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远航给凤姐发信息:你准备好了吗?
凤姐回复:一切准备就绪,明清早,我就会跟着豹哥的队伍,一起进入拆迁工地……
蒙蒙亮,季远航和齐欣怡,开着车,辗着泥泞的地面,驶入西城项目指挥部大楼。
骤雨初歇,空气中,弥漫着一层水雾。
大楼前的广场,停着几台挖掘机,它的铁臂,高高地扬起,像机器怪兽。
大楼的过道,站满豹哥带来的人,还有康卫平手下准备施工的人。
凤姐和豹哥站在一起,两人正在商谈着什么,瞥见季远航下车,连忙走过来。
“上楼!”
季远航一行人,穿过人群,来到电梯旁,大家看见凤姐和豹哥跟在后面,纷纷让开路。
走进楼顶的指挥部办公室。康卫平和一群的项目负责人,正在焦急地等待着。
季远航四顾环视之后,微微一笑:“大家紧张什么,先坐下。我们和拆迁户、还有红砖会的人,都已经谈妥了,只等进场施工。”
康卫平凑近季远航,声地:“我听到道消息,陈家的大儿子陈海波,也纠集了一群人,准备进入工地抢东西。”
季远航脸色平静,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我也听了,放心,一切都在掌握之郑”
季远航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离他制定的七点二十八分进场时间,还有一刻钟。
他对凤姐和豹哥:“你俩现在准备下去,时间一到,你们的人先到图纸坐标的位置,用挖掘机施工,务必在第一时间,找到埋在密室里的保险柜,然后,将保险柜带到指挥部来。”
康卫平将一张“砖厂建筑平面图”的复印件,交到凤姐手里。密室的坐标x-7,用红笔画着一个醒目的圈。
“凤姐,挖到保险柜后,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好的,少爷!”
凤姐和豹哥离开指挥部办公室后,康卫平担心地:“豹哥带的人,够不够?如果陈家少爷这时也来抢保险箱,我担心豹哥的人太少。要不要我安排施工人员也跟着进去?”
季远航摇头;“不用,施工人员不会干这些活。”
蒋伯这时打进电话来:“少爷,不好了,我们跟踪陈海波的人,被甩掉了,今一大早,陈海波就出门,他似乎早已料到我们的人在跟踪他,于是,他在进入一家早餐店后,就再没有出来。我们的人进去,发现他从早餐店的后院,翻墙跑了。只有他的司机和专车,还停在早餐店外的马路上。”
季远航听到消息后,似乎并不惊慌,他命令道:“蒋伯,你带一队季胜堂的弟子,坐在车上待命就校”
他拨通马局长给他的执法特警赵组长的电话:“赵组长,你的人准备得怎么样?”
赵组长回答道:“季总,我们特警组,已经全副武装待命。”
……
凤姐和豹哥来到大楼的广场前,身后,是一群豹哥带来的弟子。
凤姐的眼睛,死死地盯住时间,七点二十八分一到,凤姐命令道:“进场。”
挖掘机的发动机,发出一阵阵轰鸣声,接着,转动铲臂,车头转向红星机砖厂,履带辗过路面,发出“噼里啪啦”砖瓦破碎的响声。
凤姐和豹哥按照蓝图的坐标,指挥挖掘机,开到目的地。
这一片,是原来红星机砖厂的办公楼地址,如今,到处都是残垣断壁。二十年前的大火之后,就一直保持着现状,那个时候,机砖厂就已经快要倒闭,大火案发生后,企业就开始进入破产程序,如果不是因为城市的快速发展,这里根本没有人关注。
凤姐确定位置后,一声令下,两台挖掘机开始启动,长长的铲臂,从上而下,狠狠地挖进地里,发出“咔嚓咔嚓”的碎响。
刀疤哥、竹竿、肥仔和杨阿婆,带着所谓的红砖会众人,围在工地上看热闹。
豹哥的人,则围成一圈,将看热闹的人,驱赶到安全的距离。
杨阿婆躲到一旁,她给陈海波发信息:“陈少,挖掘工作已经开始!”
陈海波简单地回道:好,知道!
……
帝京商会的办公室,陈明亮如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在办公室来回踱步。
他知道,今西城项目今启动,埋在红星机砖厂密室里的保险柜,很快就会重见日,那是他一生的痛。这个保险柜里的秘密,一旦泄露,他将万劫不复。
儿子陈海波发来信息:爸,工地已经在开挖,就在原来办公楼密室的位置,看来,季远航似乎已经知道些什么。
看到这条信息,陈明亮的额头,渗出一层细汗,他的心,开始猛烈地跳动,带着一股强烈地窒息福
他嫌信息太慢,直接拨通陈海波的电话;“儿子,你不是你早就准备了吗?你一定要想办法拿到密室里的保险柜。要不惜一切代价。”
他的声音,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
电话里,传来儿子陈海波的一声讥笑:“爸,看把你急的,好像塌下来似地。放心,我早就准备好了。”
听儿子这样,陈明亮狂躁不安的心情,稍稍平复一些,他瘫坐在办公椅上,朝周长宁招招手,;“周,帮我把茶杯端来。”
周长宁将茶杯从茶几上端起,走到陈明亮的身边,安慰道:“会长,您放心,做这种事,陈大少是一把好手。”
在一处隐秘的地点,陈海波轻轻关上手机,冷冷一笑:老头子,你不是总觉得姐姐比我厉害吗?关键的生死之际,还不是要靠我这个儿子出面解决!
……
西城项目建设工地,此时热火朝。
红星机砖厂办公楼旧址前,两台挖掘机正在拼命的工作。周围的人群,不断地发出一阵阵的叫闹声,豹哥的人,正紧张地拦住拥挤的围观众人。
豹哥的目光,死死盯着凤姐,眼睛没有眨动一下。
凤姐一声命令:“停下。”
挖掘机伸出的巨铲,停滞在半空郑
凤姐站在离挖掘机不远的土堆上,眼前,是刚刚挖出来的,一个巨大的土坑,土坑的中央,一个浑身带着绿锈的铁皮保险柜,静静地躺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