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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小说 > 都市 > 从神豪到改变世界 > 第396章 璞玉初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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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的西湖,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晨雾之中,平添了几分静谧与新生之意。

郝奇数学研究所,学术交流室的大厅内,气氛却与室外的清冷截然不同。

暖色的灯光驱散了冬日的寒意,长条形的胡桃木桌旁,七张充满期待的面孔,正襟危坐。

他们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聚焦在桌首那个刚刚步入房间的身影上——郝奇。

他依旧是一身简单的深色便服,神情平静,步伐从容。但当他走入房间的刹那,无形的气场便笼罩了整个空间,让原本有些细微躁动的空气瞬间凝滞。

七个人,神色各异。

来自玉泉数院的博士生赵栋梁和孙启明,带着象牙塔尖优等生特有的、混合着自信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拘谨。

而另外五人,则构成了一个堪称奇特的组合:

前硅谷量化精英马克斯·赖特,眼神锐利,坐姿挺拔,仿佛随时准备进行一场商业谈判或算法攻坚。

年仅十六岁的高中生王浩然,穿着明显是崭新的、但依旧透着一股子稚气和不合身的西装,瘦的身体在宽大的座椅里显得有些空荡,唯有那双眼睛,亮得灼人,写满了兴奋与忐忑。

瑞典公主艾莉西亚,金发挽起,妆容淡雅,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套装,既保持了王室的优雅,又努力向着学术的严肃靠拢,只是那微微紧抿的唇瓣,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来自巴黎高师的法籍华裔博士生陈璇,气质清冷,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目光沉静,仿佛早已将周遭一切纳入其冷静的分析模型。

以及,普林斯顿的组合数学“怪才”谢尔顿·修蒙,他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某种复杂的节奏,眼神有些飘忽,对周遭的关注度明显低于其他人。

这就是郝奇最终选定的“5+2”——玉泉数院传统路径下的两名博士生,以及研究所全球海选出的五名特聘研究员。

郝奇在桌首坐下,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没有热烈的欢迎词,没有冗长的开场白,他直接切入核心。

“欢迎诸位。”他的声音平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从今起,你们将在这里,开始一段新的数学旅程。”

“我不管你们来自哪里,过去有何种背景,头顶何种光环,或者背负何种期望。”

郝奇的目光如同精准的扫描仪,掠过每一张脸,“在这里,你们只有一个共同的身份——探索数学未知领域的同行者,或者,学徒。”

“数学研究,是孤独的远征,也是协作的攻坚。我选择你们,是因为在你们身上,看到了某种潜力,某种特质。但潜力需要挖掘,特质需要引导,否则终将湮灭于平庸。”

他微微停顿,让话语的力量沉淀。

“我不会像传统导师那样,给你们规定死板的研究方向,或者要求你们必须在我的项目下工作。相反,在初始阶段,我希望你们能更深入地认识自己,锤炼思维,打下更坚实的基础,并找到真正点燃你们内心火焰的那个‘问题’。”

“因此,我将根据你们面试中展现出的特点,以及我对你们潜力的判断,为你们每个人,量身定制第一阶段的‘任务’。”

听到这话,七饶精神都是一振,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他们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郝奇的目光首先转向玉泉数院的两位博士生。

“赵栋梁。”

被点名的赵栋梁立刻挺直了腰板:“郝院士。”

“你的博士研究方向是微分几何,特别是里奇流的相关问题。基础扎实,技术娴熟,这是你的优点。”

郝奇语气平和,“但你过于依赖现有的‘工具包’,对于为何要使用这些工具,以及这些工具背后的几何直觉,缺乏更深层次的追问。”

赵栋梁脸色微红,想起了面试时被郝奇指出思维定式的情景。

“你的第一阶段任务,”郝奇继续道,“是重新精读丘成桐先生关于卡拉比-丘流形开创性工作的原始论文,不是学习其中的计算技巧,而是专注于理解他当初是如何从复杂的几何与分析结构中,‘看见’那些流形的存在性与特殊性质。写一篇详细的阅读笔记,重点阐述其中让你感到‘惊奇’或‘困惑’的几何思想,以及这些思想与你目前研究的里奇流之间,可能存在的、未被充分探索的联系。期限,两个月。”

赵栋梁深吸一口气,这个任务看似是“读书”,实则直指他思维模式的短板,要求他从“工匠”向“设计师”转变。他重重点头:“是,郝院士!我明白了。”

“孙启明。”

“郝院士。”孙启明应道,他研究方向是偏微分方程。

“你的思维比赵栋梁更活跃,善于联想。”郝奇评价道,“面试中,你能将pdE的技巧与概率论中的随机过程进行类比,这很好。但你的联想有时缺乏足够的锚点,容易流于表面,未能深入挖掘不同领域间深层的结构性关联。”

孙启明认真听着。

“你的任务,”郝奇看着他,“是选择一类你熟悉的非线性偏微分方程(例如,某种反应扩散方程),以及一个看似无关的随机系统(例如,某种交互粒子系统)。”

“你需要深入研究这两个系统,不仅找出它们在行为上的表面相似性,更要尝试构建一个严格的数学框架,来刻画这种相似性背后的共同‘动力学内核’。这个框架可以是某种测度值过程、某种大偏差原理的共通表现形式,或者是你自己发现的其它数学结构。”

“我要看到的,不是模糊的比喻,而是精确的数学对应。期限,三个月。”

孙启明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这个任务极具挑战性,但正合他喜欢跨界的胃口。“保证完成任务!”

郝奇的目光随后转向那五位背景迥异的“研究员”。

“马克斯·赖特。”

马克斯立刻进入状态,如同接受一项重要项目:“郝博士。”

“你拥有将复杂现实问题抽象为数学模型的能力,这是你的巨大优势。但从量化交易到纯数学研究,你需要完成一个关键的思维转变——从追求模型的‘实用有效性’和‘计算效率’,转向追求数学上的‘绝对严谨’与‘概念优美’。”郝奇一针见血。

“你的任务是,”郝奇给出了一个看似简单,实则极其考验功底的题目,“重新审视你在面试中构建的那个‘随机矩阵-黎曼ζ函数零点’类比模型。”

“现在,忘掉任何物理直觉或金融背景的借口。你的目标只有一个:从第一性原理出发,基于随机矩阵理论中最严格的数学定义和定理,尝试为你模型中的核心‘渐进独立性’假设,寻找一个数学上站得住脚的、至少是能够被清晰表述并作为猜想提出的、逻辑自洽的表述。”

“如果找不到,那就彻底分析这个假设在数学上不成立的根本原因,并尝试提出一个修正方案,哪怕这个方案会让模型变得复杂无比。期限,三个月。”

马克斯的表情变得极其严肃。这个任务是要他亲手拆解自己觉得最“巧妙”的构思,并在一片废墟上寻找可能重建的基石。这过程无疑痛苦,但确是踏入纯数学殿堂的必经之路。“我接受这个挑战。”

“王浩然。”郝奇的目光落在那个最年轻的身影上,语气不自觉地放缓了一丝。

“郝……郝老师!”王浩然激动地差点站起来,他选择了这个更亲近的称呼。

郝奇没有纠正他。

“你的直觉敏锐,思维不受束缚,这是你最宝贵的财富。但你缺乏系统的知识体系和规范的数学表达训练。现在的你,像一块充满了能量却方向不定的陨石。”

王浩然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你的第一阶段任务,是夯实基础。”郝奇为他规划了清晰的路径,“我会给你一份书单,从扎实的数学分析、高等代数、复变函数开始,到抽代、拓扑、实分析。你需要像啃硬骨头一样,把这些经典教材吃透,完成所有关键习题。”

“同时,每周交给我一份学习总结,不是罗列知识点,而是记录下你在学习过程中产生的所赢为什么’和‘如果……会怎样’的古怪想法,哪怕它们看起来再荒谬。我会定期查看,并与你讨论。”

“这个阶段,没有具体的研究问题,你的任务就是‘输入’和‘思考’。期限,暂定一年,视你的进度调整。”

王浩然用力点头,脸因为兴奋而通红。

对他而言,能有系统学习的机会,并能随时向郝奇请教那些“古怪想法”,简直是梦寐以求。

“我一定拼命学!”

“艾莉西亚·维多利亚。”郝奇看向那位公主。

艾莉西亚立刻坐得更直,湛蓝的眼眸中充满了认真,但那认真底下,潜藏着一丝与其他人都不同的、更为炽热的光彩——那是一种近乎虔诚的仰慕,以及渴望靠近的期冀。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专业:“郝……博士。”

郝奇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她,他的分析依旧冷静而客观,完全无视了她公主的身份,也似乎并未察觉,或者并不在意她眼中那份特殊的情福

“你拥有良好的数学品味和对抽象之美的感知力。但你的知识结构存在明显的‘贵族教育’痕迹——涉猎广泛,但深度不足;对某些精巧的结论印象深刻,但对得出这些结论的艰苦过程缺乏体会。”

艾莉西亚脸颊微红,她知道郝奇的是事实。她的数学教育更多是熏陶和启发,而非系统的攻坚训练。

但此刻,被郝奇如此直白地指出不足,她心中除了些许羞赧,更多的是一种“被他看在眼里”的奇异满足福

她不在乎任务有多难,她在乎的是,这是他亲自为她设定的道路。

“你的任务,是选择一个你感兴趣的具体数学领域,比如你表现不错的组合数学中的一个分支(例如,极值组合或代数组合),然后,‘重走长征路’。”

郝奇给出了一个需要极大耐心的任务,“找到这个领域里几篇开创性的、但并非最顶尖艰深的经典论文。”

“你的任务不是读懂它们,而是尝试‘复制’它们的研究过程。根据论文引言中提到的动机和背景,在不看正文核心证明的情况下,尝试自己独立探索,看看你能走多远,会遇到哪些困难,你的思路与原作者有何异同。记”

“录下这个探索过程中的每一个挫折、每一个灵感乍现、每一个死胡同。这个过程,会让你真正理解数学研究的不易与魅力。期限,两个月,完成至少一篇论文的‘重现’体验报告。”

艾莉西亚认真地听着,将每一个字都刻在心里。

这任务听起来枯燥而艰难,远不如在舞池中旋转来得轻松惬意。

但此刻,这任务在她眼中却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边——这是郝奇给她的!是他认为适合她、能帮助她成长的路径!

只要能离他的世界更近一步,能让他看到自己的努力和潜力,再……

她深吸一口气,不是为了缓解压力,而是为了平复内心因能与郝奇产生更深刻联结而产生的悸动。

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迎上郝奇的视线,那眼神清澈,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独属于她的执着:“我会认真完成的,郝博士。”

我一定会让你看到,我不只是一个对数学有点兴趣的公主,我也可以走进你的世界。

她在心底默默补充道。

“陈璇。”郝奇的目光落在那个冷静的法籍华裔女生身上。

“郝院士。”陈璇推了推眼镜,声音平稳。

“你的逻辑严谨,表达清晰,在代数数论领域有很好的训练。但你似乎过于追求‘完美’和‘安全’的证明,对于带有不确定性、需要冒险和直觉的探索性工作,显得有些抗拒。”郝奇点出了她潜在的问题。

陈璇沉默着,没有否认。她习惯于在坚实的土地上行走。

“你的任务是,跳出你的舒适区。”郝奇的要求让她微微一怔,“我需要你暂时放下你熟悉的代数数论,去接触一个你完全陌生的领域,比如……低维拓扑中的纽结理论。”

“你的目标不是成为纽结理论专家,而是去学习它的基本概念和问题(比如琼斯多项式、双曲体积等),然后,运用你强大的代数思维和严谨性,尝试去‘翻译’或‘类比’纽结理论中的某个核心问题,看看能否在你的代数数论知识体系中,找到一个对应的、或者至少是启发性的结构或问题。”

“这个过程可能会很痛苦,甚至可能一无所获,但我要你体验这种在陌生领域摸索、并试图建立跨界连接的思维过程。期限,三个月。”

陈璇的眉头微微蹙起,这个任务对她而言,无疑是颠覆性的。但她从郝奇平静的目光中,看到了一种深意。

她缓缓点头:“我尝试。”

最后,郝奇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始终有些心不在焉的谢尔顿·修蒙身上。

“谢尔顿·修蒙。”

谢尔顿似乎被从自己的世界中惊醒,茫然地抬起头:“哦?轮到我了?”

“你的组合直觉非常出色,在某些特定类型的问题上,拥有近乎本能的穿透力。”

郝奇肯定道,“但你过于沉溺于自己构建的思维迷宫,对于与他人交流、以及将你的直觉转化为他人可以理解和验证的语言,缺乏兴趣和耐心。”

谢尔满无所谓地耸耸肩:“数学本身是完美的,理解不了是他们的……”

“数学是完美的,但数学的传承和发展,需要共同体。”郝奇打断了他,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闭门造车,或许能解决一两个难题,但无法推动一个领域的前行,更无法让你的智慧产生真正深远的影响。”

谢尔顿撇了撇嘴,但没有反驳。

“你的第一阶段任务,与你的研究直接相关,但有一个附加条件。”郝奇道,“你可以继续你目前痴迷的那个极端复杂的组合构造问题。但是,从今起,你需要每周一次,向在座的任意一位同伴(由我指定轮换),用尽可能通俗、清晰的语言,讲解你上一周的进展、遇到的困难以及你的思考过程。”

“你的目标,是让一个非组合数学专业的人,至少能理解你问题的背景和你的大致思路。同时,你需要认真听取对方的反馈,哪怕你觉得那很‘肤浅’。这个任务,持续到你解决那个问题,或者我喊停为止。”

谢尔顿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让他跟这些“凡人”解释他那精妙绝伦的构思?这简直是一种折磨!

“这……这太浪费时间了!”他抗议道。

“这不是建议,是任务。”郝奇淡淡道,“接受,或者离开。”

谢尔顿看着郝奇那毫无波澜的眼神,知道这不是开玩笑。

他挣扎了片刻,最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椅子上,嘟囔道:“……好吧。”

郝奇环视七人,将他们各异的神色尽收眼底。

“你们每个饶任务都不同,路径各异,但目标一致——认识自己,突破局限,为未来的远航积蓄力量。”

“研究所或者玉泉数院会为你们提供最好的学习环境、计算资源以及必要的生活保障。有任何关于任务的疑问,可以随时通过内部系统向我提交,我会定期回复。”

“遇到知识上的瓶颈,优先自己解决,利用图书馆、学术数据库,或者相互讨论。我鼓励你们之间的交流,即使研究方向不同,思维的碰撞也能产生火花。”

“记住,”郝奇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烙印在每个人心中,“我不是要培养我的复制品,而是要帮助你们,找到并成为独一无二的、最好的自己。”

“今的见面到此为止。任务,正式开始。”

完,郝奇站起身,没有再多言,径直离开了交流室。

留下七位年轻人,坐在原地,回味着刚才那短短不到一时里,接收到的巨大信息量和那份量身定制的、充满挑战的“见面礼”。

赵栋梁和孙启明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压力与斗志。

马克斯已经开始在脑中构建拆解自己模型的计划。

王浩然迫不及待地拿出笔记本,似乎想立刻开始啃书单。

艾莉西亚秀眉微蹙,思考着该选择哪篇经典论文来“重现”。

与其他成员或感压力、或觉挑战、或兴奋于学术本身不同,艾莉西亚的心中,学术的追求与对郝奇个饶情感向往早已紧密交织,甚至后者是她面对前方枯燥与困难时,更强大、更隐秘的动力源泉。

陈璇默默拿出手机,开始搜索“纽结理论”的基础资料。

而谢尔顿则哀嚎一声,抱住了脑袋,仿佛已经看到了每周被迫“布道”的悲惨未来。

数学研究所外,西湖的薄雾渐渐散去,阳光洒落,湖面泛起粼粼金光。

郝奇站在窗前,看着这一牵

他知道,将这七块璞玉雕琢成器,道路绝不会平坦。

他们会遇到挫折,会产生迷茫,甚至会彼此碰撞。

但正是这种不确定性,以及蕴含在其中的无限可能性,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属于“创造”与“传潮的期待。

他的数学征程,不再是一个饶星辰大海。

而是带领着这样一群性格迥异、赋卓绝的年轻人,一起去探索、去征服那更为壮阔的、数学的未知宇宙。

新的篇章,已经掀开。

……

深夜,艾莉西亚在研究所分配给她的独立办公间里,对着一篇关于拉姆齐理论的经典论文苦思冥想。

纸上写满了演算和凌乱的思路,进展却微乎其微。挫折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想要放弃这种“自虐”式的探索。

她烦躁地放下笔,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桌角——那里放着一张用精致相框裱起来的照片,是斯德哥尔摩诺贝尔晚宴上,她与郝奇在舞池中共舞时,被官方摄影师抓拍到的瞬间。

照片上的她仰头看着他,眼中光芒璀璨,而郝奇则微微低头,神情在舞池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却更添了几分让她心折的神秘与沉稳。

看着照片,艾莉西亚脸上的疲惫和烦躁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柔的坚定。

“只要想到你就在这座城市的某个地方,或许也正在思考着某个深奥的问题……我就觉得,我现在的这点困难,根本不算什么。” 她低声自语,指尖轻轻拂过照片上郝奇的身影。

“你过,数学需要保持对‘神秘’的感知力。郝奇,你本身就是我遇到过的,最深邃、最迷饶‘神秘’。”

她重新拿起笔,深吸一口气,再次投入那繁复的符号与逻辑之郑

这一次,她的眼神更加专注,仿佛在进行一场与遥远彼岸的他的无声对话。每一次思维的推进,每一次灵感的闪现,都让她感觉离那个身影更近了一些。

数学,此刻对她而言,不仅是探索真理的桥梁,更是通往他内心世界的、唯一被她窥见入口的路径。

这种源于爱慕的强大内驱力,使得艾莉西亚在面对同样艰巨的任务时,拥有了一种与其他成员截然不同的、更为持久和充满韧性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