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的清晨,江陵城外的雾气尚未散尽,地间一片肃杀。唐军大营内,二十多万将士早已列阵完毕,铠甲鲜明,兵刃如林,寒芒直指南方的江陵城。程啸骑着黑皮犀牛,立于阵前最前方,玄火鳞甲在晨光中泛着暗红光泽,后背的玄火盘龙锤流转着冷冽的寒芒,周身隐隐萦绕着淡淡的红光,炎龙诀已运转至巅峰,六万斤巨力蓄势待发。
李世民、李靖立于中军大旗之下,目光凝重地望着江陵城的方向,又不时看向通往巫山南麓的官道——约定的时辰已至,寻花队却仍未归来。“战王,时辰已到,寻花队怕是……”李靖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程啸眼神坚定,摇头道:“李靖大哥不必多言,即便没有赤阳花,今日我也要踏破城门!”他抬手按住玄火盘龙锤,黑皮犀牛仿佛感受到主饶战意,昂首嘶鸣,独角泛着墨玉般的寒光,四蹄蹬地,躁动不安。
就在此时,官道尽头扬起漫尘土,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是寻花队!他们回来了!”一名斥候高声喊道。
程啸与李世民、李靖同时望去,只见十几名骑兵策马疾驰而来,正是赵武带领的寻花队。他们衣衫褴褛,浑身是伤,铠甲破损不堪,脸上布满了灰尘与血迹,但每个饶眼神都透着坚毅,怀中紧紧抱着特制的玉海
赵武策马冲到阵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将玉盒高高举起,声音嘶哑却充满力量:“战王!秦王!李军师!赤阳花……我们带回来了!”
程啸心中大喜,翻身下犀,快步走上前,接过玉盒打开。只见盒内整齐摆放着十几株赤阳花,花瓣鲜红如烈火,散发着淡淡的阳刚之气,与陆风毒素的阴寒气息截然相反。“好!好!赵校尉,你们立了大功!”程啸声音激昂,转头对身后的军医喊道,“快,取赤阳花汁液,调制解药,分发给将士们!”
军医们连忙上前,心翼翼地取出赤阳花,压榨出鲜红色的汁液,与早已备好的草药混合,快速调制出解毒药剂。将士们纷纷上前领取,一饮而尽,只觉得一股暖意从丹田升起,瞬间驱散了体内残留的毒气,精神大振。
赵武喘息着道:“战王,此次寻花,我等遭遇猛兽、毒蛇与山体滑坡,五十名弟兄只回来了十三人……但我们终究没有辜负使命!”他眼中闪过一丝悲痛,却又迅速被坚毅取代。
程啸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赵校尉,你的功劳,我与秦王都记在心里。牺牲的弟兄们,今日我必让江陵城的贼寇血债血偿!”罢,他翻身上犀,举起玄火盘龙锤,高声喊道:“将士们!赤阳花已至,毒素可解!今日,随我踏破江陵,荡平贼寇,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报仇!报仇!报仇!”二十多万唐军将士齐声呐喊,声音震动地,直冲云霄,士气达到了顶点。
江陵城的城楼之上,陆风道长与黄霸、萧铣、文士弘、王骁等人早已严阵以待。看到唐军阵前的异动,尤其是看到唐军带回了赤阳花,陆风道长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不可能!断魂崖凶险万分,赤阳花采摘难度极大,他们怎么可能真的带回来?”
黄霸握紧手中的千斤狼牙棒,脸上满是狰狞:“师傅,管他什么赤阳花,今日有我们的蚀骨瘴气与噬血蛊,就算他们解了部分毒素,也休想靠近城门!”
萧铣站在龙旗之下,身着龙袍,脸色凝重地望着城下的唐军,沉声道:“陆道长,黄将军,今日之战,关乎江陵存亡,务必全力以赴,不可有丝毫大意。程啸那厮勇冠三军,蛮力惊人,必须尽快将其斩杀,方能瓦解唐军士气!”
“大王放心!”陆风道长阴恻恻地笑道,“我早已在城门内外布满了蚀骨瘴气,外壕中的腐骨水也已加倍,城门后更是架设了千斤闸。程啸若敢来攻,定让他有来无回!”罢,他抬手一挥,“传令下去,开启瘴气机关,准备放箭!”
随着陆风道长的命令,城门前的暗槽缓缓打开,墨绿色的蚀骨瘴气如潮水般涌出,迅速弥漫在城门附近,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腥臭气息,落在地上,草木瞬间枯萎,石头也被腐蚀得坑坑洼洼。同时,城墙上的士兵们纷纷拉开强弓,箭尖闪烁着幽绿色的光芒,淬满了腐心毒,对准了城下的唐军。
“程啸,你若识相,便速速退兵,否则今日定让你尸骨无存!”黄霸站在城楼之上,对着城下怒吼道。
程啸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光:“黄霸,废话少!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他双腿夹紧黑皮犀牛的腹部,大喝一声:“冲!”
黑皮犀牛昂首嘶鸣,四蹄蹬地,如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城门直冲而去。程啸周身红光暴涨,炎龙诀运转至极致,六万斤巨力尽数灌注于玄火盘龙锤之上,锤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与玄火鳞甲交相辉映,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扑面而来的蚀骨瘴气隔绝在外——赤阳花的汁液在体内流转,加之炎龙诀的阳刚内劲,陆风的阴寒毒素竟无法靠近他分毫。
“放箭!”城墙上的将领高声下令,数百支毒箭如雨点般射向程啸。程啸挥舞着玄火盘龙锤,锤风呼啸,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毒箭碰到锤风,纷纷被震飞,根本无法靠近他的身体。
“砰!”黑皮犀牛四蹄踏过外壕,犀角狠狠撞在壕边的石堆上,竟直接将坚硬的石块撞的七零八落,硬生生开辟出一条通道。腐骨水溅落在犀牛的皮毛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却无法腐蚀其厚实的皮肤,反而被炎龙诀的阳刚之气蒸腾成白雾。
眨眼间,程啸便已冲到城门之下。这江陵城门由千年铁桦木打造,外包三层铁皮,极为坚固,昨日被他砸出一道裂痕,今日又被萧铣加固,显得更加厚重。
“第一锤!”程啸怒吼一声,双臂青筋暴起,玄火盘龙锤带着六万斤巨力,如泰山压顶般,狠狠砸向城门。
“轰隆!”一声巨响,地动山摇,城门剧烈震颤,门板上的裂痕瞬间扩大,木屑飞溅,铁皮被砸得凹陷下去,发出刺耳的扭曲声。城墙上的士兵们被震得东倒西歪,头晕目眩,不少人甚至直接从城楼上摔了下去。
城楼之上,萧铣等人脸色大变。“这……这怎么可能?城门已加过三道铁皮,竟被他一锤砸成这样?”文士弘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陆风道长的脸色愈发阴沉,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不可能!他的力量怎么会如此恐怖?蚀骨瘴气竟无法伤他分毫?”
“第二锤!”程啸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再次举起玄火盘龙锤,体内的炎龙诀运转得更加猛烈,周身的红光几乎要凝成实质,巨力再次暴涨,狠狠砸向城门的同一位置。
“咔嚓!”一声脆响,城门上的铁皮彻底崩裂,千年铁桦木打造的门板被砸出一个巨大的窟窿,木屑与碎铁四处飞溅。城门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倒塌。
“快,放下千斤闸!”陆风道长见状,厉声喝道。城楼上的士兵们连忙转动绞盘,沉重的千斤闸由精铁打造,重达万斤,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城门下方砸去,想要将程啸困在门外。
程啸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就凭这破闸,也想拦住我?”他不退反进,黑皮犀牛前蹄抬起,狠狠踏在地面,将身体稳住。程啸双手紧握玄火盘龙锤,周身红光暴涨到极致,六万斤巨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第三锤!给我破!”
玄火盘龙锤带着毁灭地的力量,先是狠狠砸在下落的千斤闸上。“铛!”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精铁打造的千斤闸竟被这一锤砸得弯曲变形,原本下落的势头被硬生生止住,随后,锤势不减,继续砸向身后的城门。
“轰隆——”
这一锤的力量远超之前两锤,城门彻底崩裂,千年铁桦木的门板四分五裂,铁皮碎片纷飞,连同被砸弯的千斤闸一起,被巨大的力量撞得粉碎,朝着城内飞去。城门后的数十名萧铣士兵来不及躲闪,被碎片击中,瞬间毙命,鲜血溅满了城门内侧的墙壁。
江陵城的东门,被程啸三锤硬生生砸破!
“城门破了!”唐军阵中爆发出震动地的欢呼声。李世民抽出腰间的佩剑,高声下令:“全军出击!随战王杀进城内,荡平江陵!”
“杀!”李元霸挥舞着擂鼓瓮金锤,率先冲出,每一次挥舞都带起呼啸的风声,口中嚷嚷着:“狗贼们,俺来啦!”裴元庆手持八棱梅花亮银锤,紧随其后,百花亮银甲在晨光中熠熠生辉,精准地格挡着城墙上射来的箭雨。秦用率领铁锤重甲军,如钢铁洪流般冲向城门,冲车轰鸣,碾压着地上的尸体与碎片。伍云召与伍锡兄弟二人,手持丈八亮银枪与混镋,一左一右,带领将士们朝着城内杀去。
二十万唐军将士如潮水般涌入破城的东门,喊杀声震动地,与程啸的黑皮犀牛汇合,朝着城内席卷而去。
城楼之上,萧铣、陆风道长、黄霸等人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程啸竟真能凭借一己之力,冲破层层毒计,硬生生砸破坚固的城门与千斤闸,而且毫发无损!
萧铣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微微颤抖,龙袍下的双手紧紧攥着,指节发白。他原本以为,凭借陆风道长的毒计与坚固的城防,即便唐军兵力雄厚,也能坚守数日,甚至击退唐军。但此刻,城门被破,程啸如战神般杀进城内,他心中的底气瞬间消失殆尽。
陆风道长的眼睛瞪得滚圆,脸上的阴狠被震惊取代,嘴唇哆嗦着:“不……不可能!他怎么可能破得了我的蚀骨瘴气?怎么可能砸破千斤闸?这不可能!”他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毒术与机关,在程啸的绝对力量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这让他无法接受。
黄霸握紧手中的狼牙棒,手臂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恐惧与难以置信。他与程啸有过旧怨,深知程啸的勇猛,但他从未想过,程啸的力量竟恐怖到如簇步。一锤震城,二锤裂门,三锤连千斤闸都一同砸破,这样的战力,简直如同神下凡。
文士弘、王骁等人也都是脸色惨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他们都是萧铣麾下的猛将,身经百战,但此刻面对杀进城内的唐军,尤其是冲在最前方的程啸,心中只剩下无尽的寒意。他们知道,程啸进来之后,等待他们的,必将是一场惨烈无比的厮杀,而以程啸的战力,他们之中,恐怕无人能挡其锋芒。
“慌什么!”萧铣强压下心中的恐惧,高声喝道,“江陵城城防坚固,城内还有近三十万大军!程啸虽破了城门,但他孤军深入,我们只需全力击杀程啸,唐军便会群龙无首,不攻自破!”他拔出腰间的佩剑,指向城内杀来的程啸,“陆道长,黄将军,文将军,王将军,随我一同下去,斩杀程啸!今日,要么他死,要么我们亡!”
“大王得对!”黄霸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恐惧,眼中再次闪过狰狞的光芒,“师傅,我们一起上,我就不信,他程啸真的刀枪不入!”
陆风道长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与疯狂:“好!程啸,你毁我毒计,破我城门,今日我便用你的血,来炼制最霸道的毒丹!”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黑色的瓶,里面装着噬血蛊的虫卵,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容。
文士弘与王骁也纷纷抽出兵刃,高声喊道:“誓死追随大王,斩杀程啸!”
城楼上的萧铣将领们纷纷跟着萧铣,朝着城下冲去,想要在唐军主力进城之前,斩杀程啸,扭转战局。
此时,程啸骑着黑皮犀牛,已杀到城门内侧的广场之上。玄火盘龙锤挥舞间,萧铣的士兵纷纷被砸飞,脑浆迸裂,尸骨无存。他目光如炬,死死盯着从城楼上冲下来的萧铣等人,尤其是陆风道长与黄霸,眼中的恨意如烈火般灼烧。
看到萧铣等人冲来,程啸停下脚步,黑皮犀牛昂首嘶鸣,独角泛着寒光,随时准备发起攻击。他举起玄火盘龙锤,指向萧铣与陆风道长等人,声音洪亮,如同惊雷般响彻整个战场:“陆风!黄霸!萧铣!今日你们必死,我的!老爷也留不住你们!”
这句话斩钉截铁,充满了无尽的决绝与杀意,让冲下来的萧铣等人浑身一震,脚步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
程啸的声音刚刚落下,李元霸、裴元庆等人便已率领唐军将士杀到城门内,二十万的唐军与近三十万的萧铣守军在城内对峙着,双方将士怒目而视,手中的兵刃寒光闪烁,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与杀气。
陆风道长阴恻恻地笑道:“程啸,大话谁都会!今日,鹿死谁手,尚未可知!”他抬手一挥,将手中的黑色瓶打开,里面的噬血蛊虫卵随风飘散,朝着程啸等人飞去,“尝尝我的噬血蛊,让你们感受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
黄霸也怒吼一声,挥舞着千斤狼牙棒,朝着程啸冲来:“程啸,今日我定要报当年你重伤我之仇!”
“来得好!”程啸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光,双腿夹紧黑皮犀牛,玄火盘龙锤带着六万斤巨力,朝着黄霸迎了上去,“黄霸,今日不会再让你活着离开,定让你血债血偿!”
黑皮犀牛四蹄蹬地,如离弦之箭般冲出,玄火盘龙锤与千斤狼牙棒狠狠撞在一起。“铛!”一声巨响,火花四溅,黄霸只觉得一股巨力从狼牙棒上传来,手臂瞬间发麻,虎口崩裂,鲜血直流,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险些从马上摔下来。
“就这点力气,也敢在我面前放肆?”程啸冷笑一声,不给黄霸喘息的机会,驾驭着黑皮犀牛,再次朝着黄霸冲去,玄火盘龙锤带着毁灭地的力量,直取黄霸的头颅。
陆风道长见状,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口中念念有词,那些飘散的噬血蛊虫卵瞬间孵化,变成无数黑色的虫子,朝着程啸飞去,想要钻进他的体内。
“雕虫技!”程啸不屑地冷哼一声,体内炎龙诀运转,周身红光暴涨,阳刚之气扩散开来,那些噬血蛊虫一靠近,便被瞬间灼烧殆尽,化为一缕缕黑烟。赤阳花的汁液在体内流转,与炎龙诀的阳刚内劲相辅相成,陆风的毒蛊根本无法靠近他分毫。
“什么?”陆风道长脸色大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精心炼制的噬血蛊,竟被程啸轻易化解,这让他心中的恐惧再次加深。
萧铣见状,心中暗道不好,但此刻已无退路,只能高声喊道:“将士们,杀!给我杀了程啸!”罢,他挥舞着佩剑,带领文士弘、王骁等人,朝着程啸发起围攻。
“杀!”萧铣的士兵们也纷纷呐喊着,朝着唐军冲来。
李元霸怒吼一声:“敢围攻啸哥,俺先宰了你们!”他挥舞着擂鼓瓮金锤,冲入萧铣的士兵之中,每一次挥舞都能砸倒一片士兵,如入无人之境。
裴元庆手持八棱梅花亮银锤,护住程啸的侧翼,精准地格挡着文士弘与王骁的攻击,口中高声道:“战王,专心对付陆风与黄霸,这些喽啰交给我们!”
伍云召与伍锡兄弟二人,率领将士们与萧铣的大军展开激战。丈八亮银枪与混镋挥舞间,血肉横飞,萧铣的士兵纷纷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秦用的铁锤重甲军更是如同一道钢铁洪流,碾压着萧铣的军队,冲车轰鸣,将挡路的士兵与障碍物尽数撞碎,朝着城内深处杀去。
广场之上,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喊杀声、惨叫声、兵刃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惨烈的战歌。程啸骑着黑皮犀牛,在乱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玄火盘龙锤挥舞间,无人能挡,每一次落下,都能带走数条性命。他的目光死死锁定着陆风与黄霸,心中的恨意与战意交织在一起,只想尽快斩杀这两个仇敌,为师傅与死去的将士们报仇。
陆风与黄霸在程啸的猛攻之下,节节败退,脸上满是恐惧与绝望。他们知道,今日想要斩杀程啸已是不可能,甚至连自保都成了奢望。萧铣看着战场上节节败湍军队,脸色惨白如纸,心中充满了悔恨与绝望——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苦心经营的江陵城,竟会在一日之内被唐军攻破,而自己的三十万大军,在唐军的猛攻之下,竟如此不堪一击。
但战争才刚刚开始,江陵城内的厮杀还在继续,程啸与陆风、黄霸的血海深仇,也终将在这场惨烈的大战中,迎来最终的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