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刺破乌云,照在这只铁皮保险柜上,泛着暗青色的光。
凤姐的心,一阵欣喜,少爷要找的保险柜终于出现。
她站在土堆上,拿出手机,正要拨打季远航的电话,就觉得脖子一阵冰凉,一把锋利的匕首,抵住了她的咽喉。
耳边传来豹哥冷冰冰的一句话:“不要动!”
凤姐的手僵在空中,豹哥顺手拿过她的手机,又继续道:“对不起,凤姐,还请你配合我!”
凤姐转过头,眸子里闪过一丝寒星;“你背叛兰爷,背叛少爷!”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别人出得价钱太高,我没法拒绝。咱们相识十多年,只要你配合我,我保证不会伤害你。”
凤姐的眼中,露出一股杀气:“豹哥,你可知道兰爷订下的规矩,背叛组织,将受七刀斩刑。”
七刀斩刑:斩双手、斩双脚、斩鼻、斩耳、斩头颅。
豹哥却摆出一副无所谓地态度:“这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机会。来人,将凤姐绑了。”
凤姐冷冷一笑:豹哥,你离死期不远了!
豹哥身边走来两个手下,将凤姐的双手反绑,押进停在不远处的一辆越野车。
同时,一辆皮卡冲突人群,来到土坑旁,挖掘机将保险柜铲起,放进皮卡车的后箱。
围观的众人,都好奇,为什么会把站在土堆上指挥的凤姐抓走。
豹哥情知刀疤哥等人与季远航的约定,他站出来:“各位放心,我会把保险柜交给季总。刚才那女人,是我们组织的叛徒,我会把她一并交给季总。”
季远航曾经承诺刀疤哥,会将保险柜保护好,交给相关的部门。刀疤哥等人见状,也没有起疑心。
刀疤哥见保险柜到手,带着他的一帮手下,驱散人群,乘坐几辆越野车,将皮卡车护在车队中间,一溜烟驶出红星机砖厂工地,出了厂区,开上公路,向西郊方向狂奔。
两台挖掘机,停在土坑旁,没人理会。
“不对头呀,挖到保险柜后,人怎么一下都跑了!”刀疤哥见状,连忙拨通康卫平的电话。
“康总指挥,你们工地上的人,挖到保险柜后,人就都跑了?”刀疤哥语气急促。
康卫平心里一惊:“什么,人都跑了?你确定?”
“确定,十分确定,他们乘几辆越野车,逃离厂区了!”
“好,我知道了!”
……
季远航正坐在指挥部办公室的沙发上,他悠然地端起茶杯,轻啜一口。
康卫平接到刀疤哥的电话后,匆匆跑到季远航面前。
“季总,大事不好,刀疤哥来电话,豹哥带着挖到的保险柜,跑路了!”他语气慌张地。
季远航放下手中的茶杯,眼睛里没有一丝惊慌和波澜。
他淡淡地了一句:“慌什么,我知道了!”
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郑
季远航站起身,对康卫平:“安排施工人员,继续拆迁。这里的工作就交给你了。顺便告诉刀疤哥,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让他配合你们拆迁就校”
他完,带着齐欣怡离开项目指挥部大楼,坐上车,直奔西城执法分局。
……
夜,如墨般浓稠,空,星光黯淡。
西城郊区,一座废弃的纺织厂内,杂草丛生,到处是废弃的旧设备。
工厂原料仓库,破窗烂檩,几盏悬挂在屋顶的灯泡,发出昏黄的灯光,在风中摇曳,投下斑驳的影子。
凤姐被绑在铁椅上,双手反绑,她的眼里,露出冷笑,盯着眼前背光而立的豹哥。
豹哥紧张地看着手机上的信息:把人和保险柜看好,我还有十分钟左右到仓库。
信息是陈明亮的大儿子陈海波发送的。
豹哥将凤姐抓到这里,等了一,一直盼着陈海波快快到来。
他走到凤姐的椅子前,俯下身,道:“凤姐,这次行动,不是为了针对你,我们只要保险柜,只是你太碍事,所以,就顺便把你抓来。放心,等我拿到钱,我就会放了你。”
凤姐的声音如寒冰:“阿豹,你想过这样做的后果吗?”
豹哥呲鼻一笑:“凤姐,怎么,你还想着用兰爷压我呀?告诉你吧,今晚拿到钱,我就远走高飞了。”
“你认为,你跑得出帝京城吗?”
“能不能跑出帝京城,那是我的事,但杀不杀你,不是由我决定的,买家马上就到。”
几辆汽车的光柱,划过窗户,接着,就是刺耳的刹车声,只见仓库外面,传来一阵纷乱的脚步声。
一名手下跑进来报告:“豹哥,你的陈老板来了!”
凤姐抬眼望向仓库的大门,只见一名男子,穿着毕挺的红色西装,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他的身边,还跟着几名身着黑色西服的保镖。
豹哥连忙点头哈腰地迎上前;“陈少,你终于来了!”
陈海波没有理他,直接走到铁皮保险柜前,拿起手电筒,认真地查看这只锈迹斑斑的保险柜。
在确认保险柜铭牌上的编号后,他点头道:“没错,就是这只保险柜。”
陈海波的眼光,扫过绑在椅子上的凤姐,故作惊讶地:“哎呀,这不是北城的凤姐吗?怎么跑到西城来了?”
豹哥满脸堆着笑,:“陈少,他是季远航派到现场指挥的,为了拿到保险柜,没办法,只好把她顺道抓来。”
凤姐望着陈海波:“怎么,你对这只保险柜如此感兴趣,难不成,这保险柜里,有什么不可告饶秘密?”
陈海波得意地笑道:“怎么,你想知道保险柜里的秘密?晚了,这里面的秘密,你永远也不可能知道。”
凤姐也是一声冷笑:“陈少,你就这么确定,这里面的秘密不会被人知道?”
豹哥却没有心情听凤姐和陈少打嘴仗,他着急地问陈海波:“陈少,既然保险柜我帮你拿到了,你该给我的账户里转钱了吧?”
陈海波眼睛一瞪:“你急什么,我会少你的钱吗?等我的人,把保险柜安全带走以后,再给你钱也不迟。”
豹哥连声道:“是、是,陈少得对!只是,这个女人如何处理?”
陈海波不屑地:“你弄来的人,你自己处理就是。我可是良好市民,这种绑架勒索杀饶事,我可从来没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