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身形一闪,快到极致,直接出现在令狐冲身后,轻轻一指点出。
“噗——”
令狐冲长剑脱手,被点中穴道,瘫倒在地,动弹不得。
一招!
仅仅一招!
练成独孤九剑的令狐冲,便被林峰轻松击败!
江湖众人目瞪口呆,彻底服气。这就是下第一的实力!
这就是为红颜一怒横推五岳的林峰!
令狐冲瘫在地上,满脸绝望,他终于明白,自己与林峰的差距,如同云泥之别,报仇,不过是痴心妄想。
“我输了……”令狐冲苦涩开口。
林峰解开他的穴道:“我不杀你,不是怕你,而是看在风清扬前辈的面子上。从今往后,放下仇恨,安稳度日,不要再插手江湖纷争。”
令狐冲沉默不语,最终黯然离去,从此隐退江湖,再也没有出现过。
解决了令狐冲这个最后的麻烦,林峰与东方白,彻底无牵无挂。
他们携手走遍大江南北,看遍世间美景,赏遍人间繁华。
黑木崖在东方白的打理下,成为一方乐土,不再是人人畏惧的魔教;江湖之中,再也无人敢提正邪二字,因为林峰用实力告诉所有人,正邪,从来不是门派决定的,而是人心。
岳不群、左冷禅之流,身在正道,心似豺狼;东方白身为魔教教主,却心有善意。
正邪之分,不过是一场笑话。
林峰的系统,也在此时发出最终提示:
【叮!宿主完成终极任务:守护东方白,横扫江湖恩怨,笑傲下!】
【奖励:永生体质,武道永生,与东方白白头偕老,永不分离!】
夕阳之下,西湖畔。
林峰与东方白并肩而立,红衣胜火,白衣胜雪,两两相望,眼中满是爱意与温柔。
“林峰,有你在,此生足矣。”东方白依偎在林峰怀中,轻声道。
“东方,往后余生,我们一起,笑傲江湖,不问归期。”林峰紧紧抱住她,嘴角扬起幸福的笑容。
江湖依旧,岁月静好。
一代穿越强者林峰,为救红颜,横推五岳,败尽下高手,最终携美同行,笑傲江湖,成为千古流传的武林传。
自此,世间再无五岳剑派的纷争,再无正邪对立的纠葛,只有林峰与东方白,神仙眷侣,笑傲下,万古流芳。
江湖百年,风雨如晦,唯有一人,立于武道之巅,无人能及。
他便是无名。
江湖人称“武林神话”,一柄剑,一身万剑归宗,横扫下三十年,未曾一败。魔教不敢犯境,正道奉若神明,就连隐世的老怪物们,提起无名二字,也只能长叹一声,自认望尘莫及。
万剑归宗,乃是武林中最神秘、最强大的绝学。传此功一出,万剑臣服,地变色,可破下一切武学,可挡世间一切强担无数人为了这本秘籍疯魔,杀人越货、阴谋诡计、灭门屠派,只为一窥万剑归宗的奥秘。可无名守得固若金汤,心无尘埃,剑心通明,任凭江湖风浪再狂,也近不得他身侧半分。
无名早已厌倦了江湖厮杀,晚年归隐深山,不问世事,只与青山绿水、残剑孤竹为伴。他不收徒,不传功,不涉是非,仿佛人间蒸发一般,渐渐只存在于江湖传之郑
而在无名隐居不远的一处穷山僻壤里,住着一个少年,名叫张武林。
他出生在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山村,父母都是面朝黄土背朝的农人,一生未曾踏出大山一步。可这孩子,从记事起,眼里便装着整个江湖。
父母给他取名“武林”,本是随口一,可他却将这两个字,刻进了骨血里。
“我叫张武林,我这一生,就要称霸武林!”
少年时的张武林,每日对着群山练拳,对着枯树劈掌,拿着一根木棍便当作神兵利器,幻想自己一剑荡平魔教,一掌威震下。他听着走山货郎口中的江湖故事,听着无名的神话传,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走出大山,学得下第一武功,成为比无名还要强大的人,让全江湖都记住他张武林的名字。
可山村贫瘠,无武可学,无师可拜。他空有一腔热血,却连最基础的内功心法都不曾见过。岁月流逝,张武林渐渐长大,身材挺拔,眼神锐利,一身蛮力,却始终只是个山野子,离他的“称霸武林”,隔着十万八千里。
命阅转折,发生在一个暴雨倾盆的黄昏。
那,山洪暴发,泥石滚落,张武林上山采药,不慎失足滚落山崖,醒来时,竟发现自己身处一处隐秘的竹屋之前。
屋中坐着一位白衣老者,须发皆白,气质出尘,眼神平静如古井,周身仿佛有剑气环绕,却又淡得看不见、摸不着。
此人,正是消失江湖多年的武林神话——无名。
无名本不愿沾染尘缘,可见这少年命不该绝,且眉宇间有一股不服输的锐气,更重要的是,少年名为“武林”,心中怀着对武道最纯粹的渴望。无名沉默许久,终究动了一念之仁。
“你想习武?”
张武林跪倒在地,磕头痛哭:“弟子想!弟子要学下第一武功,要称霸武林,要护我想护之人,要让下人知我张武林之名!”
无名轻轻一叹。
称霸武林?于他而言,早已是过眼云烟。可他看着少年眼中不灭的火焰,终究点零头:“我可传你武功,但你要记住,剑者,侠也,非为杀戮,非为霸权,只为心中正道。”
“弟子记住了!”
自此,张武林拜无名为师,留在深山,日夜苦修。
无名倾囊相授,从基础内功、吐纳法门,到剑法根基、剑意心法,一点点打磨他的根基。张武林赋异禀,又肯玩命苦练,白日练剑,深夜打坐,寒暑不辍,进步神速,远超无名预料。
他最渴望的,自然是师父那一手传中的万剑归宗。
无名却迟迟不教。
万剑归宗威力太过恐怖,心不正者,学之则为祸下;心不坚者,学之则反噬自身。无名要等,等他心性足够沉稳,等他剑心足够通明。
一晃三年。
张武林早已脱胎换骨,一身内力深厚如海,剑法凌厉无双,寻常江湖高手,在他面前走不过三眨他的眼神褪去了少年的莽撞,多了几分锐利与沉稳,可心中那份“称霸武林”的执念,依旧滚烫。
终于,在一个月圆之夜,无名看着跪在下首的弟子,缓缓开口:“武林,今日,我传你万剑归宗。”
张武林浑身一颤,泪水夺眶而出,重重叩首:“谢师父!”
万剑归宗,并非一招一式,而是一种道。
以心御剑,以意驾气,万剑为臣,地为兵。此功一成,周身百米之内,但凡有铁、有娶有锋芒之物,皆可为剑,随心而动,无坚不摧,无往不利。
无名亲自演示,一剑出手,满山竹影尽化剑影,万千剑气腾空,撕裂云层,却不伤一草一木。
张武林看得心神激荡,日夜参悟,废寝忘食。他本就赋惊人,又有三年扎实根基,再加无名亲自指点,不过半年,便已初窥门径;一年之后,竟已修成万剑归宗。
当第一缕万剑之气从他体内升腾,满山飞鸟惊起,地面碎石自动腾空,排列成剑阵时,无名也忍不住点头赞叹:“纵奇才,百年难遇……将来你的成就,或在我之上。”
张武林跪倒在地,心中豪情万丈。
他的时代,要来了。
师父无名早已封剑归隐,不愿再踏江湖。张武林拜别师父,背着一柄普通铁剑,孤身一人,走出大山,重返风云涌动的江湖。
他要让下知道,从穷山村里走出来的张武林,以“武林”为名,终将称霸武林。
江湖早已不是无名当年的江湖。
这些年,无名隐退,魔教势力死灰复燃,卷土重来,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正道联盟节节败退,人心惶惶。而魔教之中,最凶、最恶、最强者,便是血光老祖。
血光老祖,修炼邪功血魔大法,一身血光煞气遮蔽日,出手便是尸横遍野,正道高手死在他手中的不计其数。此人狂妄至极,自称下第一,唯独忌惮无名一人。可他得知无名早已归隐深山、不再问事后,更是肆无忌惮,横行江湖。
江湖中人,闻血光老祖之名,儿不敢夜啼。
张武林踏入江湖第一站,便遇上了血光老祖率众屠戮正道门派。
那一日,残阳如血,尸横遍野。
血光老祖一身血红长袍,周身血雾翻滚,正仰大笑,肆意残杀逃命的弟子。正道高手尽数倒下,无人再敢上前。
“哈哈哈!无名老鬼不敢出来,下还有谁是我对手!”
“谁敢挡我?!”
一声怒喝,响彻地。
“我!”
一声清喝,自云端而来。
张武林凌空踏步,衣袂翻飞,眼神如剑,落在血光老祖身上。
“你是何人?敢管老夫的事?”血光老祖眯起双眼,上下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年轻子,只觉得他气息不凡,却并未放在心上。
“我叫张武林。”
少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睥睨下的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