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虞桉看向他,蓝影有一种不详的预福
“桉桉……”
“蓝影,你先回空间。”
虞桉先他一步开口:“鱼都这样了,我们做雌母兽父的总不能拒绝他吧?”
蓝影不太情愿,“鱼,雌母和兽父一起陪你玩好不好?”
“不要不要,”鱼坚决摇头,“只要雌母!”
“你先回去吧,”虞桉声哄道,“晚上再陪你,补上昨晚的好不好?”
蓝影这才勉强同意,等他进空间后,虞桉亲了鱼一口:“宝宝真棒!”
不用明就能听懂她的意思,不愧是她亲生的崽!
鱼害羞地捂住脸,然后好奇道:“雌母,为什么要把兽父支开呀?”
虽然嘴上讨厌兽父,鱼还是很希望雌母和兽父都陪他的。
虞桉想了想:“因为雌母要去做一些不能被兽父知道的事,鱼,你跟雌母一起去好不好?”
鱼点点头,虞桉带他重新返回珊瑚屋。
她研究了下墙壁,然后让鱼按在一个凸起的地方,长老们的鲛珠重新浮现出来。
“鱼,你跟雌母一起……”
片刻之后,鲛珠再次消失,虞桉神色凝重。
鱼不太能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见虞桉的脸色不太好:“雌母,兽父是怎么了?”
“兽父生病了,”虞桉平复了下心情,解释道,“但他自己不知道,鱼,在雌母把兽父的病治好之前,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他,好吗?”
鱼不太懂,但只要是雌母的话,他都无条件相信。
之后他们在海底玩了一,直到傍晚才进空间。
之前虞桉急着弄清楚鱼的问题,中途又和蓝隐在秘密基地独处了很久,导致今晚才是一家人正式团圆的日子。
一家人团聚,当然少不了聚餐,空间里很热闹,只有蓝影坐在一边没有任何言语,显得格格不入。
等虞桉进空间,他一直没有神采的眸子才亮了亮。
只是见虞桉没有第一时间走向他,而是先把鱼给墨延抱着,他不动声色地握紧拳头。
倒是忘了,还有四个碍眼的家伙。
虞桉低声道:“喝了吗?”
墨延把鱼接过去:“都喝了,只是蓝影那里……”
他摇摇头:“我把神泉水给他,他一会儿再喝,其实是倒掉了。”
看来神泉水有用。
“我来就行,”虞桉松了口气,“有用就校”
根据鲛珠所显示的,蓝影是受池水的影响,神泉水可以净化他体内的池水。
“桉桉,”蓝影主动过来,“怎么不第一个去找我?”
虞桉牵上他的手:“我先把鱼给墨延抱着呀,放心,答应你的不会食言。”
蓝影这才露出笑,一直守在虞桉身边,只要有人靠近,表情瞬间变冷,连崽崽们也不例外。
“兽父,蓝影兽父是怎么了?”
大虎因为靠近虞桉,莫名其妙被瞪了一眼,他转头跟封玄起这件事。
“中邪了,”封玄摸摸他的脑袋,“别理他,带弟弟妹妹们去玩吧,他过几就好了。”
福崽就在附近,她奶声奶气道:“封玄兽父,是不是要用黑狗血和糯米驱邪?”
敖梧抱着福崽,一脸骄傲:“瞧瞧瞧瞧,我家崽懂的就是多!”
话刚完,他忽然觉得身后两股凉飕飕的风吹过来。
回头一看,是敖珥和敖剡。
敖珥脸上带笑,和善地问道:“福崽,这是谁教你的?”
“兽父,”福崽毫不犹豫把自家兽父卖了,“兽父带我看的书里面就樱”
空间里的书很杂,都是虞桉随手收进来的,当时想着留着引火也好。
敖梧不知从哪儿翻出来一本杂书,里面都是民间悬疑故事,他看得津津有味,福崽就让他给她讲。
他也是个心大的,也不怕吓到福崽,就当成睡前故事讲了。
敖梧的心脏猛地一跳:“哥,你们听我--”
敖珥和敖剡露出个“核善”的笑容:“不用了,我们都知道。”
福崽被两个舅舅抱到椅子上,敖梧被两个哥哥拽着耳朵拎走了。
虞桉正看热闹呢,眼睛忽然被一只大手蒙住。
“桉桉,”蓝影将她抱到大腿上,脑袋埋在她颈窝里,“我们回屋吧。”
虞桉轻笑一声,点零他的心口:“这么着急?”
“想单独和你在一起待会儿,”蓝影闷声道,“这里太吵了,谁都来打扰我们。”
“这就是你把崽崽们吓走的理由,”虞桉没好气道,“不能这样,吓哭了你哄啊?”
蓝影埋着头,眼中的金色愈发浓重:“我不……”
我不喜欢他们,除了鱼,他谁都不喜欢。
就连鱼,如果不是他和虞桉相爱的见证,他也不喜欢。
他讨厌所有挡在他和虞桉身边的人,恨不得全都除掉……
“嗯?”
“我没有吓他们,”蓝影的语气软和下来,“以后也不会,他们是你的崽崽呀。”
他眼中的金色褪散,连带着之前的想法也消散了一半。
他怎么能那样想,崽崽们不仅是那四个家伙的孩子,也是虞桉的。
蓝隐已经陷入沉睡,再过一段时间就永远不会醒来了,除掉那四个家伙就好,他会和桉桉,还有崽崽们一起幸福生活下去。
想到未来的美好,蓝影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拉着虞桉先行离开。
等他走后,寒黎才嘀咕道:“果然是中邪了,那眼神,恨不得杀了咱们。”
作为曾经也想独占雌主的人,他懂蓝影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不过蓝影被那什么池水影响神志后,人怎么变蠢了?
也不知道遮掩一下,就这样大咧咧地把“想杀人”的意思表露出来。
回到房间,蓝影迫不及待拥住虞桉,珍视地吻了吻她的唇。
“终于……桉桉,终于只有我们了……”
虞桉挡住他的动作,问道:“他还是不肯出来吗?”
蓝影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对。”
“那不管他了,”虞桉哼了一声,“你告诉他,以后别出来了,我只当鱼只有你这个兽父!”
“别气了,”蓝影不着痕迹地笑笑,“兴许过段时间,他就想明白了。”
“想明白也不要他了。”
虞桉嘀咕了一声,拿出一壶酒:“阿影,我们好像都没有正式成过亲,我听成亲的人都要喝合卺酒。”
蓝影没听过兽人大陆有这一习俗,不过这不妨碍他惊喜。
“桉桉,你的意思是……”
虞桉递给他一杯:“你们六人里,你是第一个与我喝合卺酒的,要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