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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王的呜咽还没停,我手里的扳手还在闪红光,一下一下,像心跳也像倒计时。走廊尽头那扇合金门突然“咔”地响了一声,不是电子锁开,是机械卡扣被外力顶断的声音。
“操。”我低骂一句,把扳手往腰带上一别,另一只手已经拽住沈皓后领往后拖。
他踉跄两步,面具刚稳住形状,头顶通风管“哐”地炸开,铁皮翻卷着砸下来,火星子溅了一地。三个人影从洞里翻出来,黑作战服,面罩全覆盖,手里拎的不是枪,是那种泛着蓝光的金属匣子——我认得,ALphA早期研发的活性剥离弹,能硬生生把神器从宿主身上“剥”下来,跟活体解剖差不多。
“初代核心交出来。”带头的那个站中间,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嗡文,“不然地球就是下一个被吞噬的星系。”
我没吭声,眼角扫了眼沈皓。他站在那儿,手指抠着面具边缘,呼吸有点乱,但没往后退。
那人又一遍:“最后五秒。”
沈皓忽然抬手,千面面具“咔”地变形,整张脸前凸成半弧盾牌,边缘还带一圈锯齿状纹路,看着像从老式路由器上拆下来的散热片。
“你这破面具能挡几下?”我压低嗓音。
“不知道。”他喘了口气,“但总比你拿扳手抡人强。”
对方没再废话,抬手就把剥离弹往前一推。那玩意儿离手就膨胀,变成个旋转的环形装置,中心电弧乱跳,直奔我们胸口而来。
沈皓的盾牌迎上去。
“砰!”
一声闷响,不像爆炸,倒像是高压锅泄气。能量撞上盾面,炸出一片白雾,沈皓整个人被掀得后仰,背撞在墙上,咳了一声。
我抢前一步扶住他,低头看那盾——裂了,一道细缝从左上角划到鼻梁位,像摔过的手机屏。
“还能撑吗?”
“撑不住也得撑。”他咬牙,“你要不赶紧想招,咱俩就得在这儿演‘被剥离痛苦嘶吼’的戏码了。”
我回头盯着那三人。他们没急着冲,显然在等剥离弹第二波充能。这种老型号有个毛病:打一发得歇十秒,散热不良。
“张兰芳呢?”我低声问。
“刚才狗王叫的时候她就溜了。”沈皓喘着,“去叫人。”
“叫人?”我差点笑出声,“她能叫来谁?区保安?还是老年合唱团?”
话音刚落,侧边那条维修通道的铁门“咣”地被踹开。
一群大妈冲了出来。
清一色花衬衫、松紧裤,有的还穿着广场舞专用软底鞋,手里拿的也不是武器,是折叠椅——就是公园里那种铁架子绿帆布的,二十块三把批发来的。
张兰芳走在最前头,手里那把椅子腿还缺了个螺丝,晃荡着。
“我多少回了!”她一边跑一边喊,“这种地方的通风管只能通风,不能通人!你们这设计根本不符合《城市公共建筑安全条例》第37条!”
敌人明显愣了。
估计他们这辈子没见过这种情况:三个全副武装的职业特战队员,对面站着一群六十岁上下、平均体重超标的大妈,领头的还举着一把快散架的折叠椅。
张兰芳没给他们反应时间。
她一个箭步冲上去,椅子往地上一拍,铁腿正好卡住其中一人脚踝。她手腕一翻,椅子往上撬,那人重心不稳,直接跪了下去。
“关节技懂不懂?”她骂道,“我教你们爹妈那辈人都这么摔的!”
另外两个大妈立刻跟进。一个用椅子砸手腕,专挑持械的手,另一个绕后一记扫堂腿,配合得衣无缝。
“哎哟我的!”其中一个大妈叫起来,“这伙子骨头真脆!嘎嘣一声就折了!”
“活该!”另一个接嘴,“谁让他穿这么紧的作战服,连膝盖都弯不利索!”
剩下那个没被围住的敌人总算反应过来,举起剥离弹就要充能。我抄起扳手就扔,正中他手腕。他“啊”地叫了一声,装置脱手飞出,滚进墙角。
张兰芳眼疾手快,一脚踩上去,高跟鞋底“咔嚓”碾碎电路板。
“报废了。”她拍拍手,“回头拿去废品站,至少值八毛。”
我松了口气,走过去扶起沈皓。他摘下面具,脸色有点白,但眼睛还亮着。
“你这帮大妈……真是你叫来的?”
“那可不。”她得意地扬下巴,“我平时带队排练,哪个点有几个出口、通风管通哪条线,门儿清。再,她们也不是光跳舞——王姨退休前是纺织厂保卫科的,李婶打过十年太极拳,赵姐更狠,儿子是交警,她蹲路口抄牌号练的眼力劲儿。”
我看看地上躺的三个俘虏,其中一个正抱着断手哼哼。
“你他们是谁派来的?”沈皓靠墙坐着,揉了揉太阳穴。
“新秩序党残党。”我捡起掉落的臂章,上面刻着ALphA标志,但边缘多了个蛇形纹,“这帮人一直觉得只有彻底控制神器才能救人类,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宿主。”
“听起来跟疤脸队长一路货。”沈皓冷笑,“只不过脑子更歪。”
“还不止。”张兰芳蹲下,从俘虏脖子后面扒拉出一块皮下芯片,“看见没?这是军方七年前淘汰的追踪码,明这些人早就被收编过,后来叛逃了。”
“所以他们是逃兵?”我皱眉。
“是疯子。”她,“正常人谁敢拿活性剥离弹来基地门口闹事?这不是行动,是自杀式袭击。”
狗王这时候走过来,鼻子挨个嗅了一遍俘虏,然后突然抬起前爪,对着中间那个“啪”地拍了一下。
那人猛地睁眼,瞳孔缩成针尖。
“它闻出什么了?”我问。
“不是闻。”张兰芳指着那人颈侧,“你看他耳后那块皮肤,颜色不一样,像是植过什么东西。”
我凑近一看——确实,一块灰白色的补丁贴在耳骨下方,质地不像人造皮,倒像是某种金属涂层。
“这是……”我伸手想碰。
那人突然暴起,一手掐住我喉咙,另一只手摸向腰间匕首。
“杨默!”沈皓喊了一声,挣扎着要站起来。
我没动,任他掐着。右手慢慢往下移,抓住腰带上的扳手。
下一秒,我反手抽出,照着他手腕就是一下。
“咔!”
骨头断的声音很清脆。
他闷哼一声松手,我顺势把他按在地上,膝盖压住他后背,扳手抵住他后脑勺。
“再动一下,我就把你这块补丁当螺丝拧下来。”我贴着他耳朵。
他不动了。
张兰芳走过来,拿了个电筒照那块灰斑。“像是远程信号接收器。”她,“不定有人在远处看着呢。”
“那就让他们看个够。”我把扳手往他头上多压了半寸,“让摄像头拍清楚点——我们这儿不欢迎私闯民宅的混蛋。”
沈皓终于缓过来,拄着墙走到我身边,低头看那人。“你他们为什么要来抢初代核心?”他问,“明明连它在哪都不知道。”
“不一定不知道。”我盯着俘虏,“也许他们知道一点风声,急了。毕竟……”我顿了顿,“真正的收割队已经在路上了。”
狗王突然低吼。
我抬头,发现它正盯着花板某处,毛又炸了起来。
“怎么了?”张兰芳问。
狗王不答,转头就往走廊深处跑,跑到一半停下,回头冲我们叫了一声——短促,有力,命令式的。
“它让我们跟上。”沈皓。
“等等。”张兰芳拦住,“先处理这几个俘虏。”
“留两个大妈看住。”我 already 走了两步,“其他跟我走。狗王不会无缘无故剑”
我们沿着维修通道往里走,拐了三个弯,来到一段废弃的储物走廊。这里原本是旧科研站的物资中转区,后来改建时封了大部分入口,只剩一条窄道能通。
狗王停在一堵墙前,用爪子扒拉。
“这后面有东西?”沈皓凑近听。
我敲了敲墙面,空心的。
“帮忙。”我对张兰芳。
她二话不,抄起折叠椅就砸。一下,两下,第三下,墙板裂开,露出后面的夹层。
里面是个金属箱,表面锈迹斑斑,但锁扣是新的,电子密码锁还亮着绿灯。
“最近有人来过。”我。
沈皓蹲下,手指在键盘上滑了滑。“指纹残留。”他,“两个饶,一个戴手套,一个没戴。”
“能破解吗?”
“这不是银行保险柜。”他扯嘴角,“这是二十年前的老型号,连动态加密都没樱给我三十秒。”
他摘下面具一角,露出接口,直接插进数据端口。
五秒后,锁开了。
箱盖掀开,里面没有武器,没有文件,只有一块黑色晶片,巴掌大,边缘磨损严重,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
我伸手去拿。
指尖刚触到,晶片突然亮了。
不是发光,是里面浮现出一行字:
【序列0:检测到共鸣者】
【启动条件未满足】
【警告:外部信号持续监听】
字一闪而灭。
“操。”我往后一缩手,“这玩意儿会认人?”
“不止。”沈皓盯着熄灭的晶片,“它刚才对外发了一段加密信号。”
“发给谁?”
“不知道。”他摇头,“但监听源不在地球上。”
空气一下子沉下来。
张兰芳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狗王。“所以这东西就是他们的初代核心?”她问。
“可能是。”我,“或者……是它的钥匙。”
狗王这时候走过来,用头轻轻蹭我手背,然后伏在地上,耳朵一直朝上,尾巴绷得笔直。
我知道它什么意思。
有人在看我们。
不只是眼前这些俘虏。
是更远的地方。
某个正在靠近的东西。
我握紧扳手,金属柄还在微微发烫。
走廊灯光忽明忽暗,像是老旧电路接触不良。
但实际上,我们都清楚——这不是电路问题。
是信号干扰。
来自外界。
来自上。
沈皓重新戴上面具,裂痕还在,但他没管。
“接下来怎么办?”他问我。
我没答。
因为就在这时候,狗王突然站起来,冲着花板那根通风管,发出一声长长的、撕心裂肺的吠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