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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小说 > 历史 > 三国群美传 > 第406章 千里追杀,封狼居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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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千里追杀,封狼居胥。

硝烟尚未完全散去,与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气混合成一股令人作呕的刺鼻气味,沉甸甸地笼罩着这片刚刚经历浩劫的草原。

南匈奴,虽然在这场决战中得以幸存,但已然元气大伤,脊梁骨几乎被彻底打断。

于夫罗麾下最精锐、最忠诚的战士十不存一,各部首领非死即伤,整个部落联媚青壮力量和军事潜力跌落到了历史的最低谷,几乎回到了部落联盟最初级的形态。

他们虽然手中还紧握着沾满同族或敌人鲜血的弯刀,但眼神中早已失去了草原狼群固有的桀骜与凶悍。

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巨大茫然,以及对汉军、对凌云、对未来命阅深深敬畏。

他们用几乎全族一代勇士的鲜血和生命,换来了一个“归附”的资格,一个在强者羽翼下苟延残喘的机会,这代价,沉重得让每一个幸存者都感到窒息。

而北匈奴,则更为凄惨。其赖以称霸草原的核心主力,包括最勇猛的战士、最富经验的贵族将领,在此战中几乎被汉军步骑协同的完美战术尽数歼灭。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已不足以形容其惨状。能够逃出生者,不过是一些运气极佳的散兵游勇,或是见机得早的胆怯之辈。

曾经雄踞草原北方、控弦十余万的庞大势力,经此一役,已然名存实亡,其组织架构、军事力量、王权尊严,都被彻底打碎。

浑邪单于即便能侥幸逃脱,也如同丧家之犬,再难组织起任何足以威胁汉家边疆的力量。

北匈奴的霸业,如同烈日下破裂的七彩泡沫,带着瞬间的虚幻光彩,彻底消散在草原凛冽的风中,再无痕迹。

大战之后的肃清与收割,在汉军严密的组织下迅速展开。

李进、典韦、高顺、太史慈各部,如同精密的齿轮,开始有条不紊地打扫这片巨大的战场。

高顺的陷阵营和李进的重步兵,以其严明的纪律和厚重的铠甲,负责清理战场上零星、绝望的残余抵抗。

同时收缴散落各处的弯刀、皮甲、弓矢等尚有价值的兵甲,并看管那些面如死灰、眼神空洞的俘虏。

太史慈的弓步兵则迅速重新占据了战场周围的制高点,锐利的目光扫视着远方地平线,警惕着任何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

而典韦和李进率领的部队,则如同两道扫荡残云的飓风,带着大战后未尽的杀意,在尸山血海中仔细搜寻。

他们将那些试图靠装死蒙混过关,或躲藏在尸体堆、洼地中的北匈奴残兵一一揪出,任何敢于负隅顽抗者,立刻被格杀勿论;

而那些彻底失去斗志、跪地乞降者,则被粗暴地驱赶到一起,集中看管,等待他们的将是未知的命运。

堆积如山的战利品开始汇集——成千上万的弯刀、数不清的皮甲、成捆的弓矢,以及被重新收拢、仍旧惊恐不安的数千匹战马。

这些,都将成为幽州军丰厚的缴获,进一步充实凌云的实力,为未来的征战积蓄力量。

于夫罗在少数伤痕累累的亲卫簇拥下,如同泥塑木雕般站立在满是尸骸的战场中央。

他身上的衣袍破损,血迹斑斑,几处伤口只是被简单包扎。他望着眼前正在高效、冷酷地忙碌着的汉军,心中五味杂陈,如同翻江倒海,难以平静。

这无疑是此刻最主导的情绪。他无比庆幸自己最终做出了那个看似屈辱,实则明智的选择——向凌云求援。

若非如此,此刻躺在这片冰冷土地上,成为乌鸦食物的,必然是他于夫罗,以及他麾下所有的南匈奴部众。

汉军展现出的那种碾压性的强大,远超他最夸张的想象。

尤其是那几员如同鬼神般的悍将,和那支如同移动铁壁、不知疲倦、不知恐惧的步兵,让他从灵魂深处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与敬畏。

典韦在阵前如同魔神般将敌将连人带马劈碎的场景,李进那精准冷酷如毒蛇吐信般的枪法。

以及此刻他们如同死神镰刀般在战场上清扫的身影,不断在他脑海中闪回。

这让他不可避免地想起数年前,那支被称为“朔方四杰”的队突袭他部落时带来的恐惧。

与这样的存在为敌,简直是螳臂当车,自取灭亡。这份后怕,让他甚至不敢与远处典韦那凶悍的目光对视。

南匈奴经此一战,流尽了最后一滴独立的血液,实力遭到了毁灭性打击,再也无力保持任何形式上的独立或平等地位。

从此以后,他于夫罗,这个名义上的南匈奴单于,将彻底成为凌云麾下的一个部将。一个需要仰人鼻息、看人脸色的存在。

部落的未来,草场的划分,人口的管理,甚至他自己的生死,都将不再由他了算。这份权力旁落的苦涩与身不由己的无奈,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在这片绝望的灰烬中,终究还是挣扎着一丝微弱的火苗。

或许,像东胡、乌桓那些部族一样,彻底放弃独立的幻想,融入大汉的体系之内,对于如今残破不堪、濒临绝境的南匈奴而言,并非最坏的选择。

至少,他们不必再日夜提防北匈奴的侵袭,不必再与其他草原部落进行无休止的厮杀,或许也能在汉朝指定的草场上,获得一个相对安稳、可以休养生息的生存空间。

这丝渺茫却关乎生存的希望,是他此刻在屈辱和痛苦中,唯一的精神支柱。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空气中浓重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仿佛在宣告一个时代的终结。

他知道,南匈奴作为一支独立政治力量的时代,已经随着这片草原上的尸骸,一起被埋葬了。

就在正面战场开始打扫的同时,赵云、黄忠、张辽三人及其麾下的一万两千幽州铁骑,并未作片刻停歇。

他们深知“除恶务尽”、“宜将剩勇追穷寇”的道理,尤其是对于北匈奴这等与汉室有数百年世仇、且极具韧性和恢复能力的草原势力。

必须乘胜追击,犁庭扫穴,将其最后一点复燃的火星也彻底踩灭!

三人率领着士气如虹、渴望建立不世之功的幽州铁骑,如同三支离弦的利箭,携大胜之威,朝着浑邪单于溃逃的方向,展开了锲而不舍、长达千里的残酷追杀!

赵云亲率白马精骑,充分发挥其无与伦比的速度与冲击优势,如同附骨之疽,紧紧咬住浑邪单于亲卫队伍的尾巴。

赵云一马当先,白袍银枪已成为北匈奴溃兵眼中最恐怖的梦魇,银枪闪烁之处,试图断后的北匈奴骑兵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成片倒下。

他们日夜兼程,人马皆借助精良的装备(马蹄铁、马镫、高桥马鞍)保持着极高的机动性和持续作战能力。

不给溃军任何喘息之机,不断驱赶、消耗着浑邪单于残存的兵力。

黄忠统领的烈阳弓骑,在漫长的追杀途中扮演了“远程死神”和“战术割裂”的角色。

他率领部下,始终利用超远的射程优势,游弋在溃军的两翼和后方,专门狙杀那些鼓起勇气试图回头阻击、延缓追兵。

或者想要脱离大队、逃往其他方向寻求生路的北匈奴股部队。

黄忠本饶箭矢更是如同死神的请柬,总能跨越令人绝望的距离,精准地找到并射杀队伍中的带队者、贵族或勇士。

使得北匈奴溃兵始终无法有效集结形成抵抗力量,也无法成功分散以增加生存概率。

张辽的并州狼骑,则将其“狼群”战术在广阔无垠的草原上发挥到了极致。

他们利用对草原地形、水源的熟悉(其中不少士兵本就来自边郡,熟悉塞外风情),不断进行大范围的迂回、穿插、包抄。

他们时而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溃军的侧翼,发动一波迅猛如雷的突击,将其本就散乱的队伍再次打散、冲垮;

时而凭借超强的机动能力,提前赶到溃军前方可能的歇脚点、水源地进行凶猛的袭扰和埋伏。

让浑邪单于和他的残兵败将永无宁日,始终处于高度紧张和疲惫状态。

这场史诗般的追击,跨越了茫茫无际的草原,穿过了荒凉死寂的戈壁荒漠,一路向北,再向北!

浑邪单于如同被猎犬追逐的狐狸,身边的亲卫在一次次接战、逃亡中越打越少,仓皇狼狈间,只能凭借着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朝着北方草原深处那座象征着匈奴王权与精神信仰的圣山——狼居胥山方向亡命奔逃,或许潜意识里希望能得到神明祖灵的庇护。

终于,在那座巍峨耸立、云雾缭绕的圣山脚下,历经风霜、人困马乏但斗志依旧昂扬的幽州铁骑,再次追上了穷途末路、仅剩寥寥数十骑护卫的浑邪单于。

一场短暂却激烈到极致的战斗爆发了,残余的亲卫为了他们的单于,进行了最后一次绝望而徒劳的冲锋,最终被愤怒的汉军铁骑彻底淹没、歼灭。

然而,就在这最后的混战之中,浑邪单于本人,这位北匈奴最后的王,却在极少数最死忠武士的拼死掩护下。

舍弃了代表尊严的王旗、华贵的袍服,如同最卑微的野人一般,仓皇遁入狼居胥山险峻茂密的山林之中,借着复杂地形的掩护,不知所踪。

虽然未能生擒或阵斩浑邪单于,留下了一丝遗憾。

但当赵云、黄忠、张辽勒马于狼居胥山那苍茫雄浑的山脚下,仰望着这座在无数汉家将士梦中萦绕、象征着赫赫武功与无上荣耀的圣山时。

一股难以言喻的、足以让铁汉落泪的澎湃激情与历史厚重感,瞬间淹没了他们每一个人!

赵云紧握手中的亮银枪,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一向沉静如水的面容此刻也因激动而泛起红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

“狼居胥山!卫青、霍去病……当年冠军侯封狼居胥,禅于姑衍,饮马瀚海,乃我辈武人毕生仰望之功业!

不想今日,我等竟真能踏足簇!此乃……此乃武人之极致荣耀!”

他环顾四周壮阔而又荒凉的景象,胸中豪气干云,仿佛与数百年前的先贤产生了跨越时空的共鸣。

老将黄忠更是激动得须发皆颤,他滚鞍下马,因长途奔袭而疲惫的身躯此刻却充满了力量。

他弯腰抓起一把脚下混合着砂石与草根的泥土,仿佛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历史重量,仰长叹,声若洪钟:

“封狼居胥,禅于姑衍!饮马北溟,勒石燕然!哈哈哈!老夫此生,年过五旬,竟能随主公建立如此不世之功,踏足此山,纵是即刻战死,亦无憾矣!”

“快,速速筑坛!我等当以此空前大胜,告祭皇后土,告慰历代北伐、埋骨塞外的汉家将士英灵!”

他的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这不仅仅是一场战役的胜利,更是一个老军功阶层毕生最高梦想的实现,是生命价值的极致体现。

张辽同样心潮澎湃,难以自已,他望着眼前雄伟的山峦,仿佛看到了历史的画卷在眼前缓缓展开,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自汉武大帝北伐匈奴以来,此山,簇,便是吾等汉家儿郎矢志不渝、毕生追求之功业象征!”

“数百年来,多少名将止步于大漠之前,空留遗恨!今日,我等在主公麾下,终至簇!北匈奴王庭已破,单于如丧家之犬遁逃,其势已绝!此战,必将彪炳史册,光耀千秋!”

他用力挥拳,仿佛要将这无尽的荣耀与激动,狠狠地击入这苍茫的苍穹之郑

在三位将领激动万分的命令下,一座简易却庄严肃穆的祭坛,在狼居胥山脚下被将士们用最快的速度垒砌起来。

没有帝都庙堂之上繁复冗长的礼节,只有最赤诚的敬意与最豪迈的宣告。

他们以虏获的北匈奴王旗、单于的金冠、珍贵的祭器作为祭品,赵云、黄忠、张辽率领着全体历经血战、完成千里远征的将士,整齐列队,面向南方,肃穆祭拜地,勒石记功!

虽然浑邪单于侥幸逃脱,但北匈奴的王庭核心及其赖以生存的军事主力已被彻底摧毁。

其王权尊严被践踏于脚下,其精神信仰的圣山被汉军登临祭告。

这标志着困扰汉室北疆数百年的匈奴大患,终于在凌云手中,以一种近乎犁庭扫穴的、比先汉更加彻底的强硬方式,被基本终结。

草原的格局,从此步入一个完全由汉家意志主导的全新时代,而“封狼居胥”这赫赫武功。

也必将随着赵云、黄忠、张辽的威名,以及他们身后那面高高飘扬的“凌”字大旗,一起铸刻进历史的丰碑,永世传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