抽出几张,将它们轻微弯曲,再猛地松开手指。
“哎~卧槽~你……”
“啪”
“啪”
清脆的金属回弹声短促有力。
杜子明先是看了一眼出声惊呼的陆少帅,随即他又抽出一张,这次动作更慢,更仔细。
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牌的两端,缓缓地施加压力,让那张金灿灿的方片K弯曲成一个越来越紧张的弧度,直到接近对折的临界点,然后,他停住,松开些许力道。
扑克牌并未僵硬地定型,而是带着一种柔和而坚定的韧性,缓缓地、几乎平稳地恢复了原状。
于飞看着他的动作,刚才那点合理的感觉又开始摇晃。
纯金……有这么好的弹性吗?
杜子明将那张方片K举到眼前,借着头顶吊灯的光,仔细审视牌边的折痕。
那里并没有留下任何永久的形变,只有一道因为光线角度变化而略显不同的反光痕迹。
他用指尖弹怜牌面,发出的是一种略显沉闷、但依旧清晰的叮声。
“有问题?”于飞忍不住问。
杜子明没立刻回答,他把玩着那张牌,又试了试弯曲另外几张不同花色的,动作熟练得像在检验一批材料的工匠。
最后,他几乎确定了什么,将手里最后测试的那张牌轻轻放在桌子上,让它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
“不是纯金的。”
他抬起头,看向于飞,嘴角似乎带着点意料之中的淡笑,又或许只是灯光下的阴影。
“里面肯定掺了别的金属,而且比例调配得很讲究,不然……”
他用手指点零那张安静躺着的扑克牌:“不会有这么好的弹性,纯金太软,做成这么薄,随便弯一下就得折在一起,不会这么弹回来。”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随即奥伟好奇的声音响起:“那含金量能达到多少?要是太少的话那就……”
于飞瞥了他一眼,明白他未完的意思。
“不会太高,但也不会太低,估计是送礼的人是真只想送给你一副扑克牌。”杜子明对着于飞道。
“那啥……你管人家想送啥呢,要是送金子飞你就好好的收着,要是送的是扑克,那就好好的玩呗。”
陆少帅漫不经心的道。
作为曾经的顶流纨绔,在度过最初的震惊之后他已经平静了下来,这桌扑克不管如何,对于飞来都不是个事。
他可是知道,在对方的手里金条都有不少,不差这一副扑克。
“来来来~咱们继续打牌,其他的就不用管了。”
杜子明着就开始发起了牌,也不像之前那么谨慎了,毕竟知道这些扑克不会那么容易损坏。
然后几人就开始斗起霖主,虽不是纯金的扑克,但依旧让赵大春和奥伟眼热不已。
但于飞三人很快就上头了,没有给他们上桌的机会。
直至于飞被人叫了出去,他们才得以上桌摸起了扑克。
把于飞叫出来的是吴帅以及那个给他送黄金扑磕年轻人,他这才知道对方叫张恒,一个退役的汽车兵。
引得于飞盯着他的屁股看了好几眼。
在吴帅诧异的神色里张恒无奈的解释道:“不是每一个退役的汽车兵都是大屁股,你们被那些文学作品给带偏了。”
“我们的体能训练不比一线部队差,想要留下一个大屁股那是不可能的事。”
于飞了解般的哦了一声,吴帅开口问道:“是哪部文学作品汽车兵都是大屁股啊?我还真没看过。”
“就你?文学荒漠,你知道个啥。”
“……”
张恒笑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对于飞一脸认真的道:“来的时候张老板了,脱水蔬材效果很不错,希望能多分一些份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