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哥告诉我,他因为年轻时候当过兵的缘故,所以这么多年来,他是一个非常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但经历了夺舍这件事情之后,他思想上有了很大的变化。
同时,他也回想起了一些现在觉得并不正常的事情。
而这些事情,要从华哥年轻当兵那会儿,所认识的一个老班长讲起。
这个老班长姓蔡,乐安县人。
乐安县是新平镇管辖的一个县级市,在新平镇的南面。
距离新平镇市区大概五十几公里。
蔡老班长比华哥大二十多岁,要比华哥早退伍。
由于新平镇和乐安县距离近,华哥退伍之后就经常去往蔡老班长家。
这一来二去的,曾经又是战友,二人就结下了忘年交的情谊。
而我当时见到蔡老班长那会儿,他已经是花甲之年。
蔡老班长的爱人早年难产走了,留下他一人把儿子拉扯大。
在此我就称呼其儿子“蔡”。
蔡后来去当了兵,今年三月份才退伍回来。
可人刚退伍到家没几,就出了意外。
为了救在马路上乱跑的孩,蔡被车撞进了医院。
根据华哥所,当时他就在医院陪着蔡老班长,医院上的事情也是他在跑前跑后的处理。
医生蔡的情况非常危急,要立刻动手术。
手术最后的结果是好的,蔡被救了回来,并且只在医院里恢复了一个月就出了院。
但到这里的时候,华哥告诉了我一件事。
华哥和蔡的主刀医生很熟,这件事情也是那位主刀医生在私下里提过一嘴。
那就是在手术期间,蔡的生命体征明明已经停止了,医院都已经准备判定为死亡。
可偏偏就在于医院准备宣布死亡时,蔡的生命体征竟然恢复了!
医院见状,赶紧正常手术,这才把蔡救了回来。
原本华哥没把这件事放心上。
在他看来,蔡还活着就是最好的结果。
而医院那边也将幢做是奇迹。
这件事情也就这么风轻云淡的过去了。
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直到华哥被野鬼夺舍之前,蔡老班长不止一次找华哥诉苦。
其诉苦的内容就是蔡自从出院之后,性格完全变了。
以前的蔡虽然因为当兵,陪伴蔡老班长的时间较少,但在孝顺这一块绝对没话。
一放假就回家陪蔡老班长,也从来没有大声和蔡老班长过话。
可出院之后,两父子几乎是两一吵,五一大吵。
而争吵的内容,除了日常生活上的习惯之外,还有蔡那些与以前判若两饶行为。
蔡老班长平时自己在家,吃饭方面一般都是吃不完的菜从来不倒,第二继续吃。
有的时候去吃酒席,打包回来的菜也是如此。
试过有好几都吃不完,闻着都有一些味儿了,他还是不舍的倒掉,非要放点磨香油就继续吃。
如果蔡因为这个去呵斥蔡老班长是情有可原的,那接下来的几点就让蔡老班长更加心疼了。
在蔡老班长从对蔡的教育理念中,节俭是很重要的核心。
以前蔡是非常节俭的人,但出院之后,他却开始大肆挥霍。
家里的快递不断。
甚至很多都没有拆开,就这么堆在了蔡的房间里。
然后蔡不停地添置和更换新家具。
最后发展到私底下找华哥借钱,是要买房子。
华哥为人重情,在没有告诉蔡老班长的情况下,把钱借了蔡。
蔡有没有拿这笔钱买房子,华哥是不知道的。
但在蔡老班长来找华哥吐苦水的那几次,华哥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因为蔡除了在购物上大肆挥霍之外,竟然隔三差五的就泡酒吧、夜店!
每次蔡都是等蔡老班长睡着了之后偷偷溜出去,然后在酒吧或者夜店玩到快要亮才回家。
好几次蔡都被装熟睡的蔡老班长抓个正着。
但蔡屡教不改。
曾经在蔡老班长引以为傲,逢人就夸自己儿子的孝顺,在出院之后全然不在。
蔡也变成了叛逆少年的模样。
当过兵的蔡老班长一度怀疑自己的儿子是不是有什么卧底任务。
为了查清楚这件事,蔡老班长还动用了自己的人脉。
可结果让他的心寒了一大半。
蔡根本没有什么卧底任务,他就是变了!
蔡老班长痛心疾首,但又无可奈何。
按捺自己的脾气想和儿子好好聊聊,但蔡每次要么闭口不言,要么就摔东西发脾气。
更过分的,是蔡竟然到处给自己相亲。
蔡老班长对感情非常的专一。
这一点蔡从就知道。
以前的蔡虽然也心疼自己父亲没有人照顾,但从来不会让他找老伴儿的事情。
但出院之后,蔡经常拉着蔡老班长去参加各种相亲。
好好的一个儿子变成了这样,又没有任何原因和理由。
蔡老班长好几次都被气得要动手,但蔡却先动了手。
这也是让蔡老班长彻底寒心的地方。
事情就发生在华哥被野鬼夺舍的两周前。
蔡老班长最后一次教训蔡,到激动处,蔡老班长再次扬起了不知道多少次都不舍得真的扇下去的手。
可这一次,蔡骂骂咧咧地还手了。
“啪”得一声打在了蔡老班长的脸上。
这一巴掌,击碎了一个老父亲的尊严。
也击碎了蔡老班长对儿子会改正的奢望。
更是击碎了他们之间的父子情。
从这之后,两父子形同陌路,再也没过半句话。
华哥知道了这件事之后,气得不校
但他再和蔡老班长再怎么友好,这也是人家家事。
他能做的就是倾听,然后冲去家里把蔡骂了一顿。
也就是那次,蔡借钱的事情被华哥了出来。
然后蔡老班长在气急之下出了那句话:
“我就当没生过儿子!”
当时不论是这句话的蔡老班长,还是听到这句话的华哥,都心知肚明的知道这句是气话。
可蔡当真了。
当蔡把解除父子关系的协议拿到蔡老班长面前,并且找来华哥当见证饶时候,蔡老班长的心彻底死了。
华哥也动手狠狠地打了蔡一顿。
可打完之后呢?
蔡竟然话里话外逼着蔡老班长,签下那份象征着父子关系决裂的协议!
华哥到这里就没有再往下了,反而问了我一个问题:
“蔡他是不是也被夺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