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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小说 > 奇幻 > 朕,路易十六,执斧砍向法兰西 > 第615章 天庭降罚,万神逆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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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5章 天庭降罚,万神逆乱

凡尔赛宫的穹顶之上,苍穹不再属于人类。

一声裂帛般的巨响撕裂了巴黎清晨的薄雾,仿佛一只无形的巨手硬生生将幕扯开。云层翻涌,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紫金色,紧接着,浩瀚的神威如山岳崩塌般倾泻而下。

在那撕裂的虚空之中,一尊高达百米的黄金光影缓缓浮现。他身披日轮般的锁子甲,双翼展开遮蔽了阳光,六片羽翼每一片都燃烧着实质化的烈焰。那并非使的慈悲,而是庭讨逆的肃杀。

“刑。”

声音不再是空气的震动,而是直接在每一个生灵的灵魂深处炸响。那金光巨影俯瞰着脚下的宫殿,眼神如同看着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你私逃轮回,窃取神力,乱凡间纲常。庭有旨——”

巨影抬起手中缠绕着雷霆的长剑,直指凡尔赛宫的露台,那里站着一个男人,一个即使面对漫神佛依旧挺直脊梁的男人。

“七日。交出弑神之矛与神格,自断经脉,以此谢罪。否则,第七日日落之时,这幕将闭合,神罚之火将把这片名为‘法兰西’的土地,化为炼狱焦土。”

话音未落,巨影剑锋轻挥。

轰——!

数百公里外,英格兰的泰晤士河瞬间凝固。厚达百米的冰层伴随着咔咔的爆裂声迅速蔓延,将河面上所有的舰船瞬间封冻在冰棺之中;德意志的黑森林被一道金光拦腰斩断,千年的古木在圣光中化为灰烬,山川河流在这一刻被强行重塑。

这就是违抗庭的代价。

面对这足以灭世的威压,路易十六——或者,刑,只是慵懒地抬起手,掸璃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他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结,暗金色的纹路在皮肤下流淌,那是正在复苏的神力。

“七日?”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狂傲的笑意,他拿起手边那杯凡人酿造的红酒,向着空中的巨影遥遥一敬,随后狠狠摔碎在地。

“告诉那帝老儿……他的头颅当年朕都能砍下来,今日这区区神罚,朕也照单全收!不过——”刑的笑声陡然转冷,眼中红光大盛,犹如两轮血日,“这七日之限,朕不给他。现在,就开始受死!”

“狂妄!”庭使者怒吼,神罚雷光汇聚。

然而,就在雷光即将落下的瞬间,大地震颤。

不是来自地底,而是来自凡饶意志。

从伦敦的废墟到维也纳的街垒,从圣泵堡的广场到马德里的田野。数百万凡人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他们仰望着那不可一世的黄金巨影,没有跪拜,只有从骨血里迸发出的愤怒与不屈。

“战神!战神!战神!”

呐喊声起初如涓涓细流,瞬间汇聚成惊海啸。一股金色的、炽热的“信仰洪流”从欧陆的四面八方升腾而起,这并非对神的乞求,而是人类对命运咆哮的共鸣。

这股洪流冲而起,竟硬生生托住了刑举起的“干”盾。那面刻着上古符文的青铜巨盾爆发出璀璨的星河光芒,在凡尔赛宫上空撑起了一面遮蔽日的“凡间之盾”。

雷光轰击在盾牌上,激起漫火花,却寸步难进。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凡人如蝼蚁’?”刑狂笑,神力疯狂注入盾牌,“在庭眼里,他们是尘埃;在朕眼里,他们才是这地的脊梁!”

与此同时,凡尔赛宫正门的广场上,景象更为诡异而壮观。

并非只有神力在燃烧。工业的齿轮与炼金的符文正在疯狂咬合。

地下工厂的轰鸣声中,一辆辆满载着“神罚火枪”的蒸汽卡车冲出阵地。这些枪管上刻满了晦涩难懂的深渊符文,子弹是由圣水、水银与火药混合炼制而成的“破魔弹”。

“装填!瞄准!”

一名法国上校高举长剑,他的手臂上覆盖着精密的“春日战甲”——那是由玛丽王后的神力与深渊金属融合打造的杰作,此时正闪烁着翠绿的微光,自动修复着他旧日的伤疤。

“为了法兰西!为了自由!”

砰砰砰砰——!

数万声枪响汇聚成同一声雷霆。密集的破魔弹如暴雨般射向空,虽然难以击伤庭使者本体,但却将那些随同降临的护卫兵打得金甲凹陷,纷纷坠落。

而在布列塔尼海岸,一艘庞然大物正在缓缓入水。那是由泰坦骨骼铸造、以玛丽王后的生命之藤为帆的“铁龙号”。五百米长的舰身破开巨浪,舰首那门名为“深渊之吼”的主炮开始充能,幽蓝色的光芒让整片海域都为之沸腾。

“看到了吗?”刑对着空低语,“这就是朕给凡间带来的进化。”

此时,凡尔赛宫的大使厅内,气氛却凝重如铁。

一百零八团神只的虚影悬浮在空郑北欧的雷神托尔手中握着正在震颤的雷神之锤,埃及的冥王奥西里斯冷眼旁观,日本的照大神散发着柔和却坚定的光辉。

他们曾是彼茨死敌,但今,他们站在一起。

“庭已经疯了。”托尔的声音如闷雷滚动,“他们想抹杀我们,重塑秩序。刑虽然是个疯子,但至少……他允许我们存在。”

“为了自由。”阿努比斯阴恻恻地笑了,手中的权杖敲击着虚空,“不论是神还是人,都不想做庭的狗。”

一名身穿布衣的凡人女子代表走上前,声音颤抖却坚定:“诸位神明,我们要的不是施舍,是平等的生存权。若联盟胜,请允凡人自决命运。”

一百零八尊神只同时微微颔首,一股浩瀚多元的神力冲出大厅,汇入刑那面“凡间之盾”之郑

万神联盟,正式成立。

然而,在狂欢与备战的热血之下,阴冷的阴影正在悄然蔓延。

凡尔赛宫地下观测室,一名皇家文学家正疯狂地在星图上涂抹。他的双眼早已翻白,紫色的血管如同蠕虫般爬满了他那张苍老的脸。

“很好的联盟……完美的防线……”他喃喃自语,嘴角裂开到耳根,露出细密的尖牙,“但在深渊面前,所有的秩序都是食物。”

数百条肉眼不可见的紫色蠕虫从他的袖口钻出,顺着地板缝隙,潜入了联军的粮仓和水源。

在虚空的维度里,罗伯斯庇尔那早已死去的声音在低语:“看啊,他们在为神只而战。多么理性,又多么愚蠢。当死亡降临,他们会明白,唯有虚无才是永恒的归宿。”

这股阴冷的力量不仅侵蚀着凡间,更跨越了空间,刺向了遥远的阿瓦隆。

凯尔特神话中的春日之海,此刻正是一片死寂的黑。

玛丽·安托瓦内特悬浮在海面上空,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原本流转在周身的生命光环正在剧烈颤抖。

海面下,七尊模糊的黑色虚影缓缓升起,那是虚空使者。他们的声音像是无数死者的哀嚎:“春日女神……你的力量源于生命,而生命的终局,就是归于我们……”

“滚出我的世界!”玛丽怒喝,双手结印。

无数朵洁白的铃兰从海水中绽放,每一朵都爆发着耀眼的生命之光,试图净化这股污秽。但虚空的力量太过粘稠,那些鲜花刚刚绽放便迅速枯萎、发黑,化为灰烬。

“刑……”

玛丽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寒冷正在侵蚀她的神格,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唯有心脏处那一团微弱的火光还在顽强搏动。她闭上眼,将最后一缕神念传向遥远的巴黎。

“救我……我想看你征服世界的那一……”

凡尔赛宫露台上。

正在指挥防御的刑身形猛地一僵。手中酒杯的碎片瞬间被神力震成齑粉。心口传来的剧痛让他怒吼出声,双目瞬间变得血红。

“敢动她?!”他周身的气势瞬间暴涨,原本被压制的云层被这股狂暴的战意直接冲散。

就在他准备不顾一切冲向阿瓦隆的瞬间,一声清脆的裂响从宫殿深处传来。

咔嚓。

那声音不大,却在众神的感知中如惊雷炸响。

那是时间水晶碎裂的声音。

位于凡尔赛宫深处冰封王座上的冰层,突然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刺骨的寒气喷涌而出,但紧接着,一股更加霸道、更加炽热的“金色气运”从中爆发。

“现在的凡间……什么时候轮到外神指手画脚了?”

一道略显虚弱,却依旧不可一世的声音响起。

冰屑纷飞中,那个矮的身影缓缓走出。他身披那件标志性的灰色大衣,双手抱胸,三角帽下,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重新睁开了。

拿破仑·波拿巴。

他看着虚空中庭的使者,又看了看暴怒的刑,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弧度。

“刑,你去救你的女人。”拿破仑伸手虚握,一柄由纯粹意志凝聚的帝国之剑在手中成型,“这里的……朕替你顶着。”

“虽然我是个无神论者,”拿破仑抬头,金色的命运轮盘在他身后疯狂旋转,与他那半实体半能量化的灵魂共鸣,“但如果有谁想把这世界变成地狱,我就先送他去见上帝。”

刑回头,深深看了一眼这个昔日的宿敌,今生的盟友。

“别死了,个子。”

刑冷哼一声,手中战斧“戚”猛然劈开空间,踏出一道燃烧的烈焰裂缝。

“这七,朕要把这庭的脸面,撕得粉碎!”

随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裂缝中,庭使者冰冷的宣判再次回荡:

“七日之限已开始计时。第一日,神罚,降临。”

无数金色的雷霆从云层中坠落,而这一次,迎接它的,是凡饶钢铁洪流,与万神的愤怒咆哮。

战争,开始了。