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王庭主帐之内,暖意与肃杀之气交织。突利可汗端坐于虎皮座椅上,金冠上的狼头配饰在帐内灯火映照下泛着冷光,深邃的目光扫过躬身立在阶下的陈胜与黄霸,沉声道:“你们的计谋,本可汗已经知晓了。”
陈胜上前一步,拱手道:“可汗,黄副将所言极是。如今大唐主力深陷岭南战事,边境防守空虚,正是我突厥南下的绝佳时机。只要联合高句丽牵制契丹,我军便可无后顾之忧,直取中原腹地!”
黄霸亦附和道:“可汗,中原富庶之地,物产丰饶,人口众多,若能拿下,突厥的国力必将大增!程啸、程咬金之流,不过是跳梁丑,凭叶护大饶勇猛,再加上可汗的铁骑,定能将其斩于马下,踏平长安!”
突利可汗缓缓摇头,手指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发出“笃笃”的声响,帐内瞬间陷入寂静。“黄霸,你可知我突厥能在草原立足百年,凭的是什么?”突利可汗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并非仅凭铁骑勇猛,更在于信守盟约。契丹与我突厥已经结盟,此次高句丽来犯,我突厥出兵相助,乃是分内之事。若暗中联合高句丽夹击契丹,失信于草原诸部,日后谁还敢与我突厥结盟?此乃自取灭亡之道,本可汗绝不采纳!”
黄霸心中一急,正要开口争辩,却被陈胜用眼色制止。陈胜深知突利可汗的性格,向来重诺守信,强行劝只会适得其反。他沉吟片刻,道:“可汗所言甚是,是末将思虑不周。只是大唐与我有血海深仇,若不趁此时机南下,待其平定江南一带,整合兵力,日后再想报仇,便难如登了。”
突利可汗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点头道:“你与大唐的仇怨,本可汗知晓。但报仇之事,需从长计议。契丹与高句丽一战,虽暂获全胜,但高句丽并未伤筋动骨,日后必定卷土重来。耶律阿保机与本可汗已有盟约,我助他抵御高句丽,他自然会感恩戴德。”
他顿了顿,继续道:“传我命令,即刻派使者前往契丹营寨,邀请耶律阿保机前来突厥王庭议事。我要与他商议,两国联手,共击大唐!契丹与大唐素有摩擦,耶律阿保机早有南下之意,如今有我突厥相助,他必定不会拒绝。”
陈胜与黄霸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丝惊喜。他们此前只想到了牵制契丹,却未曾想过联合契丹一同南下。契丹铁骑同样勇猛善战,若能与突厥联手,兵力将更加强盛,攻打大唐的把握也会大大增加。
“可汗英明!”二人齐声拱手道。
突利可汗微微一笑:“此事若成,陈胜,你便为大军主帅,统领突厥与契丹联军,南下伐唐。黄霸,你熟悉中原地形与大唐布防,便为参军,辅佐陈胜制定作战计划。”
“末将遵令!”陈胜与黄霸心中狂喜,连忙领命。他们知道,复仇的机会,终于来了。
突利可汗摆了摆手:“你们下去吧,等候耶律阿保机的到来。在此期间,好生整顿兵马,做好南下的准备。”
二人躬身行礼后,退出了主帐。帐外,草原的风依旧凛冽,却吹不散他们心中的炽热。黄霸望着陈胜,激动地道:“大人,可汗此举,真是高明!有契丹相助,我等定能一举攻破大唐,报仇雪恨!”
陈胜点零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程啸、程咬金,你们的死期,不远了!”
与此同时,岭南高凉城外,唐军与冯盎的岭南军已然对峙。程啸率领十万大军列阵于平原之上,玄甲铁骑排成整齐的方阵,步兵手持长矛盾牌,刀枪如林,气势恢宏。而岭南军则依托城池与周围的山川地形,布下重重防线,冯盎亲自坐镇中军,面色凝重地望着对面的唐军。
冯盎麾下的士兵多为岭南本地人,熟悉山地作战,且个个悍不畏死。但当他们看到程啸胯下的黑皮犀牛时,无不面露惊骇之色。那黑皮犀牛身躯庞大,皮厚如铁,四肢粗壮有力,头上的犀角锋利无比,在阳光下泛着寒光。这样的巨兽,他们从未见过,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畏惧。
“那是什么怪物?”一名岭南军士兵颤声道。
“不知道,看样子像是犀牛,但比寻常犀牛大上数倍,太吓人了!”另一名士兵附和道。
“那骑在怪物身上的,想必就是大唐的战王程啸了。传闻他勇冠三军,如今看来,果然名不虚传,连坐骑都如此威猛!”
岭南军阵中,议论声此起彼伏,士气渐渐低落。冯盎见状,心中暗骂一声,高声喊道:“将士们!不过是一头异兽罢了,有何惧哉?大唐士兵也是血肉之躯,只要我们奋勇杀敌,定能将他们击退!谁能斩杀程啸,赏黄金千两,封万户侯!”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岭南军士兵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畏惧之心稍减,纷纷举起兵器,呐喊起来。
程啸立于黑皮犀牛之上,玄火鳞甲熠熠生辉,手中玄火盘龙锤重达三千斤,锤身布满了龙纹,散发着凛然杀气。他目光如炬,扫过岭南军阵,朗声道:“冯盎!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荆襄已破,大唐兵压境,你若束手就擒,本王可保你性命,仍享富贵。若执意顽抗,今日便踏平高凉,鸡犬不留!”
冯盎冷笑一声:“程啸,休要猖狂!岭南乃我冯家世代经营之地,岂容你等外来入侵者放肆?今日,我便让你尝尝岭南军的厉害!”
他大手一挥,高声喊道:“进攻!”
随着一声令下,岭南军士兵如潮水般冲向唐军阵郑他们手持弯刀、长矛,悍不畏死地发起冲锋,口中呐喊着,试图凭借人数优势,冲破唐军的防线。
“来得好!”程啸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高声喊道,“将士们,随本王杀敌!”
他催动胯下黑皮犀牛,率先冲向岭南军阵。黑皮犀牛昂首嘶鸣,四蹄蹬地,如同一辆疾驰的战车,朝着岭南军冲去。沿途的岭南军士兵躲闪不及,被犀牛撞得骨断筋折,惨叫着倒飞出去。
程啸手持玄火盘龙锤,暗自运转炎龙诀,盘龙锤猛地挥舞起来。三千斤重的铁锤在他手中却显得轻如鸿毛,锤身带着呼啸的风声,横扫而出。“嘭”的一声巨响,前排的数十名岭南军士兵被铁锤击中,瞬间被砸成肉泥,鲜血与内脏喷洒而出,场面惨不忍睹。
一名岭南军将领见状,怒不可遏,手持大刀,催马冲向程啸:“程啸,休得放肆!看我取你狗命!”
程啸不屑冷哼,不闪不避,待那将领冲到近前,玄火盘龙锤猛地砸下。那将领心中大惊,连忙举刀格挡。只听“咔嚓”一声巨响,精铁大刀被铁锤砸成两段,巨大的力道让那将领虎口开裂,鲜血直流。玄火盘龙锤余势未减,继续砸下,将那将领连人带马砸成漫血雾,鲜血洒了一地。
岭南军士兵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后退。程啸催动黑皮犀牛,在岭南军阵中横冲直撞,玄火盘龙锤舞动起来,如同一道黑红色的旋风,所过之处,士兵们非死即伤,无人能挡。有的士兵被锤头砸中,死无全尸;有的士兵被锤柄扫中,骨骼碎裂;还有的士兵被黑皮犀牛践踏,化为肉泥。
程啸的武勇,简直如同战神下凡。他在岭南军阵中杀得七进七出,玄火盘龙锤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一片惨叫与死亡。唐军士兵见状,士气大振,纷纷发起冲锋,与岭南军展开激战。
战场之上,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唐军凭借着精良的装备与程啸的勇猛,瞬间占据了上风,岭南军节节败退。
冯盎立于中军,看着战场上的惨状,心中又惊又怒。他没想到程啸如此勇猛,自己的士兵在他面前,简直如同蝼蚁一般。再这样下去,岭南军必败无疑。
“传我命令,让预备队上!务必挡住程啸!”冯盎高声喊道。
随着命令下达,岭南军的预备队纷纷涌上战场,试图阻挡程啸的攻势。这些预备队都是冯盎的精锐,战斗力极强,他们手持盾牌,组成密集的阵型,朝着程啸冲去。
程啸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玄火盘龙锤猛地砸向地面。“轰隆”一声巨响,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碎石飞溅,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岭南军士兵被碎石击中,当场毙命。他催动黑皮犀牛,朝着预备队的阵型冲去,玄火盘龙锤横扫而出,盾牌被砸得粉碎,士兵们纷纷倒地。
就在程啸与岭南军预备队激战之际,远处传来一阵震动地的呐喊声。只见两支铁骑疾驰而来,为首的正是李元霸与裴元庆。原来,二人平定桂阳之乱后,便率领大军赶来支援程啸,正好赶上了这场大战。
“啸哥!我来助你!”李元霸声如惊雷,胯下万里烟云罩速度快如闪电,手持擂鼓瓮金锤,冲入岭南军阵郑双锤舞动,如狂风扫落叶般,岭南军士兵纷纷被砸得脑浆迸裂。
裴元庆紧随其后,胯下夜照玉狮子神骏非凡,八棱梅花亮银锤威力无穷,所过之处,岭南军士兵非死即伤。他看到程啸正在与预备队激战,高声喊道:“战王,我来帮你!”
着,裴元庆催马冲上前,八棱梅花亮银锤猛地砸向一名岭南军校。那校躲闪不及,被一锤砸中头颅,当场毙命。
有了李元霸与裴元庆的支援,唐军的攻势更加猛烈。程啸见状,心中大喜,高声喊道:“将士们,杀!一举拿下高凉,生擒冯盎!”
他催动黑皮犀牛,玄火盘龙锤再次舞动起来。这一次,他的目标是岭南军的中军大旗。只要拔掉中军大旗,岭南军必定军心大乱,不战自溃。
程啸一路冲杀,所向披靡,很快便冲到了岭南军的中军附近。冯盎见状,心中大惊,连忙下令:“保护大旗!拦住他!”
几名岭南军将领连忙催马冲向程啸,试图阻拦他。程啸冷笑一声,玄火盘龙锤横扫而出,将几名将领同时砸飞,落地后已无全尸。他冲到中军大旗之下,玄火盘龙锤猛地砸向旗杆。“咔嚓”一声巨响,碗口粗的旗杆被砸断,中军大旗轰然倒地。
岭南军士兵见状,军心彻底大乱,纷纷扔下兵器,四散奔逃。“大旗倒了!我们败了!”“快跑啊!”呐喊声此起彼伏。
冯盎见状,面如死灰。他知道,大势已去,再抵抗下去,也只是徒劳。无奈之下,他只能率领亲信,朝着城中退去,想要紧闭城门,固守待援。
“冯盎,哪里跑!”程啸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催动黑皮犀牛,朝着冯盎追去。玄火盘龙锤猛地掷出,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冯盎的后背。
冯盎心中大惊,连忙侧身躲闪。“嘭”的一声巨响,玄火盘龙锤砸在冯盎的战马屁股上,战马屁股瞬间爆开,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将冯盎掀翻在地。
程啸催马赶到,玄火盘龙锤直指冯盎的咽喉,冷声道:“冯盎,你还不束手就擒?”
冯盎趴在地上,看着近在咫尺的巨锤,心中一片绝望。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了。无奈之下,他只能道:“我愿降!我愿归降大唐!”
程啸冷哼一声,收回玄火盘龙锤:“早该如此!将士们,进城!”
唐军士兵欢呼雀跃,纷纷涌入高凉城郑城中的岭南军士兵见主帅已降,也纷纷放下兵器,投降归顺。
李元霸与裴元庆率领士兵,迅速控制了高凉城的各个城门与要地,安抚百姓,登记造册。程啸则带着冯盎,来到城中的帅府,派人将捷报送往江陵,禀报李世民。
帅府之中,程啸端坐于主位之上,冯盎躬身立于阶下。程啸看着冯盎,沉声道:“冯盎,你能识时务,归降大唐,乃是明智之举。本王向你保证,只要你真心归顺,大唐定不会亏待你。”
冯盎连忙拱手道:“多谢战王不杀之恩!末将愿为大唐效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程啸点零头:“很好。岭南各地,还有你的不少旧部,本王命你写信,劝他们归降。若能不战而屈人之兵,本王定会上奏殿下,为你请功。”
“末将领命!”冯盎连忙应道。
此时,秦用与伍云召、伍锡兄弟也率领大军赶到了高凉城。他们得知程啸已经攻克高凉,生擒冯盎,纷纷前来祝贺。
“战王威武!”秦用手持黄铜倭瓜锤,哈哈大笑道,“我等还以为能赶上一场大战,没想到战王已经将高凉拿下了!”
伍云召也拱手道:“战王神勇,下无双!有战王在,平定岭南,易如反掌!”
程啸微微一笑:“诸位过奖了。此次攻克高凉,乃是将士们共同努力之功。如今高凉已破,岭南的局势已定,剩下的郡县,想必会望风归降。”
众人纷纷点头。接下来的几日,在冯盎的劝下,岭南各地的郡县纷纷归降大唐。唐军兵不血刃,便拿下了岭南十余州郡,彻底平定了岭南。
江陵城中,李世民收到程啸的捷报,欣喜不已。他连忙召集李靖等文武重臣,商议后续事宜。“诸位,战王已平定岭南,生擒冯盎!大唐统一南方的大业,终于完成了!”
李靖拱手道:“殿下英明!平定岭南后,大唐疆域空前辽阔,国力日益强盛。如今,只剩下凉州的李轨和草原的突厥部落,若能将其平定,下便可一统!”
李世民点零头,眼中闪过一丝雄心壮志:“不错!传我命令,嘉奖平定岭南的将士们!让战王留下可靠人手,安抚百姓,整顿吏治。再令李元霸、裴元庆等人,率军回师江陵,休整待命!”
“臣遵令!”众臣齐声领命。
而此时的突厥王庭,耶律阿保机已应邀前来。突利可汗与耶律阿保机在主帐之中,商议联合南下伐唐之事。陈胜与黄霸则在帐外等候,心中充满了期待。他们知道,一场更大的战争,即将爆发。
岭南的战火刚刚平息,草原的铁骑已蠢蠢欲动。大唐的统一之路,并未结束,一场关乎下命阅大战,正在不远的将来,等待着程啸、李世民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