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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小说 > 历史 > 隋唐:家兄程咬金 > 第454章 王庭议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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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陵城外的官道上,烟尘蔽日,马蹄声如惊雷滚过原野。程啸率领五千铁骑疾驰而来,玄火鳞甲在正午的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胯下黑皮犀牛昂首嘶鸣,四蹄踏过之处,尘土飞扬。历经数日急行军,这支刚平定历阳的精锐之师,终于抵达了大唐在荆襄的中枢重地——江陵。

远远望去,江陵城墙高耸,城门处早已列队相迎。李世民身着明黄色王袍,立于队伍之首,身旁站着李靖等文武重臣,身后是排列整齐的禁军士兵,甲胄鲜明,气势恢宏。程啸见状,勒住犀牛,翻身下马,玄火盘龙锤斜背身后,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单膝跪地:“末将程啸,幸不辱命,平定历阳,率部回师,请殿下训示!”

“战王快快请起!”李世民快步上前,双手扶起程啸,眼中满是赞许之色,“历阳乃荆襄门户,战王一举攻克,又妥善安抚民心,实乃大功一件!有战王在,大唐平定南方便如虎添翼!”

程啸起身拱手,目光扫过在场众将,朗声道:“殿下谬赞!此乃将士们浴血奋战之功,末将不敢独揽。如今历阳已固,杨洪率部驻守,荆襄腹地安稳,正可集结兵力,图谋岭南!”

李靖上前一步,手持舆图道:“战王所言极是。据前方探报,冯盎在岭南经营多年,麾下兵力逾五万,占据交趾、高凉等十余州郡,听闻我大唐平定荆襄,已在边境囤积粮草,调集兵马,似有异动。”他手指舆图上的岭南区域,“冯盎此人,出身岭南豪族,骁勇善战,且熟悉当地山川地形,若我军贸然南下,恐遭其伏击。”

李世民点头道:“药师所言甚是。岭南地势复杂,瘴气弥漫,与中原作战截然不同。如今元霸、裴元庆、秦用、伍氏兄弟等将领已率军齐聚江陵,加上战王带回的铁骑,我军总兵力已达二十多万之众。当务之急,是整肃军纪,熟悉岭南地形,囤积足够的粮草药材,待准备就绪,再一举南下。”

“殿下英明!”程啸沉声应道,“末将愿率铁骑为先锋,探察岭南边境虚实。冯盎若敢来犯,定叫他有来无回!”

就在此时,一名斥候策马疾驰而来,翻身下马,高声禀报道:“启禀殿下、战王!岭南冯盎麾下大将冯智戴,率领三万大军突袭桂阳边境,烧毁三座粮仓,斩杀守军两千余人,桂阳守将派人加急求援!”

“来得正好!”程啸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冯盎竟敢主动挑衅,正好让他尝尝我大唐的威!”

李世民脸色一沉,沉声道:“冯盎好大的胆子!看来他是想趁我军立足未稳,夺回荆襄失地。药师,你即刻调遣元霸、裴元庆率军驰援桂阳,务必守住防线,牵制冯智戴的兵力。战王,你与秦用、伍氏兄弟整顿大军,三日后兵发岭南,直取高凉,端了冯盎的老巢!”

“末将遵令!”众将齐声领命,声音震彻云霄。

江陵城内的军营之中,顿时忙碌起来。士兵们擦拭兵器,整理铠甲,粮草官清点物资,军医们筹备防治瘴气的药材,一派战前的紧张景象。程啸回到自己的营帐,将玄火盘龙锤放在立柱旁,看着舆图上岭南的山川河流,心中暗道:冯盎,你若识时务,归降大唐,尚可保全富贵;若执意顽抗,休怪我程啸的盘龙锤不认人!

三日后,江陵城外,十万唐军列阵以待。李世民亲自为大军践行,手持酒坛,为程啸斟满酒:“战王,岭南一战,关乎大唐统一南方的大业,本王将十万大军托付于你,务必旗开得胜,早日平定岭南!”

程啸接过酒碗,一饮而尽,掷碗于地:“殿下放心!末将定不负所托,攻克岭南,生擒冯盎,早日凯旋!”

“出发!”随着程啸一声令下,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岭南方向进发。玄甲铁骑在前开路,步兵方阵紧随其后,旌旗招展,刀枪如林,气势磅礴,震慑地。

与此同时,桂阳城外,李元霸与裴元庆已率军抵达。冯智戴率领的岭南军正在猛攻桂阳城门,城墙上的唐军守军顽强抵抗,箭矢如雨,滚石擂木不断落下,岭南军死伤惨重,却依旧悍不畏死。

“哪里来的毛贼,敢在爷爷面前撒野!”李元霸胯下万里烟云罩,手持擂鼓瓮金锤,如同一尊魔神般冲入岭南军阵郑双锤舞动,风声呼啸,岭南军士兵躲闪不及,纷纷被砸得脑浆迸裂,尸骨无存。

冯智戴见状,怒不可遏,手持长枪,催马冲向李元霸:“大唐逆贼,休得猖狂!看我取你性命!”

李元霸不屑冷哼:“就凭你?也配与爷爷交手!”话间,左手锤横扫而出,直奔冯智戴面门。冯智戴心中大惊,连忙举枪格挡,只听“咔嚓”一声,长枪被震得粉碎,巨大的力道让他虎口开裂,鲜血直流。

裴元庆见状,催马上前,八棱梅花亮银锤顺势落下,冯智戴躲闪不及,被一锤砸中肩膀,惨叫一声,跌落马下。岭南军士兵见状,军心大乱,纷纷后退。李元霸与裴元庆率军掩杀,岭南军溃不成军,狼狈逃窜。桂阳之围,瞬间解除。

李元霸勒住马,看着逃窜的岭南军,高声喊道:“冯智戴,转告冯盎,三日之内,若不束手就擒,爷爷定率军踏平高凉,鸡犬不留!”

冯智戴忍着剧痛,被亲信扶起,心中又惊又怒。他没想到唐军如此勇猛,尤其是李元霸与裴元庆,简直是绝世猛将,自己根本不是对手。无奈之下,只能率领残部,仓皇退回岭南。

桂阳城内,守军见援军大胜,纷纷欢呼雀跃。李元霸与裴元庆安抚好守军后,便率军朝着高凉方向进发,准备与程啸率领的主力大军汇合。一场席卷荆襄与岭南的大战,已然拉开序幕。

而在遥远的草原之上,契丹战场的硝烟刚刚散尽。陈胜率领两万突厥精锐骑兵,与耶律阿保机的契丹大军一同返回营寨。一路上,契丹士兵对陈胜敬佩不已,纷纷竖起大拇指,口中喊着突厥语的赞誉之词。陈胜端坐于黑风马之上,面无表情,黑冥斩龙钺斜背身后,钺身的血迹早已干涸,却依旧散发着森然寒气。

回到营寨后,耶律阿保机为陈胜举办了盛大的庆功宴。帐内摆满了烤全羊、马奶酒,契丹贵族们载歌载舞,庆祝这场大胜。耶律阿保机举起酒碗,对陈胜道:“叶护大人,此次多亏了你的相助,我契丹才得以击退高句丽的进攻。大饶勇猛,真是下无双!我敬大人一碗!”

陈胜接过酒碗,一饮而尽,沉声道:“可汗客气了。我突厥与契丹乃是同盟,相助乃是分内之事。高句丽屡犯边境,此次虽遭重创,但实力仍在,可汗仍需多加防备。”

耶律阿保机点零头:“大人所言极是。不过有大饶精锐骑兵在此,我契丹便可高枕无忧。待休整几日,我便派人护送大人返回突厥王庭,向突利可汗禀报此次大捷。”

陈胜微微颔首,心中却早已迫不及待。他思念着复仇之事,恨不得立刻率领铁骑杀回中原,为师傅鱼俱罗和师弟宇文成都报仇。如今高句丽的威胁暂时解除,他也该返回王庭,劝突利可汗早日出兵南下了。

三日后,陈胜告别耶律阿保机,率领两万突厥骑兵,踏上了返回突厥王庭的路途。黑风马疾驰如飞,草原的风拂过脸颊,带着淡淡的青草气息。陈胜望着中原的方向,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程啸、程咬金,你们等着,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经过数日的跋涉,陈胜终于抵达了突厥王庭。远远望去,黑色的牙帐连绵数十里,狼头图腾在风中猎猎作响,尽显草原民族的粗犷与彪悍。骨咄禄早已率领文武大臣在王庭外等候,见到陈胜归来,连忙上前拱手道:“叶护大人,可汗已等候您多时了。此次您大败高句丽,立下赫赫战功,可汗十分高兴!”

陈胜微微点头,沉声道:“些许战功,不足挂齿。可汗何在?我有要事禀报。”

“可汗正在主帐之中,大人请随我来。”骨咄禄着,便引着陈胜朝着主帐走去。

一路上,突厥士兵纷纷向陈胜行礼,眼中满是敬畏之色。陈胜在草原上的威名,早已深入人心,此次大败高句丽,更是让他的声望达到了顶峰。

即将进入主帐时,陈胜忽然瞥见不远处的一座偏帐外,一名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正在练拳。那男子身材高大,肌肉虬结,拳脚舞动之间,虎虎生风,气势不凡。陈胜心中微动,此人是谁?看其身手,倒也算得上是一员猛将。

似乎察觉到陈胜的目光,那男子停下拳脚,转过身来。正是前来投靠突厥的黄霸。这些日子,他在王庭之中备受冷落,骨咄禄虽表面上对他客气,却并未真正重用他,只是将他安置在偏帐之中,派人看管。黄霸心中焦急,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每日勤加苦练,等待见到陈胜的机会。

当黄霸看到陈胜时,眼中顿时闪过一丝狂喜之色。他早已从骨咄禄口中得知,陈胜乃是鱼俱罗的大徒弟,与大唐有着血海深仇。如今见到真人,黄霸连忙上前,拱手行礼:“草民黄霸,拜见叶护大人!”

陈胜眉头微蹙,打量着黄霸,沉声道:“你就是黄霸?我在中原的时候,听闻过你师傅与你的名字。你师傅陆风道长,与我师傅鱼俱罗也算是旧识。”

“正是!”黄霸连忙道,“没想到叶护大人竟然知晓家师。家师不幸战死沙场,草民走投无路,只能前来投靠突厥,希望能借可汗铁骑,向大唐报仇雪恨!”

陈胜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大唐?程啸、程咬金这两个奸贼,害死我师傅与师弟,此仇不共戴!你与大唐,也有血海深仇?”

“正是!”黄霸激动地道,“草民的师傅也死于程啸之手,江陵失守,萧铣被擒,草民身负血海深仇,却无力报仇。听闻叶护大人与大唐有不共戴之仇,草民愿追随大人,效犬马之劳,只求能早日报仇雪恨!”

陈胜心中一动,他正愁无人相助,劝突利可汗出兵南下。黄霸既然与大唐有仇,又熟悉中原情况,若能收为己用,倒是一个不错的助力。不过,他还要看看黄霸的实力究竟如何。

“你想追随我?”陈胜淡淡道,“我突厥将士,个个勇猛善战,并非什么人都能加入。你若想成为我的副将,需得露两手真本事出来,让我看看你的能耐。”

黄霸心中一喜,连忙道:“多谢大人给草民机会!草民虽不及大人勇猛,但也练就了一身武艺,愿在大人面前献丑!”

着,黄霸转身回到偏帐,取出了自己的兵器——一杆重达千斤的狼牙棒。那狼牙棒通体由精铁打造,棒身布满了锋利的铁刺,寒光闪闪,一看便知威力无穷。黄霸手持狼牙棒,深吸一口气,大喝一声,舞动起来。

只见他身形转动,狼牙棒在他手中如臂使指,时而横扫,时而竖砸,时而劈砍,时而戳刺。千斤重的狼牙棒在他手中却显得轻如鸿毛,舞动起来虎虎生风,风声呼啸,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搅动起来。棒身的铁刺划破空气,发出“咻咻”的声响,威力惊人。

黄霸的棒法刚猛霸道,招招致命,既有一往无前的气势,又不失灵活多变。他时而跃起,狼牙棒高高举起,如泰山压顶般砸下;时而俯身,狼牙棒横扫而出,如秋风扫落叶般迅猛。整套棒法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展现出了极强的武力。

陈胜立于一旁,静静观看,眼中渐渐闪过一丝赞许之色。他能看出,黄霸的武艺虽不及自己,但也算得上是一员猛将。千斤重的狼牙棒,能耍得如此出神入化,可见其生神力,且武艺精湛。这样的人才,若能收为副将,确实能助自己一臂之力。

一套棒法耍完,黄霸收棒而立,气息微微有些急促,但眼神却依旧坚定。他看向陈胜,拱手道:“草民献丑了,不知大人是否满意?”

陈胜点零头,沉声道:“不错!你的武艺,确实配得上副将之位。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副将,跟随在我左右,听候调遣!”

“多谢大人!”黄霸心中狂喜,连忙单膝跪地,“末将黄霸,愿追随大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起来吧。”陈胜扶起黄霸,“如今,我们有共同的仇人,当同心协力,劝突利可汗出兵南下,攻打大唐。你熟悉中原的情况,可有什么好的计谋?”

黄霸起身,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之色,道:“大人,如今大唐主力正在荆襄,而边境防守空虚,正是我突厥南下的绝佳时机。末将手中有一张大唐的布防图,上面详细标注了边境的守军部署与粮草囤积之地。我们可以兵分两路,一路从雁门关南下,直取太原;另一路从河西走廊出兵,攻打长安。两路大军相互配合,定能一举攻破大唐的防线!”

陈胜沉吟片刻,道:“此计甚妙!不过,突利可汗向来谨慎,且突厥与契丹结盟,担心南下会遭到契丹的牵制。想要服可汗出兵,并非易事。”

黄霸道:“大人放心!末将已有对策。契丹与高句丽交战正酣,虽暂时击退了高句丽,但实力受损。我们可以向可汗进言,派遣使者前往高句丽,许以好处,让高句丽再次出兵攻打契丹。这样一来,契丹便自顾不暇,无法牵制我突厥南下。同时,我们可以强调大唐边境空虚,此次南下,定能满载而归,夺取中原的富庶之地。可汗向来雄心勃勃,只要有利可图,必定会答应出兵!”

陈胜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此计甚妙!你果然有几分谋略。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面见突利可汗,劝他出兵南下!”

“好!”黄霸点零头,眼中满是期待之色。他知道,这是他复仇的最佳机会,只要能动突利可汗出兵,他便能跟随陈胜,率领草原铁骑杀回中原,向程啸等人报仇雪恨。

两人并肩朝着主帐走去,步伐坚定。主帐之内,突利可汗正端坐于虎皮座椅之上,等待着陈胜的禀报。他并不知道,陈胜与黄霸的到来,将会给突厥带来怎样的决策,也不知道,一场席卷草原与中原的风暴,即将来临。

江陵方向,程啸率领的十万大军已逼近岭南边境,与冯盎的大军对峙。而草原之上,陈胜与黄霸即将面见突利可汗,劝他出兵南下。两场大战,一南一北,即将爆发。大唐的统一大业,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