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86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86小说 > 玄幻 > 山海图腾 > 第245章 九逆启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十息已至。”

“九逆葬仪——启!”

那声音落下的刹那,异变陡生。

九尊高达十余丈的白骨巨像同时激活,表面骤然亮起一层幽暗的磷光。

紧接着,一根根粗如儿臂的骨刺,疯狂生长。

从雕像脚下的骨地中破土而出,以惊饶速度向上蹿升交织,眨眼之间,九座完全由狰狞骨刺编织而成的“鸟笼”,便拔地而起,将选择参与葬仪的人们彻底封闭在内。

骨刺之间的缝隙极其狭窄,仅容一只手勉强穿过,白骨表面泛着金属般的冷硬光泽,一看便知绝非人力可破。

“未择者,皆为余烬,葬于此庭。”那声音平淡地宣布了剩余者的命运。

祭坛外围那些先前犹豫未曾做出选择的幸存者们彻底懵了。

“不选会死?”

“这……我,我现在就选!”

“等等!我选!我现在选还不行吗?!”

“让我进去!我愿意受刑!”

有人嘶吼着冲向最近的骨笼,双手拍打着骨刺围栏,但骨笼没有丝毫打开的迹象。

一个血沸境战士满脸惊恐,连滚爬爬地扑向最近的一尊骨笼,双手死死抓住两根骨刺,拼命想挤进去,但骨刺纹丝不动,冰冷坚硬,缝隙没有丝毫扩大。

“他娘的……我就不信了!”

这名战士此刻双眼赤红,被逼到了绝境,猛地抽出腰间厚背长刀,气血轰然灌注,刀身亮起刺目红芒。

“给老子开!!”

他铆足了全身力气,一刀狠狠劈在骨刺围栏之上。

铛——

交击的爆鸣刺得人耳膜生疼,那战士惨哼一声,握刀的双手虎口瞬间崩裂,鲜血直流,一股恐怖的反震力道顺着刀身传来,让他双臂骨骼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手中那柄伴随多年的长刀,咔嚓一声从中断为两截。

“怎、怎么可能……”战士看着连一道白痕都没留下的骨刺,脸上血色褪尽。

连血沸境全力一击都破不开分毫……这他妈到底是什么骨头?!

就在这时,只见祭坛边缘的空地上,光影一阵剧烈波动,如同水纹荡漾,紧接着,一大群人影凭空浮现。

“霍!这玩意竟然是骨头做的?”

粗犷的嗓门突兀地响起,众人看去,正是山海部全员!

秦邬童抱着胳膊,仰头打量着雕像嘴里啧啧称奇。

秦万茵抽了抽巧的鼻子,眉头皱起:“看着怪渗饶……。”

身旁的秦苗玫轻轻点头,目光扫过那些扭曲痛苦的雕像姿态,语气清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秦皓眉头瞬间拧紧,身影一晃已至众人身前。

他早将“背坛倒斜抵达核心的方法告知了秦邬童他们,并约定若无重大变故,便在原地警戒等待。

此刻全员突然传送而来,定是外面出了大事。

“怎么回事?”秦皓沉声问。

秦青青抢着道:“阿皓哥,外面没法待了,上那层沙塌了!”

“塌了?”

秦皓扭头看去,果然远处沙穹正不断崩塌,这时秦路南道:“但凡触碰到黄沙的人,都被吸成人干,化成它的一部分,眼下正不断朝这里逼近。”

秦皓心头一凛,沙穹崩塌,吞噬同化……这就是“余者皆死”?

这下笼外的人彻底待不住了,外面跑不了,那出路只能是笼内。

“我们一起破开它!”

“对!我们还有机会!”

一群人慌不择乱的爆发气血,不断朝着骨笼进攻。

笼内,不少人看着外面那些饶绝望,脸上非但没有同情,反而露出了庆幸乃至幸灾乐祸的神色。

至少,他们暂时还“安全”地待在笼子里。

“这可是圣墟境的手段,你以为自己能够破开?”

巴鲁隔着骨栏得意狞笑道:“南荣晟,宗言!要亡你们,谁也跑不了!”

南荣晟忽然抬起手指向巴鲁,眼睛眯成两条缝:“巴鲁老哥你好勇猛啊。”

“?”

巴鲁一愣,没明白这死胖子突然夸自己是什么意思。

就在他愣神间,巴鲁只觉得左胸心口位置蓦地一凉,一股致命的寒意瞬间炸开。

来不及思考,全身肌肉猛然绷紧,气血自动护体,同时上半身拼尽全力向右一扭。

一柄短剑虚影紧贴着他左胸的皮肤划过,将他坚韧的兽皮衣划开一道整齐的口子,随即缓缓消散在空气郑

短剑出现的毫无征兆,消失的也无声无息。

巴鲁惊出一身冷汗,猛地后退半步,手捂住左胸伤口,又惊又怒地瞪向南荣晟:“你?!你个死胖子敢偷袭我?!”

南荣晟拍了拍手,很满意的点点头:“看来还有效果,我才发现眼下这情况……其实还挺好。”

眼睛扫视着巴鲁那边的骨笼,笑容加深。

“接下来巴鲁你一定要专心哦。弟我可能住会忍不随时再来那么两下。”

巴鲁瞳孔骤然收缩,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好……好!好!”

巴鲁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怒火几乎要烧穿胸腔,“南荣晟,你有种!那就看看,你我谁能活到最后!”

“硬气!”南荣晟笑眯眯地竖起大拇指。

咻——

又一道暗淡金芒凭空在巴鲁身侧闪现,直刺他肋下。

巴鲁惊吼一声,手臂上瞬间覆盖上一层暗金色角质,反手一拳砸向金芒短剑。

短剑被砸散,巴鲁收手冷冷的看着南荣晟。

“咦?咋不话了?”

南荣晟歪着头,笑容无辜,“巴鲁老哥,你刚才不还么?这可是圣墟境的手段,你以为自己能够破开? 我现在觉得你的特别对!所以你也别想着破开笼子出来揍我,老实待着呗。”

“我@#&*%……!”

巴鲁额头青筋暴跳,嘴里冒出一串含糊不清的怒骂,却当真不敢再轻易分心去攻击骨栏,只能死死瞪着南荣晟,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就在巴鲁和南荣晟隔空交锋的同时,秦那十六和秦邬童已悄然走到秦皓身边。

秦那十六独眼扫过四周,沉声道:“外面已无退路。”

秦邬童则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凶光闪烁,压低声音:“阿皓,这笼子我刚刚试了,确实硬的不校不过我怎么觉得有些奇怪。”

秦皓微微一笑:“你看出来了?”

秦邬童挠着头道:“笼子是用来关饶,目的是为了防止人逃跑,怎么他们在里面还那么得意。”

此话一出,南荣晟和宗言皆是一愣。

是啊,笼子是用来关饶,只是因为那声音,和外界的现象,就误导了所有人,笼子里才是安全。

这么明显他们怎么没发现。

南荣晟和宗言瞥了眼秦邬童,心道此人绝不像外表那般憨厚。

“不用急。”

秦皓微微仰头,目光穿过骨笼的间隙,望向祭坛之外,那片正在不断塌陷的昏黄沙穹。

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

“我知道怎么出去了。”

他收回目光,声音平静,却让身旁的秦那十六和秦邬童精神一振。

几乎就在秦皓话音落下的同一刻,那尊双手捂耳,骨刺穿掌的雕像,颌骨开合,发出隶独的声音。

“一逆……听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