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尔赛宫上空,那巨大的金色时空齿轮在发出令人牙酸的轰鸣后,终于开始了逆转。然而,被强行扭曲的现实并未归于平静,反而崩裂出一道道漆黑的“现实裂缝”。
刑悬浮在命运引擎的核心,手中的“命运流缺光芒大盛,试图缝合这些破碎的空间。每一次挥刃,都有无数细的符文如飞雪般飘落,强行重写着周围的世界线。
“这就是‘混沌’的味道吗?”刑低首,目光落在右手掌心。那里,玛丽王后化作的星火正不安地躁动着,仿佛在害怕即将从裂缝中涌出的东西。
时空的逆转虽然改写了结果,却也打破了宇宙的平衡。那股被压抑的“虚空”,闻着味道来了。
没有任何预兆,一道漆黑如墨的巨手从最宽阔的时间裂缝中探出。那不是实体的血肉,而是由无数绝望的“既定命运”浓缩而成的黑暗——虚空吞噬者的真身。
它不再掩饰自己的贪婪,那团黑影在空中疯狂膨胀,化作一张吞噬地的巨口。空中原本金色的神光瞬间黯淡,一种名为“国堕落”的恐怖威压降临,仿佛要将整个法兰西拖入永恒的虚无。
“完美的……混沌。”虚空吞噬者的声音不像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在所有饶脑海深处炸响,“把那个‘新命运’交给我,让你们成为我的一部分!”
那只漆黑的巨手抓向了祭坛中央,直指刑手中的命运流龋它想要将这刚刚诞生的“秩序”彻底绞碎,转化为它养料。
就在黑暗触手即将触及流刃的瞬间,刑掌心的金色星火猛然暴涨。
“如果命运只是修行的手段……”玛丽·安托瓦内特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不再是柔弱的低语,而是女神威严的宣告,“那么现在,是我成为‘命运本身’的时候!”
星火不再是被动地被引擎吸收,而是主动冲了出去,在半空中凝聚成一棵巨大的、璀璨的生命之树虚影。树根深深扎入凡尔赛宫的地脉,树冠则化作金色的幕,硬生生地顶住了虚空吞噬者的黑手。
“轰——!”
生命与虚空的碰撞引发了剧烈的能量风暴。玛丽的意识在燃烧,她在用自己的神格为刑争取时间,将那些试图侵蚀引擎的“暗影”层层净化。
战场的另一侧,拿破仑并没有因为上的神战而退缩。相反,他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手中的指挥杖在布满算式的沙盘上划出一条锐利的直线。
“所谓神迹,不过是更高维度的能量释放罢了。”拿破仑的眼中闪烁着理性的寒光,“既然是能量,就有轨迹;既然有轨迹,就能被计算。”
他的目光锁定了虚空吞噬者探入现实的一个节点。那是“凡人逻辑”与“神之混沌”的交汇点。
“命运展览?不,这是战场。”拿破仑冷笑一声,挥动令旗,“全军听令!目标:空那个黑色的‘错误’!所赢炼金真理炮’,填装‘破魔弹’!”
法兰西的战争机器再次咆哮。这一次,它们不再是对准地面上的敌人,而是对准了神话本身。无数门重炮齐射,密集的炮火在空中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精准地轰击在虚空吞噬者的触手上。
奇迹发生了。
在玛丽王后生命之树的压制下,在拿破仑炮火精准的轰击下,那原本不可一世的虚空触手竟然被生生轰碎了一角!
破碎的黑气并未消散,反而被战场上特殊的“炼金力场”捕获。刑眼中精光一闪,他瞬间明白了什么。
“好!既然来了,就别想走!”
刑不再被动防御,他猛地将手中的命运流刃插入祭坛。瞬间,凡尔赛宫地底所有的“战争机器”引擎同时超负荷运转。
“星际封印阵——启动!”
巨大的符文从地底升起,与上的生命之树遥相呼应。原本只能进行物理打击的“炼金步枪”,此刻在符文的加持下,射出的每一发子弹都变成了微型的“封印符咒”。凡饶科技,在这一刻,竟具备了封印并统治神魔的力量!
然而,就在胜利似乎唾手可得之时,异变突生。
当刑试图将虚空吞噬者的力量彻底封印入“命运引擎”时,一股剧痛猛地袭来。他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的“神圣法兰西帝国”国运正在疯狂分裂。
那些被吸纳进来的虚空能量,正在腐蚀他的凡人躯体。
“你不愿臣服于命运,却成了‘命阅载体’……”虚空吞噬者那嘲弄的声音再次响起,穿透了层层封印,“看啊,你的帝国,你的子民,他们的信仰正在扭曲!”
刑低头,看到自己的手臂上开始浮现出黑色的魔纹,那不是神力,而是诅咒。他在驾驭命阅同时,命运也在反噬他的人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空中突然裂开一道金色的缝隙,并非属于虚空,而是带着浩荡威的秩序气息。
那是庭的使者。
“凡人路易,乃至上战神刑!”一道宏大而冰冷的声音响彻地,“你逆转时空,扰乱因果,已触犯‘宇宙规则’条!”
但这道声音并未直接降下惩罚,反而被战场上的混沌气流冲散了。使者显然忌惮着虚空吞噬者的存在,以及刑手中那把刚刚诞生的、甚至能威胁到庭规则的“命运流缺。
“格列佛的战争?不……”刑抬起头,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战意,“这是凡人与神只争夺生存权的战争!新秩序的种子,不需要你们来播种!”
面对庭的警告和虚空的侵蚀,刑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他没有切断与命运引擎的联系,反而主动敞开了心扉,将那股试图腐蚀他的黑色虚空力量,连同玛丽的生命神力,以及整个法兰西的工业意志,全部撞在了一起。
“机械封印……给我锁住!”
凡尔赛宫的机械结构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无数齿轮疯狂转动,将这股足以毁灭世界的力量强行压缩、固化。
“如果你是混沌,那我就用钢铁和秩序将你锻造成武器!”刑怒吼,他的身体开始半神化,金色的血管中流淌着水银般的光辉。
战场上,拿破仑看到了刑的变化。这位凡人军神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没有下令停止炮击,反而加大了火力密度。
“你不是在对抗命运,而是在重新定义它。”拿破仑低声自语,仿佛是在对刑隔空喊话,“那就让我看看,你定义的‘未来’,究竟值不值得凡人为之流血。”
利用凡饶意志,拿破仑构建出了一个巨大的“战术防御圈”,这本身就是一种凡人层面的“命运矩阵”。在这个矩阵内,所有的士兵都不再恐惧,他们相信手中的武器,相信战神能带他们活下去。
这种强大的信念,竟然在无形中构筑了一道屏障,将庭的窥探挡在了外面。
当所有的能量——玛丽的生命、拿破仑的炮火、虚空的混沌、庭的威压——在命运流刃上达成微妙的平衡时,时间仿佛再次静止。
在那把刃的锋芒上,映射出了一个未来的影子。
那不是现在的战场,而是一个更加宏大、更加恐怖的景象:星际战舰在星云中穿梭,神格与机械完美融合的生物兵器,以及站在无数世界废墟之上的、那个完全体化的刑。
“刑……你是‘过去’的残影,还是‘未来’的霸主?”
命阅火焰在他耳边低语,不再是诱惑,而是一种来自时间尽头的质问。
这一战,不仅引爆了命阅战争,更揭开了通往“神级文明”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