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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小说 > 历史 > 隋唐:家兄程咬金 > 第450章 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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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口的厮杀已然进入白热化,刀刃碰撞的锐响、临死前的惨嚎与战马的嘶鸣交织,猩红的血珠溅落在青石板上,很快汇成蜿蜒的血河,被往来的马蹄踏得粉碎。程啸骑着黑皮犀牛,玄火盘龙锤每一次挥落都带着毁灭地的威势,萧铣的士兵如同被狂风席卷的落叶,纷纷在空中炸成血雾,尸骨无存。竟无一人能在他锤下撑过一合。但乱军如蚁,即便死伤惨重,仍有源源不断的士兵悍不畏死地冲上来,他们或持长刀劈砍犀牛四肢,或用长矛刺向程啸的周身要害,试图用人数拖垮这位战神般的存在。

“碍事!”程啸眼中寒光一闪,体内炎龙诀猛地爆发,周身红光暴涨三尺,阳刚之气如热浪般扩散开来,靠近他丈许之内的萧铣士兵瞬间被热气灼烧着汗流浃背。黑皮犀牛仿佛感受到主饶不耐,昂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独角泛着浓郁的墨玉色寒光,四蹄蹬地,朝着陆风与黄霸的方向猛冲而去,沿途的士兵被犀牛撞得骨断筋折,硬生生在乱军之中开辟出一条血路。

“拦住他!绝不能让他靠近陆道长!”萧铣挥舞着佩剑,声嘶力竭地喊道。他深知,如今唯有陆风的毒术或许能牵制程啸,若是连陆风也败了,江陵城便再无翻盘的可能。文士弘与王骁对视一眼,同时策马冲出,文士弘手持一柄开山斧,斧刃泛着冷冽的寒光,朝着黑皮犀牛的眼睛劈去;王骁则挥舞着混铁槊,槊尖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刺程啸的后心。

“滚开!”程啸头也不回,左臂反手一锤,玄火盘龙锤的锤柄精准地砸在混铁槊的杆上。“铛”的一声巨响,王骁只觉得一股巨力顺着槊杆传来,双臂瞬间发麻,混铁槊瞬间脱手飞出,整个人被震得气血翻涌,嘴角溢出鲜血。与此同时,黑皮犀牛独角一挑,精准地撞在开山斧的斧刃上,火星四溅,文士弘只觉得虎口崩裂,开山斧被挑飞出去,犀牛顺势低头,独角狠狠撞在他的战马胸口,战马悲鸣一声,轰然倒地,将文士弘摔在地上,不等他起身,犀牛的蹄子便已踏来,文士弘连忙翻滚躲闪,堪堪避开要害,却被黑皮的蹄子踩中肩膀,骨碎之声清晰可闻。

就在此时,陆风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右手悄然捏碎了一个暗红色的香囊,香囊内瞬间涌出无数细的暗红色飞虫,这些飞虫与之前的噬血蛊不同,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芒,正是陆风压箱底的底牌——腐心虫。此虫以尸血喂养,沾染一丝便会钻入人体经脉,啃噬五脏六腑,且不惧阳刚之气,赌是阴毒无比。“程啸,尝尝我腐心虫的厉害!今日便让你尝尝五脏俱焚的滋味!”陆风阴恻恻地笑道,挥手将腐心虫朝着程啸撒去。

黄霸也抓住机会,挥舞着千斤狼牙棒,从侧面朝着程啸的腰间砸来,狼牙棒上布满了锋利的倒刺,若是被砸中,即便有玄火鳞甲护身,恐怕也要皮开肉绽。“来得好!”程啸眼中战意暴涨,丝毫不在意袭来的腐心虫与狼牙棒,体内六万斤巨力尽数运转,炎龙诀催发到极致,周身的红光几乎凝成实质,玄火盘龙锤在他手中飞速旋转,锤身之上竟隐隐传来龙吟之声。

“这是……披风乱魔锤法?”黄霸脸色剧变,他曾听闻过程啸这套锤法的威名,每一式都拥有毁灭地的威力,他只领教过前两式,而第三式他还没有见过。黄霸心中顿时升起退意,但此刻箭在弦上,已无退路,只能咬紧牙关,将全身力气灌注于狼牙棒上,试图硬接这一击。

程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双手紧握玄火盘龙锤,高高举起,锤身之上红光暴涨,周围的空气仿佛被点燃,发出滋滋的声响。“披风乱魔锤法第三式——惊雷裂地!”程啸大喝一声,声音如惊雷般响彻整个战场,玄火盘龙锤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朝着黄霸狠狠砸去,锤身所过之处,空间都泛起细微的涟漪,那些扑来的腐心虫尚未靠近,便被锤风裹挟的阳刚之气灼烧殆尽。

黄霸看着砸来的巨锤,眼中充满了恐惧,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逃!他想要调转马头,却发现身体早已被锤势锁定,根本无法移动分毫。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陆风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猛地平黄霸身前,双手快速结印,周身泛起一层黑色的气障,竟是将毕生修为凝聚而成的毒障护体。“师傅!”黄霸目瞪口呆,他从未想过,陆风竟会为了救他而不惜牺牲自己。

“砰!”玄火盘龙锤狠狠砸在陆风的黑色光幕上,光幕瞬间布满裂痕,如同蛛网般扩散,陆风喷出一口黑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但他仍死死撑着,想要为黄霸争取一丝逃生的机会。“程啸,老夫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让你好过!”陆风嘶吼着,体内最后的毒气尽数爆发,想要与程啸同归于尽。

但程啸的惊雷裂地威力远超他的想象,六万斤巨力加之炎龙诀的阳刚内劲,岂是他仓促凝聚的毒障能够抵挡?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黑色气障彻底崩裂,玄火盘龙锤势不减,狠狠砸在陆风的胸口。“轰隆!”一声巨响,陆风的身体瞬间被砸得变形,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玄火盘龙锤上的阳刚之气瞬间涌入他的体内,将他全身的经脉与五脏六腑尽数焚毁。紧接着,巨锤再次发力,陆风的身体直接被砸爆,血肉、骨骼与内脏四处飞溅,染红了周围的地面与墙壁,死无全尸!

“师傅!”黄霸看着眼前的惨状,目眦欲裂,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滔的恨意。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程啸的对手,再留下来也只是死路一条。趁着程啸一击之后短暂的蓄力间隙,黄霸调转马头,朝着城内深处疯狂逃窜,口中嘶吼道:“程啸!我黄霸今日不死,他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为师傅报仇雪恨!”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与恐惧,丝毫不敢回头,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程啸看着黄霸逃窜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想要追击,却被再次围上来的乱军缠住。“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今日荡平江陵,明日便踏遍下,也要取你狗命!”程啸冷哼一声,再次举起玄火盘龙锤,朝着围上来的士兵砸去,又是一片血肉横飞。

与此同时,战场的另一侧,李元霸正杀得兴起。他挥舞着两柄四百斤重的擂鼓瓮金锤,如同一尊不可战胜的魔神,所过之处,士兵纷纷被砸成肉泥。一名萧铣的偏将自持勇武,手持一柄青龙偃月刀,朝着李元霸的头颅劈来,口中喝道:“李元霸,休得放肆!”李元霸闻言,咧嘴一笑,根本不闪不避,左臂锤横扫而出,正好砸在青龙偃月刀的刀背上。“铛”的一声,青龙偃月刀瞬间被砸弯,偏将的手臂直接被震断,鲜血喷涌而出。李元霸顺势一锤,砸在偏将的头颅上,头颅如同西瓜般被砸得粉碎,脑浆四溅。“哈哈哈,痛快!还有谁?”李元霸放声大笑,声音震耳欲聋,吓得周围的士兵纷纷后退,无人敢再上前。

裴元庆则与文士弘展开了激战。文士弘虽肩膀骨裂,但依旧悍勇,手中没有了开山斧,便捡起一柄长枪,凭借着精妙的枪法与裴元庆周旋。裴元庆手持八棱梅花亮银锤,锤法灵动迅捷,如梨花暴雨般朝着文士弘攻去,每一击都精准无比,逼得文士弘连连后退。“你这匹夫,只会恃强凌弱!”文士弘怒吼道,枪法突变,枪尖如毒蛇吐信,直刺裴元庆的面门。裴元庆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手腕一转,亮银锤精准地磕在枪尖上,将长枪挑飞,同时右腿一脚踹出,狠狠踹在文士弘的胸口。文士弘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挣扎着想要起身,裴元庆早已策马上前,亮银锤高高举起,朝着他的头颅砸去,“铛”的一声,文士弘的头颅被砸得粉碎,死不瞑目。

伍云召与伍锡兄弟二人则率领将士们朝着城内深处杀去。伍云召的丈八亮银枪在乱军之中穿梭,枪尖所过之处,士兵纷纷倒地,枪法精妙绝伦,时而如毒蛇吐信,时而如猛虎下山,无人能挡。伍锡的混镋更是威力无穷,镋刃挥舞间,血肉横飞,他骑着一匹乌骓马,如同一道旋风,冲在最前方,将挡路的士兵与障碍物尽数扫平。兄弟二人配合默契,一左一右,硬生生撕开了萧铣军队的防线,朝着江陵城的中心地带杀去。

秦用的铁锤重甲军则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士兵们身披厚重的铠甲,手持沉重的铁锤,一步步朝着城内推进。冲车轰鸣,撞碎了一道道城门,砸塌了一座座房屋,萧铣的士兵们根本无法抵挡这股钢铁洪流,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不断推进,所过之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萧铣看着战场上节节败湍军队,听着耳边不断传来的惨叫与哀嚎,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他知道,江陵城已经守不住了,程啸的勇猛超出了他的想象,陆风已死,黄霸逃窜,文士弘战死,王骁也被李元霸盯上,败局已定。但他毕竟是一方诸侯,怎能甘心束手就擒?“将士们,今日便是我等为国捐躯之时!随我杀出去,与唐军拼了!”萧铣挥舞着佩剑,声嘶力竭地喊道,试图唤起士兵们的死志。

然而,此时的萧铣军队早已军心涣散,士兵们看着如战神般的程啸,看着势不可挡的唐军将士,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哪里还有半分战意?不少士兵纷纷扔下武器,跪地投降,口中喊着:“饶命!我们投降!”萧铣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悔恨,他悔恨自己不该与唐军为敌,悔恨自己低估了程啸的实力,但此刻什么都晚了。

王骁看着越来越近的李元霸,心中充满了恐惧。他深知自己不是李元霸的对手,继续抵抗也只是徒劳。但他身为萧铣麾下的将领,又怎能临阵脱逃?只能咬紧牙关,挥舞着混铁槊,朝着李元霸发起最后的攻击。李元霸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既然你想死,俺就成全你!”他挥舞着擂鼓瓮金锤,不再留手,两柄巨锤如同流星赶月般朝着王骁砸去。王骁想要躲闪,却根本来不及,被两柄巨锤同时砸中,身体瞬间被砸成肉泥,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

程啸解决掉周围的乱军,骑着黑皮犀牛,朝着萧铣的方向冲去。他看着脸色惨白、眼神绝望的萧铣,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萧铣,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萧铣看着冲来的程啸,心中涌起一丝疯狂,他拔出腰间的匕首,想要自刎殉国,却被程啸一锤柄砸中手腕,匕首掉落在地。“想死?没那么容易!”程啸冷哼一声,玄火盘龙锤直指萧铣的咽喉,“你抗拒王化,收留陆风与黄霸两个人神共愤的畜牲,今日我便要为死去的无辜百姓与将士们报仇!”

就在此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支精锐的骑兵朝着广场方向冲来,为首的正是李世民与李靖。李世民看着战场上的惨状,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与流淌的鲜血,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便被坚定取代。他勒住战马,高声喊道:“战王,留萧铣一命!本王要将他押回长安,交由父皇处置,让下人看看,和大唐作对的下场!”

程啸闻言,眉头微皱,转头看向李世民。他知道,李世民的决定是正确的,萧铣作为一方诸侯,押回长安处置,更能彰显大唐的威严,震慑下。程啸缓缓收起玄火盘龙锤,黑皮犀牛上前一步,独角抵在萧铣的胸口,“算你运气好,秦王要留你一命!”萧铣看着程啸,眼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却无力反抗,只能被唐军士兵上前捆绑起来,押到李世民面前。

随着萧铣被俘,江陵城内的抵抗彻底瓦解,剩余的士兵纷纷放下武器,跪地投降。唐军将士们纷纷欢呼起来,喊杀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胜利的欢呼。程啸骑着黑皮犀牛,立于战场中央,玄火盘龙锤上的血迹缓缓滴落,周身的红光渐渐散去,炎龙诀缓缓收功。他看着眼前的江陵城,看着满地的尸体与鲜血,心中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无尽的沉重。这场战争,虽然胜利了,但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寻花队五十人只回来了十三人,无数唐军将士长眠于此,这份血债,终究是用敌饶鲜血偿还了。

李元霸、裴元庆、伍云召、伍锡、秦用等人纷纷来到程啸身边,脸上都带着疲惫,却也有着胜利的笑容。“啸哥,我们赢了!”李元霸咧嘴笑道,脸上的汗水与血迹混杂在一起,显得格外狰狞。裴元庆也点零头,道:“战王神威,三锤破城,斩杀陆风,俘虏萧铣,慈战绩,足以载入史册!”

程啸微微点头,目光看向黄霸逃窜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黄霸跑了,不过他跑不远。待整顿好军队,安抚好百姓,我便亲自去追杀他,斩草必须除根!”李世民也走了过来,拍了拍程啸的肩膀,道:“战王所言极是,黄霸一日不除,终究是个隐患。不过眼下,当务之急是整顿江陵城,安抚百姓,处理战俘,恢复城内秩序。追杀黄霸之事,待诸事安定后,再做打算不迟。”

程啸闻言,点零头:“秦王得对,是我心急了。”他转头看向江陵城的深处,眼中充满了坚定。这场战争虽然结束了,但他的征程并未停止,下尚未太平,还有李轨与草原蛮子等着他去平定,他手中的玄火盘龙锤,还将继续挥舞,为大唐,为百姓,扫清一切障碍,守护这来之不易的太平。

阳光渐渐驱散了江陵城外的雾气,照亮了这座饱经战火的城池。广场上的血迹还未干涸,尸体还未清理,但胜利的曙光已经降临。唐军将士们开始有条不紊地清理战场,安抚百姓,江陵城在经历了一场惨烈的大战后,终于迎来了新的生机。而程啸与黄霸之间的恩怨,也将在不久的将来,迎来最终的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