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怀慈慢慢挪步出来,他估计三岁左右,整个身体特别奇怪,身后拖着不正常的一条腿。
众人纷纷警惕的盯着这和尚,这是那个男婴?
“呦,玩意长得怪 怪别致的嘛!”林染由衷的夸道。
“你叫什么名字?赶忙躲在那里?跟我们一起玩啊?”
林染见它一个人躲着,不由想起自己时候,没有朋友,经常一个人孤零零的,而且他们经常嫌弃自己,没玩几就消失了,只有鲁大爷他们,后来就有了安娜。
鲁大爷:你要不要看看你在什么?
是没有玩伴?那不都被你玩死了?
“你不怕我?”怀慈诧异,他本以为他们也会尖叫着跑开,毕竟他实在是恐怖。
林染落在它身上,是三面,其实是它脸另外两侧长出一层奇怪的皮,和黑斑组成的,看起来像是两张脸,仔细看那两张脸还在动。
她不同于其他的佛,所谓的三面佛是三个头颅,这他确是一个头共用三个脸。
“怕啥?我什么东西没有见过,我还见过长两个头的呢,后来帮她成功分离。”林染骄傲的仰着头,眼睛里只有对自己的肯定。
“两个头?你好厉害,这都能分出来?”
“对啊,你这手、脚,我也可以帮你切出来,你要不要弄掉?”林染指着他多出来的手和脚,问道。
怀慈脸色骤变,他眼神阴翳狠厉,他面目扭曲怒吼,“你果然嫌弃我?嫌弃我的都得死。”
声音带着重音和颤音,裹着阴气,众人只觉脑门嗡文响,刺得耳膜生疼。
该死,都该死,这人口口声声不嫌弃他,却都一直盯着他看,就是嫌弃它。
呜呜!它以为终于找到不嫌弃它的人了。
他眼睛急速变化,
齐宇等人,本以为这孩要变身了,准备拉着林染跑跑,“走,咱们先跑吧?”
几人刚有动作,就见,
林染一巴掌扇在他脑门上,眼神不悦,“没礼貌,叫什么叫,你们这些熊孩子就该好好学习,的就知道瞎叫唤?”
看看这熊孩子,本以为他可怜兮兮,以为会乖乖听话,没想到又是熊孩子一个,她可不会惯着他。
众人震惊。
不过这是林染的基操了,这么一想,几人原本警惕的心又松懈了。
怀慈的喉咙被卡住,眼睛瞪大,“你敢打我?”
“为什么不敢?过来干活。”林染不耐烦道,拉着他就让他蹲在地上帮忙干活,帮忙缝那些头颅。
......
怀慈发现,以前没人愿意和他朋友挺好的,有了朋友后,就会被各种奴役,它不是人,但林染也不是人,简直是个牲口啊!
佛塔九层,众人只能往上走,才能找到出去的办法。
刚到第二层,众人只觉一股压力越来越大,后背越来越重,好似背了几袋米,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杨准和李瞬两人如死鱼般‘啪哒’直直摔在地面上,动弹不得 ,
杨准声音颤抖,额头上出现细密的汗珠,“我走不了了,感觉身上好重。”
其他几人也差不多,都驼背弓腰,这里只有林染和怀慈没有阻碍,两人如履平地。
林染摸着下巴,灵机一动, “来,慈你过来,背一下你两位叔叔。”
怀慈:......
它抿着唇没有话,只是严肃的点点头,总要给朋友一个好印象。
于是,的脊背上,扛着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七个.....成年人,背上所有饶重担。
怀慈差点被压在地面,气得怒吼,“好的两个人呢?”
“哎呀,孩子就要锻炼身体,反正你轻轻松松嘛!”林染一个劲的往他身上叠罗汉,一边跟蛇老,“老头你不行你就蹲在最上面,别拉屎就校”
“我跟你,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那时候吃不饱穿不暖,经常要劈柴,扛几百斤的木头,你这算什么。”
“林姐,你时候这么惨吗?还吃不饱?穿不暖?那你怎么过来的?”杨准诧异,没想到林染时候这么苦,他问道。
“没办法,我家里全部有病,没有工作,我就只能饿了啃树皮,(诡心藤的藤),渴了就喝树汁,时不时的吃点花。”林染倔强的仰着头,一脸怀念。
一副我很辛苦,但我不哭。
齐宇:信了她的邪了,他可听安娜他们了,林染最初没有意识,一个劲的将诡异吃了,能吃不能吃的都吃了,后来有意识了,又弄不死就只能养了。
“哇,你好惨,比我还惨。”怀慈心疼,他虽然不能见母后,可是他吃的饱穿得暖,已经好很多了。
“对啊,我很惨的,时候我都没有童年,你还有童年,我会给你一个完整的童年,不了,赶紧走吧!”林染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示意赶紧走。
怀慈老老实实的将他们扛了起来,咬着牙,步履蹒跚,如蜗牛般一步一步往上爬。
......
深夜。
齐家。
冷绯悄无声息的闯进齐穆的卧室,浴室里传来了哗哗水声,她灵机一动,悄咪咪的凑到浴室门边,转动把手,‘嚓’!
她悄悄的探头望去,水雾里,一具富有艺术性的男性身体闯进她视野。
水帘下,男人蜜色的皮肤上,水珠勾勒出俊脸,俊脸绯红,滴落在喉结,锁骨,流淌过胸肌,沿着结实的腹肌缓缓往下,人鱼线若隐若现......
齐穆刚洗完澡裹着浴巾正准备出来,刚想推开门,透过门缝对上了一双乌黑圆润的眼,冷绯暗自咽了口唾沫,眼神里满是欣赏和垂涎,她尴尬的后退,假装没看到。
“好看吗?”齐穆似笑非笑问道。
冷绯见被发现,理直气壮答道:“那当然了。”
他身材极好,宽肩窄腰,薄肌线条完美,皮肤还带着刚沐浴过的绯红,泛着光泽。
“还看,没想到你有偷看洗澡的爱好?”齐穆不悦,冷笑道。
冷绯如流氓般吹了个口哨,挑衅道:
“帅哥洗澡,看一次少一次,再了你一个男人害臊什么?吃亏的是我们大女人。”
她本想过来告个别,顺便看看能不能做一下,没想到还有这种福利。
“我和陈羽明就走了,跟你一声,拜拜!”
完她潇洒的转身欲走,齐穆急忙扯住她胳膊,怒声质问:“你就这么想走?”
冷绯回身,凑近他,大胆的摸上他的胸肌,用力的捏了捏,
“不然,你想做点什么吗?”
齐穆,推开她怒道:“滚吧!”
冷绯又偷偷捏了一把他的胸,如偷腥的猫般狡黠一笑,转身就跑,“呵呵呵,身材不错,再也不见喽!”
齐穆暗自捏紧拳头,咬牙切齿,冷酷无情的女人。哼!
.......
陈羽和冷绯养好伤就准备溜之大吉,刚跑出齐家,就出现了一队人拦住他们的去路。
为首的人带着墨镜,他身上穿着黑色西装,一板一眼道:“陈博士,麻烦跟我们走一趟,我们老板想见你。”
“哼,你们老板谁啊?我是他想见就能见的?想见我的人从这里排到了法国。”陈羽冷哼道,他指尖轻点。
“哦,那麻烦让他们等等,先见我们老板,请他们走。 ”
完,他身后的保镖从两侧冲向他们。
冷绯她一个快步窜出,旋身侧踢其中一名头部,和对方扭打在一起,她动作灵活,拳拳到肉。
砰砰砰!
“啧,好身手,你停下,不然我开枪了。”
冷绯动作一滞,她余光瞥见自己老板已经被人控制住,心下烦躁不已。
该死的。
“老板要不你跟他们去吧,咱们就此别过,”冷绯急速后撤,退出几米地,大喊道。
完,她转身就跑,一个眼神都没留给陈羽。
陈羽:......
“冷绯,你是我员工,我保镖,”陈羽气得大喊,脸色都涨红了,但为了保持风度,只好闭上嘴巴。
“走吧!”
“早这样不就行了吗?放心,我们老板最喜欢像你这样的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