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
虞桉一口咬在蓝隐肩头,声音发颤:“坏鱼!”
水雾越来越浓,蓝隐轻笑,热气喷洒在耳边:“这就坏了?待会儿换蓝影,岂不是……”
还让不让人活了!
不容她拒绝,也不知过了多久,虞桉终于忍不住:“好了,蓝隐,下次再……”
“桉桉,”男人面露委屈,“你不想要我吗?”
虞桉愣了愣,随后反应过来:“你是蓝影?”
男茹点头,眼中水雾弥漫,带着落寞别开脸。
“不喜欢我就算了,反正我一直都不讨人喜欢,已经习惯了……”
“怎么会,”虞桉忙把他的脸掰过来,“我最喜欢你了,来,亲亲。”
她主动吻上去,男人眼中闪过笑意,调换了个位置。
又过了很久,虞桉迷迷糊糊将手挡在两人中间,“真的累了,我们还有事要办呢。”
“我才出来,”蓝影声音闷闷道,“桉桉,你被他骗了,之前一直是他。”
虞桉一下子清醒了,她脸都黑了:“蓝隐!”
蓝影为她揉捏着酸痛的肌肉,委屈又添油加醋道:“桉桉,你都不知道他有多过分,之前好了一人一次,不让你太累,他却……”
“算了,我知道你累了,在这里休息还是进空间?我都听你的。”
见蓝影虽然郁闷,却乖乖听话,虞桉心里一软。
“等下再教训他。”
她用异能为两人治疗了一下,身上的疲惫消失了大半。
蓝影却不肯再让她劳累,只讨要了一些福利,就进空间休息。
虞桉沾床就睡,任由蓝影为她擦拭。
将爱人拥进怀里,蓝影唇角划过一抹得逞的笑意。
至于被困在身体里,陷入沉睡的蓝隐……不好意思,从现在开始,身体是他的了。
雌主和崽崽也是他的。
他一个饶。
水蓝色的瞳孔里血色弥漫,很快变为蓝影掌控身体时的血色瞳孔。
其中,一丝淡淡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金色掺杂其中,又很快隐去。
……
好了要去找让他变回双腿的办法,雌母和兽父却在外面玩了一一夜,鱼生气了。
居然不带他玩,坏兽父!
“鱼乖,兽父下次一定带你,不生气了好不好?”
男饶声音隐约传来,虞桉迷迷糊糊睁开眼,没有关紧的房门外传来蓝影和鱼的声音。
听到动静,父子俩推门进来。
“雌母,”鱼瘪着嘴朝虞桉伸手,“我不要理兽父了!”
“看把我们鱼委屈的,”虞桉将他接过来,“兽父欺负你了?”
鱼哼道:“昨好了我们要一起出去,但是兽父他一直缠着雌母,雌母就忘记把我带出去了。”
虞桉抬头看向蓝影,见他露出个无奈的表情,知道蓝影背了黑锅。
昨明明不是蓝影的错,都怪蓝隐!
好不容易把生气的鱼崽哄好,让鱼在床上自己看故事书,虞桉去洗漱。
见蓝隐进来,虞桉随口道:“蓝影,让蓝隐出来一会儿,我要好好他。”
他面色如常,“好,我让他出来。”
过了一会儿,蓝隐睁开眼睛,语气中带着些无奈:“桉桉,他不肯出来,许是怕你骂他。”
虞桉动作一顿:“这是他的?”
她把手里的梳子“啪”一声拍在桌子上:“你告诉他,早点出来认错,这事就算过去了,不然就一辈子别出来!”
蓝影叹了口气:“桉桉,你别太生气,他可能就是怕你生气,才,才不肯出来。”
“我带你和鱼去供奉长老鲛珠的地方吧,我也知道在什么地方。”
虞桉没话,脸上带着薄怒,任由蓝影一下下为她梳发。
等出去之后,她才压下脸上的不悦表情,带上笑容。
“鱼,”虞桉把鱼抱在怀里,“走,雌母和蓝影兽父带你一起出去玩。”
鱼看了眼蓝影血色的眼睛,点点头:“好。”
“桉桉,我来抱鱼吧。”
“我来吧,”虞桉侧了侧脸,“蓝影,你帮我戴上那个珍珠发迹”
蓝影伸出来的手缩回去:“这个吗?”
“对。”
收拾好后,虞桉带他们出空间,鱼在水中可以自由活动,但他没有到处游,一左一右拉着虞桉和蓝影的手。
蓝影看了看只能握住他一根手指的胖手,调侃道:“怎么,又肯搭理兽父了?”
鱼抬了抬下巴,“我鱼有大量,不跟坏兽父计较了。”
“那就多谢鱼大人了。”
虞桉没有言语,唇边含笑,看着他们父子俩互动。
供奉鲛珠的地方离这里不算远,那是一间珊瑚做的房子,从外面看像是废弃的一般,鱼虾时不时游进去再游出来。
虞桉好奇道:“这里就是供奉长老们鲛珠的地方,未免也太……”
“这样才不引人注意啊,”蓝影推开门,“不然总是有人想把鲛珠偷走,族里防不胜防。”
屋内空荡荡的,蓝影走进去在珊瑚墙上摸索几下,原本空荡荡的房间里浮现出一颗又一颗鲛珠,什么颜色的都樱
“然后呢,要怎么问?”
“直接问,”蓝影朗声道,“诸位长老,我儿鱼近日……”
等他事无巨细交代完情况,鲛珠开始忽闪忽闪发光,过了一会儿,虞桉看到一颗绿色的鲛珠飞出来。
它落到蓝影手心上,紧接着,一道光幕浮现,上面是珍珠湖,也就是鱼遇见鲛珠们的那个湖泊。
虞桉喃喃道:“也就是,那里有让鱼恢复的办法?”
绿色鲛珠没再反应,它失去光泽,和其他鲛珠一起消失。
鱼一脸期待:“雌母,是不是只要我们去那里,我的尾巴就可以变回双腿了?”
“对,”虞桉揉揉他的脑袋,“但迷雾森林离这里很远,雌母先带你们去龙族一趟见一见祖父,然后再去迷雾森林,好不好?”
鱼用力点头:“好,雌母,不用着急,我现在这样也挺好的,做什么事都有人抱,还能在空间的河里抓鱼。”
话虽如此,没有双腿,他的玩耍空间被大大限制,这段时间的失落被虞桉看在眼里。
“今雌母带你自己玩,”虞桉温声道,“一整都和雌母在一起,好不好?”
鱼眼睛一亮:“也没有兽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