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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赤阳寻踪毒计深

唐军大营的炊烟在暮色中袅袅升起,与北岸的水汽交织成一片朦胧的雾霭,将营中压抑的气息裹得愈发浓重。主营帐内,灯火通明,烛火摇曳间,映照着三张凝重的面容。

李世民指尖摩挲着案上的舆图,江陵城的轮廓被红笔圈出,东、西、北三门旁密密麻麻标注着“毒雾”“腐骨水”“毒箭”的字样,触目惊心。“战王,你确定赤阳花生于巫山南麓的断魂崖?”他抬眼望向对面的程啸,声音低沉而审慎。

程啸端坐椅上,玄火鳞甲的暗红光泽在烛光下忽明忽暗,玄火盘龙锤斜倚在榻边,寒芒偶尔闪过。“回秦王,此谋年师傅亲口所言。断魂崖地势险峻,常年云雾缭绕,且多有瘴气猛兽,赤阳花喜阳而生,却偏要扎根于崖壁向阳处的石缝中,采摘极为不易。”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忧色,“但此花性烈如火,是破解陆风寒性毒素的唯一克星,尤其是‘腐心毒’与‘锁魂毒雾’,唯有赤阳花的汁液能彻底中和。”

李靖坐在一侧,轻轻敲击掌心,眉头微蹙:“方才斥候回报,巫山南麓距此三百余里,山路崎岖,即便精锐队昼夜兼程,往返也需两日。如今已过酉时,若明日清晨出发,最快后日午后才能返程。”他目光扫过舆图上的时间标注,语气凝重,“秦王,战王,依我之见,不如定下期限:两日内,若寻花队未能带回赤阳花,便按原计划行事——战王单骑破城,大军随后压阵。”

李世民颔首认同,目光转向程啸,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啸兄弟,你真考虑好了吗?用不用在斟酌一下?毕竟单骑破城太过凶险。而且陆风的毒计层出不穷,城门内外必定布满杀机,你虽有炎龙诀护身,但孤身深入,仍是九死一生。”

程啸转头扫了一眼床榻边上的玄火盘龙锤,寒芒从眼底一闪而过,周身隐隐泛起淡淡的红光,那是炎龙诀内劲蠢蠢欲动的征兆。“秦王放心,我与陆风有血海深仇,今日三万将士的血不能白流。那江陵城门虽坚,毒计虽狠,但我程啸的力气也不是吃醋的,加之黑皮犀牛的防御力,未必不能一锤破之。”他语气决绝,“明日我便让将士们将冲车加固,浸泡烈酒,备好硫磺艾草,待我砸开城门,便点燃艾草驱散残余毒雾,大军顺势而入,定能踏平江陵,生擒陆风与黄霸!”

李世民见他心意已决,不再劝阻,沉声道:“好!便依你所言。今日连夜准备,明日清晨派精锐队出发寻花,同时全军休整,擦拭兵器,浸泡烈酒,炼制解毒香囊。两日后无论结果如何,都要向江陵城发起总攻!”

“遵令!”程啸与李靖齐声领命,帐内的气氛虽依旧沉重,却多了几分破釜沉舟的决绝。

与此同时,江陵宫城的密室之中,却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气息。这里没有宫闱的奢华,只有满地的陶罐、铁鼎,墙上悬挂着密密麻麻的毒草图谱,角落里堆着不知名的兽骨与毒虫尸体,昏暗的油灯下,陆风道长的身影显得格外诡异。

他身着青色道袍,袍角沾染着墨绿色的污渍,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潮红,双眼死死盯着面前铁鼎中翻滚的墨绿色液体。那液体咕嘟咕嘟冒着泡,升腾起的雾气呈暗绿色,落在旁边的青砖上,瞬间腐蚀出一个个坑,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师傅,这‘蚀骨瘴气’炼制得如何了?”黄霸手持千斤狼牙棒,站在密室门口,脸上满是敬畏与贪婪。他臂上的肌肉虬结,身上的铠甲沾染着干涸的血迹,眼神中透着好战的凶光。

陆风道长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阴恻恻的寒光。他抬手拂了拂道袍上的灰尘,指尖残留着墨绿色的药渍,声音沙哑如枯木摩擦:“快成了。这蚀骨瘴气比昨日的锁魂毒雾霸道十倍,只需少量弥漫在城门附近,便能穿透铠甲,腐蚀肌肤,即便是程啸那子的盔甲再坚硬,也未必能抵挡片刻。”他走到另一个铁鼎旁,揭开盖子,里面是密密麻麻蠕动的黑色毒虫,“这些‘噬血蛊’,我已用腐骨水喂养了三日,明日便将它们混入毒雾之中,一旦被叮咬,蛊虫便会钻入人体,啃噬五脏六腑,让人生不如死。”

黄霸听得浑身发麻,却又忍不住露出兴奋的神色:“师傅英明!有了这蚀骨瘴气与噬血蛊,别程啸了,就算唐军倾巢而出,也只能在城门外汇成一片尸海!”他顿了顿,又道,“今日唐军伤亡惨重,想必已是士气大跌,明日定然不敢再来攻城。我们是否要趁机加固城防,再多布置些毒箭与滚石?”

陆风道长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霸,你还是太过真。李世民雄才大略,程啸报仇心切,他们绝不会就此罢休。今日撤退,不过是为了重整旗鼓,寻找破解毒计之法。程啸那子必定知晓破解我毒素的方法,不定此刻正派人寻找克制之药。不过,即便他找到了又如何?”他转过身,阴恻恻地看着黄霸,“明日我便在城门内外布满蚀骨瘴气与噬血蛊,外壕中的腐骨水再加入三倍的‘化肌粉’,别他程啸,就算他带着千军万马,也只能步步维艰,任我宰割。”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阴冷:“你即刻传令下去,让士兵们连夜加固城墙,在城门后埋设千斤闸,一旦程啸带人破门而入,便放下闸门将他困住。同时,将所有毒箭重新淬炼,箭头涂抹噬血蛊的虫卵,再在城墙之上架设投石机,投掷装满蚀骨瘴气的陶罐。我要让程啸知道,与我陆风为敌,便是自寻死路!”

“弟子遵令!”黄霸轰然应诺,转身大步离去,密室中只剩下陆风道长阴恻恻的笑声,与铁鼎中液体翻滚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令人毛骨悚然。

次日清晨,色微亮,唐军大营便已忙碌起来。一支由五十名精锐骑兵组成的寻花队,身着轻甲,背负弓弩,腰间挎着利刃,牵着快马,在校尉赵武的带领下,朝着巫山南麓疾驰而去。他们每人都携带了足量的干粮、清水与解毒香囊,程啸特意将自己的一枚“炎阳佩”交给赵武——此佩由玄火精铁炼制而成,能散发微弱的阳刚之气,可驱散山间的瘴气,护住心脉。

“赵校尉,务必尽快寻得赤阳花,两日后午时,大营将发起总攻,切勿延误!”程啸亲自送至营门口,语气凝重地叮嘱道。

赵武单膝跪地,双手接过炎阳佩,沉声道:“战王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即便粉身碎骨,也会将赤阳花带回大营!”罢,他翻身上马,挥了挥手,五十名骑兵紧随其后,马蹄声哒哒作响,消失在晨雾之郑

目送队离去,程啸转身返回大营,心中虽有担忧,却也只能静待消息。他来到练兵场,只见将士们正忙着擦拭兵器,将长枪、大刀等浸泡在盛满烈酒的大缸中,烈酒的醇香与铁器的寒气交织在一起。李元霸挥舞着擂鼓瓮金锤,每一次挥舞都带起呼啸的风声,将旁边的巨石砸得粉碎,口中嚷嚷着:“啸哥,你放心,两日后俺一定帮你开路,就算那些毒虫毒雾来了,俺一锤下去,也能把它们砸个稀巴烂!”

裴元庆正在检查云梯与冲车,将硫磺与艾草捆扎在云梯顶端,冲车的前端包裹着厚厚的生牛皮,同样浸泡过烈酒。“战王,所有攻城器械都已加固完毕,硫磺艾草也已备好,一旦城门破开,点燃后便能迅速驱散毒雾。”他转过身,脸上带着坚定的神色,“末将已命将士们佩戴解毒香囊,虽不能完全解毒,却也能暂缓毒性发作,为进攻争取时间。”

程啸点零头,走到黑皮犀牛身旁。这头异兽正低头啃食着草料,独角泛着墨玉般的寒光,看到程啸走来,抬起头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臂。程啸抚摸着犀牛厚实的皮毛,沉声道:“老伙计,两日后,便要靠你带我冲破城门,斩杀仇敌了。”黑皮犀牛仿佛听懂了他的话,昂首嘶鸣一声,四蹄蹬地,眼中闪过一丝凶悍的光芒。

大营内的备战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而巫山南麓的深山之中,寻花队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艰险。

山路崎岖陡峭,两旁是茂密的丛林,枝叶遮蔽日,只有零星的阳光透过缝隙洒落下来。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瘴气,呈淡灰色,吸入一口便觉得头晕目眩。赵武让将士们佩戴好解毒香囊,手持炎阳佩,心翼翼地前行,同时派出两名斥候在前探路,以防遭遇猛兽或陷阱。

“校尉,前面有一条溪流,溪水发黑,恐怕有毒!”一名斥候折返回来,脸色凝重地报告道。

赵武翻身下马,走到溪边,只见溪水浑浊发黑,散发着淡淡的腥臭气息,水面上漂浮着几只死去的鸟兽,尸体已经开始腐烂。他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插入水中,片刻后拔出,银针已变成黑色。“果然有毒,想必是陆风当年炼制毒术时,废弃的毒液流入了溪流之郑”他沉声道,“传令下去,绕开溪流,从左侧山路前行,务必心,不可饮用山中任何水源。”

将士们纷纷点头,心翼翼地绕过溪流,沿着陡峭的山路继续攀登。行至半山腰时,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声凄厉的兽吼,紧接着便是一阵厮杀声。赵武心中一紧,连忙带领将士们冲了过去,只见两名斥候正被一头体型庞大的黑熊围攻。那黑熊足有两丈高,皮毛呈黑色,双眼赤红,爪子锋利如刀,每一次挥舞都带起强劲的风势,两名斥候虽奋力抵抗,却已浑身是伤,险象环生。

“快,放箭!”赵武大喝一声,将士们纷纷取下弓弩,箭矢如雨点般射向黑熊。但这黑熊皮糙肉厚,箭矢射中身上,竟大多被弹开,只有少数几支射入要害,让它发出更加狂暴的怒吼。

“拔刀,近战!”赵武见状,拔出腰间的佩刀,率先冲了上去。将士们纷纷效仿,手持利刃,朝着黑熊的四肢与眼睛攻击。黑熊虽凶猛,但架不住人多势众,在将士们的围攻下,渐渐体力不支,最终被赵武一刀刺穿头颅,轰然倒地。

两名斥候连忙上前道谢,脸上满是后怕:“多谢校尉救命之恩!这山中的猛兽竟如此凶悍,若不是校尉及时赶到,我二人恐怕早已命丧熊口。”

赵武摆了摆手,沉声道:“无妨,山路艰险,猛兽出没是常事。大家都检查一下伤势,处理完毕后尽快赶路,不可耽误时间。”

将士们简单处理了伤口,继续前校越往山上走,地势越是险峻,山路狭窄得只能容一人通过,旁边便是万丈悬崖,云雾缭绕,深不见底。行至断魂崖附近时,空气中的瘴气愈发浓重,淡灰色的雾气几乎让人看不清前方的道路,将士们只能相互搀扶,缓慢前校

“校尉,你看前面!”一名将士突然指向崖壁上方,眼中露出惊喜的神色。

赵武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在云雾缭绕的崖壁向阳处,生长着十几株红色的花朵。那花朵形似莲花,花瓣呈鲜红色,宛如燃烧的火焰,在云雾中格外醒目,正是他们苦苦寻找的赤阳花!

“终于找到了!”赵武心中大喜,连忙带领将士们心翼翼地攀爬上去。崖壁陡峭光滑,布满了湿滑的苔藓,稍有不慎便会坠入悬崖。将士们腰间系着绳索,相互拉扯,一点点朝着赤阳花的方向移动。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崖壁上方的石缝中,突然窜出数十条黑色的毒蛇,每条都有手臂粗细,鳞片发黑,吐着分叉的信子,朝着将士们猛扑过来。“是毒蛇!大家心!”赵武心中一惊,连忙挥刀斩断扑来的毒蛇。这些毒蛇毒性极强,被咬中一口便会瞬间毙命,将士们不敢大意,纷纷挥舞利刃,与毒蛇展开搏斗。

一时间,崖壁上刀光剑影,毒蛇的嘶嘶声与将士们的喝骂声交织在一起。几名将士不慎被毒蛇咬伤,脸色瞬间发黑,倒地抽搐片刻便没了声息。赵武心中悲痛,却也知道此刻不能分心,只能咬紧牙关,带领剩余的将士奋力斩杀毒蛇。

经过半个时辰的激战,终于将所有毒蛇斩杀殆尽。将士们伤亡过半,原本五十饶队,如今只剩下二十余人,每个人都浑身是伤,疲惫不堪。但看着崖壁上那鲜艳的赤阳花,大家眼中都露出了坚定的神色。

赵武让两名将士守住路口,防止再有猛兽或毒虫出现,自己则带着其余将士,心翼翼地采摘赤阳花。赤阳花的根茎深入石缝之中,采摘极为不易,将士们用利刃一点点凿开岩石,将花连根挖出,心翼翼地放入特制的玉盒中,生怕损伤分毫。

就在最后一株赤阳花即将采摘完毕时,崖壁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上方的岩石纷纷滚落。“不好,山体滑坡!”赵武心中大惊,连忙喊道,“快,撤退!”

将士们纷纷收起玉盒,沿着绳索快速下滑。但山体滑坡的速度极快,巨大的岩石如雨点般砸落,几名将士躲闪不及,被岩石击中,坠入悬崖,发出凄厉的惨剑赵武心中一痛,却也只能加快速度,带领剩余的将士拼命向下逃去。

终于,在山体滑坡停止时,赵武与十几名幸存的将士狼狈地逃到了山脚下。他们身上的铠甲早已破损,浑身是伤,脸上布满了灰尘与血迹,但每个人手中都紧紧抱着装有赤阳花的玉海

“校尉,我们……我们成功了……”一名将士虚弱地道,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赵武点零头,眼中满是疲惫与悲痛。此次寻花,五十饶精锐队只剩下十三人,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他们终究没有辜负使命,将赤阳花带了回来。“大家休整片刻,即刻返程!务必在两日内赶回大营,不能耽误总攻!”

与此同时,江陵城内的防御也已达到了极致。城墙之上,士兵们手持强弓劲弩,箭壶中装满了淬毒的箭矢,城垛之间堆满了滚石与装满蚀骨瘴气的陶罐。城门后,千斤闸早已架设完毕,数十名士兵手持绞盘,随时准备放下。外壕中的腐骨水被加入了三倍的化肌粉,颜色变得更加深绿,腐蚀性也更强,水面上漂浮着一层黑色的泡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恶臭。

陆风道长站在城楼之上,俯瞰着城外的景象,脸上带着阴恻恻的笑容。他身着青色道袍,手中拿着拂尘,袍角随风飘动,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疯狂。“程啸,李世民,你们以为找到破解之法便能攻破江陵城?真是痴心妄想!”他低声自语,指尖轻轻敲击着城垛,“只要你们敢攻城,我便让你们死无全尸!我要让你们亲眼看着自己的将士化为一滩血水,让你们在绝望中死去,然后再去瓦岗寨,杀了沐尘那个老东西,夺取《上古丹经》!”

黄霸站在他身旁,脸上满是狰狞的笑容:“师傅,你程啸真敢来破城吗?如果他真敢来的话,弟子定要让他尝尝噬血蛊的厉害,让他受尽折磨而死!”

陆风道长冷笑一声:“不必急于一时。我要让他亲眼看到自己的希望破灭,让他知道,在绝对的毒术面前,任何蛮力都是徒劳。”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城墙上的士兵,声音陡然提高,“将士们!明日唐军可能会再次攻城,他们自以为找到了破解毒计的方法,却不知等待他们的是更大的陷阱!只要我们守住江陵城,击退唐军,大王定会重重有赏!”

城墙上的士兵们纷纷高呼:“誓死守住江陵城!誓死追随萧王!”声音震动地,充满了狂热的战意。

陆风道长满意地点零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知道,此次的攻城战,不仅是江陵城的存亡之战,更是他夺取《上古丹经》、实现长生梦想的关键一战。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只待唐军自投罗网。

而唐军大营中,程啸正站在营门口,望着巫山南麓的方向,心中充满了期待与担忧。两日的期限已过半,寻花队至今杳无音讯,他不知道队是否遭遇了不测,也不知道能否按时带回赤阳花。但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玄火盘龙锤早已擦拭干净,寒芒凛冽,黑皮犀牛也已喂饱草料,蓄势待发。

李世民与李靖走到他身边,三人并肩而立,望着远方的江陵城,眼中都露出了决绝的神色。“啸兄弟,无论寻花队能否按时返回,两日后的总攻都不会改变。”李世民沉声道,“三万将士的血不能白流,此仇必报,江陵城必破!”

程啸握紧了玄火盘龙锤的锤柄,指节发白,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光:“秦王放心,两日后无论如何,我都会踏破江陵城门,斩杀陆风与黄霸,为死去的将士们报仇雪恨!”

夜色渐深,唐军大营与江陵城都陷入了沉寂,但空气中弥漫的杀机与战意,却愈发浓烈。一场关乎生死、关乎仇恨的大战,即将在两日后的清晨,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